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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狂女趣斗戏萌意 故交重逢敌变友1   换了一 ...

  •   换了一个酒吧,五人相互报上姓名。渭史意说:“刚才那个女生是我的前女友,叫能棠茹,事情就跟她有很大关系。我和她高中的时候就谈恋爱。也是因为这样,两人才决定到同一所大学。上到大学后,我们还是很好的。可是上学期的一天,我和同学打饭,醭贸成插队,我的一个朋友不肯示弱,坚决不让给他,他以此为借口立即动手打人,伤了我那朋友,我和其他朋友一起上,但是他们人多,我们打不过他们。后来他便经常找我们打架。有一次,醭贸成看到能棠茹,就萌生坏心,经常骚扰她,我以为她不会屈服,可是她经不住醭贸成的强势攻击,竟然和我分手,选择醭贸成了。我伤心得很,不愿放手。可是她却说她只爱醭贸成。”眈鼎道说:“这种见利忘义的女人,应该不值得你这样恋旧的,不要也罢。”渭史意深沉地说:“我和她高二开始恋爱,感情太深,不忍她离我而去,常常看她的QQ空间,可是每当看到了她的QQ签名,我都会伤心难过。”眈鼎道气愤地说:“最讨厌那种分手后还在QQ空间发表讽刺话语的女人了,除了刺伤那个和他恋爱过的男人,还试图用这样的手段向全世界宣布她的失恋,唯恐别人不知,这种女人应该扔到垃圾桶的。你最好连她的电话和QQ都删除,要了也没有用。我保证,你彻彻底底地删除后,不出十天,她就会对你有所反应。”这话抑扬顿挫,慷慨激昂。渭史意听了,脸上立即洋溢着一丝坚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址沃筏向眈鼎道问:“你谈过恋爱吗?好像你很有经验哦。”眈鼎道说:“你以为我是处男过来的吗?我的经验给小意借鉴借鉴也是了得的。”渭史意勉强一笑。虞橡振向渭史意说:“那一天我们在学校咖啡馆看到你受伤,后来在公告栏处听人议论,得知你的名字,但不知道你为何遭人伤害。今天听你说,才知缘由。”渭史意轻叹了一声:“让你们见笑了。”虞橡振说:“不。”深辞笛也问:“你的朋友呢,怎么没有跟你出来?”渭史意说:“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出来喝酒解闷。但其实他们也如我这般柔弱,多一个少一个,结果都一样。”眈鼎道说:“你放心,有我们在,还要找醭贸成算账。”渭史意深叹一口气说:“我空有一驱男儿身子,却没有男儿骨子,每一次打架都受伤而退。”虞橡振说:“不怪自己,说到打架,谁不是越打才能越勇?你不是经常打架吧?”渭史意说:“嗯。”虞橡振说:“人在外,难免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要学会韬光养晦,不可太露锋芒。以打架来称雄,能得几年久?”渭史意说:“这倒也是,我在这里几乎没有朋友。”虞橡振说:“朋友不在多,而在于真心。真心的朋友,一个抵百个。”眈鼎道说:“对,朋友不在多,而在于真心。”五个人的右手紧紧握在一起。深辞笛赶紧叫服务员上酒菜。渭史意感到莫大的感激,言行举止中饱含谢意,有时竟然吐语吞吐,给每个人敬酒时,眼中还带着泪水,把灯光反射得飘飘荡荡盈盈有情。
      喝到深夜才散去。次日上午,来上课的是一个年方四十五的眼镜教授,头小嘴尖,名曰岩侔泉。虞橡振坐在靠中间走道的位子,听没多久已受不住,就玩手机消遣。再过不久,眈鼎道也受不了,用左手肘推了推虞橡振,说:“这家伙的口音,卷音很重,说话像口吃,很难听呢,实在让人难受。”虞橡振把手机放到桌筒里,说:“这北方人的卷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爽的。要我说吧,北方人笑我们南方人说普通话不卷舌,说不标准,我倒是讨厌他们卷着舌头说起话来像口吃,很吃力的样子,人听着也难受得要命。”深辞笛说:“是他的发音有问题。”虞橡振说:“以后不来了,听不懂,浪费时间,还不如睡觉。”深辞笛问:“那以后的学习你怎么办?”虞橡振说:“自学,我初中就开始崇尚自学。”这时,有个女生走到虞橡振身边,说:“我要拿回我的书。”蹲下身子看着桌筒里面拿书。眈鼎道说:“小妞不错哦。”那女生拿了书就走了。过了十来分钟放学,虞橡振、址沃筏、深辞笛、眈鼎道正准备去食堂吃饭,中途遇到了渭史意。渭史意说明来意是来找他们一同前去用餐,便一起去。谁知行路不远,虞橡振突然说:“我的手机不见了。”眈鼎道说:“该不会在教室吧,快点回去寻找。”虞橡振便回去取手机。
      虞橡振回到教室,唯见一个女生正在低头扫地,自己心念寻物重要,也不去管她,低头看自己上课时所在的那一排桌箱,却空空如也。那女生转过身来,问:“你要找什么?”虞橡振看到这人正是能棠茹,因昨晚听渭史意说她是位喜新厌旧、抵不住诱惑的女人,自己心下对她有些厌恶,只说:“找我的手机。”能棠茹说:“我刚才清理桌箱,没有看到手机。”虞橡振要离开,能棠茹问:“请问你是不是昨晚救了小意的那位男生?”虞橡振问:“怎么了?”能棠茹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虞橡振迟疑着,能棠茹说:“不说也罢。但请你告诉他,我希望他能好好的。”虞橡振要离去,能棠茹说:“你的手机不见,可能是哪位同学见到了先为你保管着,你可以打过去问问,我可以借手机给你。”说着掏出手机朝虞橡振伸去。虞橡振想这却也是个好办法,走到能棠茹跟前,接过手机,拨通号码。对方是一个女生,那女生说:“我在逢芹街,你过来,我给回你。”结束通话,能棠茹问:“可有结果?”虞橡振将手机给回她,说:“是一个同学拾到了,我现在过去要回。”能棠茹说:“快去。”虞橡振问:“逢芹街在哪里?”能棠茹说:“就在出校门口往右一千米处。”虞橡振离去,不禁觉得这能棠茹倒也不像什么冷漠无情之人。
      不久,虞橡振来到逢芹街。原来这逢芹街不过是小巷一条,人也不见多,往里走去,却不见有女生等着他。正四周环顾,身后有人问:“你可是要手机的?”虞橡振转身看到一个女生手里举着他的手机,这就是今天上午到他身边拿书的女生,心想也许她拿书时不小心拿了自己的手机,便说:“是的。”那女生说:“想要回手机,跟我来。”虞橡振说:“你拿了我的手机,还不给回我。”那女生说:“没那么容易。”虞橡振要抓住她,谁知那女生却先跑了。两人速度相差悬殊,虞橡振稳占优势,要抓住那女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那女生一转弯,就是一条小路,两面是墙。虞橡振抓住那女生,那女生又将手机传给另一个女生。虞橡振将这个女生推向一边,又去追那个拿着手机的女生。这次也抓住那女生,而那女生同样传给另一个女生,虞橡振推倒手中的女生又去追拿手机的女生。接连追了六个女生,才出了小路,虞橡振抓住那第六个女生,那第六个女生将手机传给第七个女生,第七个女生跑到前面一棵茂盛的法国梧桐,连忙喊道:“接住!”当即把手机向上空抛去,树上接住手机的人是樊贺音,其身旁还有董晶氛。董晶氛对樊贺音说:“来了。”樊贺音说:“真好。你的对策不错,咱女孩子跑步确实不如他,可要是用接力赛,他可不一定能胜我们了。哈哈哈……”虞橡振放开那第六个女生。樊贺音说:“学长在此,还不投降!”虞橡振不屑一顾,说道:“学长个头。”急速朝着樊贺音奔去,樊贺音说:“来得正好。”大声喊道:“弹弓。”随即以石子打向虞橡振。虽被石弹击打,虞橡振却也抱头跑到树下。樊贺音哈哈一笑,和董晶氛跳下树,用渔网将虞橡振缚住。之前的七个女生立即一起上来将网拉紧。樊贺音问:“还想不想要你的手机?”虞橡振喊着:“有种就快放开我。”樊贺音与董晶氛对视一笑,对虞橡振说:“急什么?本姑娘还没有玩够呢。”然后喊道:“快将车开来。”不远处开来一辆面包车。那七位女生将虞橡振抬到车厢里。展眼一切就绪,正要开车,却见一个叫花子蹒跚而来,挡在车前,樊贺音探出头来,喊道:“快让路!”哪知那叫花子却丝毫不让步,九个女生都极不耐烦,有一个女生下车上前。那叫花子伸出手中破碗说:“请行行好。”那女生却将他推向一边,说:“没看到我们的车要走了吗?”再回到车上,转眼这车即无影无踪。
      能棠茹来到食堂,正遇到渭史意四人,听到眈鼎道说:“橡振这小子,拿个手机都那么久,到现在都没有过来。”能棠茹说:“他已经去逢芹街要拿回手机。”渭史意看到能棠茹,便绕到另一边而离开。深辞笛问:“你怎么知道?”能棠茹便将跟虞橡振见面之事说来。听如此说,深辞笛等便也放心而去。渭史意在远处等他们到了,说:“逢芹街,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那是新成财团新一代继承人江槡鸣的地盘,江槡鸣走后,由醭贸成来管。一般人过去,都会遭到殴打,说不定会出事。”眈鼎道打电话给虞橡振,却只能听到关机,四人决定前往逢芹街。
      一时来到了逢芹街,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渭史意带路,走过那条两面是墙的小路,也不见虞橡振人影。各人便行动起来,见人就问:“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一米七五个子的年轻男子被抓?”询问好些人都只言没有,便要作罢。深辞笛碰倒了那个叫花子,将他扶起,说:“对不起。”那叫花子伸出手中饭碗说:“请行行好。”深辞笛随便仍些钱进去。址沃筏看到了,问:“这位大爷,您老可看到一个一米七五个子的年轻男子被抓?”那叫花子问:“你说什么?”址沃筏再问:“您老可看到一个一米七五个子的年轻男子被抓?”那叫花子再问:“你说什么?一个男子跳楼?没有呀。”深辞笛和址沃筏方知道这叫花子是位聋子,深辞笛凑近他的耳朵,双手合成喇叭,高声重复址沃筏的话,那叫花子才听清楚,说:“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男人被一帮女孩绑架,但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米七五,当时他被那些女孩抬上一辆面包车。”渭史意、眈鼎道也过来了。渭史意凑近他耳朵问:“你可知道那些女孩长什么样?”那叫花子说:“她们很凶,有一个把我推倒。”眈鼎道觉得这耳背之人话不对题,实在没耐心跟他消磨,拉开渭史意再问:“你可知道那些女孩长什么样?”那叫花子说:“推倒我的那个女孩,身高一米六左右,脸上有一块青块,右手背还有一只黄色蝴蝶刺青。”渭史意说:“这人肯定是铜蝶帮帮主拔沪籹,咱们走。”址沃筏问:“铜蝶帮是什么东西?”渭史意说:“铜蝶帮原本是一个女帮,以前和江槡鸣作对,被江槡鸣打败,可势力还很强。后来和江槡鸣打为一片,互相勾结,江槡鸣的人也被拔沪籹招了些过去,醭贸成是江槡鸣的帮凶,也和铜蝶帮经常来往。这一次铜蝶帮出现,情况可不是很妙,很可能是醭贸成要找橡振,故意让铜蝶帮出手。”眈鼎道说:“这些人也很无聊,什么年代了,还叫什么帮。”
      当下,樊贺音将虞橡振带到了一处农家小屋。这小屋甚是昏暗,只有屋顶几块明瓦还勉强能照进一些光。董晶氛开了灯,那七个女生将虞橡振抬进这屋里,平放在地上,樊贺音说:“怎么样?一路可够舒服?”虞橡振喊道:“你们这些臭娘们,死三八。”樊贺音说:“把他的嘴封住。”便有一个女孩拿出胶布要封住虞橡振嘴巴,樊贺音说:“且慢!”又向虞橡振说:“你看看你头上面就是一个泳池,这可是一个深达五米的寒冰泳池,放你下去,泡上一天一夜,再放到外面的垃圾堆,如何?”虞橡振骂道:“不要脸。”樊贺音说:“你敢说我不要脸?来人,将他的衣服撕了。”虞橡振说:“你敢!”樊贺音说:“我才不会帮你撕呢,自然有人伺候你。来人!”随即有两个男的上前,将虞橡振的上衣撕破。樊贺音说:“好!将他推下水。”那两个男的便将虞橡振抬起抛到泳池中间去。虞橡振顿觉极寒。樊贺音说:“冷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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