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青衣少年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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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寒有些奇怪：“怎么了？”
“十寒剑！那可是十寒剑啊！”顾汝生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云兄不知道么？十寒剑可是独步天下、天下人趋之若附的掘事件发，从来是十寒阁的不传之秘啊……”
说到这里，顾汝生的脸上出现了近乎呆滞的一瞬间空白。他捉住云水寒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他停下的动作将云水寒也带得停了下来。云水寒奇怪地看着他。顾汝生绕着云水寒转了一圈，最后说：“你身上没有十寒阁的莲花令牌啊……那……云兄你……”
云水寒明白了顾汝生的疑问，有些好笑地说：“走吧。我不是十寒阁的人。”
顾汝生跟着云水寒的脚步走着，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疑惑：“那……”
“我也不知。师傅从来没跟我说过这山下的事。”云水寒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脾气好到能跟人解释这么多。好吧，他承认这青衣书生是跟其他人不同，他的好奇就是纯粹的好奇，他的担心与着急就是纯粹的担心与着急。
“哦。”顾汝生应了一声，半晌没有说话。一时间，只剩他们脚步落在林间莎莎的声响。不远处的传来清脆的鸟鸣声，还有模糊的人声。
走出树林，就看到不远处的柳州城门，城门已开，门前有士兵盘查，等待入城的江湖儿女已排起了一列长长的队伍。看到他们脸上飞扬的神色，让顾汝生脸上也带上了温暖的笑容。真是好呢，他这样想着，跟着云水寒行到队伍末端。
虽是晨光初熹的时辰，他们身后也是派上了不短的队伍，还有不停加长的趋势。顾汝生虽是行了不少的路，但哪儿见过这么多的人为了一件事天南地北地聚在一起啊。他那激动的样子，像是第一次上街的孩子一般，带着干净的好奇与兴奋。云水寒依旧是那副沉默高傲的样子，站在一众人群里，那身白衣不染尘埃的模样，仍是最最醒目耀眼的存在。不少江湖打扮的女子看到他，愣是羞红了那张娇艳年轻的脸庞。
“哎！那你可就错了！我可跟你说了啊，今儿这武林大会，绝对是五岳剑派衡山派的天下（金老，借用下莫拍哈）！”
“哪儿能啊！衡山剑法快虽快矣，哪儿及得上恒山剑法的密而不漏舒而无缝啊！”
“恒山剑法？！哈哈！你怎生不说你是看上了那舞剑的美人啊？谁不知道恒山派多是艳色女子，不过你这心思还是收收吧，谁叫那恒山派是尼姑庵呢？！哈哈哈！（求莫拍，我真的是杜撰的）”
……
云水寒见顾汝生饶有兴趣地听着排在他们前面的人说话，就又看着渐渐近在咫尺的柳州城门，想想还是不去提醒顾汝生，他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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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云水寒那身要把身边十丈的人都冻成冰的寒气吧，所以轮到他们的时候，守门的官兵只是草草地看了眼顾汝生手上的文书，连跟云水寒说话都没有胆子，更别说问他要文书了，就挥挥手让他们进了城。
顾汝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想着刚刚那两个士兵的脸色，就更是忍不住笑，顺手拉了拉云水寒的袖子，说：“云兄，刚刚你可看到了那两人见了你的神色？哈哈，好像一副要被你吓死了一样。哈哈……”
云水寒也注意到了，不过这一路从山上到柳州的路上，大多数人对他都是这般毕恭毕敬外加战战兢兢的态度，也就不以为奇。哪想身边这人竟是第一次见识，还一笑就停不下来的样子。虽然这人笑起来的确悦目，让他心情也变得轻快，但是他难道没有注意到吗？周围人看他满身泥污的眼神，外加上他这停不下的笑声……
云水寒觉得还是提醒下他的好：“顾……顾汝生，前面有家客栈。”叫他顾汝生，而不是像他叫自己云兄那般称他顾兄，大概是因为他是自己下山来结识的第一人，还不太习惯的缘故吧。
顾汝生却是没有听明白，还带着盈盈的笑跟他说：“云兄叫我的字，殊绝好了。”
云水寒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不小心就直接说：“殊绝，去换身衣服吧。”
“哦。”顾汝生的笑声突然断了，脸上的笑也被红晕给压了下去。昨夜坐在这洁净白衣身旁时，自己这身满是泥污的青衣相形见绌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不知道为什么被云水寒这么直白地一说，突然就觉得有点儿委屈，一路紧紧拽着的衣袖也放了开。云水寒自己是感觉到了，回头看他满是红晕的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顾汝生满是红晕的脸，拢了水雾的眼，看着他说：“云兄，若是嫌弃，我……我……”
顾汝生本来是想说，要是云水寒嫌弃的话，就分道扬镳好了。结果说着说着，就说不出口了。一半是因为真的委屈，一半却是因为自己好似赌气的语气实在是难宣于口。
云水寒看着他的眼，明白了他的心情，却不知为何不想看到他眼中的水光，安慰的话那般自然地就说了出来：“殊绝多想了，我一点都不嫌弃。”
顾汝生异常好哄，就因这一句话，又笑弯了眉眼，又拖着云水寒的衣袖往客栈走去，说：
“你不嫌弃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青衣少年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