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你》舒梦兮

33、我最爱你幸福 谎言留住的

　　谎言留住的是灿烂的繁华，绚丽却短暂。
　　禾哓从来没有认为喻汀可以永远地留在身边，因为，没有谎言可以长久！

　　最近小楼每天总是分外热闹，因为喻汀和宁轺鸡毛蒜皮的战役已经延伸到拉帮结伙了。鉴于同居的只有三个人，禾哓理所当然地成了墙头草！
　　“1号，想想现在外面的地沟油我们怎么能放心去外面吃？”
　　你以前不也吃得挺开心的吗？“嗯，外面的确实不太健康！”
　　宁轺：“你们要是能下厨我什么也没意见。”
　　“每天下厨确实累了点！”
　　“那我们轮流来好了，我做星期一二，1号星期三四，宁轺你就五六七吧！”
　　“嗯，我也觉得男人要大度！”
　　“……可以！”
　　大家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所以星期一的晚餐成了快蒸小包子，星期二成了速冻饺子。
　　“你们别客气，多吃点啊，不够我还多买了一袋！”
　　“……”
　　“……”
　　“尝尝我这手艺，出锅的时辰没有早一分也没有晚一分！”
　　“……”
　　“……哓儿，喜欢吃吗？”
　　“嗯？嗯……额，咳咳，呵呵……”
　　宁轺摸着禾哓的头宠溺地说：“你喜欢就好！”
　　“……我肚子周五六日应该就不喜欢吃了。”
　　“那你今天多吃点。”宁轺十分体贴地把剩下的半碗推过去。意思很简单，今天这个不吃完，周五六日就吃同样的！
　　“……”惹不起！
　　“宁轺，你煮饭总那么软是因为你就是喜欢吃软饭吗？”
　　“嗯，我一般喝稀粥！”
　　比无耻，无下限！
　　禾哓唯一的选择就是吞咽饺子，对这种一日三餐的争吵充耳不闻。
　　“从今天起，我要和1号一起睡！”
　　“不可能！”
　　“你别忘了，我才是原配！”
　　“……”
　　“1号床头挂着的是我们的婚纱照！”
　　“……”
　　“我们的关系在大学是公认了的！”
　　“……”这次无语的是禾哓了，想说啊“这不是你最想逃避的往事吗？”
　　“你们设计部老大调职了！”
　　“嗯？”
　　“将由总经理的儿子接替，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要介绍吗？”
　　“你以为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不在乎！”都进了设计部了，还能跑哪里去？
　　“祝你成功，我会替哓儿帮你准备嫁妆的！”
　　一语成谶！
　　“这么想挤走我也得先问问1号吧！”
　　自己，是可以做决定的吗？
　　“从十八岁起，就是自由的了！”禾哓咽下最后一个饺子，把碗和筷子放进厨房去。
　　喻汀心中一怔，自由？自由了吗？

　　喻汀确实自由了，从没有感觉到过离开禾哓的生活会是这样自由。没有必须要打的电话，没有必须要通知的行程，没有必须要回的家……在自由女神像下面的时候，喻汀在茫茫人海中看到的全是自由！
　　“啊！”喻汀花了三分钟才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还好，还在。
　　禾哓揉着惺忪的睡眼也坐起来，打开蓝色的壁灯。
　　“做噩梦了？”
　　喻汀深深地看着禾哓，花了一些时间才想起晚餐时已经成功地把1号划入自己的范围了。可是，明明睡在旁边，却会梦见异地分离的景象。所以，梦都是相反的！梦都是相反的？
　　“不是，是个美梦！”
　　“嗯，把冷汗擦擦！”
　　这样的小插曲似乎也没有影响两人的睡眠，很快就飘起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如果四年前的选择重来一次，该怎么做才能保全四方？
　　沉睡了梦，沉睡了初衷，只有床头照片里的女孩，在哭泣！哭这匆匆时光埋没了坦诚，哭这匆匆时光攒下的秘密。

　　快到下班时，大家的手机在桌子上都开始活跃起来。禾哓笑着拿起手机，笑容却僵住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告诉她，对方是宁轺。
　　“喂”
　　“下班后有事情吗？”
　　禾哓佯装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说：“嗯，我今天有事。”
　　宁轺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声响。
　　最近禾哓都不是很敢惹宁轺，一方面是晚上没有充当免费的抱枕，一方面是星期三四五六日的晚餐都得仰人鼻息。
　　挂掉电话时喻汀刚好过来打招呼，“1号，你待会去哪？”
　　“可能回家吧！”
　　“最近很少见你早回去！”
　　“嗯，想回去休息一下！你还不走，无所谓吗？”
　　喻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就发了一个“嗯”的音就走了。
　　明明下班才不到十分钟，公司却已人去楼空。禾哓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看见“等你”时径直走进了厨房。
　　“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想早点回去！”
　　禾哓把烤好的蛋糕放在托盘上抹奶油，新雾称赞说一个原来只知道吃的原始物种终于完成了艺术的蜕变。禾哓听着怪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曾经真是个元谋人似的。
　　“看你这么熟练的样子，估计很快就能出师了。”
　　“那也是你这个师傅教得好，希望2号能多吃几口。”禾哓一边说一边用奶油笔在蛋糕上写字。
　　“这个蛋糕是做给喻汀的？今天是她生日吗？”
　　“明天！明天我来做最后一个！”
　　“那明天是有什么安排吗？”
　　“等她晚上回来后吃点，只要能在十二点之前就行了。”
　　“她很忙吗？生日也不过？”
　　“嗯。”
　　最近她都很忙，四年没见的秦枫突然回来，只有分秒都睁大了眼睛才能弥补一二。
　　有一个晚上万籁俱寂时，喻汀试探性地说：“秦枫回来了。”
　　“来给你过生日的吗？”
　　“是，过些天就要回去了。”
　　“哦，那你玩的开心点。”禾哓没有说“你们”，也没有询问他们是怎样联系上的，又有什么样的打算。知道所有也不一定就能有任何意义。
　　禾哓在蛋糕上简单地写上“2号天使，生日快乐！”新雾建议在蛋糕上画些立体画，禾哓就在蛋糕边层加了一圈绿叶，又添了一层柠檬色的篱笆，最后在蛋糕的右上方插了一些菠萝、火龙果之类的水果片。
　　大功告成后禾哓拿出手机给蛋糕拍了几张照片，又请新雾帮忙给自己和蛋糕合影。
　　镜头转向禾哓时，禾哓听见心底的声音在说：“我最爱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