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世界》君光月

17、16 佐助终于叛逃了 佐助纠结半

　　鸣人火急火燎地帮水门把火影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搬回家，结果因为跑得太快撞到人，怀里的书掉了一地。他身后的玖辛奈立刻赏了鸣人一拳，撸起袖子来就要重新强化一下家法。不远处的水门看见了，赶紧过来先给那人道歉，然后意有所指地说：“这小家伙莽撞的劲儿不知道遗传了谁呢……”玖辛奈想起自己撞到水门身上、怀里东西砸得水门都蒙了的不止一次的光辉事迹，咳了两声，底气不足地申辩了两句，假装怒气冲冲地走掉了，其实脸上烧得通红……水门扑哧一声笑出来，鸣人满头黑线地看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老妈，只敢等她走远了才小小声地抱怨两句。
　　水门的东西不多，三人两次来回就搬完了，鸣人扔下一句“我去找纲手婆婆！——”就立刻蹿没影了，水门只来得及喊一句“要有礼貌！”，无奈而宠溺地笑着进门了。他系上围裙，打算和玖辛奈一起好好地做一顿晚饭，犒劳辛苦找回五代目纲手还飞速学会自己忍术的宝贝儿子。螺旋丸的事情，两人嘴上不说，心里却骄傲得不得了。

　　虽然非常不解老爸为什么不做火影了，不过鸣人相信老爸做的一定是对的！虽然现在不能告诉他……鸣人苦脸，他真的很好奇啊……
　　不过鸣人急着找纲手却不是因为火影的问题（英明神武的四代目在鸣人出发前就摆平他啦），而是因为等待纲手治疗的佐助和李。
　　好不容易等到纲手，鸣人意外地碰见了鹿丸和他爸爸，奈良鹿久恭敬地和纲手说了几句话，鸣人和鹿丸就窝在后面咬耳朵：“那个年纪轻轻不可一世的家伙是谁？！”“那是五代目，别看她这样，其实是个五十岁的老太婆！”“诶！——————”
　　鹿丸和鸣人在中忍考试之后亲近了许多，鸣人又是个热情阳光的，两人……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好朋友。虽然很快就跟着纲手走掉了，不过走之前鸣人慷慨地许诺鹿丸给他看自己的新绝招，鹿丸翻了个白眼，跟着老爸走了。
　　纲手治好佐助后还顺带着看了下卡卡西，鸣人幸灾乐祸地围观纲手对卡卡西冷嘲热讽、说风凉话，卡卡西只能讪讪地抓着头干笑，不敢辩解。

　　鹿丸在中忍考试上的表现获得了当时在场大名和监考官的一致认同，成为木叶十二人中唯一晋升为中忍的人，阿斯玛、井野和丁次都在烤肉店里给他庆祝，还揶揄他，鹿丸脸微微发烫，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
　　李在凯的大力支持下，下定决心做手术，并为之做出了一切能做的努力。被这个少年积极追求梦想、贯彻忍道的执着感动，纲手也有了手术的信心。

　　佐助醒了，却并不开心。他沉默地坐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一点苍白，脸色阴沉。他不断地想起鼬冷漠的那句“现在我对你没兴趣，带走鸣人是我们组织下达的最高命令”，心里刺痛难忍。
　　正巧这个时候鸣人和小樱一起来探望他，两人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可佐助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鸣人！只要一看见他，不，就算只看见他那头金发，佐助就会想起证明鸣人比他强得多的一个又一个事实，他无法忍受这一点！尤其是鸣人还一脸茫然、不在状况里的表情，他越看越是火大，干脆和鸣人宣战！为了激怒鸣人和他打，佐助不仅开了写轮眼，还对纲手出言不逊，说什么也要和鸣人打一架。鸣人一开始还不知所以，一看佐助开了写轮眼就明白了，加上他又被佐助一句句激起来了火，当即应战。
　　两人直接无视了想劝架的小樱，上了医院天台。

　　鸣人渐渐燃起了战意，兴奋得微微发抖，挑衅地冲佐助一笑，一双大丹凤眼里都是自信，把佐助激得几乎丧失理智。鼬的那一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回放，佐助无法再冷静下来，怒火在写轮眼里越烧越旺，简直口不择言，几句说不过鸣人，直接一拳挥了过去！这两人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野兽的撕咬，佐助疯了一样地攻击鸣人！
　　螺旋丸和千鸟即将对决！——
　　突然出现的卡卡西一手一个，把佐助和鸣人重重地甩了出去，硬是阻止了他们的最后一搏！他盯着鸣人手里的蓝色查克拉团，微讶：那是……那不是……错不了，是螺旋丸！他嘴上懒散地训着两个人，心里迅速地思考着鸣人会用这招的原因：是老师，还是……
　　佐助从水罐中抽出手来，看着鸣人打到的水罐的水流比自己小多了，轻蔑地冷笑一声。
　　“你想杀死鸣人吗，佐助？！”卡卡西首先教训佐助。佐助冷哼一声，看着卡卡西的眼神也不屑起来。他一点都不服气，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翻身走人。下去了之后才发现鸣人的水罐后边炸开了一大半，他吃惊之后，愤恨地一拳锤在墙上：“可恶！”
　　鸣人！你到底有多强！

　　此时，音忍四人已经潜入村中。

　　自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和卡卡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卡卡西不怎么赞同让鸣人现在就学这招，刚才……要是他没有赶到，鸣人会杀死佐助的！
　　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关系，以及鸣人对佐助的态度，卡卡西一直都看得很清楚。
　　鸣人一直以来都憋着一口气，想要得到佐助的认同，想要和对方平等，从忍者学校就开始，压力越来越大，到了一个临界点，才会这么忍不了佐助的挑衅。而另一方面，佐助之前一直愿意保护鸣人，对鸣人好，那是因为他弱小，佐助愿意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他一直有着一种鸣人需要依靠他的优越感。但鸣人成长得如此迅速，甚至被佐助不共戴天的仇人认同，佐助无法接受这么大的反差，而见到鼬更是让他的复仇之火燃烧到了少有的高度，整个人急躁起来，痛恨自己太弱小！
　　自来也和卡卡西都有些忧心，一人一个教育去了。
　　此时，一直脸色不好的鸣人跃了下来，走到小樱面前，声音有些低，却是一字一顿：“小樱，不要妨碍我们。”
　　说完，没有理会快要哭出来的小樱，脚步沉重地走了。

　　音忍四人找到了坐在大树上的佐助，正要上前的时候，卡卡西用钢丝捆住了佐助，强迫他听自己说话。音忍四人忌惮他，决定晚一点行动。
　　卡卡西直截了当地劝佐助放弃复仇，说的句句都是真理，可惜被烧红双眼的佐助根本听不进去。佐助为了反驳，甚至说出把你最重要的人给杀掉这种话，卡卡西并未生气，声音却冷了下来，淡淡地说：“嘛，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很不巧，我没有那种人。因为……那些人都已经被杀了。”他最后甚至笑了起来，笑容背后是深厚的悲伤。
　　佐助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卡卡西的话他总算肯听了，也冷静下来。一想起鸣人，佐助沉默了。

　　鸣人周身气场压抑，看见了自来也也没有理他，径直一步一步地走掉了。自来也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鸣人的心情，现在的鸣人的和佐助就像过去的他和大蛇丸，正是经历过了那种心情，自来也才没有教育鸣人什么。
　　他知道，鸣人此时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佐助一直在树上坐着思考到晚上，鸣人和鼬的身影在他眼前轮番出现，这个抉择对他来说太艰难。正在这个时候，音忍四人出现了。

　　小樱把佐助咒印的事情告诉了鸣人，鸣人相信佐助不会被诱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很快，他就后悔了。

　　在音忍四人的实力震慑和变强的诱惑之下，佐助动摇了。
　　深夜，佐助盯着第七班的合影许久，手指不自觉地触上相片上的鸣人又很快收回，最后，轻轻地把它扣了下去。
　　头也不回地走了。

　　凌晨四点，纲手得知佐助离开村子的消息时，勃然大怒！同时内心惊惧不定：难道他已经开始行动了？！想了一会，她叫来了鹿丸。

　　鹿丸叫醒鸣人的时候他还穿着睡衣戴着睡帽，一听佐助离开村子立刻急了，飞快地换好衣服跟鹿丸走掉，只来得及对被吵醒的水门大喊一声“我要追回佐助！”就不见了人影。鹿丸带着鸣人集合了丁次、牙，还碰巧遇见了宁次和李。宁次一看鸣人也在，同意了。时间紧急，来不及找其他人，五人在木叶大门集合，鹿丸简单地说了一下作战计划，检查了他们的忍具。虽然他是第一次带队，小队长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
　　鸣人郑重地许下带回佐助的诺言，心里告诉自己：断了对小樱的念头吧。
　　孩子气的喜欢，百折不挠地在一次次打击中坚强地活了下来，却被自己狠了心结束。
　　他迅速地跟着队伍离开了，没有回头。

　　佐助服下了强行唤醒咒印二状态的药物，进入假死状态，被封入棺材里。外出任务归来的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和静音等人刚巧遇上了音忍四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还是敏锐地发现不对，果断开战。不愧是上忍，他们逼得这四人用出了状态二才勉强脱身，不过他们两个也因此身受重伤，幸好队伍里有静音在，及时赶到为他们做了应急处理。他们无意中为鸣人等五人拖延了时间，消耗了敌人相当一部分体力。
　　而此时，牙也已经闻到了佐助的味道，五人加快了追击的速度。由于刚经过一场死战，音忍四人都停下来休息，鸣人他们很快追上了音忍四人。

　　第一次遭遇战和鹿丸的计划有很大出入，他们几乎是狼狈地对上了早有准备的敌人。鹿丸小队还是嫩了些，没两下就被次郎坊用能够吸收查克拉的土牢困住。
　　宁次看着被吸走查克拉、无精打采的鸣人，皱眉开了白眼，发现他体内的查克拉在快速地流失，不由得提醒鹿丸赶紧想办法。他一向冷静，这时看见一直活蹦乱跳的鸣人蔫下来，竟然焦急起来，虽然面上不显，却在不断地想着出去的办法，同时关注着鸣人的动态。
　　折腾了半天后，鹿丸终于想出了脱身的计策，拜托宁次丁次和牙做了一点事情，看得鸣人一脸茫然。宁次耐心地给鸣人解释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给他从头顺了一遍，鸣人这才恍然大悟。不愧是天才，别人还一头雾水的时候，宁次看了看墙壁就明白了鹿丸的用意，鸣人脸上不表示，心里对宁次越发服气起来。
　　好不容易打破了土牢，几人重见天日都有点兴奋，丁次骄傲地笑了。

　　其他人带着佐助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次郎坊阻拦他们。宁次喝住了莽莽撞撞冲上去的鸣人，怕他受伤。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省时间追上佐助，他们不得不做出最糟糕的选择——兵分两路。丁次主动要求留下对战次郎坊。
　　他听不得次郎坊对同伴的侮辱，在决定独自一人留下时，就已经做好了……那种觉悟。丁次毫不犹豫地掏出三色药丸，盯着冲过来的次郎坊，眼神坚定。
　　鹿丸清楚以他们现在的水平和次郎坊对战会有什么后果，即使丁次用上了三色药丸。但他没有选择。鹿丸迅速带着队伍离开了，不忘在沿途作下标记，期待着丁次追上他们，哪怕那期待多么渺茫。
　　秋道一族的秘药——三色药丸能够极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人体的力量和查克拉，甚至能够使人一瞬间得到堪比火影的伤害力，但，代价也是极其高昂的。

　　鸣人很担心丁次的安危，宁次安慰了他几句后淡淡地说：“可是，这就是战斗。这次的任务不是儿戏，而是在玩命。”鸣人黯然地低头，一想到佐助的叛离，心里充满了愤怒、不解和悲伤。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带回他之后，一定要狠狠揍这个臭小子一顿！

　　虽然丁次只是个下忍，次郎坊状态全开也不过中忍的水平，但因为他们都是力量型的忍者，爆发之后的战斗场面几乎可以和影级战斗媲美，损毁了一大片森林。
　　丁次这一战打得十分艰难。为了深信着自己的朋友，他毅然决然吃了必死无疑的红色药丸，飞快地消瘦下来，化茧成蝶，他左手上燃烧的查克拉浓烈成深蓝色，挥出比生命更重的一拳！
　　次郎坊死。
　　丁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起护额，走向树林深处，呼吸困难，全身剧烈地疼痛，视线模糊不清。尽管如此，他还是看见了树上刻着的标记和鹿丸留下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父亲，我也有了很多朋友呢……
　　他咳出一口鲜血，无力地倒在树下。蓝色蝴蝶渐渐消失了。

　　鹿丸小队再次追上音忍的时候，鬼童丸留下来阻拦他们。由于不了解敌人的作战特点，四人全部被蜘蛛网困住，宁次更是被缠成了蛹。一看宁次涉险，鸣人急眼了，拼命地去割蜘蛛网，可就是割不断。
　　即使被困住动弹不得，宁次也没有慌乱，冷静地分析蜘蛛网的成分，很快就有了对策。此时没有被困住的只有鸣人一人，蛛网上的全部是他的影分（5）身。但他偷袭鬼童丸的时候反被对方抓住，鬼童丸刚要动手之时，宁次及时赶过来，救下鸣人！宁次抱住从半空摔下的鸣人，把他轻轻放在远一些的树枝上，欣喜地说：“多亏你拖延时间才能得救，鸣人！”
　　宁次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正好克这个家伙的能力，这次轮到自己拖住对方了。他语气坚定，不容反驳：“走吧，我来对付他。”宁次冷静地分析着利弊。论能力鹿丸是比不上他的，智谋上宁次也足以胜任小队长，鹿丸无法否认宁次说的话，但这么早就留下队伍里最强的一个人，以后……
　　“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完成把佐助带回的任务，但绝不仅于此。我们追赶不休、誓死捍卫的，是作为木叶忍者的荣誉。听好，佐助要去的，是大蛇丸的地盘，不能把同村的战友交给那家伙，绝对不行。”宁次素来冷清的声音，这次竟然带上了感情。鸣人惊讶又感动地仰起脸来看着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宁次声音轻了一些：“还有……”他顿了顿，认真地注视着鸣人，白眼染上了强烈的感情，他忽然微微一笑。说：“鸣人，你有一双比我更好的眼睛。”
　　宁次深深地注视着鸣人，下定决心般郑重地说：“佐助现在身处黑暗之中，他……”他停了停，没有说出后半句话，语调一转，道：“快走吧！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他转过身去，不想看见鸣人离去。
　　鸣人重重地“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三人毫不犹豫地走了，鸣人忍不住回头看，心里默念：宁次，绝对不要有事啊！！
　　“从这里开始，不准你前进半步！”宁次斩钉截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他不是不知道战斗凶险，凶多吉少。他也愿意拯救失足的同伴，尽管他并不喜欢那个小子。可是能让他日向宁次以命相搏的，只有一个原因：漩涡鸣人！

　　宁次高贵优雅，冷酷淡定，战到最后遍体鳞伤狼狈不堪的时候，也没有失了那份气场，自始至终都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公子。他的战斗虽然没有丁次的战斗破坏力那么大，却有技术含量的多。

　　被打倒，站起来。
　　再次被打倒，再次站起来。
　　第三次被打倒，第三次站起来！
　　宁次有着不能被战胜的骄傲，有着不能轻易倒下的责任，还有……鸣人。他始终记得，中忍考试最后一场，鸣人被自己狠狠打倒，咳着血也要爬起来的样子。鸣人一直都不肯放弃，在悬殊的实力差面前也不肯放弃，无论自己如何下定论也不肯放弃，而最后他赢了。宁次被那一次失败狠狠地震动了 ，他开始相信命运是能够改变的，也开始，相信鸣人。
　　这一次，他为了天才的骄傲而战，为了追回佐助而战，而为了身后守护的鸣人……他日向宁次可以，也是必须死战！

　　“鸣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呢？”宁次想起那个金发少年，微笑起来。
　　他从容地转过身，正面那支以千钧之势射来的箭，不惜以被击中要害为代价，利用控制箭方向的蛛丝，远距离使用柔拳！宁次拼了最后一点查克拉，击杀鬼道丸！

　　“他是真正的天才！！”鸣人坚定地相信着宁次，湖蓝色大眼里的光芒几乎灼伤了鹿丸的眼睛。

　　不能输，因为我有不能输的理由！
　　宁次长发飞扬，一身铮铮傲骨，一字一顿地对无法理解的鬼童丸复述鸣人曾对他说的话，一字不差。
　　如果你也遇到那么一个人，你就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够照亮生命中黑暗的人，而当你极其幸运地遇见了他之后，那个人，就是你的信仰！
　　因为有信仰，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宁次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一些令他记忆深刻的片段依次从他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认真的金发少年的面容。林间漏下的阳光越来越烈，就像是那个令人温暖的金发少年，轻轻地抱住了自己。
　　宁次满足地闭上了双眼，心底叹息般轻念：鸣……人………
　　黑发落下来，遮住了他半张脸。

　　暮色苍茫如血。
　　“啊！！！——————”大蛇丸按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淋浴头下的水流混着大量鲜血，热水淋在伤口和双臂上，疼得惨叫。苍白瘦削的身体似乎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湿透的黑发贴在脸上身上。如果忽略他眼中排山倒海般的杀气，真真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出水美人。
　　兜皱眉，很是担心地站在浴室门外，看着水汽之中模糊的人影，着急地唤道：“大蛇丸大人！”大蛇丸开始发抖，他强迫自己不倒下，拼命抬起毫无生气的手臂撑住自己。
　　他这样子，肯定是不能自己擦身的，他又死活不愿意找个人来服侍他，只能靠水冲。好在他身上只是因为疼痛出汗流血比较多，他又是每天都要洗的，这样用水冲也能洗干净。只不过那一头长发是无论如何也没法自己洗，通常他都是叫一个忠心的侍女帮自己洗头发。
　　手伤之前，这种私事当然都是他自己做，作为一个男人又是一个忍者，尽管他很喜欢自己的头发，也不会特别注意保养，洗干净不碍事就行了，幸亏他是天生的好头发，黑直顺滑，倒是没被他自己糟蹋了。现在他把洗头发的事情交给女人来做，侍女给他简单地打理养护一下之后，大蛇丸的长发简直要熠熠发光——不仅仅是比之前好了很多的程度——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大蛇丸缓了好一会才回答了门外的兜。兜强烈要求大蛇丸换身体，甚至献出自己也……大蛇丸坚决地拒绝了，他只想要宇智波一族的身体。话没说完他身上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大蛇丸几乎失去意识。兜咬了咬牙，果断地决定不等佐助，大蛇丸已经要撑不住了，再不换身体，后果不堪设想。
　　兜离开了浴室，大蛇丸模模糊糊听见他走掉的脚步声，勉强关了水，重重地把自己倚在浴室冰冷的墙面上，借此唤醒自己。金色双瞳哀弱地失去焦距，望着对面墙面发呆，脸颊上滚落一滴又一滴水珠，不知是水是泪。
　　很快，大蛇丸重新聚焦眼神，目光冷厉如有实质，仿佛刚才的软弱只是错觉。

　　他最终还是转生了，用一具并不合适的身体。
　　大蛇丸身着宽松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轻松随意地夺取了那人的□□，还一点都不开心。
　　君麻吕挣脱了点滴和电极片，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夺回容器的不归之路。
　　天亮后不久，不眠不休追击一夜的鹿丸小队，追上了音忍两人。发挥出了最大程度的团队合作，鹿丸小队巧妙地夺回了佐助，向木叶的方向急速赶回。

　　可惜，鹿丸小队没走多远就被音忍追上了。牙和左近同时掉入悬崖，君麻吕突然出现夺走棺桶，鹿丸略施小计骗过多由也——多由也抓狂——让鸣人去追击君麻吕，自己留下对战多由也。
　　鸣人心急如焚，情绪波动大到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渗出了九尾查克拉，整个包裹住他的身体，甚至出现了一些九尾化的特征，像瞳孔变红、胡须加深，指甲变长变尖利等等。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鸣人很快在一大片草地上追上了君麻吕，三个战场，同时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