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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清醒 镜头前闪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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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前闪过一张又一张开心的画面,突然间禾哓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宁轺出现在她的视野。新雾顺着禾哓的视线也看到了宁轺。
“喻汀快过生日,禾哓只是来给她做个蛋糕。”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来帮我妈买点饼干。”
“我知道伯母的口味,我去给你拿刚做的。”新雾从宁轺的身旁走开,看他脸色冷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禾哓迟疑着走过去想和他打个招呼,他却直接走开了,看都不看禾哓一眼。禾哓就纳闷了,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干嘛一副心虚的样子,直接去和他正常的说话不就行了。新雾把饼干拿来的时候才发现宁轺已经不在厨房了,禾哓接过饼干然后说:“我去拿给他。”
禾哓走到糕点屋的门口,宁轺正在外面等。禾哓把饼干递过去,顺便说:“伯母的饼干。”看见来人是禾哓,宁轺直接拉着她拿着饼干的手往车里去了。
“喂,你在生气?”
“没有。”
看宁轺面色不善,禾哓很识时务地闭嘴了。
“你的‘有事’,办完了?”
“额,嗯。做蛋糕而已。”
“董事长,要见你!”
董事长?禾哓疑惑地看向宁轺时,他难得地选择了避开目光。禾哓想不起来自己哪里的工作表现,值得董事长知道这样的一个小员工。
“能直接告诉我,董事长有何贵干吗?不至于我多久以前的旷工传到董事长耳里了吧!”
“董事长自然知道,他很关心你们。”
不用再多说禾哓自然知道这个“你们”中另外一人是谁了,喻汀!董事长作为父亲关心女儿自然理所当然,可是,“为什么传话的是你?董事长要找我应该不用那么麻烦吧。”
宁轺伸手过去替她绑上安全带,禾哓没有错过他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却像一记火辣辣的巴掌扇在禾哓的脸上。
禾哓自嘲地一笑,才顿悟地说:“‘受人之托’?呵!”
禾哓这才看见宁轺转变的难看的脸色,似乎在愠怒的边缘。他有什么可生气的,禾哓不知道。说是被拆穿后的难堪,似乎更合理一点。
“宁轺,你永远都能在我徘徊迷茫的时候教我清醒!”
车子驶向大道时宁轺的表情更愤怒了一些,这种愤怒完全地体现在了车速上。若是往常禾哓一定宁愿下车也不要坐这样的快车,今天却觉得这种急速反倒令心更静更冷了一些。
“我倒是不知道还能等到你迷茫的时候,你不是向来都清醒得很吗?”
禾哓很不习惯听见他这样冷冰冰的声音,感觉就像是决裂的前奏一样。从来,清醒的都是他啊!“我自知你对我有太多不满,又何必委屈自己等着我。”
“你不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吗?受人之托啊!”
“我讨厌你现在的样子。”这不是禾哓熟悉的宁轺,宁轺不是舍得真心伤害她的人。
两人都不再说话,直到抵达会所禾哓还是余怒未消。宁轺做了个深呼吸先稳住了自己的脾气,解开两人的安全带后侧身过去抱住她。禾哓很不配合地僵硬着身体,宁轺似是不在意。稍微松开她后看清她还别扭着的小脸,这是他未来的妻子,宁轺提醒自己不要与她计较。
禾哓也感觉到了宁轺的投降,可是禾哓却无法说声没关系。
低垂的眼眸里放大宁轺的面容时,禾哓已经来不起推开他的吻了。唇上传来牙齿磕碰的微痛时,禾哓才明白以前所谓的吻实在是小打小闹。
等宁轺终于愿意放过她时,禾哓已经是怒目而视了。
“宁总监,你这‘受人之托’的任务完成得未免也超量了吧!”
“嗯,我工作向来勤勉。”
“呵,那真是宁总监了,我见到董事长一定替你美言!”
“不必,这是我自愿奉献的部分。”
“……”
禾哓已经不想多做纠缠了,推开车门时手却又被拉住了。眼见他又靠过来的身体,禾哓下意识地向一边躲开。
宁轺很不满意她这样的动作,忍!
“结束后打电话,我来接你。”
禾哓逃出车子之后才来得及想说:“才不用你接!”那不是狼入虎口吗?
一进会所就有服务生过来为禾哓引路,刚顾着斗宁轺禾哓这才想起来紧张。
大老板怡然自得喝茶的形象呈现在禾哓眼前时,禾哓不是很能把大老板和喻汀父亲的身份联系起来。虽然一直知道喻汀家世不凡,倒还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是在给大小姐打工。
“董事长,您找我?”
“你和喻汀亲如姐妹,直接叫我叔叔吧!不必拘礼,请坐。”
“嗯。”禾哓顺应地在对面坐下,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要找她谈话,不是更应该在四年前吗?
“叔叔,您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喻汀,这几年你们相处的还好?”
“嗯,她照顾我很多。”
“她,提起过父母吗?”
“提过,很少。”应该说几乎只有只言片语。
当年收留喻汀时喻汀并未对家庭提起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表露的故事,禾哓也没有多问。
大老板端茶的手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送往嘴里,应该没有父母会喜欢被孩子忽视吧。
“她自然不愿提起我们,是我们亏欠她太多。”
喻汀的家事,禾哓不便插话。直觉大老板过四年才找她,绝不是只为了打听喻汀的近况吧!
“她的成长我们无法弥补了,只希望为她的将来打算一二。我所有的,皆是她不稀罕的。都是身外之物,也无足轻重。你说呢?”
“嗯。”
“我现在人至暮年,只希望她感情顺遂,日子舒心。给她自由的婚姻,她能幸福,这才是为她的一辈子打算。”
“叔叔,我明白了。”
禾哓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大老板放下茶杯时对视着禾哓的双眼。许是看出了她眼里的诚实,大老板的心防似乎松了一些。
“你和喻汀也算相依为命了,倒不如就结成姐妹。我年过半百,也乐意多个女儿。百年之后,这些浅薄的家业也算是你们姐妹的一点依靠。”
禾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冷淡的性格总是不能给人信任,已经给出的承诺不足以让他安心吗?
“禾哓从小漂泊惯了,怕是无福。况且无才无能,也担不起董事长苦心经营的事业。”
“禾哓,长者赐,不可辞!”
大老板语气强硬,不是禾哓这种新出的小职员可以对抗的。眼前的是喻汀的父亲,禾哓也做不出不礼貌的举动。
“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大老板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一些。“你们姐妹性子不受拘束,这些身外之物于你们反倒是拖累。你和喻汀都是我女儿,我自然拿宁轺当女婿看待,这些家业他自然会为你们经营。”
宁轺?宁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