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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 肝胆连魂舟中济 芙蓉破镜水上娇   远看这 ...

  •   远看这墨绿的毋洘大江如泼墨画延伸到远方与天合一,花草树木往岸闲站,一艘小船缓速前进打破了平静。船上两个年轻人围桌对弈,其中一人问道:“这几年环游世界可有什么见闻?”另一人说:“世界景物千姿百态固然美丽却不足为奇,而奇在听了一个故事。这沿途中我都只专注于它,也只有它日夜相伴。”先前那人问:“是什么故事?道来听听。”
      后面那人便如是说:“眼下有一青年,虽身无分文,却天生喜好周游四海,流浪五年至今,其足迹也已遍及世界各地,然仍不想从此停住步履。某年某月某日,他初来德鄄,逛街游市一天,甚觉疲乏,便要找一旅馆住宿,转眼看到不远处一富户门前人头攒动,不知何故,于是前往,挤过人群,看到那门口招牌上红纸金字说:‘本人出价百万急请一位名师前来撰写一书!’这青年看后就纳闷:‘这人要写什么书?为什么出此高价聘人写书?要是真的有人帮他写了书,他拿去出版销售,万一卖得不好,连本钱都卖不到,岂不是得不偿失?自己到过这么多地方,还从没见过这种事。’疑问一来,兴趣兴起,便问:‘请问主人在哪里?’招牌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问:‘请问你是要接受这个聘请吗?’这青年问:‘请问你要写什么书?为什么要花高价请人写书?’那中年男子说:‘这本书绝非一本普通书,因此深得我家主人重视,他说一定要找一个与书有缘的人才可以揭这个榜,从早上到现在,进去的人不计其数,只可惜到现在竟没有一个人能够揭榜。’这青年说:‘哦?那我要试试看。’说着伸手要去揭榜。那中年男子阻止说:‘不行,你得跟我主人会会面,看他说你跟这书到底有没有缘,愿不愿意聘请你,要是他愿意,你就来揭榜。’这青年人便说:‘好,一言为定。’那中年男子领着这青年进屋,途中断断续续看到有三人出来,看样子是应聘失败而退。上了二楼,来到一个房间前,那中年男子叫住这青年:‘你在这里等我。’然后敲了门。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那中年男子才开门进去。那里面有一个青年正在椅桌低首阅读,那中年男子说:‘式壬,有位先生想要揭榜。’那式壬抬头说:‘请他入座!’中年男子领着这青年进去坐下。这青年说:‘今天路过此地,看到你们家门口这么多人围观,就好奇着过来看看,看了红榜,有太多疑问要请教你。’那式壬说:‘我叫珰式壬,请写下你的名字。’那青年依言写下自己的名字递过去。那珰式壬看后眼睛陡然一亮,说:‘你们本是同谱。’那青年问:‘你说的是谁?’那珰式壬神神秘秘说道:‘你等一下就知道,看来你和这本书有缘。’转头对那中年男子说:‘告诉那些人,我已经找到了这本书的有缘人,叫他们都散去。’那中年男子领话便去了。那青年说:‘你既然说我和这本书有缘,那么我们就不谈什么价钱了。’那珰式壬说:‘我的红榜已经写明出价百万请人撰写,不可食言。’那青年说:‘我这次进来,不是为了这一百万,只为了疑问和兴趣而来。’珰式壬说:‘疑问?兴趣?’那青年点头说道:‘我的疑问就是你要写的是什么书?为什么愿意花高价请人写书?我的兴趣就是想知道确切答案。’珰式壬叹道:‘我前阵子拾得一本手稿,细细看了一遍,觉得里面故事不错,再细细读来感同身受,于是要将书中故事写得更具体细腻,并且修订成册供世人过目,以防日后再无人看到。但终因我文笔素来通俗不雅,把原本生动美丽感人肺腑的故事写得粗糙难详,其悲其喜都逊于原著,未免半途而废,所以至今未能如愿。’那青年说:‘你这么重视这本书,原来是为这个原因。但不知道你要怎么写,比如那人物的心理,很难抓得准确,我们该怎么写呢?’珰式壬说:‘以前人们总喜欢以心理推动情节,何不改为以情节推测心理,只要合情合理,有何不可?’那青年说:‘即便如此,只怕我文笔欠佳,满纸拙笔招人嫌。我虽可以多次易稿,却也难离此景。’珰式壬说:‘此书已经写出梗概,但故事情节却是完整,语言风格也已清楚,你只需树根上插枝添叶、骨头上贴肉充血、平淡上增喜加悲,让它枝繁叶茂、血肉俱全、悲喜尽现,那就是锦上添花了。’那青年说:‘不知道能不能看看这本书原稿。’珰式壬取出一本卷曲凌乱像陈年干烟叶的泛黄旧书递给那青年。那青年接过书问道:‘怎么这么皱?’珰式壬说:‘这本书是在培林大江上拾得的,打开看上两次之后就这样了。’那青年看到封面上左侧用较大的行楷字竖向写着书名《单身只为不忘你》,却无署名;右侧用较小楷字竖向写着四句话,一句居一列,从右向左,后一句比前一句低两字,知道该是右起左止,连起来便是:‘青涩年华,牵过你的手,从此心意危悬悬。今生难忘,是丝丝牵挂,记在显眼最前页。人醒梦碎,残愉犹可存,接续那虚无甜蜜。莫问谁懂,沉浸杯中酒,惟思一起走天涯。’略加思索才翻看里面内容。刚翻开见有三片枫叶,便说道:‘这枫叶。’珰式壬说:‘原来就夹在里面,总存十五片。’那青年想往下看,珰式壬帮他合上书,说:‘我喜欢这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书的名字《单身只为不忘你》,想来这名字必定融入了作者的真实感情。我曾多次想更改书名,却总觉得远远不及原书名。’那青年说:‘这书名不但要有艺术,还要有感情才行。’珰式壬说:‘你也看过这本书,知道主人公是谁,该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跟这本书有缘了。’那青年点头说:‘我的兴致也来了,我答应你,必定把书中故事具体写出来,完整呈现在你面前。’珰式壬说:‘你既然答应,我就把这手稿交给你琢磨。’那青年‘嗯’了一声说:‘但是我有个要求,不要期待短期内写完。’珰式壬说:‘三年五载写完也是很令人满意的,凡古今名著,无不是经过作者费时多日精雕细琢得来,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急则不精,不精则废,那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我想,以你这样的精神重写,结果出乎意料也有可能了。’商议已定,那青年继续阅读,心里想着如何开篇布局。珰式壬说:‘咱们约定一个时间再会,如何?’那青年说:‘这样更好。’从此,那青年便消失了,其去向无人知晓。”
      先前那人问道:“那么那位青年到底去哪里了?”后面那人说:“其实他携稿环游世界去了。离开德鄄后,经过宫袁、贰陵、邀幺、嗣粤、叁驲、揩驶、怆岞,又经过暨墨、估渎、崂类、兼池,又不知道经过多少地方,只记得最后一站是纨城。一路走去,集思采想,灵感澎湃时就停驻挥笔,江郎才尽时就又继续行程。如此反反复复,最后在纨城搁笔,也就结束旅程。刚好历时四年十一个月二十五天,距离约期还剩五天。”先前那人问:“那这书中故事是怎样的?他可说出来了?”后面那人说:“他没说,而要用剩下的五天时间赶回德鄄,然后把故事讲给珰式壬听。”先前那人问:“那珰式壬呢?”后面那人说:“他今天正和那青年泛舟大江,饮酒品乐,观景散心,而且此时此刻就在这条江。”先前那人问:“在哪里?”这时候听得岸上有人喊道:“这里!”后面那人将船靠岸让珰式壬上来。先前那人说:“他是珰式壬,那你虞越潇不就是那个青年了?”虞越潇微笑着说:“你猜。”先前那人长长地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珰式壬指着先前那人,向虞越潇问:“这位该是庞厅锗吧?”庞厅锗点点头。
      珰式壬问虞越潇:“你又给他讲故事了?”虞越潇说:“对呀。不过讲完了。”庞厅锗问:“什么?讲完了?听不出什么名堂来呢。”虞越潇和珰式壬皆哈哈大笑。珰式壬向虞越潇问:“不知那故事你可写好了?”虞越潇说:“你浑忘了吗?今天正是约期。”珰式壬说:“确实忘了。对书中之事也全忘了。”虞越潇说:“我整整花了五年,才把那故事整理完毕,现已修订成册。”珰式壬说:“快给我讲来。”虞越潇微笑说:“这书里有点乐趣。”说着从桌下抽屉取出一本书,这书封面和五年前的那本无异,却是崭新的。虞越潇从中将十五片枫叶都拿出来,庞厅锗和珰式壬都看了上面分别写着的文字。前十四片每片一句,且无标点,连起来是:“观书全册仅此已,幻画般式最出奇,功成圆满才横溢,有恐重圆梦中戏,弄得到头死分离,原非鸳鸯偏并蒂,拂袖而去把苦砌,更求从此上一级,园丁应语结桃李,当时只道是玩意,手握菩提数孤寂,谁知尽将今生弃,相聚相离皆不宜,微妙之处异古昔。”奇怪的是第十五片却写两句且有完整标点:“是悲是喜终难理,残梦如叶落桥西。”虞越潇问道:“你们可知道其中的意思?”珰式壬说:“零零散散如残篇断句,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虞越潇说:“待我慢慢给你们叙来,或许有解。”毕竟这故事如何,是喜是悲,是美是丑,是善是恶,是真是虚,还未可知,如今那虞越潇要将它道来,咱们哪有不去听之理。
      此时他说道:“他看这是言情小说,他看这是生活怨文,他看这是平凡情书,他看这是连篇废话,你看这是什么呢?说是小说,情节语言皆大败。说是怨文,又问怨从何来?说是情书,其情之真之深不能尽表。说是废话,该是了。但这是一封情书,一封长长的情书。何以知是情书?那作者在前言第一段说:‘因感念一位久久于怀的友人,偶然一次联系,心潮萌动,故想写此一书。既解在校学习无趣之苦,也作日后回味大学生活之用。凡书中所记之人,所写之事,全属真实存在,只是逐个列出罢了。所以书中既无奇人异事,也无感人肺腑之语可言。切记!切记!莫怪!莫怪!’既如作者所说,这便只是些生活琐事罢了。那作者又在前言第二段说:‘世间小说何其多,谈情说爱也不少,成功之作不胜数,多数思路却相仿,而此书也不能创造多少新的东西。我虽是区区一个俗人,又怎敢敷衍出一些俗人俗语来,聊以敷衍看官们的清耳明目呢?但我天资愚笨,不擅笔墨,每每行书难免惶惶恐恐,草末之言不堪称作,因此作者并不期待此书能成为奇书怪作,亦不曾奢望此书能够赢得看官朋友反复研读推敲,惟愿他们于茶余饭后闲暇卧枕之时偶能端来用作消遣聊娱心智足矣。书中若有狂语,看官朋友们大可不必往心里去。切记!切记!莫怪!莫怪!’前言就此两段话,如若其中警语你我都已谨记在心,则此即开卷时刻也。”以下便是他所说之故事。
      国之南方有一古城,曰培林;城中有一江,曰培林大江;江始于城中之西南一山,曰苍穹山。此江与平日所见之江基本无异,却奇在有一片宽及江面长达十里的莲。这莲与平日所见之莲基本无异,却奇在常年异常油绿,丝毫不受季节更替天气变化所影响,为世间罕见,于是乎,人们捧星供月般喜爱这里。曾有人花大力气去除这莲,皆为徒活。
      其时正值夏末初秋,朝阳未升,晨风微冷,阜韴火车站站台已经站着众多旅客,其中抱着大包小袋行李者满眼皆是,他们静候火车到来,因而显得格外安静。多数人只觉火车远在上一站,但煞有经验的人们已经听得微不可闻似有似无的铁轨声,确信火车已从那道弯开来,不少人不约而同将头扭转,望向声来之处。果然过了不久,前方传来隆隆的轰鸣声,接着一声悠长的汽笛,火车终于现身在众人凝滞已久的目光焦点处,徐徐驶入阜韴火车站,淡白的蒸汽在风中弥漫开来。站台上的人们起了一阵轻微的骚乱,争先恐后上车,而人群之后却远站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九岁,身上只是一个轻轻的双肩背包和一个小小的带轮行李箱,他上车寻位一概不急不躁,轻轻松松,因为物少身轻,又是对号入座,何必急于一时。火车上无线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并无稀奇,也没有多少人引为注意,倒是聊天置笑为多,声音颇为嘈杂。因是靠窗之座,那少年坐下后便静静地看着窗外。
      当下所有旅客上了车,火车再次启动,隆隆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出了阜韴城,往车外看,可见翠绿稻浪跌宕起伏,涓涓细流波光渺渺,到处都是富有生机。虽说是夏末初秋,在南国毕竟也只是夏天的延续,丝毫没有秋意。突然一个年轻小伙子尖锐的声音涌入耳中:“新闻,快看!快看!”话音刚落,整个车厢人声戛然而止,像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那少年蓦地转过脸向着无线电视。无线电视播放一则新闻:“各位观众朋友,下面我们来关注一则来自培林大学的火爆新闻。培林大学坐落于四季如春的培林市,近十年致力于全方位改善条件,环境变得优雅宜人,设备已至国际一流,十年内集聚成千上万品学兼优的学子,为各个领域培养大批高端人才,由原来几乎无人问津的普通院校跃居国内两大名校之位,与北方的佳树大学平分秋色,可谓北有佳树,南有培林。培林大学成为南方最豪华的大学,面积也远超北方的佳树大学。培林大学能够声名鹊起、家喻户晓、万人瞩目、人人欲争进入、打破有史以来佳树大学在国内独占鳌头的局面,乃是国内第一财团新成财团投注重金扩建创造的一个神话。据培林大学内部最新消息,新成财团新一代继承人今年秋季将光临该校就读,校方对此深感荣幸。其时培林大学校方将尽其所能为新成财团培养优秀继承人,作为首次酬谢。”新闻到此为止,终究没有透露这个新成财团继承人的太多消息。
      新闻播报完毕,车上立即议论纷纷。那少年见右边斜对面靠窗的一位身着印有闪亮绿眼猫头白短袖的女孩轻轻合上手中书本,激动万分地说:“这个消息也太假了吧,就连这个继承人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透露,这学校会怎样招待了。这继承人,真人不露相倒也罢,连相片也没有,说不定还是个丑女或是怪男。简直是空头新闻。”她右边那位身着蓝色褶边宽松短袖的女孩立即接口说:“我觉得也是这样,这种人,应该是不敢露面的吧,我瞧他不起。”说完就甩着齐肩头发和白短袖女孩一起咯咯地笑。那少年私下估计她们是一起的。她们对面那位穿着丝绸红衣显得比较成熟的女孩说:“你们还没说。去年就有一则新闻,大同小异,也说新成财团继承人到培林大学就读。我到了培林大学,才知道那继承人前年就已经到培林大学了,他虽长得超帅,其实甚是心狠手辣,以欺人为荣,在学校纠集人群,扬武耀威,肆意妄为,所到之处,人人对其躲躲闪闪,唯恐避之不及,整个学校惶恐不安。校方也束手无策,只能自认瞎人做事引狼入室,又回天乏术。”白短袖女孩问:“你是培林大学的学生?”丝绸红衣女孩说:“是的,我是去年入学的。入学开始时,我和你们一样,一听到这则消息,好奇心重重生起,处处探听这个继承人的消息,唯恐有丝毫纰漏。可是后来听了许多人说这继承人好事没一件,坏事干不尽,还亲眼目睹他欺负同学,我才知道好奇心有多害人。你们还是少说他的坏话,免得殃及己身。”旁边一个男生,浓稠卧蚕眉,明亮丹凤眼,隐隐似有杀气,圆如苹果的脸蛋却很像年画那对金童玉女的玉脸,观其全身又是人高马大,帅气自然不必言说,也不足为奇,奇就奇在帅气中含有杀气。只见他放下报纸,饶有兴趣地说:“照你所说,便不可信。有这么一群人身居其中,定是一大祸害,那培林大学怎么还会办得这么如火如荼,人们盼星星盼月亮地争相进入,每年最优秀的新生趋之若鹜,接踵而至?”丝绸红衣女孩说:“没错,培林大学现在的确是如日中天,但有所作为的人都是斯斯文文,低调做事,不敢有半点惹是生非。”男生说:“妈的,我才不怕他这种货色,我就要到培林大学瞧瞧热闹,要是让我遇到了,非得给他颜色瞧瞧不可。”丝绸红衣女孩说:“你不要固执己见,一味争强好胜。且不说你孤身一人远道而来,无依无靠,不能与他比,就算你铁定了心在大学四年里要与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也别妄想高枕无忧,天知道哪天你就会大难临头。我劝你还是有所心理准备为好,别再好高骛远,不肯识趣。想当初,培林大学是公办学校,却因为不被重视,几经濒临破产,全靠新成财团投资,才能起死回生,大放光彩。如今新成财团控股也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校长对这位继承人也要退让三分,何况是你呢。”男生说:“以后有你好瞧的,看我收拾他,给你看看。”丝绸红衣女孩倒是鄙夷地看他一眼。那少年在心里暗自偷笑那男生:“这个人看样子也算是块料,能够讲出这种话,也不枉那张脸那身材了。”不料悄然露出了笑意转脸看窗外,刚好被那男生看到了而问:“你笑什么?”见那少年毫没反应,顿了顿,又说:“诶,说你呢,还装傻。”那少年依然没有反应,男生有点不耐烦,竟起身坐到那少年身边的空位,说:“诶,我说你在笑什么,你没有听到吗?”那少年说:“我有笑吗?我只是好生敬佩你。加把劲吧。”男生哼了一声坐回原位。
      时近黄昏,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停在培林火车站。旅客从火车上鱼贯而出。下了车,那少年赶路。那人高马大的男生赶上来笑眼咪咪看着他,他以笑回敬。那男生说:“我看你人也不错,不过像你这种小白脸多半对那女生说的事未遇先恐。不用怕,你要是到培林大学,就找我,我会全力以赴保护你,保你在校四年平平安安免受其害。”那少年笑而不语,眼看前方,继续行程。男生继续说:“要不,你和我一起把那个继承人给干掉,怎样?”那少年摇摇头,说:“我对打架斗殴没有兴趣。后会无期!”男生还在喊着“喂”,那少年已经到了出口。
      次日,培林大学的校门里有一个高大的红拱门,上边书写:“新同学,欢迎你!”下边的抽风机不停运转,吹得拱门有些轻摇。整个学校人来人往。下午,昨日的那少年一身休闲装,直接去注册,接着到宿舍楼找宿舍。这时候,听到有人哈哈大笑,说:“嘿!真巧,咱们又见面了。”那少年一看,知此人正是昨天火车上那位人高马大的男生,说:“真巧。”那人上前继续道:“我叫眈鼎道,请问怎么称呼?”今天与这少年此地相逢,实是意料之外,未免开始时又惊又喜。那少年说:“我叫虞橡振。”眈鼎道问:“哪一个班?”虞橡振说:“计算机一班。”眈鼎道说:“真的好巧哦,我们是同班的嘞。”又问:“哪个宿舍?”虞橡振说:“我正要去找。”眈鼎道说:“我在745宿舍,我们宿舍还有一个空床位,你和我同去。”虞橡振说:“那可好。”登记好之后,踏入745宿舍门口,眈鼎道指着最里面的空床位说:“这是你的床位。”两人一起,很快把床位整理好。眈鼎道说:“去咖啡馆喝茶。有两位室友等着我们。”
      眈鼎道领着虞橡振来到学校里的咖啡馆,寻到最里面一桌,那里有两人在聊天。其中一人头发微卷,瓜子脸蛋白如粉笔。另一人皮肤较深。那头发微卷的放下杯子说:“眈鼎道来了。”又高声问:“眈鼎道,请问那位同学是到我们宿舍住宿的吗?”眈鼎道说:“是,这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同学,叫虞橡振。”又对虞橡振说:“他是我们的室友兼我的老乡,叫深辞笛。”深辞笛向虞橡振说:“你好!”虞橡振说:“你好!”眈鼎道指着那皮肤较深的说:“这是址沃筏。”址沃筏微笑点头,虞橡振向他一笑。眈鼎道说:“大家是同班的,难得相聚,乘此清闲时刻,喝喝茶,聊聊天。”深辞笛取来杯子,端起茶壶,给虞橡振和眈鼎道倒茶。相互介绍一番,方知虞橡振来自阜韴市,眈鼎道和深辞笛来自阜韴以北的源华市,址沃筏来自培林市威硚县,四人皆是南方人。眈鼎道说:“你们阜韴也有好大学,怎么你就喜欢来这么远的培林来?”虞橡振说:“我才不喜欢在本地读大学,没感觉。”眈鼎道说:“我跟你一样,虽然家在源华,却喜欢到培林来。”址沃筏说:“你们好像在羞辱我呢,我是本地人。”深辞笛说:“好啦好啦,我们也没有这个意思。”眈鼎道喝了茶说:“在大学里,最重要的是要搞好人际关系,别老是呆在学习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要不得。”深辞笛说:“在大学里,最重要的是找个女朋友,免得孤单寂寞,无所事事。那才不会无聊得要死。”址沃筏说:“两者缺一不可,能将这两件坏事干得彻彻底底完整无缺,方是英雄。”眈鼎道说:“我要学好专业知识,然后充实我的人文知识。”深辞笛问:“橡振,你呢,有什么打算?”虞橡振说:“事事顺其自然便是好。”
      突然听得旁边一女生说:“今天没有见到那个新成财团的继承人呢。”另一位女生说:“新闻都播放好一段时间了,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新闻是骗人的吧。”又一女生说:“学妹,你们小声点,那个继承人前年就来了,很是心狠手辣,在学校里,很多人因为大声宣扬他们的事而得罪了他们,不知不觉灾难就临头。现在那则新闻很可能是他在大肆宣扬他的势力。你们知之为好,以后一定不要管他的事。”原来的两个女生终于低声下气说:“啊,这样,那我们还是不要讲了。”眈鼎道气愤说道:“又是那一则消息。”虞橡振却只心想:“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在此妄为?原来这么严重,远过所估。”深辞笛说:“我前天坐佳树到培林的那趟火车,也听到这则新闻。”眈鼎道说:“我昨天和橡振也是坐那一趟,也听到了。”
      忽听得有人大喊:“小意,你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子?”虞橡振、眈鼎道、址沃筏、深辞笛都将目光转向门口,看到一个人头发蓬乱,满脸已经浮肿,而且全身脏兮兮的,身上的一件蓝色短袖已经有着泥巴痕迹,此时扶着墙壁盘跚走着,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前去扶他的是两个男生,一个是满头红发,一个是卷发。那卷发的问:“小意,你这是怎么了?”小意说:“我遇到他们了。”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那卷发的说:“你是说,他们又要报复我们?”小意点点头。那卷发的和那红发的也有些许担忧,脸色有些泛白。那卷发的又说:“才分开十分钟不到,居然就把你伤成这样。”那红发的深感内疚地说:“都怪我,都是我,是我连累你了。”小意将手搭在那红发人的肩上,摇摇头说:“小星星,不要这样说,当时我们也是看不惯他们的。没事。我这点小伤,没事的。”他脸上的恐惧和无奈告诉人们,他在安慰朋友,也是在自我安慰吧。那红发的仍然感到很对不起朋友,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那卷发的说:“走,我们去医院。”然后和那红发的搀扶着小意离开了。
      看完这种情景,眈鼎道忍不住气愤说道:“是谁这样嚣张?”虞橡振说:“此人一定来头不小。”喝了茶后回宿舍途中,看到一处公告栏前围满人,四人跻身进去,看到一条告语:“今天渭史意被拳打脚踢,给以警告:以后谁要是再像他这样,就别想在这里待下去。”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渭史意受报复了。”有人说:“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了。”有人说:“我早提醒你,叫你不要跟他来往,你应该早知道。”另一个人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少跟他来往。”又有人说:“是一定不要跟他来往。不然,你迟早会惹祸上身。”有人说:“人家是大名鼎鼎的新成财团继承人,有权有势,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们好了。走吧。”四人知道刚才那个小意的真实姓名叫渭史意,但不知因何事得罪了那个所谓的“新成财团继承人”。眈鼎道说:“看来昨天火车上那女生说的事没错。”
      风平浪静的日子并不能持之长久,风雨总会让它泛起层层波澜。次日下午下了课,虞橡振和眈鼎道要挑战深辞笛,举行了一场三人篮球斗牛赛。此时他们正说说笑笑前往篮球场,忽见前头一男一女吵架。那女生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人又不帅,天天缠着我干嘛?我要去打球呢。”那男生离她五米之遥,双手摊掌于前,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的。”那女生又说:“喜欢能当饭吃吗?你们一个个都不配我。滚开滚开!”提起身旁水管扭开水龙头把水打到那男生身上,那男生向右一跳,这水顺势打到了他后边的虞橡振。眈鼎道看着那女生,那女生也看着他,并骂道:“干你们屁事,看什么看!”深辞笛立即说:“你这种骂街婆女人谁会看!”那女生说:“谁叫你看!”又用水横扫深辞笛,深辞笛躲过去。虞橡振低头抖抖胸前衣料,举首皱眉说:“我打你就死了。”说着上前。那男生要拦住虞橡振,眈鼎道用球一砸他腿就让他跪在地上,那女生度势先跑了,那男生也赶紧离去。虞橡振说:“这个女人真不知羞,光天化日之下,竟在公共场合吵架。”眈鼎道说:“那个男人真不是人,竟这般懦弱。”深辞笛说:“打球吧。”
      培林大学有室外运动场,也有室内运动场。室内运动场,正式名称叫艏湛峰台,那是一幢十层高大楼房,其规模居校内建筑之首,俨然成为学校标志性建筑。里面体育设施齐备,连标准足球场和标准跑道也不缺。深辞笛他们来到的正是艏湛峰台。深辞笛独战虞橡振和眈鼎道。限定时间为三十分钟。球赛很激烈,深辞笛输得很惨。结束时,三人满头大汗,衣服无干处,口渴至极,三人去喝水,喝得水从嘴角溢出,喉咙处咕咚作响,五百毫升水瞬间不见踪影。眈鼎道对深辞笛说:“你的五十个俯卧撑,可别忘咯。”深辞笛说:“当然没忘。”眈鼎道说:“记得兑现你那一句‘外加个大餐才是我的最爱赌注’。”深辞笛说:“怎么会忘呢?”虞橡振说:“只是为了试看技术,昨晚说的俯卧撑和大餐就不必了。”深辞笛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有把话当儿戏之理!我可不想做言而无信之人。”说着,伸手弓身,伏在地上,做起俯卧撑。眈鼎道向虞橡振说:“你倒是仁慈厚爱,我可想知道他挑战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底子。”深辞笛说:“我决不会让你小瞧我的。”眈鼎道说:“决一雌雄,雌做不了雄,雄定能胜雌。”深辞笛说:“我就不信这一套。”深辞笛很快做完了五十个俯卧撑,眈鼎道说:“果然是不错的身手,挺到位的。”虞橡振则伸手拉深辞笛起来,深辞笛说:“再来。”右脚一捞篮球,球跃到头,左手一控,又带起球,扭回头说:“来呀。”然后冲向对面篮筐。
      虞橡振和眈鼎道对视一笑,正要冲向深辞笛,忽然身后有人厉声说道:“你们,给我让开!”虞橡振和眈鼎道转身看到来者共有八人,前排中间那人扬手说:“说你们呢。把球留下。”显然刚才也是他发话。眈鼎道说:“谁说要让给你们的?”那人右边一人昂首挺胸说:“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话音刚落就被从空而降的篮球打了一鼻子,顿觉满天星光,退出几步方才摸着鼻子哭腔说道:“扁了。”又指着深辞笛说:“沈哥,他居然把我鼻子打扁了。”深辞笛说:“不是说要球吗?给了又接不住!”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虞橡振和眈鼎道已大步上前,同时狠狠地给了那个沈哥一拳。那沈哥说:“敢打我,你们是谁!给我上!”虞橡振毫不示弱:“你以为你是谁!”提腿踹将过去。这一腿来速快狠劲足,只听得“砰”一声,那沈哥倒下,撞倒那个被打了鼻子的人,又顺势冲到大理石墙壁,直叫他捂头不能言语。他的同伙立即将虞橡振和眈鼎道围住,深辞笛也已杀将过来,从后夹着一人脖子将他放倒,坐在他腹部再扇耳光。瞬间已是战局大转:眈鼎道脚踩一人,手抓一人猛捶其首;虞橡振则抓着两人头部猛地对碰,一松手那两人便如风中彩带飘飘倒下。最后一人眼看同伴都倒下就想逃走,刚跑出五米又被深辞笛抱着腰部抓了回来,怕得跪地求饶:“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深辞笛呵呵一笑:“我也没说关你的事呀,只是想请你睡一会觉。”将他头部碰壁十次方才罢休。眈鼎道找到篮球回到来,说:“走吧。”
      突然,刚才的那个女生拍手说道:“打得好。”虞橡振、眈鼎道、深辞笛都不屑。那女生伸手到虞橡振面前问:“我可以借用你的手机吗?”虞橡振百思不得其解,反问道:“干嘛?难不成你被我们说了两句就要报复我们?”那女生看到虞橡振迷惑不解,便说:“或者你留个手机号码也得。”虞橡振说:“我不用手机,更不会有号码。”这个回答让眈鼎道、深辞笛和那女生都觉得不可思议,那女生说:“不会吧?你怎么可能没有手机。在大学里最不能少的是手机,没有了手机你怎么跟人联系?”拿出纸和笔快速写写后递给虞橡振,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拿着。”虞橡振说:“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他没有接纸条。那女生说:“你拿着就是了。”虞橡振说:“你读,我会记住。”眈鼎道惊讶问道:“你真的有这样的记忆力,只要她读你就能够记住?”虞橡振说:“那当然,我的记忆力可比你想象的好得多了。”那女生读了一遍,虞橡振说:“好了,我记得了。”那女生还想问什么,此时传来一声:“贺音,回去了。”那女生转身说:“好,来了。”那女生急忙说:“咱们认识一下吧!我叫樊贺音……”虞橡振打断:“不必了!咱们走。”樊贺音说:“什么态度嘛。”眈鼎道和深辞笛哈哈大笑,跟着走了,眈鼎道转身说:“他叫……”虞橡振拉着眈鼎道气势汹汹瞪了一眼,眈鼎道只好知趣而退,赶紧合拢双唇,终于没有给虞橡振说名道姓。但是深辞笛兴奋地说:“我们的虞橡振帅哥不喜欢女生缠着,我们也帮不了你。”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故意,已经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误。虞橡振说:“你鸡婆什么?”深辞笛反问:“诶,你真的有这般记忆力,能记住她的号码?”虞橡振说:“废话,怎么可能有这样好的记忆力。这种女人的号码只会占了我的手机内存,玷污了我的手机,我记住干嘛?”
      樊贺音找到喊她名字的人,那是她的室友董晶氛。董晶氛问:“你怎么去个洗手间就去那么久呀!”樊贺音只是笑而不语。董晶氛说:“哦,你是找那些说你坏话的男生?”樊贺音说:“嗯,我知道,其中一个叫虞橡振。”董晶氛问:“你要怎么做?”樊贺音说:“我要好好整他一番。”
      虞橡振、深辞笛、眈鼎道回到宿舍,立即听到桌上深辞笛手机响。深辞笛通话后,说:“沃筏等着我们去吃冰卢,都快点准备。”又问:“冰卢是什么?”虞橡振和眈鼎道俱言不知这冰卢实为何物,深辞笛便笑了笑,说:“我猜是冰糖葫芦吧。”三人洗了澡换了休闲衣着后,赶到序绽舞厅。虞橡振和深辞笛并肩在前,眈鼎道紧随在后。经过了一个女人面前,深辞笛抛了一个媚眼,那女人竟然微笑了,眈鼎道经过那女人面前圆目圆嘴说:“你花痴呀?”虞橡振和深辞笛都忍不住偷笑。址沃筏见三人来了,说:“打了很久也没有一个人接我电话。”虞橡振说:“打球谁会带手机。”址沃筏说:“酒给你们斟上都冷了。”眈鼎道说:“再冷的酒喝到肚子里也是热的。”深辞笛说:“我本来要请你们一起用大餐的,你就先行动了。”址沃筏说:“第一次大餐本该我尽一尽地主之仪,所以你们这一次比赛哪一方输了,赌注都由我投。来,干杯!”干了一杯,深辞笛问:“你说的冰卢是冰糖葫芦吧?”址沃筏笑了笑,说:“什么冰糖葫芦?是冰炉!‘结冰’的‘冰’,‘火炉’的‘炉’。”又指着火锅说:“这不就是吗?”虞橡振反问:“这不就是火锅吗?”址沃筏说:“是呀,我们培林把火锅叫作冰炉。”眈鼎道说:“欺负我们不懂培林话是不是?”址沃筏笑着说:“没!你们的球赛谁被盖了?”虞橡振说:“我和鼎道一边,自然不用说的了。”深辞笛说:“我输了。”址沃筏说:“输了,该罚酒三杯。”虞橡振和眈鼎道说:“该罚。”深辞笛说:“好好好,我喝。”连喝了满满三杯。眈鼎道说:“今天在球场上有几个烂不成样的嚣张人物来找我们打架,看来以后可有的较量。”址沃筏说:“我真是错过了好机会了。”深辞笛说:“自然是错过了。”继续喝了几杯,址沃筏说:“你们要不要来个靓妹陪着?”眈鼎道说:“这话我喜欢,不用你找,我自己来。”说完就向舞池走去。址沃筏和深辞笛随后也走了。
      虞橡振看了看周围也走了,带着两支酒回来时,正好看到眈鼎道抱着一个美眉在沙发上卿卿我我。那美眉说:“像我们职业的人只认帅哥的哦。”眈鼎道说:“老爸老妈的种子都不好,哪来的帅哥?来吃菜。”夹了菜放到那美眉的嘴里。这时见虞橡振来了,问他:“你怎么没找美眉就回来了?”虞橡振说:“我本来就没有去找。”那美眉指着虞橡振,向眈鼎道说:“他是你朋友呀?挺帅的嘛。”又问虞橡振:“你叫什么?”虞橡振说:“这个你不必知道的。”坐定后,打开一支酒正要给每个人斟酒。这时址沃筏和深辞笛也都抱着一个美眉回来了,都问虞橡振:“你怎么不去找一个?”虞橡振说:“你们玩吧。我刚拿了两支逸缕沦湘霞回来,你们尝尝。”这逸缕沦湘霞乃是产于中国西北的葡萄红酒,实为名物。址沃筏说:“你等一下。”他向服务生做了手势,服务生很快过来问:“先生,请问要点什么?”址沃筏说:“帮我找一个美眉过来。”服务生说:“哦,稍等。”都喝了红酒,深辞笛说:“像甘泉。以前我听说,喝逸缕沦湘霞会有点飘。”虞橡振说:“喝得有点飘说明你有点会喝酒,喝得没有一点飘说明你更会喝酒。”众人皆笑。
      这时服务生走到址沃筏身后,说:“先生,请来了。”说完侧身引进身后浓妆艳服的美眉。址沃筏说:“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服务生点了头离去。址沃筏用手指着那美眉说:“你,过来,帮我服侍我这位朋友。”手顺着指向虞橡振。那美眉便走向虞橡振。虞橡振感到有一股香水味扑鼻而至,浓得熏天,被熏得想吐,说:“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臭?快走开!”那美眉听到后,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虞橡振大吼:“还不快走!”那美眉被吓得慌里慌张,走路都有些盘跚,结果碰到了一个人。眈鼎道向虞橡振问:“你不喜欢吗?”虞橡振说:“这种女人,非把男人熏死不可,谁会喜欢?真搞不懂这些人,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花露水。”址沃筏说:“驱蚊虫呗。”虞橡振说:“你再跟这些花露水女人接触,迟早会成为花露水男。”深辞笛说:“凡是魅力十足勾人心魂的女人,香水都这样浓得沁人心鼻,她们的身体就像一个香水源,一股香水味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相隔几米之人也能闻到浓重的气味,所谓不见其人,先闻其香。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味呀。”虞橡振说:“香水有毒这句话一点都不假。”眈鼎道说:“你看你,还没有长大。”虞橡振说:“就算再长我也不会喜欢这种女人。”深辞笛说:“天下女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是每天都抹得艳丽迷人的粉笔女人,一种是不懂得化妆、黑得像水牛的水牛女人。难不成你喜欢水牛女人?”虞橡振说:“水牛女人,用腻子都批不白,怎么可能喜欢?”这时候有个女服务员拿茶过来,亦是浓香扑鼻,她放下茶壶还想问什么,虞橡振说:“还不走,这么丑还来当服务员。”指着旁边的垃圾桶,又说:“那里有个垃圾桶,自己钻进去嘞。”那女服务员闻言赶紧走了。深辞笛、址沃筏、眈鼎道则都忍不住笑了。址沃筏问:“你怎么叫人钻垃圾桶呢?”虞橡振说:“这种女人应该扔到垃圾桶的,但叫她自己钻比较好看。”眈鼎道问:“为什么?”虞橡振说:“这种女人不是很垃圾吗?垃圾女人不应该扔到垃圾吗?”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声大吼:“醭哥,他在那里!”虞橡振四人将头扭转过去,看到正有一帮人手持铁棒急匆匆走来。虞橡振四人心下以为是今天球场那些人来寻报仇,立即拿着啤酒瓶,以防不测。那些人经过他们身边,扫来一阵强风,吹动他们毛发和衣服,但是这些人没有停下来,一直走到往里五米的一张桌子,就可闻得酒杯碟子乓乓响。原来那一桌只有一个人,那人钻桌底,借机努力挣脱后就跑了,刚好经过虞橡振这一桌。虞橡振看这人眼熟,再仔细一看,喊了出来:“是渭史意。”说着右手持啤酒瓶就冲上去。眈鼎道说:“竟然跑进来就打人,太嚣张了。”也拿着酒瓶冲了上去。址沃筏和深辞笛二话不说,一样拿着酒瓶就跟上。渭史意又被那帮人抓住猛打,虞橡振上前抓住一只打向渭史意的手,用酒瓶打了那人头部,然后将那人推向其他人,破了他们的阵。被抓住手的人说:“醭哥,这个就是今天在球场将凌沉达他们打成重伤的人。”话语中,旁边一个强壮的人看向虞橡振,拉着三个兄弟就冲过来。虞橡振用啤酒瓶打人,却被来人的铁棒打碎了。那被叫做醭哥的人说:“你以为这是谁的地盘?”虞橡振拿起旁边一张铁脚木垫椅子冲过去,说:“你又以为是谁的地盘?”手上椅子打到那醭哥的头部。那醭哥说:“你找死!”用铁棒打虞橡振,只听得“拍”一声,铁棒被虞橡振举起的椅子挡住了。眈鼎道等人的酒瓶从后面分别敲打另外三人。虞橡振猛踹一脚那醭哥的肚子,那醭哥便倒向一张桌子上面,铁棒也掉到了地上,虞橡振迅速拾起铁棒继续打人,那醭哥睡在了桌子上不能动弹。虞橡振一转头,看到又有六个人冲上来,他挥动铁棒对打,此时眈鼎道、址沃筏和深辞笛也到,很快把这六人打倒了。虞橡振回头看时,只见深辞笛将一个人踩在脚下,址沃筏也抓住了一人手打脚踢。就这样搞定了这一批人。虞橡振于是要找渭史意,却看到有个女生要扶起渭史意,说:“小意,你流血了。”渭史意推开女生,说:“你走开。”看到虞橡振四人过来,抹了抹嘴角鲜血,捂着头部,然后对虞橡振四人说:“谢谢你们。今天遇到你们真是我的荣幸。”虞橡振伸手将渭史意拉起来,问:“你怎么被他们欺负成这样子?”渭史意说:“说来话长,找个地方说说话。”虞橡振说:“好,那咱们走。”女生走上来,喊道:“小意。”渭史意哼了一声就跟着虞橡振等人走了。
      【注释】
      ①芙蓉:这里特指水芙蓉,即荷花。荷花被称为芙蓉,古代已有,屈原《离骚》即有“制芰[jì]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cháng](句意:我要把菱叶与荷叶裁剪成上衣,并用荷花把下裳织就)”。荷花长在水中,所以才有“芙蓉破镜水上娇”。读者勿要理解为木芙蓉,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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