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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狂女趣斗戏萌意 故交重逢敌变友2 忽闻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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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闻嘣嘣几声,眈鼎道四人破门而入,眈鼎道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樊贺音看到渭史意,说:“渭史意,你还真是有胆量,竟然带人来这里。”渭史意说:“快放了橡振。”樊贺音说:“原来你也认识那臭小子。他已经被我抛进寒冰泳池里。”眈鼎道说:“少跟他们废话。”突然有一人说:“我拔沪籹在此,谁敢撒野?”这拔沪籹果然脸上有一块青块。眈鼎道哪里管她,一溜劲上前抓她,那两个男的上前拦住。深辞笛和址沃筏也上前帮忙,抓樊贺音等人。渭史意则到泳池边找虞橡振,跳下去顿觉冰冻无比,再往中间游去,不觉自己也被冰住,使不上劲,要拉渔网已经丝毫无力。址沃筏、眈鼎道、深辞笛将那两个男的打倒,没想到很快又冲进来十五个男的。拔沪籹对樊贺音说:“有我在,他们能怎么样。”又高声喊道:“听着,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然后和樊贺音等人乘机离开。址沃筏、眈鼎道、深辞笛又去对打那十五个男的,将他们都收拾完了之后,过来看到渭史意和虞橡振在泳池里不能动弹,而渭史意声音微弱:“快救救橡振。”址沃筏试探水温,说:“这水果然奇寒,不能这样跳下去。”深辞笛:“可是小意和橡振在下面呢。”眈鼎道说:“我自小常冬泳,这水我还能耐得住,你们在这里看着,防着有人来偷袭。”急跳下去,游到泳池中间,一手拉渭史意,一手拉虞橡振身上的渔网,一直游到泳池边,说:“快帮忙,这水越来越冷。”深辞笛拉渭史意,址沃筏拉渔网。哪知这时候,有一个男的过来,将深辞笛和址沃筏推到泳池里。眈鼎道赶紧上来,一拳将那男打倒。址沃筏和深辞笛分别拉着渭史意和虞橡振到泳池边,眈鼎道先把虞橡振拉上来,又把渭史意拉上来,址沃筏和深辞笛方才上了岸。
眈鼎道、址沃筏、深辞笛将虞橡振和渭史意带到酒店开了空调房,让他俩泡了许久的热水澡更了衣后躺在床上,到了晚上才都缓了过来。虞橡振将事情的经过讲述完毕后又说:“我虽然练过肺活量,可在这样冰寒的水里,还没有过呢。”渭史意说:“我真怕你撑不住了。”眈鼎道问:“你的手机还好没的?”虞橡振说:“不好?讲得这么好听,回校前一天才换新的,还没全部功能玩会呢。”眈鼎道问:“那你手机可设有密码?”虞橡振说:“有。她们一直开不了机,只可打进不可打出。”眈鼎道说:“她们迟早可打得开,先发条短信将手机东西删掉。”虞橡振照做,用眈鼎道手机发了指令短信到自己的手机,将里面东西全删。又说:“我要把她们统统抓来,倍加折磨。”抖抖精神,便一起离开酒店。
当下夜已很深,虞橡振爬起床到走廊倚着栏杆静静看着月亮。月亮细细一牙,月色却很明亮,如瀑布般倾泄下来,眼前一切都像浸在牛乳中。深辞笛走来拍了虞橡振肩膀,问:“怎么不睡?”虞橡振说:“睡不着。”深辞笛问:“是为今天的事而烦恼吗?”虞橡振说:“不是,是习惯而致。每逢睡不着的时候,我常常半夜起来观月。半夜观月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空气新鲜,还常可以闻到花香。”深辞笛嗅了嗅,说:“很香,是桂花香。”虞橡振说:“对啊。”深辞笛说:“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不要熬得太晚。”虞橡振点头嗯了一声,继续赏月,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如何行动,才能很好地抓住樊贺音等人。次日起来便安排渭史意在食堂,深辞笛在图书馆,址沃筏在校门口,自己和眈鼎道分别在两边教学楼道路把关。放学前,他们总是提前五分钟下课,坚守分内之事。可惜,接连两天,都没有发现樊贺音和董晶氛显露人影。
原来第一天便有人报知樊贺音,说明虞橡振等人在学校安排好找她们。樊贺音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着说:“这些尽是一堆傻子。”董晶氛说道:“是了是了。”两人决定待在宿舍,考验一下虞橡振等人的能耐。一待就是三天,樊贺音有些不耐烦,想要出门去。董晶氛问:“可真的要出去了?”樊贺音说:“当然。”说行动就行动,看准时间,放午学之前就出发。来到飔祎亭,恰好看到虞橡振从教学楼下来,便说:“你还废这么大力气干什么?要找我还不容易?”虞橡振气在心头,脱口就骂:“臭三八。”急速上前抓人。樊贺音并不跑,而是拿出虞橡振的手机摇晃着,说:“来呀。”虞橡振过去抢夺。樊贺音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虞橡振抓住樊贺音左手,樊贺音右手将手机向上一抛,那手机在空中划成一段弧,摔到地上就粉身碎骨,她乘机要跑。虞橡振右手抓住樊贺音衣服上口,樊贺音再跑,衣服嘶的一声而破,她立即停住,护着衣服,转过身,埋怨着说:“你居然撕我的衣服!”右手打出,要往虞橡振脸上狠揍一拳。虞橡振左手挡住,右手狠揍了她一拳,说:“看你还得意。”转身要离去。樊贺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拉着虞橡振的衣服下口,在虞橡振刚转过脸时,右手打出,给他一拳,还想再打一拳。虞橡振再次恼火,左手抓住樊贺音右拳头不断施力,右手猛地反击一拳,又将樊贺音推倒,才肯离去。这时已经下课,已有许多人路过这里,他们看到了这两人打斗,都窃窃私语,说三道四。更有甚者说:“这不是樊贺音吗?”樊贺音骂道:“关你什么事!走开!”樊贺音背靠亭子石柱,打电话叫董晶氛送了衣服来穿上才能离去。
原来醭贸成自那一夜和虞橡振打了一架受了重伤,住进医院。今天终于大好,此时的他离开病床舒了个懒腰,做些小运动。他的兄弟来了七人,看到了他大好,有一人说:“醭哥你的伤好了,咱们可要找那些人算账。”醭贸成说:“那当然,得罪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们。我们先去喝酒。”立即出院,和这七人去喝酒。喝不多时,又有两个人进来,醭贸成问:“我叫你们查的那个人查出来没有?”有一个人说:“查出来了,叫虞橡振。”醭贸成惊讶地喊出:“虞——橡——振——?”旁边有人说:“醭哥,我们找他算了这一笔账。”醭贸成说:“你们不要多事,以后都不能够碰他,而且你们也碰不了他。”有一人说:“醭哥你是怎么了?”醭贸成说:“你不长耳朵,没有听到我的话是不是?”那人赶紧说:“不是,不是。请原谅我多言。”醭贸成对刚才进来的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也来喝喝酒。”等那两人坐定,醭贸成问:“他们今天可有什么动静吗?”有一人说:“他们经常到序绽舞厅,说不准今晚有可能到哪里呢。”醭贸成转了转眼珠子。
晚上,渭史意来虞橡振宿舍,见虞橡振、深辞笛、眈鼎道、址沃筏似在讨论,便问:“你们在说什么?”眈鼎道见他来了,说:“明天是周末,我们想下午去烧烤,你也一起去吧。”渭史意说:“要烧烤,坡珐山可是个好地方。坡珐山是培林市有名的小山,景色迷人,有专门的烤地和烤灶,交通也好,可搭出租车直达山顶,非常适合烧烤。世间流传一段佳话:‘南国有个培林,培林有个坡珐山,坡珐山有个千灶园。’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呢。”虞橡振说:“我们还在为去哪里烧烤着急,你这一说,倒有了头绪,那咱们就去坡珐山烧烤。”址沃筏说:“要是骑自行车可别有一番滋味。”次日黄昏,五人骑自行车向坡珐山进发,沿途买足烧烤的东西和烤具,到了坡珐山找到了千灶园。见园门旁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有“千灶园”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字痕深达三公分,皆涂上金色颜料。渭史意凑近石碑,认真看了一下小字部分,说:“你们看!那段话就在这里!”每个人都凑近一看,果然看到碑上小字介绍说:“世间流传一段佳话:‘南国有个培林,培林有个坡珐山,坡珐山有个千灶园。’”进园里又见每个灶各有编号。
烧烤亦不是什么难事,不久就有的吃了。忽然有人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有人在这里烧烤呢。”五人同时转头,目光齐聚,只见樊贺音大步走来。虞橡振先说:“哟,还以为是哪位呢,原来是一个上门献丑的女人。”樊贺音说:“原来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在这里。本姑娘最看不惯你这种瞧不起人的态度。”眈鼎道说:“牛哦。”虞橡振说:“你这个女人连当我的垫鞋地都不配。”眈鼎道却问樊贺音:“有兴趣坐下来吗?”樊贺音说:“没兴趣啦。”虞橡振说:“叫她来,只会扫了大家的兴。”樊贺音说:“有人不欢迎,本姑娘自然不赏脸。”虞橡振觉得樊贺音高傲不已,心中不快。深辞笛对樊贺音说:“我跟你的态度不同,我要是看到那个不爽的人,往往就要在他前面,挑战他,你敢不敢?”樊贺音说:“你倒是有几分和蔼可亲,倒不像那个叫什么虞橡振的。”虞橡振说:“小心我把你嘴巴撕破了。”樊贺音说:“哦?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三步两步,便蹲坐在虞橡振的旁边。虞橡振转开了脸。樊贺音说:“怎么样?我就说我不信。”刚说完,还在得意,不晓得虞橡振已经拿着易拉罐啤酒浇在她的头上,她忙双手护发,一跳起身,甩了甩满头乌黑长直发,说:“你真的这样对女孩子,太无聊了!”虞橡振说:“女孩子?你不是很高傲以‘本姑娘’自称吗?像你这种水牛女人,只会伤了别人的眼睛。”樊贺音说:“你——!”竟一时答不上话来。眈鼎道递纸巾给樊贺音,又递过牛肉串,说:“来,吃点牛肉串,解解气。”虞橡振说:“吃的也差不多了,走啦。”起身后拍拍手,向自行车走去。址沃筏在灭火,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眈鼎道说:“嘿,樊贺音,要不要上车?”樊贺音指着虞橡振说:“我要上他的车。”虞橡振不屑地看了一眼,说:“我的车从来不欢迎女人。”樊贺音说:“我就坐你的车。”说着就要坐到虞橡振的自行车后座去。虞橡振翘起车头,让樊贺音坐了个空,差点就摔倒。但是樊贺音最后还是爬上了虞橡振的车后座。眈鼎道、深辞笛、渭史意都已经在前面。眈鼎道回头对虞橡振说:“认了吧。”虞橡振说:“敢上我的车,我倒要给你颜色看看。”开车。樊贺音说:“我也要给你颜色看看。”然后等虞橡振开动车子就抓着他的腰部。虞橡振说:“放开!别抓我的腰。”樊贺音说:“我就是要抓,谁叫你用啤酒浇我的头发,看你还欺负我。”虞橡振说:“松开!松开!”樊贺音说:“才不呢!”抓得更猛烈。虞橡振只顾及着要樊贺音松开,心里又气又急,眼看前方有一块大石头,于是就撞了过去,结果,他跳下了车,樊贺音则摔下车。樊贺音说:“你这人怎么开车的?”虞橡振哼了一声说:“长得这么笨重,还怪谁!”赶紧开车走了。樊贺音说:“等等我。”虞橡振头也不回说:“你没有脚走路呀?”车速加快。樊贺音空喊:“喂喂喂……”樊贺音正气得很,址沃筏赶来,说:“上车吧。”樊贺音说:“谁要你多事?”址沃筏说:“不上车,可就没有人帮你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了出租车过来。”樊贺音无奈地说:“那好吧。”上了车。址沃筏说:“我看你还是认了吧。”樊贺音说:“认了?想得美。”
过两天虞橡振去上课,途径图书馆之时,突然一盆冰水直扑其身,往上看时,接着又被一盆冰水泼到脸上。退出蛮远再往上看时,却不见泼水之人。自己全身颤抖,而头部冷得发麻,只得气愤地离去。眈鼎道见虞橡振匆匆忙忙跑回宿舍,问:“你又怎么了?”虞橡振说:“我很冷。”找到干衣服换上,又用电吹风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