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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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特别舒适，鼻间总有淡淡的花香，文竹一觉睡得幸福。
待自己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竟然伏着一个婀娜妩媚的女人。
文竹倒吸一口气，推开女人就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衣衫半开，而这屋子里尽是女儿家摆设，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柔香。
一双纤细的胳膊揽住自己的脖子，女人的声音媚得能让人化成水，“怎么？不想吗？”
“不想。”文竹说罢就要站起身，结果刚离开床，双腿就是一软，跌在了地上，腿上使不上力气，文竹眼看着女人下了床，一边解开偏襟，一边贴向自己，“……求……求求姐姐放过我。”
女人两道好看的秀眉一蹙，“怎么着？让你和姐姐我一次，你还吃亏了不成？”
“不是不是，只是姐姐……姐啊！！”文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吮了一口。
听到女人窝在自己颈间笑着：“我倒要尝尝……被段清明保护的人。”
段清明？！
又是段清明……？！
文竹欲哭无泪，“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胡说，江湖消息上已经传开了，段清明为了个小白脸儿，把天火帮的帮主都给杀了……”
“……”文竹彻底懵了。
女人细细地亲着，开始着手解开文竹的衣带，“尝过这一次之后，我就把你绑起来带回去，天天关在我的房里，变着法儿地调[HX]教你……”
“啪。”
门被推开，那人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高大。
“松开他。”
段清明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震得女人掩紧了衣服，缩到一边。
文竹敞着衣衫，好不狼狈。
段清明快步走过去，把文竹扛起来带走了。
……
文竹被放在了客栈上等房的床上，可是上等房软绵绵的床也安慰不了文竹心里的创伤。
“段清明。”文竹攥着床单，“我根本不认识你啊，为什么总会因为你，遇到这些麻烦的事情。”
段清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文竹也沉默了半晌，道，“为什么他们会找上我？”
“他们以为你是我爱人。”
“咳咳咳……”文竹被口水呛到了，“我是男的啊。”
“我对外声称喜好男风。”
“真……真的吗？”
“只是为了搪塞那些势力的亲事罢了。”
“那……那我，我们根本不认识啊。江湖上怎么能……”
“天下这么大，消息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谁能知道。传得广了，就变了。”
文竹惟有泪千行，于是双眼放空地躺在床上，“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尽可以过你的日子，这段时间，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段清明守了很久，直到文竹的双腿能使上力气，又反复检查了几次，才拿着剑离开了。
这一夜，文竹想了很多。
比如自己必须要考取功名，成了朝廷的人，才能在江湖之外让自己保全。
比如自己一定要和这个段清明保持好距离，这个人一定很危险。
比如自己一定要学些功夫，保护好自己。
比如要是可以利用到段清明，就更好了……
……
刚过了正午，学堂便先下了学。
文竹出了学堂的门，走去了郊外。
走到了河边，文竹回身朝林子里招了招手，便有一双一尘不染的白靴落在自己跟前，段清明站在文竹面前，问道：“怎么？”
“教我武功吧。”文竹双手合十，“这样的话，在你离开后，我也可以保护自己。”
段清明的眼中看不出情绪，只是点了头说好。
于是在那之后，文竹下了学，便来到郊外，和段清明学上一阵儿功夫。
段清明话不多，但是不闷，遇到文竹有不懂的地方了就会讲上很多。若是文竹的姿势不对，段清明也会严厉地上前用树枝敲两下不对的地方。
文竹学得认真，有时饭都顾不得吃就过来找段清明。
比如现在。
文竹来了之后发现段清明还没来，而肚子叫了两声。
找来了一个粗一点儿的树枝，文竹挽起裤脚，蹚下了河，水清得很，里面的游鱼一条一条，往来翕忽。
文竹紧盯着其中的一条，慢慢地倾下身体，猛地用手中的树枝狠狠一扎，便扎中了一条，自己打小就在村里长大，捕鱼当然不是难事。
文竹乐呵着把鱼举起来，还没上岸，就见到段清明站在岸上笑着望着自己。
不知是不是阳光太强，文竹只觉得段清明的笑容亮得迷人。
可能段清明本来就生得俊朗吧。
文竹正要上岸，突然想到什么，冲着段清明招招手，“你也来试试啊。”
段清明犹豫了一下，继而脱了外衫，也挽高了裤脚，挑了个树枝下了河。
文竹对着河水扬了扬下巴，示意段清明扎条鱼。
段清明瞧着河面，手慢慢地抬起，紧接着就刺了下去，再抬手就带着条肥鱼。
文竹挑高了眉梢，不错啊遇到对手了。
文竹又撸了撸袖子，瞅准了便是一扎，结果鱼窜得更快，文竹想要追着扎，结果脚一绊，一头扎进了河里。
“噗咳咳咳……”文竹赶快站起来，呛得难受。
段清明没绷住，笑出了声。
文竹一时气不过，扑了过去，段清明急着躲，结果文竹伸手抓住段清明的脚踝，段清明一个措手不及，倒了下去。
然后两个人全都湿透了。
今天下午的学武估计要作废了，两个人脱了上衣，生了火，支了个架子，晾上衣服坐在一旁烤着鱼。
文竹盘着腿，闲来无事四处瞅，直到瞅到段清明的身子。
段清明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劲有力，线条刚毅。
哪儿向自己……文竹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的胸口，注定是个文官。
鱼烤好了。
段清明先递给了文竹一个。
“段清明。”
“嗯。”
“你是不是在江湖上特别厉害啊。”
“不算是。”
文竹回忆了一下那晚女人的话，于是又问：“可是他们好像都很想和你扯上关系。”
“我本无心江湖，一次迫不得已去参加武林盟的比武，结果没想到夺得了头名。”
……那还叫不算是。
“为什么是迫不得已？”
“是我师傅让我去的。那次武林盟比武的头名奖赏，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段清明说话的时候，一滴水珠从他的发尾滴下，顺着肩膀滑到胸膛，慢慢往下。
文竹看着那滴水珠的位置，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不对，不对。
文竹回过头，狠狠咬了一口鱼。
……
日子就是这么过。
文竹读书，段清明教他武功。
而乡试的日子也要到了。
文竹要和学堂的陆二结伴去省城。
陆二比文竹大三岁，带了个小书童，那书童生得唇红齿白，很是讨人喜欢。
而文竹从来就没有什么书童，出发的那天，文竹正要去房里拿书筐，就看见段清明背着包裹从一旁走来。
陆二看着文竹这书童比文竹还大，支吾了半天。
文竹默默地走在前面。
……
一路上没有任何起落，只有怡人的景色，还有奔波的劳累。
陆二决定在距离省城不远的镇子上先落脚休息一天。
文竹表示强烈同意。
因为是陆二去要的房，所以四个人两间房。
段清明吩咐小二去备好洗澡水，就坐在榻上闭目养神；而文竹就在一旁规整行李。
洗澡水备好之后，文竹叫了一声段清明，结果段清明睁开略有困意的眼睛，“你先洗吧，我休息片刻就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