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against the world不顾一切》ymrs

6、第一部·6 下午的时光

　　下午的时光总是很快过去，当西边第一抹火烧云，勾出一个小小的卷边时。

　　里斯端着两只杯子无声且迅速的走进了芬奇的办公室。

　　“煎绿茶，一块糖。”

　　凝视着电脑，没有抬头，芬奇放下抚唇的手去拿，却摸了个空。

　　“你的记忆力如果用在我对你的警告上，我会更高兴。”

　　被对方斜眼看了眼，里斯立刻报以一笑，放下了煎绿茶，“你也知道只有跳出条条框框，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么你的收获如何？”

　　“嗯，弗斯科和索菲亚正在帮忙修补，我相当肯定它会复原如初，至于指纹方面，排除索菲亚误留的，还有两组指纹，可惜指纹库里没有。”

　　“所以X身家清白，不是政府职员。”

　　“你的收获如何？”

　　“随着案件增多，他的行为缺少了以前的条理，更加激进。看这些。”

　　芬奇的眼镜上蓝光一闪，几张照片浮显在半空中，从编号看，应该出自第一起到第四起案件。

　　里斯眯起眼睛，注视着墙上大片耀眼的鲁米诺反应，“被涂抹的血迹，以血遮血么？”

　　“初步怀疑这就是以前的留言。”

　　“看来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留言都懒得收拾了。”

　　“我刚刚在网上查到了这些话的来源，是一本被正统宗教排斥的福音书，书名叫……”滔滔不绝的解释一个谜题是芬奇的习惯，如果不是在紧要关头，里斯绝不介意继续听这种如珠滚落的嗓音，只是现在不行，“芬奇。”柔声制止后，对方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由繁到简，“它是用来驱魔的。”

　　“这么说这些死者是魔鬼？看尸体确实很像祭坛上的祭品，这块布代表羞愧么？”

　　“死者的忏悔，或者是他的忏悔的投射。”

　　“一次次杀死自己？”

　　“一次次拯救自己。”摇摇头，芬奇给出了截然相反，却又互相呼应的答案。

　　“所以这是一个堕落的青年在生死考验后笃信基督，随后又对真实世界感到绝望，决定扮演神的角色感化苍生的悲惨故事？”里斯似笑非笑地瞟向搭档。

　　“真希望这只是个故事。”芬奇顶着张扑克脸直勾勾地回望他，看不出一点赞扬。

　　“我心同愿。”里斯知道对方不过就事论事。

　　‘哒哒哒’卡特在外面敲了两下玻璃，做了个手势。

　　两双眼睛同时扫向前方，鉴于这位凶手的高超隐藏性，死者家属们乌压压的塞满了整个大厅。
　　收回视线，里斯略感头疼地说：“分工吧……”

　　“好。”芬奇干脆地起身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