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5 纲手公主 三忍之战 凯带佐助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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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先行带佐助回村治疗，鸣人和自来也继续寻找纲手公主，四人在驿站外简单地道了别。凯十分忧心李的手术，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纲手身上，鸣人也很希望快点找到纲手治疗佐助，这一趟行程顿时失去了之前的轻松，几人均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自来也一路上碎碎地讲着纲手的事情，大半都是抱怨她暴力还平胸，嗜赌成命偏偏经常输得精光，欠下大笔赌债不得不四处转移甚至易容等劣迹，语气却是淡淡的温柔。听着他的描述，鸣人莫名地产生了一点心疼的感觉，愣愣地看着自来也。自来也似乎沉浸在了回忆里，眼角眉梢都柔和起来，絮絮地说着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山一样健壮挺拔的体格，似乎被沉重的思念压得渺小起来。
鸣人不懂，只好下意识地沉默。他还太小，而大人的感情世界太复杂。
自来也收集情报（花天酒地风流快活）的时候，鸣人就抱着一堆水球气球橡胶球努力修炼，不浪费路上的时间。
趁一次教训小混混的机会，自来也展示了螺旋丸的强大威力，然后苦哈哈的修炼就开始了……
修炼太枯燥，鸣人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他忍不住向自来也抱怨撒娇，自来也却冷冷地对他说别总像个孩子似的那么天真，你是一个忍者。
他总是花天酒地一身酒臭的半夜回来睡觉，说只教忍术不管其他，可还是悄悄地买了一根冰棒掰一半和鸣人分着吃。
也许，他只是不善于表达真正的感情。
“啊！————”
大蛇丸凄厉地惨叫，失去灵魂的双手带给他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不分昼夜，一刻都不肯放过他。失了生气的手指头甚至连紧抓被单缓解痛苦都做不到。他越来越冷血暴戾，疼起来的时候，周围的倒霉家伙全都会被他无情地瞬杀！
今晚，也是如此。
只听得一声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和倒地的闷响，那倒霉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
大蛇丸连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好像那是个虫子还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径自虚弱地喘着气，长发无力地垂落，暗红色的衣衫像浸透了血，令人心惊，原本就纤细的身体更加羸弱，仿佛碰一下就会碎掉。
兜端着药轻轻推开门，看见床边的尸体和四溅的血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半真半假地抱怨：“啊啊……刚回来又要收拾屋子。”他甚至有些怜爱地看着大蛇丸，像看一个不好好吃药而难受的小孩子：“你要好好吃药才行。”
大蛇丸没理他，直到从兜口里听到那个“她”的消息，他才微微笑起来，暗夜里有着魅惑的美。
既然已经杀了曾经的老师，那么，曾经的同伴也一起吧。
我已经不在乎了。
翌日清早。
大蛇丸披着一件宽松的粉色外袍，显得他惨白的脸色好看了些。他拒绝兜的搀扶，冷着脸咬牙一步步走出宅子。此刻的他特别像变成人类的小人鱼，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每动一下，甚至呼吸一次，都会牵动双臂，引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痛。
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走。
老虎机前，纲手脸色凝重地看着三个一样的“7”，而之前已经连续中了多把了。一向赌运奇差的“肥羊”，这次却一反常态的走大运……静音高兴得大呼小叫，纲手却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猝不及防地，短册城崩塌，大蛇出现！
大蛇丸立于蛇头之上，阴恻恻地笑，微微抬起下巴，高傲而强硬，一双金色蛇瞳利光如剑——他还是当年那个俾睨众生、风华绝代的傲世鬼才！
鸣人好不容易通过了前两个阶段的修炼，跟着自来也一边找纲手一边练习第三阶段，不同于之前的斗志满满，艰苦的修炼让他沉静了下来，开始尝试着控制与平衡。
大蛇丸一个瞬身，从蛇头上下来，从容在纲手对面站定，眼神侵略性极强，却又带上了一点慵懒，纲手有点恍惚，不由自主想起叛逃之前的大蛇丸。
（大蛇丸内心咆哮：我去你终于让我下来了！！生生把我晾在蛇头上一个星期啊！我大病在身你造吗？！之前路都要走不动了无力地依靠在柱子上你造吗？！我理解来一个特别拽的出场能震慑一下纲手，我也没二话硬撑着亮相了啊！可你丫不能把我扔在蛇头上就不管了啊！！！站都站不稳啊你来摆一个啊！！！艾玛我可算是下来了！！纲手你赶紧的别废话，说完了我要回去睡觉！！！）
纲手沉着脸盯着大蛇丸，一言不发。大蛇丸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依旧邪邪地笑着。
（大蛇丸继续咆哮：纲手你绝对是故意的！！这么些年不见你怎么蔫坏蔫坏的啊！！！快点办完事走人啊！！我真要站不住了姑奶奶！！咱俩这样大眼瞪大眼有意思吗？！哎呦喂我的亲亲纲手啊，看在我曾经充当过你少女时代梦中情人的份儿上放过我吧！！！你想瞪，等我好了随便瞪！瞪出眼珠子我也不在意！！！真站不住了啊纲手公主！！再拖下去我要泪奔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大蛇丸。”纲手冷冷地说。
（大蛇丸泪流满面：纲手你可算说话了啊……咱赶紧说完话走人……我今天换了新床单呢让我回去睡一会，我真的难受你放过我吧……）
大蛇丸语气冰冷更甚：“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
心跳很乱，一直在发高烧，长时间疲劳，而且他的手……纲手一眼就看出大蛇丸在死扛，不过她显然不打算揭穿这一点，趁着对峙的时间暗自思考着大蛇丸此行的目的和自己的对策。
大蛇丸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纲手伤的原因，看着纲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硬下心来揭了当年的伤疤，还非常狠心地撒了一把盐。
纲手身边的侍从静音看不下去了，气急攻心，向大蛇丸攻去，兜赶紧替大蛇丸挡下。纲手突然喝止了侍从，非常温柔地笑着说：“大蛇丸，你应该非常了解我的性格吧……”然后一拳砸碎了身后的半堵石墙！
（大蛇丸：……不是说话嘛？为什么动手了？！这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纲手你乱改剧情我会死的！！强烈要求替身！！）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着纲手，忍不住有一点怀念：果然还是那个性烈如火的暴力女啊……他轻挑眉梢，慢慢地说：“复活，怎么样？”
“用我的禁术复活你最爱的两个人。”
“你不想见他们吗，纲手。”大蛇丸刻意压低了点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纲手耳边说话，轻轻地诱惑她，他的话像羽毛一样蹭了蹭纲手的心，黑发柔顺地垂在脸颊上，恍惚间产生无辜而纯良的错觉。
纲手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论是“想”，还是“不”。
大蛇丸并不喜欢说谎，因此他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地告诉了纲手。
——我要彻底毁灭木叶。
可惜纲手没有问为什么，说不定我会突然有告诉她的心情了呢……大蛇丸抿嘴，微微一笑。
纲手黯然低着眼，内心极度挣扎痛苦，半晌没有说话。她自然明白木叶和两个人的生死孰轻孰重，但她控制不住回忆，回忆那一段短暂却发着光的时光。这道选择题，真的很难强迫自己不去选那个错误的答案。
纲手甚至喝住了焦急劝她的静音。
大蛇丸微笑，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不急于这一时片刻。他大方地给了纲手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求带着两个活人来换那两个死人。听见静音请求纲手现在联手解决自己，大蛇丸心里冷哼一声，艰难地把手举起来，轻轻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到地上——纲手惊恐地双手交握，浑身发抖，瞳孔放大！
大蛇丸满意地看着纲手的反应，轻笑着说：“确实我现在很弱，不过我也知道纲手的弱点呢。”
血液恐惧症。战争所带来的心理创伤。
——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应该是从木叶叛逃的那一天起，他大蛇丸就不再在意曾经的一切！现在难以入眠的疼痛和高烧逼得他丧失了最后一点不忍，无情地揭开几十年前的伤疤，仿佛那段同伴的情谊已经久远到被他忘记。怎样都好，他大蛇丸只要手能痊愈！
最后给纲手施压之后，大蛇丸在紫火中消失在静音二人面前。
纲手紧紧握住胸前的项链。
自来也和鸣人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看着短册城的废墟，自来也深深地皱起眉头。
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晚上，自来也和鸣人偶遇了借酒浇愁的纲手和拦不住她、一脸忧色的静音。鸣人看着大美女纲手呆住了，难以置信她已经五十……
自来也和纲手喝了几杯之后，一边玩牌一边说话。纲手使了静音一个眼色，不准她把大蛇丸的事情说出来。自来也开门见山地说了五代目的事情，纲手震了一下，很快掩饰好情绪。
鸣人惊得噎住了，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半条鱼咽下去，又听见大蛇丸杀死三代目的消息和大蛇丸同为三忍之一，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的信息量，他努力地消化着。
纲手得知自来也带来的小鬼竟然是九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自来也开始步步紧逼纲手，纲手沉默一会后，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拒绝。”鸣人吃惊地睁大眼睛，自来也却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惊讶，还调侃纲手：“我记起来了，你这句话，以前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说的话跟刚才一样。”
鸣人彻底炸毛了：本来只是说找纲手来治病，现在让她当五代目算是什么事！而且还被拒绝了！！纲手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损鸣人，自来也连忙安慰他“跟四代目火影比，谁都会相形见绌的嘛哈哈”。
鸣人想起又帅又温柔还超厉害的自家老爸，嘟着嘴算是默认。一提起四代目，纲手更有理由拒绝，自来也又解释不了为何越过四代目直接选五代目，两人开始僵持起来。想起为了村子牺牲的初代目和二代目还有猿飞老师，还有差点牺牲的四代目，纲手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只有傻瓜才会这样做。
自来也皱眉：“你变了，纲手。”纲手不以为然，最后总结了一句：“火影根本就是个废物，只有傻瓜才会做。”这句话彻底惹毛了鸣人！
自来也及时逮住握拳冲向纲手的鸣人，却还是没能阻止他愤怒地向纲手宣战。纲手也是个火爆性子，一点就炸，当下就一脚踩上桌子，两人撸胳膊挽袖子到门外解决矛盾。自来也和静音同时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纲手只用一根指头，没两下就打飞了鸣人，还打落了他的护额。眼看着就要取胜的时候却因为鸣人的话愣了一下：“因为……火影是我的梦想！”鸣人趁着这个空档用螺旋丸攻了过来，纲手吃惊地看着他手里的蓝色查克拉球！
不愧是三忍之一的纲手，短暂的诧异之后，迅速反应过来，在鸣人就要击中自己的时候一个指头劈开地面，就破了鸣人的进攻。
纲手和鸣人打了一个赌，一周之内鸣人掌握螺旋丸，纲手就承认鸣人能够成为火影，并送给他自己的初代火影项链，如果鸣人做不到，□□里的钱就全归纲手。
纲手看着手里的初代项链，陷入回忆——
绳树充满朝气的少年模样，郑重地许下守护木叶的承诺，纲手落在他额上的祝福之吻，两个人在天台上傻笑得见牙不见眼，以及，血肉模糊的尸体。
高大健壮的青年自来也担忧地看着纲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还是别看尸体比较好。”倚在一边的大蛇丸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阴阳怪气地说：“这有什么关系，反正看了也认不出是自己的弟弟……死人就是这样，反正战场上也没有医生。”自来也赶紧喝住他。大蛇丸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纲手手上——初代火影项链，纲手浑身一震。
她站在绳树的墓碑前，泪流满面却毫无悲色，满脸都是愤怒和不甘。
战地会议上。
“我也同意她的看法。”银色长发的英俊男人勇敢地站了出来，在所有人、包括三代目在内的面前，支持她。
纲手慌张地漏了一拍心跳。
断。他切身体会过失去家人的痛苦，温柔又强大，具有能够把火辣暴力的纲手变成羞涩少女的魔力。他迎着风，坚定地说我要守护木叶，停止战争。
两颗心在战乱的阴云下交融在爱河里，似乎一瞬间整颗心就被对方占领，怦然心动。
一条初代项链相托，一个额头上的祝福之吻，最后，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慢慢闭上双眼，最后一句话是我不甘心啊，纲手。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一切，只有带来死亡的项链和满手的鲜血。
从那之后，医者开始恐惧血液。
纲手在牌楼上蜷缩成一团，拼命压制住哭声。
鸣人听了静音讲述的往事，沉默地走出了房间，夜以继日地修炼。
深夜。居酒屋。
“好多年没见了，我想和她喝一杯。”他眼底尽是温柔。
“老板，上酒！再来点萝卜。”
“我说，那个项链你还留着呢，我还以为你会拿去做赌本呢。”
“是那两个人的遗物吧。”他脸上露出苦涩。
“你很在意吗？我是说鸣人。”
“没想到你会和小孩玩真的啊……”
“你在烦躁什么？”
“还要去见大蛇丸吗？”
“看到静音的表情我就全明白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他到底在做什么交易，但别太早做决定。”
“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只说一次。”
“历代火影都会以保护他们的村子和村子里的人、平定乱世、繁荣村落为理想，并且把自己的生命作赌注。前代火影的理想，你是不会不明白的。虽然不清楚四代目此举的目的，我相信也一定是为了村子好而做出的选择。”
“如果你做出任何背叛村子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狰狞起来。
纲手张了张嘴，下意识地问：“那大蛇丸——”问道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收了声。
自来也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纲手悄悄地去看过一次鸣人修炼。她站在阴影里，看着累瘫的鸣人，久久沉思不语。
居酒屋，纲手悄无声息地给自来也下了药，自来也毫无防备地喝下去。
鸣人因练习过度，昏睡过去，起码要睡三天。
静音被纲手一拳打晕过去。
似乎，纲手赴会的心情十分坚决。
纲手将条件改为了不准大蛇丸对木叶动手，同意了大蛇丸的交易。但其实她根本没想治疗大蛇丸的手，打的是趁机杀死大蛇丸的主意。自然，谈判破裂了。
没想到她就算依靠着回忆那两个人生活下来，面对这样的条件也没有走错路，为了静音他们的安全甚至故意做恶人放倒他们，孤身赴会……
只能说，不愧是千手纲手。
风扬起大蛇丸的长发，他羸弱得似乎就要被风吹走，听着纲手泣不成声的倾诉思念，他沉默了。
纲手擦去眼泪，重新睁开丹凤眼，又是那个性烈如火的女中豪杰！她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出一个大坑，大蛇丸灵活闪躲之余忍不住感慨：“说起来我们好像从未交手过啊……”一边的兜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吐槽：“你可真敢说啊，和她对上的是我吧……”大蛇丸闲闲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力量恐怖，被打中一下就完了呀。”兜继续吐槽：“一看就知道。”
（你们两个该伤感的时候没表情，该耍酷的时候掉链子，该紧张的战斗里居然有闲情逸致吐槽！你们到底有没有职业道德！！！）
大蛇丸和兜转移了战场，自来也三人也在拼命追他们。大蛇丸悠闲地看着兜和纲手两个激战，找了块合适的石头坐了下来，要不是手不好用，估计还能磕个瓜子吃点零嘴（……），心里默默叹一句：兜你快打完回来伺候我吃零嘴儿呀……
（泥垢了！敬业一点会怎么样！！严肃一点会怎么样！！你的设定明明是反派大BOSS！！不准卖萌！！）
纲手和兜都是出类拔萃的医疗忍者，战斗和一般忍者直接造成伤害不同，人家直接切肌肉断神经，外表看起来没有变化，身体行动可有意思多了——来自大蛇丸点评。
这时候，增援来了。大蛇丸一看来人了，赶紧站起来跺跺脚准备战斗，同时熟练地摆出邪笑和冷脸。
“好久不见。”
大蛇丸内心：今天同学聚会我要给他们看我的好东西~(≧▽≦)/~啦啦啦——兜猛咳一声：大蛇丸大人，犯二的时候请考虑一下被弄乱神经的我！起码这种时候严肃一点好么！！——啊，哦，知道了……咳咳，自来也和纲手都在啊，有点怀念呢。还有那个九尾小鬼也在啊，有意思。自来也越来越色大叔了，纲手还是一样暴力，看我的眼神都好严肃！
自来也的心理活动：大蛇丸还是老样子，长得那么好看，眼神真难看，一把年纪了还装嫩，男人就应该像我这样英武不凡！唉……
这时候，鸣人意外地发现了兜，惊讶地看着他。兜一看瞒不住了，索性兜了底，还故意出言激怒鸣人，争取迅速破坏掉自己在他心里的好印象。
鸣人是个善良阳光的好孩子，而且还有九尾，兜能够看见鸣人无穷的潜力，可那已经和他无关了。既然这样，不如就做个彻底的坏人。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自来也只有三成恢复，大蛇丸没法用双手，纲手被血吓得动弹不得。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没分出胜负，二话不说，自来也气势磅礴地和大蛇丸同时通灵——人家通灵出来两条巨蛇，他却只通灵出一只小□□……鸣人不爽自来也被嘲笑，更加气势磅礴地通灵——另一只小□□……
大蛇丸满头黑线：谁才是来捣乱的那个……这两个笨蛋！本来以为能跟大□□对峙，说不定能跟九尾干一架，你们一个两个在干什么！……不要逗我笑啊！这两天仰卧起坐做多了笑起来肚子痛啊！
大蛇丸率先开战！
自来也被药物抑制，明显不敌大蛇丸。为了拖延时间恢复过来，他东扯西扯地开始说闲话，大蛇丸竟然也傻乎乎地听着（自来也得意：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傻呼呼的，可好骗了！），慢慢敛起了眉眼。
永不放弃的毅力吗……
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鸣人拦在兜面前保护纲手，不惜断一条腿加废一只手的代价，在战斗中进化出完美的螺旋丸，狠狠地重伤兜。他决不放弃的毅力震动了纲手，而纲手在鸣人身上看到了绳树的影子，仿佛绳树活了过来……明明是个小鬼，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却如此高大——
他说，在成为火影之前绝对不会死！
鸣人的勇气唤醒了纲手的灵魂，她的血液恐惧症奇迹般地痊愈了！
兜低估了螺旋丸的威力，丧失了战斗能力倒地不起。他在飞出的一瞬间切断了鸣人的心肌，鸣人咳了一口血，摇晃了几下就倒了下去，性命垂危！纲手顾不上别的，赶紧把鸣人的衣服撕开方便治疗。鸣人的小腹上九尾封印都显示出来了，足以表明他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危急！
呼吸停止了……纲手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鸣人肚子上的九尾封印上，她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突然她睁大眼睛：鸣人抬手触到了她脖子上的初代火影项链！
“这次打赌……我赢了。”鸣人微微一笑，无力地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恢复了！九尾查克拉在鸣人体表浮起淡淡一层，高速为鸣人疗伤。在纲手和九尾查克拉的共同作用下，鸣人的伤痊愈的很快，没一会身上就只剩下大片的血迹，皮肤肌肉都恢复如初，不过由于体力消耗过大，鸣人陷入了沉睡。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想把希望赌在你身上。
这一场赌局，不知道凭我的运气会不会输，我想试试。
纲手温柔地给鸣人戴上初代火影项链，俯身吻了鸣人额头一下。
大蛇丸皱眉看着鸣人，忽然意识到鸣人如果落入晓的手里，事情会非常麻烦。他当机立断，撇下自来也，夺取鸣人！自来也着急地赶了过去，大蛇丸利落地袖中出蛇，抽出草薙剑挥了过去——自来也赶不及，纲手挡在了鸣人身前！
大蛇丸诧异地盯着纲手半天，袖子里的蛇抽回了草薙剑，退了几步。
他不想杀死纲手的。
大蛇丸难得放下身段，礼貌地说明了鸣人的麻烦程度，并客气地请纲手让自己带走鸣人，态度已是十分罕见。纲手却毫不退让，誓死保护鸣人。大蛇丸不解地歪头看着她：这两人认识没多久吧，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九尾小鬼呢？
他惊讶地看着纲手撑起身子站起来，想了想还是决定除掉纲手吧，趁着纲手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他再次快速抽出草薙剑，又狠又准地一剑划过心口！
纲手被逼到绝路，用出了创造再生，伤口快速复原，瞬间战力恢复满格！
大蛇丸吃惊地看着纲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新忍术？！”纲手冷笑着给大蛇丸简单解释了一下，迅速地咬破手指准备通灵，同时远处的自来也再次通灵，大蛇丸赶紧跳到兜旁边，让他帮忙通灵，“嘭”的一声巨响后，文太、万蛇和蛞蝓同时出现，三忍之战，正式开始！
文太抽了一口烟，低声说：“万蛇和大蛇丸，蛞蝓和纲手，现在在开同学会吗，自来也？”
三忍决裂之战。
尽管三人都已不在最好状态，这场战斗仍然称得上规模宏大。
毕竟是两人对一人，大蛇丸很快落了下风，被纲手一顿胖揍，用蛮力打飞出去。兜非常担心，硬撑着不支的身体爬了过去，抱起大蛇丸的上半身。
黑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上去已经没有生气了。但在万蛇离开的白烟散去后，大蛇丸竟然再次站起来，淡然道：“不用你纲手，我也有复活这双手的办法。木叶必将被摧毁，那个时候，我的同伴——自来也，纲手——我们再会。”
狼狈不堪的大蛇丸，美色却丝毫不减，反而添了几分我见犹怜。他站在那里，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风流无双的不世鬼才，不老，不死。
纲手和自来也皱紧眉头，无法否认这一点，尽管他们想要杀死他。
大蛇丸和兜离开后，纲手脱力地坐到地上，自来也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们也已经到极限了。
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5 纲手公主 三忍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