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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何而来 果然不出所 ...

  •   果然不出所料,进了书房,屁股还没坐热,就迎来了第一轮轰炸。“好了,这回饭也吃了,谁也喝了,周公也见了,该跟我说说你来着的原因了吧”苏慕看梅荏一脸严肃,决定坦白从宽,伸手一指在那优哉游哉喝着茶的安绍离:“因为他”。梅荏听了这话有一瞬的怔愣,随即恢复自然:“怎么说”。 “梅荏还记得我哥哥的事吧。”说到这里,苏慕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声音里也夹杂着些许悲伤。梅荏也想到了当时的事情,沉重的点了点头。苏慕接着道:“日前,我突然收到苏小的来信,说找到了可以救我大哥的方法。”苏慕说到这里,梅荏忽然抬头,脸上带了一丝惊喜。只听苏慕又继续道:“可是这种方法需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梅荏忍不住追问。“圣龙珠”这三个字一出口,梅荏脸色铁青,声音里也带了些严厉:“你不要跟我说你打算去皇宫…”盗取二字还未出口,就被安绍离嬉笑着打断:“哎我说,我人还在这里,你们能不能稍微给点尊重。不要说得这么无所顾忌好不。”苏慕瞪了他一眼,指责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说吧,怎样才能把圣龙珠给我。”梅荏在话中那个听出了门道,转向安绍离,话音里带了些不可思议:“圣龙珠在你手里?”“是”安绍离爽快承认。梅荏又继续问道:“那小木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大概是有心人故意让我知道的吧。”苏慕语含讽刺,话是对着梅荏说的,双眼却是直直盯着安绍离。安绍离大方承认:“确实是我故意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梅荏听到这里,面色不愉,浑身散发出一种冷气:“绍离,你答应过我的。” 安绍离很快接道:“你放心,我记得自己的承诺,我一定会遵守,但我希望你亦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干涉这件事。” “好,一言为定”梅荏咬牙让步。“一言为定”安绍离痛快答应。见两人情况有所缓和,苏慕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现在可以继续了吧?”安绍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意见。梅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嘱咐道:“自己小心,不要让这个老狐狸占了你的便宜。”‘老狐狸’三个字故意加重了声音,说完还拿眼瞥了安绍离一眼。安绍离抬起头望屋顶,假装没有听到。梅荏走后,安绍离‘贱’态毕现,他托着长调慢悠悠道:“威武的小姑娘,现在屋内就剩我们俩了,你想问什么尽管开口哟,当然,你要是想点干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嗯~~~”那个‘嗯’字微微上挑,媚气十足,苏慕顿时就有种想吐的冲动。她赶紧开口,压住反胃的感觉:“废气少排,开除你的条件。”安绍离没想到她会如此爽快,微微有些讶异,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阿慕真是爽快,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目的了,还希望阿慕能鼎力支持。”苏慕认真思索了一下才回道:“殿下还是换个条件吧,我没有把握说服我爹,如果…..”“阿木想必是理解错了”后面几字还未说完,就被安绍离出言打断,她不解的看向安绍离,安绍离对她温柔一笑,继续道:“我不需要苏将军的支持,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我?我能干什么?”苏慕这下更加诧异了。“阿慕的用处可就多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的了敌人,除得掉虎狼,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他故意拖长音调,朝着苏慕暧昧一笑,然后慢慢靠近她的耳旁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听到这两个字,苏慕勃然色变:“禹州的人是你派去的?”见安绍离大方点头承认,她脸色更黑:“殿下真是好本事,不但连这都能查到,还丝毫不留痕迹。”想到安绍离刚刚在自己耳旁说的‘有钱’两个字,苏慕就忍不住想揍他,你妹的,竟然敢惦记姑奶奶的钱。安绍离脸上笑意更盛:“过奖过奖,阿慕谬赞了,不知阿慕对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呢”“很、好”苏慕似乎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既然阿慕也觉得很好,那就这样定了,过几日我会将圣龙珠双手奉上。”安绍离说的风轻云淡,语中却另有他意。苏慕忍着肉疼接到:“为表诚意,我过几日就会将流水楼和万秀绸缎庄的的地契奉上。”“成交,那我就不打扰阿慕休息了,先回去了,我们明见。”安绍离魅惑一笑,心情愉悦的走了。看着他的背影,苏慕突然想到一句诗:轻轻地我走了,却不同于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大把的钞票。‘咔嚓嚓’苏慕好像听见了自己心碎成了两半的声音。
      第三日傍晚安绍离就将圣龙珠交给了她,她看着从她手结果地契后就笑的合不拢嘴的安绍离,有些憋屈,忍不住打击他两句:“殿下不怕我拿到圣龙珠后翻脸不认人吗?那样你岂不是亏大了。”安绍离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当然怕,不过本殿下思索了一番,你这个人虽然平时办事不太靠谱,但人品还是过得去的,更何况我还有一样制胜王牌。”说到最后一句笑的格外神秘。苏慕按住好奇,轻哼了一声,还击道:“人品这个东西是大家共睹的,殿下信任我的人品说明你有眼光,可是殿下的人品就令人担心了。唉,不知我手中的这颗圣龙珠到底是真是假,天下间又没有几个人见过真正的圣龙珠,殿下若是拿颗假的来糊弄我,我岂不是亏大了。”她像模像样的担心了一通,末了还斜了安绍离一眼以示怀疑。安绍离没有立即接话,反而仔细打量起了苏慕的脸,直到苏慕被看得有些发毛才开口:“我看了一下,阿慕的眼光没什么毛病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对他无头无脑的话,苏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是在讽刺她没眼光啊。她刚要开口反击,安绍离紧接着又到:“若是假的,我也没办法,这是父皇御赐之物,以我多年的了解,他老人家的人品在百姓口中还是很好的吧,你说是不是呢,阿慕。”尾音微微上翘,有种说不出的风情。苏慕腹诽:好啊,这是挖了个坑让自己跳呢,她敢说不好吗,没准她今天晚上说了不好,明儿早就得被挂到城头上当咸鱼。心虽这么想,面上却还得买个谄媚的笑,她咬着牙道:“皇上他老人家的人品当然是好的没话说了。”安绍离见到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甚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阿慕很有前途嘛,我看好你哟。”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她的头。在苏慕看来他的动作就像是在表扬小猫小狗,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疼。看到她呲牙咧嘴的样子安绍离笑的更畅快了,最后还不忘好心提醒她:“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父皇前几日就下旨召苏将军回京了,想必这几日就快到了。”苏慕听后,僵硬的抬起头,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是、说、我、爹、要、来、京、城?”安绍离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学着她的语气回道:“唔,如果你父亲是那个镇守禹城、功绩卓著、为人严苛、全名苏恪的那位苏老将军的话,那恭喜你,你的猜测完全正确。”完了,完了,这是苏慕脑子里剩下的最后两个字。看着苏慕垮下的小脸,安绍离顿时觉得圆满了。唔…梅府是个好地方,以后要多来串串门,有益身心健康。
      六月初三,苏恪一行人抵达京城,苏恪未做停留便直接去了皇宫面圣,皇上显然已经知道他到了京城,刚一入宫,皇上身边的福禄就迎了上来:“苏将军,您可到了,可是让杂咱家好等啊。”苏恪客气一笑:“福公公辛苦了。”福禄轻轻一摆兰花指,脸上堆出了一朵花:“哎,将军说的哪的话啊,您是不知道啊,自从下了圣旨皇上是日盼夜盼,一天都得问道三回‘傅忠来了没有’,这回终于给您盼来了,皇上也该高兴了。哎呦呦,瞧我这,高兴地把正事儿都忘了,苏将军快随咱家进去吧,可别让皇上等急了。”他尖声一笑,做出个请的姿势。苏恪轻轻点头,脸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容:“那就有劳公公了。”二人沿着鹅卵石小路七拐八拐走了一会,就来到了御书房外。停住脚步,福禄轻声示意:“将军先在此稍候片刻,容咱家通报一声。”苏恪微一点头:“公公请去。”福禄进去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傅忠你终于来了,可让朕等的好苦啊。”紧接着伴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吱呀一下门就被推开了,待看清来人后,苏恪赶忙下跪:“吾皇万岁。”皇帝一把将他扶起:“嗳,你我多年未见,就不要讲那些虚礼了,快起来吧。”“谢皇上。”苏恪起身微微垂首站在了皇上身侧。皇上看了看立在身侧的苏恪,语带关心的问道。 “傅忠身体恢复的如何了,不如一会儿让御医瞧一瞧吧。” 苏恪揖手恭敬答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并无大碍就不用劳烦御医了。”皇上见到他的动作长叹了一声:“就依你吧。”话中也带了几分失落。接着又道:“傅忠,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是”苏恪恭敬应了一声。“唉”皇上再次叹了声,率先迈出了脚步,苏恪脸上也微微有了一丝惆怅,随后提步跟上。“傅忠,我们有二十几年没见了吧”二人在御花园的凉亭入座后,皇上颇有感慨的问道。听了皇上的话苏恪也忍不住感叹:“是啊,四殿下和凡儿都已经二十有四了,记得我走的那年,他们还未出生。”听到苏恪提起苏凡,皇上来了兴趣:“哦,凡儿是你们的大儿子吗?说起来朕还没见过他呢,不知这次他是否有跟你一起来。”苏恪摇头失笑,眼中却闪过一痛:“小儿顽劣,喜欢四处游荡,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晃荡。”“唉,傅忠过谦了,我可是听说苏凡是禹州众多女子心中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别人都赞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颇有你年轻时的风范。”苏恪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世人夸张的言辞罢了,当不得真的。到是四殿下,上次在玉成虽然没有见到,但我听付将军说四殿下玉树临风,潇洒俊秀,可是把他府里的小丫头迷得一个个都神魂颠倒的。”“说起他来我就来气,这小子也就是有个好皮相,行事上却一塌糊涂,整天不务正事,留恋烟花之地,一点规矩都没有。”皇上显得十分无奈,仿佛真的对这位皇子无可奈何。苏恪也没有拆穿,只是顺着皇上的话劝道:“这也不能怪他,沈妃娘娘去世的早,四殿下从小就没了亲生母亲伴在身旁,行事难免会有些不尽如人意。”想到沈妃,皇上的心中不由一痛,声音也低沉下来,脸上是掩不住的伤感:“是啊,阿萱离开的早,我又国事繁忙,没有时间好好管教他,虽然从小将她交给宁妃照顾,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宁妃也不好严词训斥,才导致他成了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苏恪接着劝道:“皇上不必心急,一切随缘就好,四殿下天资聪颖,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的。”皇上轻轻品了口茶,眼里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唉,但愿如此吧。”叹了一声,皇上又接着道:“对了,我记得你走的那年阿萱和你夫人好像还有个约定是不是?”提到这个,苏恪不禁笑了:“是啊,当年两人恰巧都怀有身孕,便约定若同为男女便结为金兰姐妹或异性兄弟,若为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皇上哈哈一笑,玩笑道:“不过看来,月老没给他们牵线,他们这辈子只能做兄弟了。不过我倒是听说你还有个小女儿,嫁给我们家老四怎么样?”苏恪赶忙道:“皇上说笑了,小女生性顽劣、野性难训,怕是配不上四皇子。”“傅忠过谦了,你教出的女儿想必是不会错的,有时间带进宫来让朕见见,看看有没有将军夫人当年的风采。”皇上说的随意,像是闲话家常,但苏恪听出这句话中却大有深意。他刚要推却,谁知皇上便装移了话题。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家常闲话,聊了大概有一个时辰,苏恪见皇上有些疲倦了,便起身告辞,皇上也没有强留,只嘱咐人带苏恪去宫外为他安排的住处休息便回了寝宫。
      “大将军,我们到了,就是这里。时间紧迫,布置的有些简陋,您不要见怪,委屈您暂时先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事差人吩咐一声就好。”领路的小太监话说的滴说不漏,看起来应该是福禄亲自调教出来的,前途不可限量。眼前是朱红色的大门,油光锃亮,应该是重新上了色的。门上的牌匾上写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苏府,显然是新换上的。整个府邸从外围来看一点也不像这位小太监口里说的那么旧,相反还很新,连围墙都不沾尘土,整座府邸就像是新建的一样。苏恪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府宅一边回应小太监的话:“公公辛苦了,有事我会去打扰公公的”。小太监笑眯眯的道:“将军客气了,要是没其他事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有什么需要以后您尽管吩咐。”“公公慢走。”说着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接到苏恪的示意后立马从腰中掏出十两银子递到了那公公的手里。那公公稍微推辞了一番便笑眯眯的收下了,对苏恪躬身行了一礼就便告辞了。
      苏慕刚刚进府歇息了一会,就见苏河急急地跑了进来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他:“老爷,玉瑶城急信。”苏恪接过信有些纳闷,玉瑶城战事已熄,近来他国也没有动作,能有什么急事呢?待拆开信粗略浏览后,苏恪脸色铁青,一掌将信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气的够呛。苏河见状赶忙问道:“老爷出什么事了?”苏恪稳了稳心下的情绪,才神色凝重的对苏河道:“这是谷方来的信,他说木头来京城了”“啊”苏河感到惊讶“小姐怎么回来京城呢,老爷不是说过没您的允许,不能进京的吗,小姐向来听话,怎么这次会突然来京了?”苏河心下纳闷,虽然小姐从小喜欢调皮捣蛋,没少挨过老爷的训斥,但在大事上小姐行事从来顾虑周全,断然不会违逆老爷的意思,难到,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突,不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他刚要问道,就听苏恪微微叹了一口气,带了几分惆怅:“谷方说木头得到消息,有了圣龙珠就可以救凡儿的性命,她这次来就是来寻找圣灵珠的。木头这孩子,真是不听话,都说了这件事不用他管,我自会找到救凡儿的办法,可她偏偏要趟进这趟浑水来。”苏河在一旁深有感触,这是苏府的隐痛,当年发生这事时,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忍不住劝道:“老爷也别怪小姐了,当年的事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您不是不知道他们兄妹感情有多好,况且她把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这些年一直活在深深地自责中,她整日东跑西忙的,不就是为了能找到法子给少爷治病吗,但凡有一点机会她都是回去尝试的。这次终于有了希望,她怎么能坐的住。”看来这次苏家注定要卷入这场朝堂之战了,想不到自己都年来的维系还是被打破了,这都是命啊,不知道木头现在在哪里。想到这里苏恪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没再做声。然后锁紧了眉陷入了沉思。苏河见状知道老爷必是想到了什么,便没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果然,过了一会儿苏恪沉吟着开口:“苏河,你明天到阿荏府上看看,这丫头多数是在哪。”苏河应了声,紧接着问道:“老爷,我们就这样去行吗,万一上头….?”苏河虽没将话说完但苏恪应经知道了他要问什么,他摆摆手示意苏河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同时淡淡开口:“你放心,皇上早已知晓梅苏两家的关系,于情于理我都少不了要派人去看看,要是不去的话才显得心虚。”顿了一下,苏恪又道:“也许阿荏明日就会来府,若是不来,你再去吧”苏河应下,见苏恪似有疲惫之色,忍不住劝道:“老爷,您也忙了一天了,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晚饭我再叫您。苏恪真的是累了,说了声好就回房了,将安顿的事交给了苏河来办。回到房中,苏恪并为合眼休息,而是仔细思索了一下朝中局势。虽然他平时能打探到皇宫的一些基本动向,但人未在朝中,对于一些小事难免有些疏忽。当今皇上只有五子,大皇子虽为长子,但其生母只是皇上以前的侍妾,出身平民,况且他自己也不喜纷争,只愿吟诗作赋,纵情山水,可能性不是很大。二皇子虽然平时行事低调、中规中矩,可是暗下却不安分,对那个位子一直是虎视眈眈,而且最近似乎又有了新的动作。三皇子是当今皇后所生,作为皇上的嫡子,继位的可能性最大,但皇上对三皇子似乎不是特别偏爱,倒是屡次对五皇子赞赏不绝,而且皇上对五皇子的生母宁妃也宠爱有加,看起像来是五皇子最有可能。但当年的事他却是知道的,他曾亲眼所见皇上为了四皇子的生母做到了何种地步,从这些年来看,皇上虽然对四皇子是不闻不问,可四皇子做了这么多荒唐事也没受到过什么重罚,这显然是皇上在纵容。而且就木头所说,四皇子此人深藏不漏,才智过人,似乎对那个位子有志在必得的气势。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四皇子对于苏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皇上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到呢?不知木头是否已经有所行动了。想到这里苏恪心里愈加沉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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