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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危风簌簌惊竹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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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不要迷恋哥
阳光透过窗斜斜照进来,这些光并不能带来一丝朝气,屋里充溢着冰冷之气,也许是因为坐在黑漆描金靠背椅上的那个人——铎赖爱孟。
他摸着独孤御剑新献的玉如意,脸上是诡谲的笑容,绯色袍服上的紫蟒目光凶狠。
“独孤啊,上次本公派人去抓赫连家的小姐,很简单的事儿嘛,结果被一群蠢货给搞砸了。这次让你去办,你不会让本公失望吧。”
“谢公公厚爱,定不负所望!”
“还有,后院的蝎子喂得怎么样了?”
“公公放心,都肥得跟螃蟹似的。”
“很好。”
可怜的楚香衰蹲在街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四周吵杂,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他觉得头昏脑胀。一个人走过来,在他身后的墙上贴了一张告示。许多人围了上来,叽叽喳喳讨论。楚香衰转头看,只见上面写着:
特招厨子一名。
要求:有经验,肯吃苦,耐折磨,抗击打。
报酬:每月十两银。
明日辰时一刻菜市场外海选。
韩府宣
香衰心中狂喜!大呼:苍天呐——开眼呐——
恩。有时不能高兴太早。
沙如碧血,月似金钩。
祈羽躺在车中,未眠。
帘外,大漠无垠,除了沙还是沙。
霜叉对雷叉嘀咕道:“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在茶室发现了红沙,可是又能代表什么呢?凶手来自玛热戈壁?凶手来过玛热戈壁?欧阳夕招依旧难脱嫌疑。或许有人故意留下线索,借此为饵。难道他想灭我们?!可能真的是疏忽大意了,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
“少爷自有安排,你瞎操什么心。”电叉低声说道。
远处传来尖锐哨声,接着驼铃乱响,羊驼乱叫,还有风叉的吆喝声。
神马状况?
祈羽掀开帘子,看到他的100只羊驼在乱蹦乱跳,有的已经挣断绳索奔向远方。风叉等人手忙脚乱,根本维持不了眼下混乱的情形。
“雷叉!给我追过去看看什么玩意儿!”
雷叉还未动身,只见月下一个人骑着一只超大号羊驼飞驰过来,来势汹汹。
所有人拔剑以待,厮杀一触即发。
随着那人的逼近,气氛逐渐凝重起来,温度骤降。
祈羽拿起红外线望远镜看过去,只见羊驼上是一男子,发型朋克风,衣着犀利范,他没有阿汤哥的脸,却有着阿汤哥的身材,最特别的是他额上系着一条红色发带,书一字“哥”。
“杀啊——”电叉一声大吼,接着被一巴掌拍下骆驼。
甩巴掌的是甄雨庄,“杀什么杀,那是我亲哥——甄雨村。”
电叉从地上爬起,“是那个传说中的‘村哥’?!”
“是他?”众人惊诧。
此时甄雨村已经到了祈羽的队伍里,甄雨庄跑了过去,两兄弟抱成一团。
“大哥,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喜欢宅在家里养羊驼啊?刚才我看见羊驼乱跳,就知道你来了。”
“你这几年在外面也辛苦了吧。琵琶有啥好玩的,还是回家跟我织毛衣。”
两人拉着手唧唧歪歪话家常,旁若无人。
“爷,我们的羊驼怎么办?”风叉问祈羽。
“爱走不走,反正又不能吃。”
P.S.村哥独家小档案
姓名:甄雨村
坐骑:大漠神兽
兵器:饮沙刀
必杀:霸气爷们波、羊角旋风斩
名言: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你们都是要死的。
第二十回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萧文在玉遮谷里有美景美人相伴,日子过得是逍遥自在。可难道他就一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久未登场的赫连叶纯和欧阳长卿哪里去了?萧文头上的伤又从何而来?
话说那天他们船靠岸后,在翻山越岭的途中……
山上修竹丛生,在头顶交织密布,笼成一张绿色大网。
萧文背着赫连慢慢挪着步子,气若游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路漫漫其修远兮……快了。”欧阳长卿有气无力地回答。
“快你妹,我快死了!”
一阵风吹来,竹颤叶动。
萧文忽然心觉异样,停下聆听。
“不好,小心!”
已经迟了。
一只镖射入欧阳长卿的后脑勺里!
另一只随即飞来,快如电,势如破竹。
萧文轻轻侧身,镖擦脸而过。
左手出,镖停在指尖。
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纯金铸成。
“金莲镖?张陶桃?”
“哈哈哈——”笑声传来,在阴森的竹林里更显诡异。
萧文将赫连放在一旁,拔出天照剑,“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人跳出,绸衣锦帽,手摇折扇,不知底细者定以为其是个翩翩公子。
“萧大侠果然名不虚传,能躲过我张某金莲镖的人可不多哦。”
“淫贼。”
“去掉第一个字,贼即可,‘淫’多难听啊。”
萧文冷笑一声,“那请问‘采遍天下美人,江湖风流第一’的张公子有何贵干?”
张陶桃持扇拍手,笑容灿烂,“我没啥要求,那个小娘子……”他淫邪的目光落在昏睡的赫连叶纯身上。
“你不想活了么?”萧文的剑指向张陶桃。
“开打么?我们都是文明人……”
萧文才不容他废话,一剑刺了过去。
一招过后,胜负立现。
张陶桃倒在地上,天照架其喉。
“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陶桃手指萧文身后,满脸惊异,“啊!她怎么醒了?!”
萧文忙转头去看赫连,张陶桃跳起,一扇子扇晕了萧文。
“跟我斗,呸!”
第二天,天刚刚微亮,白芍赤芍紫苏紫菀上山采药。
紫菀首先发现了已经死翘的欧阳长卿,“啊,这不是欧阳长卿吗?”
紫苏一惊,手中篮子落在地上。
白芍蹲下身看了看,“死了好几个时辰了。”
“紫苏,这不是你的小情郎么?”
“赤芍,少说两句会死吗?”白芍拿起地上一根细树枝,拨开欧阳长卿后脑的头发,“果然,暗器射入头中……”
“白芍姐姐,那里好像还有一个人。”紫菀指着不远处。
躺在地上的正是萧文。
白芍走上前,将手指放萧文鼻下一探,“还有气息。不过从头部伤势来看,凶器非刀非剑,是什么呢……”
“是铁扇。”紫苏喉咙有些喑哑,可以听出她正努力抑制内心的狂风暴雨。
萧文身旁一物闪着金光,紫菀捡起,“这是……金莲镖?”
白芍拿过镖,“没错。此镖十分独特,射出时形为花苞,进入体内瞬间绽开为莲。绽开的刀片锋利无双,实在致命狠毒。”
“师妹,这可是淫贼张陶桃的镖,想必你那长卿哥哥当时和什么美貌女子在一起,才惹来杀身之祸的吧。”赤芍看着紫苏,字字挑衅。
“师姐,你什么意思?”紫苏秀眉横蹙。
“怎么,我说得有错吗?”赤芍笑语带刀。
“先救人,你们两人要吵回去吵。紫菀,你去将此事禀报谷主。”
昏迷中的萧文被运到玉遮谷,未兰看着这个左耳垂上一颗小小黑痣的人,她既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要救他吗?他醒了便是纠葛万千。不可救,不能救……
她犹豫着纠结着,最后还是败了。
是不是只要忘了从前,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