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归城 高耸的的城 ...

  •   高耸的的城墙庄严地伫立在城门两旁,将这方天地隔成两端,城内热闹非凡,似乎能听到小贩卖力的吆喝;城外荒凉孤寂,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行人散布在路上。这群人中就有衣衫褴褛的的两个青年一个身形修长,一个娇小玲珑。小个的那个抬眼看了看城门上那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神情有些疑惑:“老大,我们不是要回去么?”个高的那个低低的应了一声。“那为什么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是居平关的大门呢?”小个的那个不解的问道。高个的那个惊呼了一声:“咦,难道我没说过我们是要回京城么?”小个的咬牙吐出两个字:“没!有!”“哎,那真是不好意思”高个的语气里满是歉意,但仔细一看,脸上的表情却一丝抱歉都没有,苏慕只看到那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明明白白的挂着两个大字:欠扁。安绍离无视她的满腹牢骚,抬步向城门走去。开始时士兵态度很是强硬,看安绍离一副穷酸样很是不屑,似是坚决不肯放行。可是后来,安绍离不知对那士兵说了什么,还一脸无奈的伸手指了指她,同时不知在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交到士兵手里。那士兵掂了掂手中的东西,眼神古怪的打量了她几眼,才挥挥手,示意身边的小兵放行。而后苏慕在一片云里雾里被安绍离来拖带拽的拉进了城门。不过她越想越不对:“唉,我说,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呢?就像……就像……对了,就像我家小虎看小梅一样。” “哦,那你觉得那是一种什么眼神?” 似乎是在想别的事情,安绍离的话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但苏慕诶有注意到,她的精力都用于纠结这个问题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嗯……好像有些鄙视,好像只有它认为小梅有些犯神经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哦,这样啊。”“喂,喂,你别走啊,到底是闹哪样,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繁华的街市中此时就可见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灰头土脸的、大概十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正迈着他的小短腿努力追赶前面身形欣长的男子,而且边跑边喊。前面的男子步履从容依旧,丝毫未受影响。虽然同样都是泥污满身,但明显比身后的小男孩多了几分难以掩盖的贵气。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小二哥刚要关上店门,就见两个穿着破烂的人越过门槛,一脚迈进店内,赶忙厉声喝止。安苏二人对视一眼,颇感无奈,正打算另寻住处,刚刚在柜台算账的的掌柜就迎了出来:“两位客观且慢,小二有眼不识泰山,请勿怪罪,里边请。”店小二见掌柜的带两名乞丐如此客气有些不解,刚想出声阻止,就被掌柜的瞪了一眼。他只得委屈的跟在掌柜的后面招呼客人。安置好客人,掌柜的将小二哥拉倒后院,开始训导:“你怎么回事,我们开门做生意,怎么能将客人往外赶呢?”小二哥不服,忍不住辩解:“您看他俩一副穷酸样,怎么能住得起店啊,依我看啊,他们俩就是想来白吃白喝的。”“你傻呀,”掌柜的看他这么不上道,忍不住给了他一算盘:“你别只看他俩穿得破,你仔细瞅瞅他们衣服的料子,尤其是那个高个的,穿的是上好的云锦,一般人家可穿不起,而且这不料不仅贵更是难买,家里没有一定的权势根本就穿不了。”虽然掌柜的这么说小二哥还是有些不同意:“要是他们有钱,怎么不买身好一点的衣服?为什么还要穿着这身招摇过市呢?我看啊,他们就是没钱。”掌柜有些无奈,看着小二哥有种孺子不可教也的感觉:“我们做生意的不要只盯着钱看,最重要的是要结交广泛,俗话说的好,多条朋友多条路,你知道为什么隔壁的酒楼都关门了,而我们的酒楼依然生意红火吗?”小二哥诚实的摇了摇头,掌柜继续道:“不是因为我们的酒菜比别的酒楼要好要便宜,是因为我们酒楼没有人时不时的来捣乱。只有这样,客人么才能吃得安心,你想想有谁愿意吃饭吃到一半就有人来闹事的。”“可是为什么我们店没有人来闹事呢?”这次小二哥终于有了长进,开始有些上道了,掌柜的颇感欣慰:“总算有些进步,这个啊,当然是因为我跟衙里的捕快交情好。”“这样啊!” 小二哥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头。“唉,你呀,要学的还多了。”掌柜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回到了前店。小二哥茫然的看着掌柜离去的背影,自忧了一会儿就出去继续干活去了。
      “安老大,你说我们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是不是有些不礼貌?”苏慕吐掉口中的狗一把草,晃晃翘起的二郎腿,毫不愧疚的开口。“好像有点。”安绍离附和道,顺便伸了伸懒腰抻抻筋骨。“安老大,我想喝酒了。”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苏慕突然开口。安绍离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身边的酒坛递给她。苏慕咽下口中的酒,又开口道:“我现在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有点浑,”安绍离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天空,等她继续。她又灌了一口酒继续道:“以前我觉得自己特别优秀,不像闺阁中的小姐只会弹弹琴绣绣花,我能出去游历大好的河山,能提枪上阵保家卫国,哥哥说我这是野性难训,我还不服,舔着脸说自己是巾帼不让须眉,也因此得罪了好多人。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年少轻狂,如果我能懂得掌柜的说的这些道理,对别人以礼相待,或是安心的在家里下下棋,侍弄侍弄花花草草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说到这里话音就停住了没再继续,然后又举着坛子猛灌了两口酒。“阿慕,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们不能预知前路,选择了就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后悔只能让你变得茫然。与其在这里悲秋伤怀,还不如重新审视审视下一步应该落在哪里。”苏慕推过酒坛,笑笑:“看你跟我摆道理还真不适应。”安绍离此时还不忘反击:“彼此彼此。”紧接着就是一口酒下肚。“安老大,我给你说个谜语吧,你听好了哈:说从前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广袤无边。嫩嫩的小草正享受着清风的抚摸,好不惬意,突然来了一群白花花的绵羊。好了,猜吧,谜底是一种水果。”安绍离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冲苏慕摇了摇头。苏慕兴冲冲的公布答案:“是草莓。”安绍离怪异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加那么多废话呢?”“当然是借机向你暗示一下我那斐然的文采、横溢的才华。”安绍离黑线。“咱们继续,说此时又来了一群迅捷凶猛,威武不…”“我说,咱能不能节省下资源”安绍离好心提议。苏慕慎重的考虑了一下,决定接受这个建议:“好吧,为了体现我的豁达,本大人接受你的建议。继续:说这时又来了一群狼,还是打一水果。”“杨梅”“又来了一个猎人”“榔桃”“不错嘛,再来再来”……..星光璀璨,月影东移。店里的客人已经一次安睡,只剩下树上的猫头鹰在偷听壁叫。他们说的好像不是情意绵绵,不是江湖趣闻,似乎只是在豪爽的饮酒和无厘头的傻笑。
      “喝,我们不醉不归。”苏慕迈着猫步戳戳安绍离的肩膀,口齿不清的吐出这句话。安绍离扳过她的头,伸出食指在她轻轻眼前晃了晃:“这是几?”“一个,两个,三….哎,你别老动啊,要不这么多我怎么数的过来啊。”安绍离不再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回房间,放在了床上。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一路上苏慕都在嚷嚷着再来一杯,不知有没有吵醒别人。幸好现在安静了下来否则有他头疼的了。他又给她脱下鞋,镇上枕头,盖好被子。忙完一切,转身刚要回房,却发现苏慕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不撒手,口中还念念有词。他俯下身就听到她有些委屈的在叫着:“哥哥、哥哥,你不要丢下小木头,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他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哥哥不走,你乖乖睡觉。”她果然安静了下来,松开了手中的衣角。安绍离又在床前守了她一会,确定她已经深深地睡过去了,才回房休息。
      “主上”地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是不是京城出什么事了?”安绍离只着中衣倚在床头,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皇帝陛下病重,司先生请您尽快归京。”“回去转告司先生,本王五日内必归”“是”话音一落地上的黑影即消失不见。诺大的房间立刻恢复安静,只剩下安绍离一人陷入深深地沉思。
      早上,安绍离到隔壁喊苏慕下楼去吃早饭,敲了半天也无人应门,他有些奇怪,不会是昨晚酒醉仍未醒吧。正当他犹豫是否要破门而入之际,小二哥蹬蹬蹬踩着楼梯跑到了他的面前“公子,这是昨日与您一起的那位小少爷要我交给您的,他说他还有要是要办,就不等您了,要我在您醒后将这封信交给您。”安绍离接过小二哥递来的信,一看,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信口也只是简单地折上,并没有用蜡或是胶水之类的封上,这还真符合她的作风。抽出信纸,上面也只有稀疏的几十个字:绍离吾兄,弟心系玉瑶关,暂不能与兄同行,今不辞而别,敬请谅解。小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呢。安绍离勾唇一笑,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却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
      话分两头,苏慕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三日傍晚赶到了玉瑶关。她并没有立刻赶往付明日府上,而是先找了一间客栈住下,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吃了顿饱饭,美美的睡了一觉。好像完全忘却了自己要做什么,似乎此次只是来游玩一样。
      次日中午,大街上人满为患,说书的茶楼更是热闹非凡。台上的的先生那是神采飞扬、满面红光、情绪激昂:说时迟那时快,梅将军迅速派出两队士兵从中间截断敌方的进攻,顺势将敌军团团围住,两军开始了殊死搏斗,最后,梅将军一记回马枪将将对方将领挑落马下。眼看着我军就要大获全胜,可是就在这时….”说书先生话音转了个弯“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切”众人一致不满,显然还未听够。“这位仁兄,敢问先生刚才说的可是这几日的战事?”那人回头一看,唤他的是一位清秀小哥,唇红齿白,乌黑的头发用一只木簪简单束在头顶,身着一袭朴素青衫,长得虽不是十分俊秀,但很有看头。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个头有点小。“这位小哥,你是新来的吧!”语气很是肯定。苏慕点点头“我就说嘛,否则城里的人是不会这么问的。”“哦,此话怎讲?”苏慕不解的问道。“你还不知道,这场仗七日前就结束了。”“啊,怎么会这样”苏慕低呼,又急急追问:“那结果如何?”那人压低声音,偷偷凑到苏慕耳旁道:“听说回和突发叛乱,皇帝连发三道金令将将那位战神召回,这场仗自然而然就不了了之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应该早知后续之事,怎么看上去还会如此失落呢?”苏慕看上去有些难以理解。“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来这里听书,要的就是一个气氛。光听结果有什么用,重要的事跌宕起伏的过程、过程懂不懂?”那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苏慕传授经验,还着重强调了一下“过程”二字。苏慕诚恳的点头,表示受教,然后心思一转:“可否在想兄弟打听一下,最近城里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谁知苏慕的话一出口,那人神情一下子变得戒备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国外间谍。苏慕表情更加诚恳,然后压低声音道:“兄台不要误会,不满兄台,在下志在写一部《奇闻怪志》,只是想在此搜集一下素材,并无恶意。今日有幸认识兄台,是在下的荣幸,不如就由在下做东,请兄台去流风楼畅饮一番如何,不知兄台可否赏光?”听到流风楼三个字,那人眼睛一亮,还像模像样的摆起了架势,冲苏慕回了一礼:“既然兄台如此客气,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我跟你说,你找我打听可是找对人了,我大舅子可是…”两人边聊变向流风楼走去。最后苏慕以三十两银子的代价,打听出了一件事:玉春楼前几日来了个娇娘。媚眼如丝、玲珑有致、美若天仙,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出了酒楼,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腰带,苏慕觉得心肝肺生疼生疼的。
      “殿下,星影来信,人已安全送到,也已将消息传给了梅将军。”窗前的身影此时正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在月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的玉佩隐隐约约出现一排端正的小字:愿言配德。“既然如此,就将星影召回吧!”生音顿了顿,复又问道:“司先生那边情况如何?”“一切顺利,只是昨日左相突然造访三皇子,行色匆匆,怕是有大事发生。还有就是”说到这里安惟的神色变得的有些古怪。“怎么不说了”安绍离转过身,看着吞吞吐吐的安惟皱起了眉头。死就死吧,为了荷包里的孔方兄,豁出去了。安惟在心里为自己打了打气,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听说您这次见去到了未来的四皇妃?”话音刚落,安惟就觉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安惟,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安惟赶紧赔笑:“怎、怎么会呢,小人很忙的,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小的就先下去做事了。”“等等”安惟迅速退到门边,正打算转身出门,再次被冰碴子击中:“告诉月影要是实在没事干,天香阁还少一个伙计。”说罢,遣退星影,摸出怀中的玉佩,定睛一看,与右手的别无二致,只是月光下的一排小字已变成了:携手相将。
      安惟刚一出了安绍离的院落,就被众人团团围住“怎么样”“问出来没有”“殿下怎么说的”“哎呀,干妈打我们啊,有病啊”安惟收回右手,怒道:“还好意思问,都是你们出的馊主意,我的一缕芳魂差点留在里面。“说着说着声音突地一转,以袖遮面,端的是我见犹怜。“切,真没用”众人不买账,共同离场。“喂喂,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众人脚步不停,直接无视。“殿下有令”刷的一下,刚才还各自为政的人一下飞到眼前“殿下有句话要我转达给月影。”安惟清清嗓子,学着安绍离的样子:告诉月影要是实在没事干,天香阁还少一个伙计。“不…”月影哀嚎,众人哄笑。
      月明星稀,青云院却依旧像白日一样热闹。苏慕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爹您终于醒了,您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您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要是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要是娘在就好了,她一定有办法阻止您胡来,您老是这样,总有一天我会被您吓得心脏跳停。您啊……”梅荏见她越说越有收不住的趋势,赶紧止住了话头:“好了,小木头,先吃饭吧,不然一会饭菜都凉了。”苏慕听到吃饭二字立马双眼放光,把什么事都抛在了脑后。苏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上窜下跳的,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话虽如此,眼里却满是宠溺。苏慕大咧咧的摆摆手,毫不在意的回道:“哎呀做人嘛,开心最重要,那些小事就不要过多计较了。否则人生得多无趣啊。好了爹,咱先别说了,赶紧过去吧,要不好吃的都让美人吃光了。”说着就赶紧拽上苏恪的胳膊快步向美食前进了,弄的苏恪很是无奈:“你呀你……”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酒足饭饱,苏慕陪着父亲在府里散布。“爹,你告诉我当时为什么要只身犯险?”苏慕好像问的随意,语气中却带了几分严肃。“木头,我只说一遍:这件事的事实就是我领兵不力才造成了这次失败。我已经如实上报了朝廷,你以后都不要再问了。”苏恪表情郑重,不容一丝反对。“可是,爹,我……”“好了,别说我了,说一说你自己吧,当时听阿荏说你掉下悬崖,我老头子的心脏都要吓出来了。”见苏慕还要继续再问,苏恪赶紧笑着转移话题。“也没什么,”提及这件事苏慕显得兴趣缺缺“就是被一个好心人救了,然后领我出了崖底,之后就分手了。”苏恪摸了摸他的头,好笑道:“那个好心人想必就是四殿下吧。”“爹,您什么时候成算命的了”苏慕瞪着大眼睛有些惊讶。“不是爹神机妙算,这都是你小哥哥说的。”“美人说的,他是怎么知道的。”苏恪敲了下她的脑壳“别老是没大没小的,当时你失踪,不知道阿荏多着急,后来还亲自去敌军打探,差点受伤。”“那后来呢?”苏慕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追问道。“大概在布诺退兵的时候,阿荏跑来告诉我,说你和四皇子在一起,已经没事了。”就着凉亭的石凳坐下,苏恪接着开口:“其实爹的解药也是四皇子找到的。”“啊,怎么会是这样?”这是苏慕怎么也没想到的,她还以为一切都是梅荏的功劳。“木头,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自己与四皇子的婚事了吧。”提到这个,苏慕小脸一垮:“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平白无故的多了个未婚夫君啊,你怎么从来都没说过。”“其实这门亲事是你娘为你定下的。你娘与四皇子的母妃沈妃娘娘曾是闺阁中的好姐妹,感情很深,成亲前几乎是形影不离,日日都要相见,简直比亲姐妹还要亲。即使是嫁人之后两人感情依旧如惜。直到有一日,宫中传出旨意要将我被派遣到禹州驻守北方。二人知道这个消息后很是伤感,因为如此一来二人再见的机会简直是屈指可数。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圣意难违。恰巧二人当时都怀有身孕,所以最后做了个决定:若将来两的孩子是一男一女,长大后则结为秦晋之好。其实你哥哥身上的的那管玉笛本是一对,是当年我与你母亲的定情信物。其中一管在你哥哥出生后我便送予了他。而另一管,你母亲则将它交给了沈妃,作为这场婚约的信物。同样,你身上的那枚玉佩也是沈妃交予你娘的信物。其实它原本也是一对,是皇上送给沈妃的聘礼,想必另一半现在应该在四皇子身上。”苏慕听完假意叹息道:“唉,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皇上听了我的事迹之后,赞赏有佳,才定下了这门亲事。”苏克笑道:“哦,我家小木头有什么辉煌事迹,说来听听,也让我这个做父亲的骄傲一把。”苏慕压低声音故作严肃道:“爹,做人要低调。” 苏恪望着苏慕郑重其事的表情,不由拍了拍她的小脑瓜,笑道:“你呀,真是个活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