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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一起出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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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阳光洒满屋,床上伊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晃了心神,以为还在梦中,不期然的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眸,她有一瞬的失神竟笑道:“早啊!”
“不早了,快巳时了。”红言棂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她腰上
“嗯?哈!我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对古代记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的大脑算是清楚了,清楚的发现自己手脚都缠着人家,很显然她把他当抱枕用了。她边道歉边要爬起身,却没听到“扣扣!”门被敲了两下,兰婆婆拿着洗漱的物品推门而入:“主上洗……哦!那我放这了!呵呵呵~”,此刻的红衣果一手撑在红言棂的胸部,一脚还搭在他腰上,呈半起身状,或者也可以视作她正要推倒某帅哥…
放下东西兰婆婆迅速撤出房间,不理会某个翻身过来问伸着手想挽留她好审冤的人:“兰婆婆你听我解释……”“叭哒!”门关了,兰婆婆的声音越来越远:“哎呀这大清早的,果然是后生呐~得备些进补的药材了…”
欲哭无泪的红衣果愤愤的瞪着某个罪魁祸首怒道:“你到是给兰婆婆解释一下啊!”,只见他优雅的起身下床,咕噜噜的漱口,拧起毛巾洗脸,最后笑容满面的看着还在床上发愣的她说:“如若我们在房间里呆得更久些,你觉得兰婆婆会怎么想?”
红衣果一愣,然后果断下床穿鞋,咕噜噜哗啦啦的洗漱,大手一拉,开门!动作一气呵成,想想不对,还没穿好衣服,叭的一声又关上门,冲回床边,刚撩起衣服就要脱,然后……然后就呆住了!机械的回头看向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的红言棂。手一松衣服归位然后僵硬的说:“那个!我要穿衣服…”
“嗯,好。”他仍微笑的站在原地,红衣果嘴角抽了抽:“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他的笑容更深了,走到她身边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道:“你可知你睡相有多活泼?”,她皱眉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该看的都看了,这里…这里…”他的手探进她衣服里,由背到腰至小腹然后向上移动。,
“我去!你别动手啊!”她手忙脚乱的推开他,她在家时的确会把睡衣睡乱,但是自己一个人睡又不要紧,所以从不曾在意。谁会想到穿越过来就多了个床伴啊!她只好垮着脸说:“那是不可抗力因素!总之现在我要穿衣服,你至少要转过身去。”
红言棂也不争笑着转过身,她紧张兮兮的加了句:“不准偷看!”然后才背过身脱掉上衣穿内衣,可是她人一紧张后面怎么也扣不上,她急得满头汗,忽然身后一双手好心的帮她扣上,她很是尴尬呐呐的道了句“谢谢…”,然后穿上衣服,他摸摸她的头道:“以后我帮你扣。”,红衣果囧囧有神的无奈扶额:我特么果然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星人!
待他俩整理好后,兰婆婆适时送来早餐,并撤走洗漱品,走前笑得满脸褶子小声的对红衣果说:“这女子不比男子,主上又正值壮年,我给你粥里加了一味勾意,好好补补才行!”
红衣果再次囧掉,她不知道勾意是什么,但她敢用六哥的节操打赌,一定是喝了会流鼻血的东西!她拿着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喝吧,勾意是补气血的,你夜间手脚有些微凉,对你有益。”他适时出声解了她的难,红衣果哦了声这才敢下勺。
他进食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反观自己,红衣果想自这辈子估计也学不来这种优雅
“棂,你知道凤临山吗?”她边喝粥边问
“知道。”他手一顿但很快掩饰过去。她并没发现他的异样继续问:“那!那里离这儿远吗?”
“约半月路程。”他放下碗,有些探究的看着她,她低头咬着勺心里盘算着:先不说去凤临山是为了这位祖宗,再说我也不认识路,又身无分文,嗯!必须要把棂拐带着一起去!还是现代好啊!半个月都可以绕地球几周了!
“小果儿要去凤临山?”他不着痕迹的问,正愁不知怎么开口的红衣果心里一乐:“对啊!你陪我去好吗?”
“哦,小果儿去凤临山做什么?”他不置可否的反问,却把红衣果问倒了心想着对呀!去凤临山干嘛呐?
“呃!我还不…清楚,或许是找个人或许是找样东西!”在姥姥再给她提示前她还真不知道去干嘛,不管了,总之先去了再说!
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莫名出现在离尘谷,他一开始想莫不是他带她进谷的?然而现在她又要去凤临山,甚至她居然不知道凤临山?是他多心了吗?眼前的她像张白纸,心里想什么全呈现在脸上,又或者是她藏得太深?
见红言棂不说话,她以为他不想去,把心一横!挪着凳子坐到他旁,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下情绪,扯着他的衣角嗲声道:“嗯~,棂哥哥~你陪就人家去一趟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呕!不!不行了,她已经恶心到自己了!
他好笑的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撒娇,忍不住戏谑道:“再叫声棂哥哥。”,她嘴角抽啊抽:“行,先容我整理下情绪…”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作出一个非常献媚的表情嗲声道:“棂哥哥~呃?”,下一瞬便她双目睁圆,罔知所措的迎接他突如其来的吻,“闭上眼睛!”他轻声道,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她依言听话的闭上眼,他的舌头灵活的探入汲取她的甜蜜,她不想承认,才两天她就已经适应了他的亲昵,甚至有些沉溺于其中。
“哎呀~老身什么也没看见~”兰婆婆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总能在正确的时间给予红衣果正确的围观,她猛的推开他兀自喘息着,心中哀嚎:我的一世英明啊~!反观红言棂一副老神在在模样,所以说nozuonodie,她这简直是神作!
红衣果的这次作死,成功换来红言棂的点头和兰婆婆每天让她无法直视的眼神!
因为红言棂似乎有些事要做,所以五天后他们才出发,离谷那天身穿淡蓝色古装的红衣果与兰婆婆和古伯挥手告边,临别前兰婆婆还拉着红衣果小声叮嘱:“小果啊!主上正值壮年,那方面要求比较强,婆婆怕你吃不消特意给你配了春红丸,两天一粒,婆婆保你夜夜如沐春风!”
犹记兰婆婆笑得意味深长的把一个掉节操的小巧瓷瓶塞到她手里,她当时就震惊了!深刻的认识到之前自己对古人的理解是多么的肤浅啊!多么痛的领悟!
又话说出谷的路根本不算路,大多时候都是红言棂抱着她一路飘过去的,她甚至在想他就不好奇自己是怎么进谷的吗?按她这小身板估计还没进谷就挂了!当然她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他不追问她也乐得不用编故事找借口。出了谷居然还是山路,显然她没有遗传到老妈能精神抖擞逛一天街的天赋,她一直想不明白这位祖宗没事住这么山旮旯的地方干嘛!要隐世修仙吗?
“不行了,累死我了!”红衣果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捶着腿,他们终于走出山林了,从早上出发,走走停停的休息了好几次,古代不比现代,山路崎岖,即使现在已走到大道上但还是石子路,虽说今天是阴天,秋风徐徐,但她这久宅的小身板真心要到极限了!
“累还不让我抱?”他温柔的帮她拭去额头的细汗,她小脸一扬掩去因他亲昵动作的尴尬:“哼,不要,我又不是残疾人!”他并不接话,只是淡笑着递水给她,出谷那段路是红言棂抱着她出来的,后来红衣果坚持要靠自己走,一路上红言棂都迁就着她,所以到现在才走到大道上,她仰头喝水,看着天想现在应该是下午二三点了吧。
“棂,你以后教我轻功呗!”她擦擦嘴期待的看着他,他轻摇了下头道:“你身体已经长开了,资质又很平庸,即便是学了也只是强身健体,并无功力。”,她失望的哦了一声,所以说她不是主角嘛!你看武侠里哪主角不都是一番奇遇,然后神功在手,天下我有!这时一阵得得的声音传来,她抬头一看,一扫刚才的阴郁,脸上喜逐颜开:“棂!你看你看!”她跳起来拉着红言棂的手开心的叫道,太兴奋而没看见他宠溺的笑,她开心的指着不远的后方一辆载着草垛的马车,等马车一靠近她就笑容灿烂的迎了上去:“大叔,您这是赶哪儿去?能顺我们一路吗?”
赶车的人一看就是个忠厚的庄稼人,乐呵呵的看着红衣果,用带着乡音的口音答到:“我介正要赶草回吴家村,姑娘你要去哪里?”
“这,等等,我问问!”她回头看向红言棂,他走上前答到:“云莱镇。”
“云莱镇啊,我巴到,巴过我可以送你们到野狗山,再走两里地就是云莱镇了,天黑前你们应该就能进镇了!”大叔大方的表示愿意载他们一程,红衣果这下开心了:“谢谢大叔!”转头看到一身白衣的他,想起他貌似有洁癖,正琢磨着怎么说服他坐草垛,就被他环住腰跳上了草垛。赶车大叔一声惊叹:“这位公子好俊的轻功啊!”
“见笑了。”他手一直扶在她腰上怕她摔下去,到是她自己一点也不担心。
“坐稳啰,驾!”大叔甩了一鞭子,马车缓缓起动,“瞧你们两口子像是新婚嘛,这是要到云莱镇省亲吗?”大叔看来是个健谈的人,红衣果瞥了眼一脸粲然的红言棂急忙否认道:“不是,我们不是小两口!”
“哦?那这是要去下聘啊?”
红衣果囧然,他俩就这么像一对儿?“不是!我们是要去凤临山,路过云莱镇而已!”
“凤临山?哈哈…姑娘你莫不是要去寻宝呐?”
“寻宝?大叔知道凤临山?”
“姑娘这话问得好笑!这上至八十老人下到三岁小儿哪个不晓得凤临山!俗话讲凤临山寻宝,看不见摸不着!讲得就是凤临城外的凤临山!”
“啊?那山里有什么宝贝啊?”这下红衣果懂了,敢情这凤临山还是举世闻名的地儿?
“这哪个儿晓得咧,话讲这三百多年前的前朝国师把宝贝藏在了凤临山,三百多年来大把多人进山去寻宝,可是啊谁都莫找到啊,所以才有了凤临山寻宝,看不见摸不着的谚语!”大叔的话匣子一打开就说不停,听得红衣果一愣一愣的:“大叔!那你知道玲珑瑶是什么吗?”
大叔摇摇头:“莫听过!那是什么东西?”“呃,随口问问,我也不知道…”
红言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着红衣果变得失望的脸,他不禁皱眉:她不知玲珑瑶是何物,但又在寻玲珑瑶?
一路上红言棂话并不多,只是偶尔答一句,到是红衣果和大叔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聊了一路,直到下车两人还意犹未尽。
“谢谢啊吴大叔,等我们回来就到你家做客!”红衣果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笑着说,吴大叔也笑眯眯的答:“行,到时大叔让你大婶给你做花槎鸡吃!”“哈哈哈~一定一定!”
“又话讲啊,小果你这个良人大叔看到实诚,长得俊又好讲话,以后成亲莫忘了请大叔喝一杯啊!哈哈哈~”吴大叔一番话说完乐呵呵的驾车走了,留下一脸干笑的红衣果在风中凌乱:到底是哪跑偏了,我像是那种会拐带祖宗的银(人)吗?像吗!?明显不像啊!!
红言棂上前抱住她笑道:“夫人,不如我们早些成亲吧!”
“谁!谁是你夫人了!”她回得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谁应声就是谁!”
“我…”
“嗯,就是你!”
本想说我才没应声的红衣果被他劫了话茬,一时堵得小脸微红:“懒得理你!走啦!”
她开始鄙视自己了,平常跟六哥呛声口才杠杠的,穿越过来后一直在被他打压着!难道说是自己脸皮不够厚?可是一想到他是祖宗,她就不自觉的服软了!好忧伤的辈分!如果没这层关系说什么也要拐回家自己用!然后…嘿嘿嘿嘿嘿…
“在想什么?”他牵着她慢慢的走在青石板路上,这是通往云莱镇的官道,路还算平整。
“没!没什么…”她脸色不自然的转头,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刚才在脑补怎么蹂躏他,话说真的好想试试啊!
突然她毫无预警的被他拥入怀中,一匹枣红色的俊马狂奔而过,他将她护在怀中,风把他的衣摆高高扬起,她却感觉不到一丝风劲。
“谢谢!”她呆呆的道谢,他温柔的笑着顺了顺她的发丝:“走路总是这么心不在焉。”
她先是一滞然后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襟,强压住心中的狂风巨浪:你妹啊!女猪脚你特么再不出现,你信不信我直接把祖宗哥哥打包回家了啊!
不知是不是老天听见她的怒吼,一个如夜莺般清脆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穿白衣裳的,你叫什么名字?”,红衣果转身才发现刚跑过去的马又转了回来,马上坐着一个女子,只见那女子明眸皓齿,螓首蛾眉,双瞳剪水,白皙的脸蛋透着粉红,一头简单的发式系着两条红色的长丝带,眉间一点朱砂煞是清灵,一身火红的裙裳把她衬得更是妩媚,美得恍若天人!红衣果被惊艳的同时下意识的抬头看红言棂的表情,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马上的美人,她心里突然有些不爽:他干嘛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啊!
“算了,不说也罢,瞧你这身白,就叫你小白吧!从现起你是我的了!”女子跳下马,一双妖娆的杏眼直勾勾的看着红言棂,完全忽视了他怀中的某果,叭哒一声响,是某果的理智神经断了…
“说谁小白呐你?!你才小白,你全家都小白,你家方圆八百里都小白!随便路边看上一男人就你家的了,你是起草啊还是发情啊!”红衣果插着腰一副泼妇状。那女子呆着了,她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清新斯文的女子居然会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来:“你!你怎能如此说话!你是不是女子啊!”
“我说的是人话,没指望你能听懂!”红衣果傲娇的抬起小下巴,忽略了红衣女子眼中的厉色,正得意的红衣果被红言棂拽回怀中,她还没看清怎么一回事,就见那红衣女子后退了数步,红言棂环抱着红衣果,然后淡淡的看着红衣女子慵懒的说:“人妖殊途,阁下既然已逾界,就应遵守人间的规则。”
红衣女子看似一惊:“你能见我真身?”
红言棂不语只是护着红衣果,倒是红衣果张着嘴看看红言棂然后瞪着红衣女子惊讶道:“妖?妖怪?妖精?”
红衣女子忽尔娇笑:“呵呵~既知我真身,你不怕?”
“妖在人间有诸多限制,你未必能胜我,何惧之有?”红言棂依旧云淡风轻。红衣女子掩嘴一笑:“我看未必,你怀中的丫头可弱得很呐。”
一向温文尔雅的他闻言墨色的眼眸瞬间变得冷然,而某果未觉察出他们的箭拔弩张,她正在重建她那十二级地震后的世界观: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
沉默的几秒让周围变得死寂,连风都止了,一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是……
“那个!嗨,妖怪姐姐…”世界观灾后重建成功的某果在红言棂的怀里举起手晃了晃,本来都已做好开打准备的一人一妖同时一愣。“不好意思,刚才我被外星人附身了,我一定说了很奇怪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呗!”她一脸献媚的解释。
“呵呵呵…何为外星人?”红衣女子忽然收起戾气对着红衣果娇媚的笑道。
“呃!你就当我被鬼附身吧!”红衣果可不想去解释什么是外星人,那太考验智商了!
“哦~可是你说都说了怎能当做没听见呢?”红衣女子玩弄着头上垂下的丝带瞅着红衣果,红衣果一头瀑布汗的答到:“那你就把我刚才说的话打包删除扔垃圾桶里吧!”
“呵呵呵~你这丫头说话到有趣得紧,不如跟了姐姐如何?”说着她向红衣果拋了一个勾魂的媚眼,激得红衣果一身鸡皮疙瘩讪笑道:“呵呵…那个,我目前还是,比较,喜欢男人…”
“那有何难,你若能逗我开心,我也可以做你男人!”红衣女子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红衣果身上了。
某果抚额:果然我的世界观还是错误的!一直不说话的红言棂突然开口道:“你若误了时辰可就得再等五十年了。”
红衣女子心下一惊,抬头看了看天,几个快步翻身上马,走前给了红衣果一句话:“元晨,丫头记住了!”
“元晨?元什么晨?”红衣果莫名其妙的看着红衣女子绝尘而去的背影。红言棂眸子里少有的出了不爽的情绪:“忘掉!”“忘掉什么?”红衣果一头雾水的看着红言棂。“那只妖的名字。”他牵起她的手继续往云莱的路,她哦了一声:“那是她的名字啊!”
他忽然停下脚转到她前面,她没刹住径直撞到了他怀里,她抬头抱怨道:“你干嘛!呃?…”
他像惩罚似的吻住她,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条湿滑的蛇,时而温柔的挑逗时而热烈的缠绵,红衣果感觉自己的力气被抽走了一样,她从抵抗到顺从,不由的踮起脚尖双手无力的环上他的脖子,终于在她以为自己一定会成为第一个因接吻缺氧而晕过去的人时,他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沉而性感的轻声道:“只准记住我!”
“嗯!”红衣果心思完全飞到天外的应了声,她刚才几乎站不稳全依在他身上,她惊慌的发现刚只他一个吻就挑起了一种对她来说非常陌生的情欲,太危险了!万一哪天她一个把持不住把祖宗哥哥给办了,祖宗大人会不会从坟墓里爬起来把她给掐死?
“不走吗?”红言棂抱着一直挂在自己身上的红衣果,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某果闷闷的声音:“我…脚软了…”
他先是一愣:“呵呵呵…”在他愉快的笑声中某果被抱起,“不准笑!”她在他怀里恶恨恨的说。他蜻蜓点水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