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无敌七姑娘

9、高考如约而至

　　第二天一大早为了赶火车，楚妈早早地就叫醒他们两人。楚晨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楚妈给她准备了好多吃的还有给省城三叔带的一些东西，楚妈竟细心到还给方立诚准备了家乡一点特产让他带回去。大大小小竟有五六个包裹。伴着微微的日光，方立诚和楚晨曦两人大包小提的在往车站赶，准确来说是大包在方立诚，小提则由楚晨曦负责。
　　一来风尘仆仆终于到了火车站，顺着拥挤的上车人流他们终于坐到了座位上。等方立诚和楚晨曦终于安顿下来后火车也终于缓缓地起动了，一路上他们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在沿路优美的景色陪伴下方立诚靠在楚晨曦的肩上睡着了。晨曦虽觉得有些许尴尬但还是让他就此放肆一回吧，昨晚睡得那么晚早上又起那么早一路上也累的够呛。看着肩上这个一直“找茬”的男生，楚晨曦不由得莞尔一笑。想想若干年以后再记起这个少年，生动有趣的画面应该历历在目也是可爱极了。望望眼前这个平时生龙活虎精力无限的少年此时睡得如此恬静竟像个婴儿一样。熟睡中的他眉头微皱眉宇之间还是充满着英气，从没仔细看过原来他的睫毛也是那么好看，看来上帝对某些人还是太过恩赐了。
　　晨曦此时竟不自觉的想要碰碰他的睫毛。“呤呤呤”一阵手机铃声把熟睡中的方立诚惊醒了，晨曦也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妈，我在火车上，马上就到了。你让钟叔开车在火车站等着就行了，你就不用来了。嗯，。。。。是的，。。。。。好的，。。嗯，。。。好的知道了，我先挂了，火车上有些吵等我到了再说吧。”立诚刚挂完电话，晨曦为缓解此时自己内心的尴尬连忙关心问道：“你妈妈一定担心死了，也定是气坏了吧！？”
　　“你刚才想干嘛？看来我妈的这个电话打得太不是时候了。”听到立诚这样说，晨曦瞬间脸红了。
　　“没有，看你睡着了就像摸摸你。。。。。”
　　“什么！？你想摸摸，那想摸哪？”立诚说着竟抓起了晨曦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和胸肌放去“是想摸这，还是这。。。”晨曦哪受得了这个连忙把手抽了回来像是晚一秒就会危及生命一样。
　　方立诚也知这次玩笑看来开大了，厚着脸皮地求着原谅。看着一路上他这么辛苦晨曦也就没有斤斤计较。很快列车就安全行驶到了省城火车站。下了火车钟叔准时出现在了站台上，方立诚执意要送晨曦去她三叔家，晨曦虽说不太方便但看着这么多东西也只能硬着头皮再麻烦他一次了。但转眼三叔一家的出现就打破了晨曦的顾虑同时也打破了立诚的愿望。就这样他们各自上了该上的车，各自离去。就像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样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很快高中最为艰苦的高三生活就顶着骄阳踏着悲壮地步子来到了。高考之所以悲壮不仅是因为它如过独木桥一般，大家挤破脑袋都想要顺利通过它(似乎对面就有康庄大道在等着他们)。还因为它似乎承载着你一家甚至所以亲戚朋友的期望。高三的老师学子们也都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于是“两眼一睁，开始竞争！不苦不累，高三无味”“就算拼个头破血流，也要给我冲进一本的大楼！”“破釜沉舟，拼它个日出日落；背水一战，干它个无怨无悔！”“高三高考高目标，苦学善学上好学”“累死你一个，幸福你一家”等等这种标语口号充斥着整个高三年级。方立诚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跟着自己的步调，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幸福正在一年后向自己招手呢，于是他除了尽心地给楚晨曦补课之外，再无生其它事端。为了应景他自己还写了个标语贴在了楚晨曦的桌子上“良辰美景惜时如金敢与金鸡争晨晖，书山学海甘之若饴誓同峨眉共比高”。同样为了共勉晨曦也回应了他一个“闻鸡起舞成就拼搏劲旅师，天道酬勤再现辉煌王者风”。
　　整个高三在大家叫苦又叫累却有又充满充实美好的记忆中逐渐走向尾声。楚晨曦还是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儿在进步着，但是对于方立诚她还是难以望其项背。整个高三就快要结束了，分离在即（都说分离是为了下次更好地重逢）但也许这次分离之后大家就此分散各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于是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会出现“表白季”，也许表白不会被同意但是要是不说出来也许就会后悔一辈子。所以即使高考在即、有些人还是递上了自己的心意。
　　一个燥热的午后，在学校操场高三年级的学生在做每天适当的放松之时，简丹和王苡璐竟同时递给方立诚一封信。好巧不巧，被正在操场散步的楚晨曦看个正着、晨曦连忙低头假装没看见。
　　方立诚却心里跟明镜似的连忙跑到晨曦旁：“怎么，吃醋了，我这么受欢迎你该高兴啊。”
　　“我为什么吃醋啊，不出意外简丹那封信应该不是给你的吧？”
　　“看来还真是姐妹情深啊，是的，你说对了、这是给尤浩的，但王苡璐你不知道吧？”
　　“我。。。我知道，但你还是好好对她吧。”
　　“你说什么，你神经病啊，这是把我当物件一样让给她吗”
　　至此之后方立诚竟然三天没有理晨曦。相较于此，简丹却和尤浩走到了一起，用晨曦逗简丹的话来说“看你平时像个苦行僧般的学习，没想到感情这么丰富，根本挡不下来。”
　　三天对于楚晨曦来说只是高考之前冲刺、劳累无它的短暂三天，但对于方立诚来说却是漫长打坐、寂寞无她的昏暗三天。很快在楚晨曦给他个台阶下就恢复从前，高考之前的时间真的如白驹过隙光阴似箭，很快高考如约而至。而随着高考匆忙的两天也给这高三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只是不知道这句号里圈进了多少血泪！
　　高考结束了不论你考得如何，陪伴你的都是漫长的等待和青春的狂欢，K歌、聚会、聚餐、约酒、踢球这本是方立诚想想好的高三之后所要过的生活，但由于楚晨曦他改变了这一切准确地说是由于秦丽他的妈妈。
　　那是即将要估分填志愿的一个午间（那时是考完估分然后填志愿再来录取的），刚要出校门买饭的楚晨曦被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叫住了：“你就是楚晨曦吗？”楚晨曦仔细看了一眼没有认出这位竟能叫出自己名字的女人，在省城她只有三叔一家亲戚。但看到这个女人身后的钟叔她猜出来这就是方立诚他妈妈。
　　“你好，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秦丽是你们班方立诚的妈妈。”还没等楚晨曦试图询问之时，秦丽就首先自报家门。
　　“那。。。阿姨，您好！我是楚晨曦，请问您是找我的吗？”
　　“是的，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就在这旁边的餐馆吧。”晨曦还没反应过了，秦丽就径直的走进上次她和立诚吃饭的那家餐馆，于是晨曦就尴尬地跟了进去。
　　“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何事找你的吧？”刚坐下秦丽就问了晨曦这句。
　　“是。。。是。。。”晨曦不知道一个怎么回答。
　　“是因为我儿子方立诚。”
　　“那，他怎么了？”
　　“他和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他为什么周末不回家，为什么去半夜辛县这些都是因为你吧。我其实早就应该来找你聊聊，但又怕因为这样影响了立诚的高考当然也怕影响你的。所以就拖到了现在，现在高考也结束了，你们都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了。立诚能这样对你鞍前马后的证明你是个聪明的人，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
　　面对立诚妈这一段，晨曦有些不知所措了“您想说什么，就明说吧，我可以接受。”
　　“好！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说的是你们两本来就来自不同的世界，换句话说你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为了你好也为了立诚好，你们就趁早结束吧你们未来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为了你好也为了他好，不要影响自己、影响他人、未来等等这一连串的话和当时班主任找她谈话的内容竟然这么惊人的相似，只是如今没有立诚来帮他解围。立诚此时正在通过自己和晨曦的估分寻找同在北京的大学和幻想日后同在北京上学的美好明天，其实只是在帮晨曦寻找适当的大学，因为他已经定了去清华。
　　“所有就从上大学开始结束吧，我知道你和立诚商量好一起去北京念大学，他的床头也贴着‘同游清华园，漫步未名湖’我想这是你们的约定，清华立诚是已决定要去了，但你应该去不了北大吧。”
　　“我想您今天应该不是来关心我去不去的了北大吧？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听着这话楚晨曦有些激动。
　　“我希望你跟他说你去北京上学，但最后你把自愿改到别的省。虽说距离产生美，但我相信距离终究会断了缘分。当然不论是哪里的什么大学，作为回报大学全部的费用我给你出，这里是二十万四年的大学应该绰绰有余。”说着秦丽真的从包里拿出了二十万放在桌子上。
　　楚晨曦家虽说家境还行，但还是从没见过二十万就这样摆在眼前。极度委屈的晨曦还是故作镇定“我不知对您说什么，钱您就留着给您宝贝儿子念清华吧，我知道您家不缺钱，但我们家我上大学的钱还是能拿的出来的，就算没有我也有手有脚可以自己独立。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这话晨曦站起身想要逃离。
　　“站住，你还没答应我呢！？”秦丽没有听到晨曦亲口说出她想要的答案怎能罢手。
　　“我答应你！”说完晨曦转身走出餐馆。
　　走出餐馆她早已泪流满面，不知道是觉得受到了羞辱委屈，还是因为她也许和方立诚的缘分至此而尽。骄阳似火的午间她觉得遇到了此生最热的夏天。

作者有话说

　　——匆忙的两天给高中画上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