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的忧郁ABO》棋子灯花

18、chapter18

　　虽然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赵佳奇还是在做完的间隙抬起软软的手臂，插&到颈后，看那里突起的腺体有没有消下去。每摸一次，心便悬起一次，因为无法分辨到底有没有被标记。

　　海林冷眼看着他的动作，就是什么都不说。

　　屋内渐渐变成被寒冷冻结了的蛋糕房的味道。赵佳奇身子向后挪，想要和对方拉开些距离，光裸的肩头便露在外面。

　　A一把掀起被子。

　　“你作死啊！”

　　海林一气呵成捞起咋呼的O，向浴室走去。

　　因着两腿并在一起的摩*擦感，明显的感受到其中半干涸的东西。赵佳奇觉得自己又开始变热，他搂着对方肩背的手臂也不能耐受，改成揪着头发。

　　海林扶着他的腰，站在浴缸中，花洒之下。蒸腾的热气里，A说，“再来一次。”赵佳奇没有拒绝的余地，不得不再次频频摸着自己的脖子。

　　最后O被送进被子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唯一清晰的是他确定自己没有被标记，对于这一场情*事也就无怨无尤。

　　海林站在床边，盯着他看。再次相见的时候，他们都将是另外的样子。他低头吻了他，只是唇贴着唇，然后离开。“再见。”

　　赵佳奇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只看到对方模糊的背影。他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难过。心酸像一阵雾，一瞬间钻到他的鼻腔、心肺和血液中了。

　　卧室的灯关了，卧室的门关了，公寓的门关了。

　　赵佳奇想他们以后不会再相见了。他不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却原模原样地领受了这份难过。情&事过后的困倦很快席卷了他，陷入无梦的睡眠。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屋内一股闷罐子的味道，赵佳奇却懒得去管。盯着空间中虚无的一点，脑海中尽是软弱的烦乱。他曾经期盼海林至少跟他说声‘再见’，对方做到了。没有做到的变成他自己。

　　海林什么时候走，坐什么航班，去哪个国家和城市，读的什么专业，一概不知。他知道结果不会改变，却不是没有过动摇。

　　走的，留的，活的，死的，通通不愿意去想了。脑袋还是懵懵的，身上弥漫着柴火灰烬的余温，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发情期远没结束的征象——缺乏经验和教导，只以为是纵*欲的后遗症，又沉入睡眠。

　　周一仍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便请假没去学校。等到想起避孕这回事，已经是傍晚。找不到人商量，不得不壮起胆子说服自己当下的决定足够科学和可信。

　　离了房间，不舒服的感觉立时变的明显。社区药店，还是冷淡的B服务员发声问他要什么，那神情无疑在说‘怎么又是你’。

　　要避孕药么，一时间竟张不开嘴。是羞愧吗，毕竟也不像。任何轻微的苛责都让他无法对外吐露这种事。打了个冷战，“昨天的感冒药再来两盒。”他要哭了，内里在数落着自己。

　　又是“啪”的一声扔过来。

　　攥着两盒药拖着身体拉开药店的玻璃门，觉得仍然被店员注视着，不由就挺直了脊背。大厦将倾，他却仍觉得眼下足够安全。肯定会出事的，可也许就不呢。洗澡的时候明明已经将东西掏的很干净了。

　　回到家里，一下子竟像解除了施加在身上的魔咒，舒服很多。赵佳奇用力吸了两下鼻子，辨出是海林的信息素的味道。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想近两天最好都待在这屋子里，可那气味也已经很淡薄，再支撑不了多久。

　　他重重倒在沙发上，想着如果真的怀孕，就去买彩票。仿佛凭着一贯的坏运气，就能将怀孕这件事摒除在外似的。

　　随着发*情期的晴潮过去，当时的动情与事后的担忧均了无痕迹。渐渐被抚平的还有海林的离去。

　　多日不见的叶清煌终于联系了他，这就意味着祁茗的事情有眉目了。

　　小雪那一天，是祁茗的O父亲韩晞的生日，届时，名流政*要都将携家眷出席。明为庆生，实则拍板O儿子未来的丈夫人选。最迟元旦，就会举行订婚典礼。

　　叶清煌一家也在被邀请之列。他要求赵佳奇在宴会当天以服务生的身份出席，甚至寄来了承办宴会的名人酒店的兼职服务生合同。A一再强调从现在起直至当天必须按照合同要求的时间，按时参加服务生的培训。

　　赵佳奇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叶清煌沉吟了一会，叹了口气，“从你告诉我祁茗要嫁给别人那时起，我透过我爸的关系用尽了一切手段来联系他——正规的非正规的，毫无结果。他们应该是把他囚禁了——准确的说不叫囚禁，是禁止他与外界联系。如果不是这个生日宴会，祁茗永远不出现在我们面前也有可能。但即使是这样，我也靠近不了他。”他的口气微微苦涩，“有些距离，是很难逾越的，轻易也没人去逾越。所以，我只能靠着你服务生的身份给他传句话。好好培训，为了祁茗。必须要从一开始就像是真的。”

　　计划的其他部分，叶清煌坚持没有透露。

　　赵佳奇依照约定，每一次的培训都去。他准时到场，虚心学习，同周围的同事处好关系。尽管内心隐约觉得扭转不了这件事的结局，但还是希望上天能够给认真和诚挚的人以奖赏。

　　小雪那一天温度甚至回升了几度，从早上起就一直存在的阳光挺到傍晚才落下去。整日无雨，无雪。

　　赵佳奇站在会场的入口迎接即将到来的宾客，心里紧张极了。今晚要么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按照既定的轨道滑过去，要么将会看见另外一种迥然相异的命运。为此，他甚至学会了分辨几十种酒，各种甜点的做法和束缚性*灵的各式礼仪。

　　就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