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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绑架那点事 ...

  •   话分两头说,也不知过了多久,红衣果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她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发现自已手脚都被绑着躺在一张床上,嘴里还绑着布条…按正常人的思维现在应该是害怕吧!原谅她第一时间联想到了**的捆绑和口塞,好吧!不用救她,她已经放弃治疗了。
      她奋力的坐起身,环顾房间并开始回忆:棂让我呆在车里,然后好像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再后来,嗯…想不起来了,这是被人绑架了的节奏?初来乍到的谁会绑我?难,难道说是蛇妖姐姐!
      她自已把自已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在这时门开了,一身锦华的苗饰打扮长像很是俏丽的小姑娘拿着碗饭进来,一见红衣果已经醒了,她嘴一撅,用力把碗放在桌上,瞪着红衣果傲慢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红衣果沉默
      “哼,不说拉倒我才不想知道!”
      “……”红衣果看着她沉默
      “你长得那么丑,凭什么赖着红哥哥!”
      “……”红哥哥?红言棂?红衣果还是沉默
      “哼!就你还害我阿姐损失了四个活死人,外加花了两千两雇鬼影绑你回来。哼,浪费!饭在那里你自己吃吧,我才懒得理你!”说罢她上巴一扬,骄傲的转身走了,并用力的把门关上。
      留下一直沉默的红衣于风中凌乱,心中万马齐奔狂吐槽:我类个去!这妹纸是猴子搬来的逗逼吗?我去考个腹语八级来回答你么?全身包括嘴都被绑着吃你妹夫的饭啊!吖不是来秀下限就是来玩我的吧!
      红衣果心里吐着槽,手上也没停,有段时间三哥曾教过她反手解绳,当时好玩学了一阵,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努力好一阵了,红衣果最终感叹: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放弃徒手解绳这种高难度纯技术的活儿,开始寻找可用的工具,当然人家也不蠢到留把剪刀什么的给她,她的目光停在那碗饭上,猛的想起电视里用碗片割绳子的情节,她心想:不管了,试试吧!她挪啊挪的挪到床边,因双手双脚都被缚,她格外小心的站起身,稳好重心才向桌边跳过去。到桌边她犹豫了一下:万一门外有人听见碗碎的声音怎么办?嗯,就假装发脾气吧!赌一把!
      “叭当”一声碗碎了,红衣果并没有马上就去捡,而是站着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见没异常才蹲下身摸索着去捡碗的碎片,用碗割绳子是个技术,红衣果换了好几个方位才找到合适的角度下手。然尔正所谓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她全神贯注割绳子的时候……
      “你倒挺聪明的。”安凤一进门就看到红衣果在努力的割绳子,甚至没注意到她进来。
      红衣果先是一愣,转头郁闷的看着来人向她走近,安凤蹲在在红衣果面前,苗饰上的铃铛因她动作发出悦耳的声音,与她对视了两秒安凤解开了她嘴上的布条,红衣果嘴一自由便苦笑说:“呵呵,就是运气有些背。”说好的主角光环呢?不是要等主角自由了才会被发现吗?她果然不是女主角啊!
      安凤第一次认真打量红衣果,眼前这姑娘长得只算清秀,到是有一双灵动清澈的眼晴,自她与红言棂一起出了离尘谷,她便派人查她的身份,但一无所获,她不会武功却跟在红言棂身边,难道她是红言棂提前出谷的原因?不过安凤到是很欣赏她的冷静和胆识,不像普通娇气的中原姑娘。
      在安凤打量红衣果的同时,红衣果也在审视着安凤,与刚才送饭的妹纸一样,同样的苗饰衣服,同样的艳丽容颜,前者是脑(哔~!)欢乐多的萝莉派,后者则是高大上的御姐范。
      正想着就见安凤拿出一把精巧的匕手,红衣果心中一凛!却见安凤把缚着她手脚的绳子两下割断,红衣果一时竟不知应做何反应。
      “起来吧,你也不觉地上坐着脏。”安凤收起匕伸手向红衣果,红衣果先是一愣后大方的借她的力站了起来。
      “你们绑架我做什么?”红衣果拍着衣服上的尘土开门见山的问。
      “你是红言棂的女人?”安凤平稳的声调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红衣果听着却想起了与某祖宗他哥的耳鬓厮磨,小脸有些涨红的她拍尘的动作一滞然后抬头真诚的看着安凤坚定的说:“不是!”
      安凤并不惊讶她的回答似的:“哦,我一向听闻你们中原女子最注重名节,一路上你们都同住一间房…”
      “我去!姐你听我说!那是个误会好么…”红衣果急切的打断安凤的话,忽然她眉心打结:“你们不会是误会我是棂的女人才绑架我的吧!”
      “棂?叫得到是挺亲热的。”安凤一副了然的表情,让红衣果不禁扶额懊恼的说:“靠!都叫习惯了!”
      “不管你是与不是,你都是第一个能近红言棂身的女人,这点就够了。”
      “所以……你们的目标是红言棂?”红衣果小心的问。敢情是她祖宗哥哥太强了她们搞不定,于是迂回的劫了她?可是劫她干嘛?喂儿塞啃!按八点档天雷狗血剧的尿性,她们不会是想利用她来要挟棂吧!
      安凤也不答只是平静的说:“我们明天回寨子,顺便提一句刚才我给你下了离魂蛊,种蛊会痛一阵,你忍下就过去了,催动蛊生会比这痛苦百倍,你是聪明人,等会儿我会让青凤来清理,我再去给你送些膳食过来。”说罢她人已经走到门边,留下目瞪口呆的红衣果立在原地。
      但见安凤走到门外,摇了摇手上的银铃,应着清脆的铃声红衣果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使她一个痉挛,跪在地上,戛然疼痛如同海啸一样吞噬她全身,四肢百骸传来火燎般撕心裂肺的痛,一切发生的太快,“啊啊啊!”疼痛让她歇斯底里的大叫出声,她颤抖着曲卷身子倒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她瞪着安凤缓缓的把门关上…
      疼痛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然后像被按了暂停键般嘎然而止,仿佛刚才的痛苦只是假象,但红衣果觉得自己像在炼狱的油锅里被炸了一个世纪!她恨自己怎么没晕过去!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每一根神经传来的痛苦。
      红衣果缓了缓神一身冷汗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交叉拥于胸前,坐到床上,颤抖的喘着气,心里直骂: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解血咒了?痛不欲生啊我的亲姥姥!您孙女又不是骨骼惊奇的练武奇才!在这个世界里弱得战斗力还不到五啊!您要不还是把我送回地球吧!呜呜…这地方太危险了!根本不是普通人混的!红衣果悲哀的静坐了约十分钟,正打算想接下来怎么办时门被踢开了。
      “你干嘛把饭打翻!你成心的是不是!”还未见人就闻其声,刚才来送饭的欢乐多萝莉青凤一脚踢开门,手里拿着扫把与簸箕气势汹汹的闯进房间。
      “妹纸!你是大脑没发育还是小脑不建全?你见过绑手脚封着嘴吃饭的吗?你的基本常识都跟火星人学的吗?”红衣果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心情也不好,最好别惹她。
      “谁是你妹子了!你!你竟敢骂我!我杀了你信不信?”青凤拿着扫把指着红衣果,小脸气得通红。红衣果也火了一脸蔑视的看着青凤说:“哈!我这人没什么就是说话直,爱说实话,什么不中听就说什么!你要是听不惯,你来咬我啊!”
      “你!我……”青凤真恨不得上去咬红衣果,却被端着膳食进来的安凤打断了:“青凤!别胡闹!”“阿姐!”青凤还想争辩,被安凤一个眼神给压制了,青凤嘴一扁脚一跺,旋风一样的清理了垃圾,狠狠的瞪了红衣果一眼才出去。红衣果回了一个白眼:爱瞪你就瞪呗,姐又不会少块肉!
      “青凤性子烈,你别在意。”安凤放下膳食对坐在床上的红衣果平淡的解释,红衣果轻扬眉,她有些意外对方居然还向她这个肉票解释这些。
      “我叫安凤,我们之前没什么恩怨,祖阿婆让我绑你,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便不会为难你。”安凤说话的语气一直很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红衣果不置可否,但人则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碗筷就吃,在她看来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反正她饿了!
      安凤也不多语转身要走,红衣果在她身后淡淡的说了句:“红衣果,我的名字。”
      安凤身形一顿,轻道一声:“好。”便走了出去。
      之后青凤并没有再来为难红衣果,当晚红衣果辗转反侧的想了一宿,先不说自己人生地不熟,就算逃掉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谁知道会不会又遇上什么更倒霉的事,更何况安凤还对自己下了变态的离魂蛊,能逃到哪儿去?这又不是现代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人。
      其实从反面想,她们的目标是棂,那不外乎两种手段,一种控制她回到棂身边然后暗杀或者暗伤他,另一种直接告诉棂她在她们手上,让他来找,然后以她相要挟……后者可能性不大,前者到是狗血剧里好像比较聪明的做法,总之不管是哪个,最终她还是会见到棂,那还不如老实点。算了,就当去九寨沟旅游吧!
      翌日,红衣果在睡梦中被青凤吵醒:“你是猪吗?这么能睡!动作快点!”,因为犯困红衣果懒得跟青凤吵,在青凤的催促下她迷蒙得来到马棚前,直接到青凤再次催促她:“愣着干嘛?赶紧上马啊!”,这时她才如梦初醒,看着眼前高大的俊马,她咽咽了口水:“一定要骑马吗?”她不会啊!
      青凤坐在马上鄙视的看着红衣果道:“不骑马,你打算一路走着去?”
      “不能坐马车吗?”红衣果很无奈的看着另一匹马上的安凤,直接无视青凤。
      “哼~你还真是娇气!”青凤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你不会骑马?”安凤有些意外红衣果竟然不会骑马,她看起来真不像那种大门不出的闺中小姐。
      红衣果苦着脸答:“真不会。”,安凤轻蹙眉说:“我们并不走大道所以不宜乘坐马车。”,安凤跳下马走到红衣果面前继续道:“我教你骑可行?”
      “好啊好啊!”红衣果兴奋的猛点头,青凤这厢立刻不爽的叫:“阿姐!我们还要赶路啊!”青凤很不爽安凤对红衣果这么好!安凤走到青凤马下柔声道:“听话,我们推后一个时辰出发,你可以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
      “好嘛,青凤听阿姐的就是了。”青凤嘟哝着下了马,把马栓好末了还用鼻孔对红衣果说:“哼!若学不会,你就跟着马跑吧!”
      红衣果囧然,这妹纸是有多不待见她啊?安凤看着表情纠结的红衣果不忍道:“别担心,你要实在学不会,与我共乘一骑就是了。”“呃!谢谢!”红衣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撇开安凤给她下蛊这件事不说,安凤并不坏,人虽然有些冷情,但就以一个绑匪而言,安凤人算不错的了,不过红衣果也很清楚,即使安凤待她有礼且照顾,但也绝对不会放她走的。
      安凤的声音一贯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柔和,使得红衣果学骑马时很放心,甚至不怕被摔,安凤很有耐心,对红衣果都挑重点来教,红衣果本身在运动方面还是蛮有天赋的,学得很快,当青凤回来时,红衣果已经能很轻松熟练的骑马了,青凤到也没有再损红衣果,三人就在沉默中出发了。
      红衣果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要骑马而行了,她们走的几乎都是林中小道,有些甚至不算路,也亏得她们知道怎么走,行了一天竟未遇见一人,红衣果想难道是她们的寨子在很山的地方?这里的古人都蛇精病啊,没事躲在一山旮旯的地方住,也不怕蹲出毛病来!
      太出夕下,她们寻了个干燥的地方安营扎寨,安凤说她去拾些枯木来生火,青凤则卸下马上的两个圆柱形的包袱,转身插着腰对在发呆的红衣果叫到:“喂!你发什么呆,还不过来帮忙!”
      “我不叫喂好么!你能礼貌点吗?”红衣果边说边走向青凤,青凤小脸一扬:“哼!要不是阿姐说你有用,我才懒得理你!看着你就烦!”,红衣果在青凤面前站定并环胸悠哉道:“哎我说,又不是我求着你们绑架我的,谁乐意让你看了!”
      “哼!我才不跟你吵!你们中原人最奸诈了!”青凤瞪着红衣果,红衣果手一摊,无辜的说:“有这么一类人,他们自己笨总是嫌对手太聪明,你其实就是他们当中的精英嘛!”
      “你!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动你!”青凤气极,论嘴功她根本不是红衣果的对手。“噢~你想不想知道些关于棂,也是你红哥哥的事?”红衣果好整以暇的话锋一转,她敢用十年爱情砖家的名号打赌,虽然她们想对付红言棂,但这小妮子绝对暗恋红言棂!
      “我…”青凤必竟是个十五岁的丫头片子,红衣果一提到红言棂,她小脸顷刻间有些涨红。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下一句话。
      “不想知道啊?”红衣果挤眉弄眼继续逗青凤,青凤脚一跺似怒嗔道:“做事啦,阿姐回来前我们要把帐篷搭起来!”
      红衣果也不再得寸进尺,动手接过一个圆柱包袱,两人开始搭帐篷,红衣果再次惊叹这个世界古人的智慧,这时代居然已经有简宜帐篷了。她们两人没费多大劲就把帐篷搭起来了,此时安凤也提着一捆干树枝回来。
      安凤话本来就不多,而青凤也不再找红衣果的碴,导致三人有些诡异的沉默。
      “那个,我们要走多久才到?”红衣果咬着干粮打破沉默,“七天左右。”安凤的回答换来红衣果的哀嚎:“姐!不是吧!七天?你们是住在哪个山顶洞啊?”
      青凤瞪了眼红衣果没好气的说:“叫唤啥!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我们至多三天就能回到寨子了!”
      “我这不是学会骑马了吗?”红衣果皱眉,她没拖后腿好么!
      “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青凤鼓着脸,这下红衣果更迷糊了:“我该知道什么?”
      “无极殿势力遍及天下,远离人群是最安全的方法。”安凤适时说了句。红衣果歪头想:无极殿?应该跟棂有关系吧,这个世界就只认识棂,唯一可能会找自己的也只有他,貌似祖宗家不仅仅是土壕的感觉!莫名的不明觉厉啊有木有!
      红言棂一想通也不再多问,安安静静的吃自己的口粮,待天色渐晚,她们在边上的溪水里简单的清洗一番,红衣果毫无意外的被分到跟安凤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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