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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部·5 回到警局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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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时，卡特已经处理好了所有手续和资料，透明的三维板上整齐的显示着受害者和娃娃的照片，以及最近三起案件才开始出现的死亡宣言。
“其他是被忽略，还是根本没有？”翻弄着桌上的笔记本，里斯的余光还不忘扫了眼总上司英格拉姆的办公室。
“应该是根本没有，我昨晚通读了所有资料，从一堆小案子里把这件挑出来可真不容易。”卡特看出他就是随口问问，颇为不满地站到了对方的视线前。
可里斯却毫不退缩的回以玩味的笑容，“因为娃娃吧，除了女人谁会注意呢？”
“所以女人比男人更细腻敏锐。”论打嘴仗，卡特从来不会示弱。
其实再打下去，到不一定会输，但里斯清楚某人有时候希望他严肃点，于是及早撤身，半是转移话题，半是好奇地看向从进门起就没再说过话的搭档，“咳，芬奇有什么发现？”
“这些话，很像摘录自某些没有公之于众的圣经福音书。”
芬奇环手在胸，镜片上反射的光亮遮盖了那双执着的大眼睛。
“圣经？我们的凶手信教？”
“信或者极端不信，但绝对不是与之无关，我……”
话未说完，楼上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奈森英格拉姆风一样的大步走到二楼栏杆前，对楼下做了个上来的手势。
“我去一下，卡特你看着他，别动那个娃娃。”
里斯乖乖的目送着搭档离开，老实了不到两秒，便蹿回桌前。
“喂！”卡特高声叫了句，换来的却是对方既雀跃又狡黠的反问，“难道你不好奇？”
“好吧，但我不做帮凶。”
举起双手，卡特投降，里斯立刻帮她找个绝好的理由，“那么你可以帮我去买个热狗。”
“希望我回来看到的不是碎尸现场。”
就在她离开的同时，隔壁间的索菲亚罗拉抱着一摞文件夹刚好闪进大厅。
“好漂亮的娃娃啊~喂，你要对她做什么！”
“诚如你所见的事。”里斯放下明晃晃的剪刀，笑得相当温柔。
背后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索菲亚左顾右盼地问：“芬奇呢？！”
“上面。”
“怪不得你敢这么乱来，我严重怀疑你拆开了就缝不上。”
“其实你不用怀疑，这也是我还没下手的原因。等我打个电话，帮我盯着点。”
“好吧，我最乐意围观悲剧。”
“莱奈尔，想我了么？”
“如果你问我是不是相见活人了，那是的，连续三具尸体，这个世界怎么了！”忍不住的抱怨着，胖胖的弗斯科法医踹开了停尸间的门。
“那么你现在一定很想离开那些尸体，所以来我这吧，有好东西需要你帮忙。”
“嘿，神奇小子，你的好东西，从来都是我的噩梦。”
“只是一个娃娃，比起死人不是好很多？”
“……别告诉我是你们新接的案子，那个贵的把我卖了都不够买一顶帽子的破娃娃？”
“就是。”
“我不去！”
“还记得你上上上次拒绝我后，发生了什么吗？”
“你……够狠！我这就上来！”
望着对方志得意满地挂上电话，一直支棱着耳朵的索菲亚一脸茫然，“上上上次你做了什么？”
“几个老鼠而已，你也知道，下城区的老鼠很爱腐肉，如果让他们进了停尸间会很麻烦的。”
“哦，可怜的莱奈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