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against the world不顾一切》ymrs

7、第一部·7 其实比起审

　　其实比起审问犯人，与受害者家属谈话才是最困难的。

　　在失去亲人后，虽然每个人的表现各有所异，但实际殊途同归。

　　而每每问话时，对方都极容易处在悲伤五部曲（Five Stages of Grief）的第二阶段：愤怒上。

　　面对指责，里斯与芬奇一样无言以对，案子不过刚接手。

　　一天的时间还没过去，他们就已经总结出了凶手的经历，真的尽力了。

　　但这些话不能说，一是不能透露，二是说也无用。

　　于是忍耐着哭泣、质问、嚎啕、咆哮等等一系列司空见惯的情绪宣泄后。

　　大厅再次归于平静，无声的空气里似乎还飘荡着哀伤的调子。

　　里斯瞟了眼揉着肩膀的搭档，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当他端着一杯温烫的煎绿茶再次推开大门时，看到却是芬奇在自己电脑前紧张忙碌，而卡特在一旁烦躁的打着电话。

　　“出什么事了？”

　　“你的电脑被黑了。”

　　“怎么会!？”

　　“从外部不会，但刚才很多人来过，而你的机器已经很久没升级维护了。”

　　“对方做了什么？”

　　“只看了关于娃娃的指纹资料，就被我赶走了，”话没说完，芬奇就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担忧，所以直接略过过程，半是安慰半是陈述地说：“我让卡特打电话找索菲亚了。”

　　可惜这安慰的作用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索菲亚一个小时前出任务了，这次是埋伏抓捕，所以一时半刻联系不上。”

　　卡特抓着话筒用眼神询问他俩下一步怎么办。

　　“每五分钟打一次，争取他们收工后立刻联络上。”里斯简洁回答，俯下身紧盯着屏幕上快进的画面，“芬奇大概接近电脑多少米范围内就可以启动攻击？”

　　“三米，但你看几乎每个人都有可能，如果排除人性本恶和评估一下凶手一直以来的谨慎，就算在他即将崩溃的现在，也不太有胆量混进死者家属里。”

　　按了一下暂停，芬奇皱着眉头，十指飞速的在键盘上起落。

　　冰蓝色的监控画面旁，立时冒出几个黑色窗口，白色代码如泉水般涌动起来。

　　“不会家属本来就是凶手？”

　　‘嘟……’仿佛是在呼应里斯的问话，屏幕上弹出一条配对失败的提示。

　　“如果我们下午的分析是对的，那没人符合。”

　　“所以你更倾向他们的电子器材被动了手脚？”

　　“是的，我在联络每一个人，询问他们今天是否买过或修过什么电子器材。已经有部分人回信儿了，其中一个今天中午刚刚换了手机……”

　　两个小时后，所有家属都回了消息，芬奇当即要求所有有疑问的人立刻返回做测试。

　　卡特这边也联系上了索菲亚的搭档亚当斯，得知任务早在半个小时前就结束了，而索菲亚因为家里有事，并没有一起返回总部。

　　卡特挂上电话就开始呼叫对方家附近的巡逻人员，得到的反馈是‘没有异常’。

　　“没有？他有没有破门进去？”里斯严肃的反问，生怕那些墨守成规的巡逻员，只是用手电晃晃，就简单交差。

　　“有，”卡特不满地眯起眼睛，“知道是连环杀手，所以特地嘱咐了，屋里是空的。”

　　“凶手不可能改变模式在家以外的地方杀人，他的崩溃只是在逐渐暴露隐藏的模式。”芬奇停下手，扬声打断了两人。

　　“索菲亚还有别的住处么？”

　　里斯歪过头深邃的眼睛仿佛要把屏幕看穿了。

　　卡特迟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芬奇已经给出了答案，“新泽格尔，橡树小路201号，他父母的祖宅。”

　　“芬奇你留下应付家属，我和卡特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