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2 不停地打架 这一部分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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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注视着墙上历代火影的肖像，皱纹掩饰住了他真正的想法。他心里很清楚，整个木叶村恐怕除了水门，没有人是大蛇丸的对手，就算自己亲自出马也未必会有胜算。情形如此严峻却仍让水门离开木叶，并不是托大，而是……那件事情，比木叶的安危更为重要。而且已经迫在眉睫，非四代目水门不能解决。
局势已然千钧一发，他们，没有选择。
三星期了，鸣人的进步微乎其微。自来也无语地摇了摇头，决定放手一搏，赌上性命。引出九尾的力量不是那么简单的，万一失败，鸣人反被控制，整个木叶村都将毁于一旦。但如果不这么做，鸣人一直和身体内的九尾抗衡，会极大地损耗生命力。虽然这个从出生就带上的封印经过了精心的设计，还是对鸣人的身体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封印，并不仅仅封住查克拉而已。鸣人的成长被抑制在封印之下，先天不足，身体和灵智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自来也此时已经知道了鸣人就是水门的儿子，他望向颜岩，心说：“可别怪我啊四代目……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无情地将鸣人推向万丈深渊！
意识空间。
鸣人顺着对九尾查克拉的感觉慢慢走到了那个房间，巨大的牢门吓了他一跳。
这是他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时候见到自己体内的封印。
血红色的双瞳，燃烧的红色查克拉，锋利的牙齿，牢内的庞然大物不怀好意地看着鸣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和杀戮的欲望。
鸣人猛然意识到它是九尾，定了定心神，目光坚定起来，梗着脖子要求九尾用查克拉交“房租”。九尾很慷慨的分了一点查克拉给他，作为他能够进入意识空间、清醒地见到九尾的奖赏。
鸣人突然睁开眼睛，飞快地在空中结印——“通灵之术！”
伴随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出现，接住不断下落的鸣人！
“总算得救了……”鸣人砸到□□背上，直接晕过去了。自来也欣慰地笑了，感叹：“竟然把那个家伙召唤出来了……”刚要说话，突然一股鲜红查克拉冲天而起！
自来也瞳孔一缩，有东西一掠而过，自来也下意识地抬手去挡。那东西力气特别大，他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手臂还没觉得痛，低头一看已是鲜血淋漓！
不远处，鲜红竖瞳的鸣人野兽一般四肢着地，摆出进攻姿势，呲着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随时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自来也心一沉：果然还是太多了么，九尾查克拉。刚才的通灵之术竟然没有耗尽他全部的九尾查克拉……他眼神一暗，眉头皱得死紧，凝神静气，打算在局面无法收拾之前解决掉。巨大的□□从深渊里一跃而出助力。
幸好，封印还是牢固的，他们只需要对付一点九尾查克拉而已，他自来也，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鸣人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蹲在一边，看他的目光很是不屑（九尾力量爆发时还可以一战，现在这个还带着奶香味的小鬼他□□文太大人可看不上！）。鸣人还没兴奋多久，就被大□□狠狠地打击了一顿。倔强的鸣人不管体力已经消耗大半，跟□□文太折腾了好久。自来也远远看着，一边优哉游哉地包扎伤口，微微勾起嘴角，倒是不怎么在意被暴走的鸣人弄出的那些伤。
日落时分，鸣人超乎常人的毅力最终打动了□□文太，承认了鸣人的力量，鸣人成功成为继四代目波风水门以来第一个能够站在文太头上的人！
“啪”，清脆的一声轻响。
“啪”，又是一声。
鹿丸扫了一眼棋盘，转头去看着病床上的人，自言自语：“这家伙还真能睡啊……不会已经死了吧。”无聊地叹了口气。
床上，金发少年静静地沉睡着，呼吸均匀，一动不动，面若桃花，毫发无损。
我爱罗失踪了。
砂忍上忍和堪九郎、手鞠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这位祖宗随着性子杀人，破坏即将进行的秘密行动。
鸣人缓缓睁开双眼，一脸迷茫地看着四周白花花的一切，左右看了看，发现了鹿丸，大眼睛无辜地望过去。鹿丸难得见到一向嘴硬的小子这么弱势的一面，心不由自主软了，挑眉一笑：“呦，你终于醒了啊。”鸣人迷迷糊糊地问：“哪儿啊……这是？”鹿丸懒懒地回答：“医院。你好像睡了三天三夜哦。”
鸣人活动了活动酸痛的脖子，无意识地重复：“三天……”忽然僵住了——
“三天三夜？！！！！！”
鸣人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一扫之前的半睡半醒，表情十分紧张。鹿丸给他吓了一跳，赶紧问他怎么了。一得知正式选拔就在明天，鸣人彻底抓狂了！好色仙人呢？！修炼呢？！他怎么能躺在这里睡大觉！鹿丸被他折腾得够呛，额头出现一个十字：“真是的！刚才还睡那么死，怎么突然就这么活蹦乱跳的？！”
听着鹿丸说话，鸣人竟然安静了下来，忽然一屁股坐在床上，垂下头。鹿丸心里一紧，赶紧问：“怎么了？”鸣人苦着脸回头看他，可怜巴巴地说：“肚子饿了……”鹿丸松了一口气：“喂喂，别吓人好不好……”说着从床上拿了一个水果篮上来。他本来是拿这个探望烤肉吃太多住院的丁次，结果医生不让丁次吃东西，他就顺手拿过来和鸣人一起吃掉。鸣人开心地抓起一个苹果刚要吃，忽然眼珠一转，冒出了一个坏主意：“反正都要吃，干脆吃给丁次看好了！”鹿丸无力地看着嘿嘿坏笑的鸣人，抱怨两句麻烦算是默许。
窗帘被高高吹起。李在病床上沉睡。
我爱罗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病床前，回忆起凯曾经说过的“最疼爱的部下”，痛苦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抱着头低吼，瞳仁不稳定地乱动，砂子渐渐捆住了病床上无知无觉的李。
我爱罗大口喘息，似乎有什么东西压抑着他的胸口，悬着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没有收紧。
突然，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趁着我爱罗一愣神的功夫，鸣人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去。我爱罗猝不及防，踉跄了几下才站稳。鸣人愤怒地质问他的目的，但我爱罗并没有说话，脸上的砂之铠甲慢慢掉落了几块。
鸣人又吼了一遍，我爱罗才冷冷地开口：“我要杀了他。”鹿丸和鸣人俱是一惊！
我爱罗眼中泛起杀意，一字一顿：“挡、我、者、死。”鸣人不管，偏要跟他杠上，急得鹿丸也不顾压低声音，抓着鸣人的胳膊警告他：“你也知道那家伙强得跟怪物一样吧？！叫你安静点了！”鸣人却并不惧怕，反而认真起来：“我的体内可养着一只真正的怪物呢，才不会输给这种家伙！”
我爱罗盯着鸣人，忽然闭上眼睛低声说：“怪物吗？看来我们彼此彼此啊。”他睁开眼睛，目光森冷：“正如你所说，我生下来就是个怪物。”
家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让我告诉你们吧。不过是憎恨和杀意联系在一起的肉块罢了！
以母亲的生命为养分，一出生便被视为村子最杰出的创作，风影的儿子——我爱罗。
过于强悍的存在，久而久之就会成为威胁。比如我爱罗，或者鸣人。
“我为什么要存在，要活下去呢？被村里人视为眼中钉的我，每次想到这个问题都找不到答案。但活着就要理由，否则跟死有什么区别！”我爱罗似乎魔怔了，喃喃自语般说着无法理解的话。鹿丸皱眉，他根本不明白我爱罗在说什么，鸣人却身体一震：我能理解……这家伙和我一样！
我爱罗不管他们，自顾自地说下去：“于是我下了这样的结论：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光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在不知何时就会被暗杀的死亡恐惧之中，我终于安心了……凭借不停地杀掉暗杀者，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只为自己战斗，只爱着自己而活下去。每每想到别人都是为了让我认识到这一点而存在的，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特别美好。因为它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只要我该杀的人还活着，我的存在就不会消失。”
他甚至露出了微笑。
我也是孤单一人。鸣人在心里轻轻地说。
找不到活着的理由。非常痛苦。可是，伊鲁卡老师认同了我，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虽然不能对村里人说，但我有爱我的父母，而不是暗杀自己儿子的父亲！但他却一直独自一人，凭借杀害别人来感受自己还活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所在的世界差别太大了！
鸣人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砂子突然扬起，高速向两人攻击！眼看两人无法躲过，横空出现一个声音：“到此为止吧。”凯站在病房门口，沉声说。我爱罗出乎意料地停手了，剧烈的头痛让他眉关紧锁，不再恋战，一步一步走出病房。他在门口留下一句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等着吧。”
大竞技场内欢声雷动。
鸣人咬着唇，既不紧张也不激动，他很明白，欢呼声是给谁的，而给他的又是什么。
风影入座后，和三代目的交谈暗藏刀剑，夹枪带棒，并不怎么友好，还质疑四代目没有出场的原因。三代目目露精光，一语带过，从容地宣布正式选拔开始。
由于托斯提前找死，对战表稍有调整，鹿丸和手鞠对战。
佐助迟迟不到，鸣人很是担心，生怕他跟卡卡西一样迟到半天。我爱罗脸色阴沉，想起自己曾看见过的佐助的训练，忽然危险地笑了。
第一场，漩涡鸣人VS日向宁次，开始。
这是一场在所有人看来都胜负已定的战斗。
宁次摆出战斗姿势，轻蔑地看着鸣人，决心让他好好清醒一下，看清自己的命运！
作为迄今为止最完美继承日向家血统的天才，宁次的实力太过强大，鸣人从他手里根本讨不到好去。无论如何进攻，无论使用多少个影分（5）身，宁次的近身战都滴水不漏，他甚至没有用柔拳！鸣人的败势似乎越来越明显，场外观众已经开始讨论他还能够在宁次手下撑多久了。
“想当火影吗？”宁次优雅地提起一个倒在地上的影分（5）身，一击击散，脸上露出傲慢的笑容：“这是不可能的。几乎没什么能逃过我这双眼睛。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才能，从出生的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鸣人愤怒地咬牙，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家伙总是自以为是地下结论呢？！”“那么，你觉得只要努力，谁都能当火影吗？能当火影的人少之又少，面对现实吧！能当火影的人都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这就是宿命。安于天命吧，谁都无法……同命运抗争。”宁次双眼黯然地闭上，很快又睁开：“唯有一种命运人人平等，那就是死。”他的眼神流露出和年龄不符的沧桑。
生在分家……也是命运，连我都接受了，你凭什么质疑？漩涡鸣人！
“所以呢？”鸣人轻轻地问：“就算死又如何？！”宁次惊讶地看着他。鸣人坚定地说：“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鸣人的奇袭逼得宁次用出八卦掌回天，另一种形式的绝对防御。虽然比我爱罗的绝对防御消耗更多的查克拉，但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相比高速就能破解的砂之防御，宁次的回天在查克拉耗尽之前都是无法被击溃的。
回天是宗家代代相传的秘术，分家无法学习，宁次竟然自己领悟出了回天，他的天赋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而宁次的实力，远远不止于此！“八卦六十四掌！”宁次出手如电，六十四掌眨眼间封住鸣人全身穴道！鸣人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掉在地上！
宁次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从容不迫地收势。
鸣人不甘心地握紧拳头，强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地站了起来，瘦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眼神一如既往的倔强。
宁次震惊之余，竟有些不忍心，开口劝他：“还是算了吧！再怎么打结果都一样，我和你没什么仇恨。”鸣人却不领情。宁次被鸣人激怒了，干脆告诉了他日向一族的秘辛。
他慢慢地解下护额，眼神充满了悲伤与不甘。那个代表着耻辱与束缚的咒印，刻在宁次的额头上，那就是他的命运：永远活在宗家的绝对死亡威胁之下，直到死亡！
恨意在幼小的心灵里慢慢累积，而父亲的死亡直接激化了宗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也击溃了宁次心里最后的一丝温情。
宁次重新戴好护额。
他从站在父亲尸体边上的那一刻起对宗家恨之入骨。不断地训练、训练再训练，无论多么艰苦他都咬牙撑了下来。他不能学习宗家的秘术，那么就自己开发！他要让宗家的人看到他无与伦比的天赋，要让宗家没落在雏田那个没用的家伙手里！他要让宗家切身体会，当年他失去父亲的彻心之痛！
鸣人艰难地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我虽然……不知道你父亲的死……给你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可是，如果你认为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宁次冷哼一声：“冥顽不灵的家伙。”他毫不犹豫地一掌狠狠打向鸣人！
鸣人倔强地再次站起来，他的不服输彻底激怒了宁次，他想起父亲的叹息，情绪失控地大吼：“一生都背负着无法抹去的咒印，那是什么滋味，你根本不知道！！”
“是啊，我知道。”鸣人按着胸口，微笑起来。宁次想起了关于鸣人的隐约的流言，微微动容。鸣人轻松地说：“那又如何？”说完，鸣人咳出一大口血。
查克拉被封，那就用九尾查克拉！
宁次看着鸣人拼命地结印，冷笑着摇了摇头。出乎他的意料，鸣人周身忽然刮起橙色的查克拉，宁次吃惊地开了白眼：查克拉竟然冲破了穴道上的限制，在体内聚成妖兽之容！他到底是什么人？！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鸣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影都睁大了眼睛，三代目深深地皱起眉：毫无疑问这是九尾查克拉，他什么时候，不，现在重要的是，他能否控制住那庞大的查克拉！他对着身边的忍者使了个眼色，那忍者心领神会，立刻离开，很快回来，在三代目耳边悄声说了什么，三代目才点了点头。
鸣人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可能是心境不同，这股力量没有生死关头得到的大，但这次他能够控制！宁次惊愕地看着鸣人心脉的损伤迅速复原，还没反应过来鸣人就发起了攻击。宁次明显地感觉到鸣人的速度变快，力量变强，近身战竟然能够和自己势均力敌！
“我虽然不懂日向一族可恨的命运，但既然你都说无能为力，那就随他去吧！等我当上火影之后，再帮你改变日向家的命运吧！！！”
此时宁次并不知道，这一句承诺他记了一生。它成为了日向宁次一生的勇气，无悔和……爱。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我连续三次都没通过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因为我运气很差，每次毕业考试的忍术测试题都是……都是我最不擅长的。”
“分（5）身术。”
“不要总是把‘命运无法改变’这样无聊的话题挂在嘴边，因为你和我不同。”
“你不是拖后腿的人。”
阳光刺得宁次紧紧闭上双眼，他什么也没有说。
“胜者，漩涡鸣人。”
稀落的掌声渐渐变大，整个会场掌声雷动，欢呼声经久不息。
鸣人茫然地看着那些曾经对他冷眼相待恶言相向的人，此刻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突然感觉不真实起来。他傻乎乎地转了一圈，后知后觉地发现观众真的是在给他喝彩，羞涩地笑了笑，然后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已经是极限了啊……
为了控制九尾查克拉、不迷失自己，鸣人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消耗得更为迅速。其实这家伙根本一直在用意志力撑下去的吧……所有知道九尾的忍者都这么想着，不禁更加佩服起鸣人来。
三代目和监考官一起松了一口气。原本，为了防止鸣人无法控制九尾的力量而暴走，三代目紧急调动了暗部，并命令监考官，一旦发现苗头不对，立刻强行压制鸣人，以防九尾被释放。不过令他们吃惊的是，鸣人竟然靠着意志力控制住了九尾查克拉，各人不禁心头大石落地。
宁次躺在病床上，耗尽了查克拉。第一次有人把他逼到这种地步。他回想起鸣人坚定的眼神和不服气的话，心里一点也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不断地翻涌着复杂而陌生的感情。随后日向日差给了他父亲的亲笔记录，更是彻底击碎了宁次心里筑起的墙，他终于得知了当年父亲之死的真相，看着父亲曾经做出的选择，宁次心里不共戴天的仇恨开始松动。
“父亲……”宁次拼命忍住眼泪，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少年。
半晌，他微不可查地笑了。
“人的命运究竟是有如浮云一般，只能飘向特定的方向，还是，能够由自己主宰呢……我还是不知道。无论怎么选择，或许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如果选择了后者，人们就可以为了活着而努力。还有，这场战斗后我终于明白了，拥有这种想法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父亲，今天有很多鸟在飞翔，看起来都很快乐呢……”
宁次仰望天空，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金发的倔强少年。那双湖蓝色的大眼睛，明亮而自信，真的……很美啊。
在风影的要求下，三代目将佐助的比赛延后。为了保存实力，堪九郎主动弃权，导致鹿丸的比赛直接提前两个回合！手鞠一挥扇子就跳了下去，一连串变化把鹿丸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喂喂，搞什么啊？！干嘛这么积极地跳下去啊？！话说为什么我的比赛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动啊！鹿丸默默吐槽，被逼无奈下了场。
面对凶悍的手鞠，鹿丸毫无干劲，羡慕地看着天上自由的白云。为了赶紧解决战斗，他不得不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智商超过两百的聪明绝顶的天才，设下了一个精巧至极的战略。手鞠也是一个善于分析的人，鹿丸费了不少功夫才让她中招。
鹿丸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惊了众人一把，本来不被看好的比赛最后吸引得大家目不转睛，就在将军的关键一刻——
这货，弃权了。
全场都被按了静止键，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居然嫌太麻烦……手鞠只感觉三观碎了一地：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家伙？！！
监考官无奈地宣布：“胜者，手鞠。”
手鞠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懒散还一直抱怨的家伙，就跟他脸上有一朵花一样，难以置信他就这么弃权了。观众一片哗然，而上忍则想得更为深远。虽然对鹿丸的毫无干劲很是无力，但也不由得欣赏他的战略眼光，连三代目都忍不住赞许地点了点头，风影则凝眉注视着鹿丸，若有所思。
手鞠看着这个一脸坦然活动筋骨的家伙，心忽然微微一晃。
佐助和卡卡西踩着点进了场，总算没失格。
凯和重伤初愈的李来看最后一场比赛，而鸣人也在这时醒了过来。宇智波的比赛在万众瞩目中，开始了。
开战之前，佐助和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笑了。佐助脸上写着“相信我”，而鸣人脸上写着“我相信你”。
我爱罗慢慢走入场内，笑容嗜血。
佐助换了一身黑衣服，更显得他英俊挺拔，鸣人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别扭地承认这家伙还挺帅的……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关注这个。
（大蛇丸（伪风影）内心：啊要开始了好开森！诶人在哪里？在哪里？卧槽风影的位置不要太悲催！那么高的看台上谁看得清楚啊？！能看到有人就很不错了好吗？！战斗什么的完全看不清啊！！三代目你把我安排在这里是故意的吧！吐艳！！！愤怒地甩尾巴！！！）
砂子狂暴地躁动着。
不得不说，佐助很强，他是不折不扣的天才。短短一个月，他竟然把体术练到和李一样的水平。李几年才达到的高度，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佐助掌握的速度令人咋舌。令人生畏的是，他还不仅仅掌握了体术……
刚开局，佐助几乎压着我爱罗打，我爱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用砂之铠甲被动防御。很快，我爱罗结了一个印后，砂子竟然将他完全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坚硬的大砂球。佐助不得不提前开启写轮眼。
鸣人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战斗，脑海里突然出现之前病房对峙时我爱罗所说的话，心顿时一紧：那家伙……不行，我要阻止佐助和他战斗！一有念头，鸣人立刻不顾战斗后还在酸痛的身体，一声不吭地跑去找卡卡西。鹿丸不放心他，嘴上嫌他麻烦死了，却还是紧紧跟着鸣人。
鸣人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卡卡西，卡卡西习惯性地一把接住鸣人，抛了个高把他放下，要不是现在在比赛，心情比较严肃，估计卡卡西能抱着鸣人先玩一会再说，毕竟这小家伙一个月没见了呢。
鸣人这时候可没有和卡卡西玩的心情，着急地请他中止比赛。他知道，我爱罗杀人不眨眼，佐助绝对会死在他的手上！无论如何也不要佐助死掉！急得鸣人语无伦次，旁边的凯和李听得一头雾水。卡卡西倒是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不可置否，摸了摸鸣人的头安抚他。
砂球内的我爱罗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们迟到不是没有原因的。”卡卡西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鸣人不明所以，只能在卡卡西的顺毛之下继续看比赛。一边的鹿丸把鸣人和卡卡西的相处模式代入自己和阿斯玛……一阵恶寒，他猛地抖了抖，强迫自己不准再想！好诡异！
佐助迅速地结了几个印，左手曲成爪状，而我爱罗还闷在那个球里面不知道在干嘛。砂忍的另外三人都急疯了：我爱罗根本忘掉计划是什么了！他现在满心只有杀死佐助！
木叶村外，音忍和砂忍联合画了一个巨大的通灵法阵，多人合力发动。
佐助低吼一声，手中电光四射！
卡卡西慢悠悠地开口：“我之所以会带着佐助训练，是因为他和我是同一类型的。”
风影睁大眼睛。
佐助慢慢笑了。千鸟掐住了我爱罗的喉咙，突破了坚硬的绝对防御！
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我爱罗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小圆点，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佐助感到不妙，立刻再用了一次千鸟，从死死裹住他手臂的砂子中拔出手来，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只土黄色的巨大的爪子。砂忍三人大惊失色！
砂球突然裂开，重新化为砂子，我爱罗按着肩上的伤口大口喘气，目眦欲裂。
忽然，天空开始零星地飘落白色羽毛，渐渐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鸣人慢慢沉睡，卡卡西无奈地把他放到座位上，警戒地环视四周。
风影微微一笑，似有所指地看了火影一眼，突然硝烟四散！
作战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2 不停地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