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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爱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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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馆径直的回到寝室后,肚子咕咕直叫。晨曦才想起自己本是要去吃饭的,但因为立诚妈妈她竟忘了吃饭就回寝室了。虽然难过,但咕咕直叫的肚子在明确地提醒她悲伤也许能逆流成河,但绝不能当饭吃。虽已下午三点,她还是吃了此生最晚的一顿午餐。
在填志愿的前几天,对于方立诚她则是能躲就躲。立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对于一起圆梦北京的决心他还是没有丝毫动摇。填志愿那天,立诚还是早早地找到楚晨曦,并把他所找好的北京的大学给晨曦报告。
楚晨曦内心翻江倒海,但还是假装镇定自若:“这所大学我也查了一下觉得分数也相当,要不我就报这所大学吧?”
“那当然好了,这所离清华是最近的了,我就知道这所最适合你。那就这样定了,你上这所大学,到时我们见面也方便。”
“恩,好。”晨曦说完后就匆匆去找简丹商量一些事了。对于晨曦这种异常的表现,方立诚也有所察觉,但此时的他正在绘制两人北京的蓝图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填写志愿那天,楚晨曦还是按照方立诚的指示填了北京的那所大学,因为填志愿时立诚就站在她旁边不动不移。但楚晨曦还是想到办法来应对:志愿填完了,方立诚被尤浩拉去聚会,趁空晨曦找到了班主任说要改志愿。
“班主任,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那所大学可能不适合我,我想改还来得及吗?”
“改志愿啊,你怎么不想好再填啊,幸好志愿表还没有上交上去,要不再不合适你也只能后悔了。”
志愿如和方立诚妈妈约好的一样改去了别的城市,和简丹一样去了一座离北京很远的南方的滨市。不同的是简丹可不是为了躲避谁而是为了和尤浩在一起,简丹的志向一直是当一名医生,凭她的实力上北京大学医学部绝不成问题,但尤浩却只能上南方滨市的一所体育大学,为了和他在一起简丹还是报了滨市一所比北大稍差一点的医科大学。既然不去北京要换座城市还不如和简丹一起去滨市这样还有个照应。
志愿填完后就是紧张而又漫长地等待录取通知书。期间楚晨曦就在家陪着父母,要知道上大学以后见父母可就没那么方便了,和晨曦形成鲜明对比的方立诚可就大不一样了,基本上每天都是聚会,回到家就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偶尔也会给晨曦去几个电话给她绘制一下即将去北京的美好蓝图,但每次接电话晨曦总是匆匆几句就挂断了,一来是为了不让父母起疑心、二来也怕说多说漏了嘴。
经过等待,通知书总于下来了这也意味着高中真的彻底与他们挥手告别了。不出意外,方立诚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被清华大学录取,而全校第一的简丹也如愿和尤浩一样都被南方滨市的大学录取。楚晨曦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没有去北京和简丹一样去了滨市,但王苡璐却选择去了北京,楚浩然也以全班第一的成绩去了上海。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方立诚还在一心想着和楚晨曦同去北京求学呢,殊不知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到了要去学校领通知书的日子了,方立诚在领完自己的通知书后还是关心了一下楚晨曦的通知书领走了吗?当被告知通知书刚被领走后立马飞奔地出了校门,站在校门他左顾右盼也没有找到那个他熟悉的背影,只是看到了楚浩然。他还是连忙上前打听晨曦来领通知书之后去了哪里,当他看到楚浩然手里的两份通知书时就知道了,晨曦根本没来领通知书而是浩然带领的。
“怎么是你代领的,楚晨曦呢?”
“她有事就让我帮她代领一下。”
“那你给我吧,我帮你带给她。”
“你,为什么你......”还没等浩然说完方立诚就一下子从他手中夺走了楚晨曦的录取通知书。当他定眼看见手上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着的大学名和邮寄地址时,他震惊了,怎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于是他竟然着急的打开了楚晨曦的录取通知书,当他看到录取书上的内容时他不知所措。
“你怎么这样啊,随便打开别人的私人信件啊,你......”还是没等浩然说完,方立诚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立诚一路狂奔到了火车站,五公里的路程他竟忘了要坐车。为了能快点找到楚晨曦问个明白,他没有感到丝毫的劳累。坐上最早开往辛县的火车,一路上他想到各种可能是滨市的大学寄错邮件了,是晨曦大学代码填错了,是学校有重名的等等,他越想越不明白。火车和他归心似箭的心情一样很快就到了辛县县城火车站。当他急忙跳下火车时,更让他吃惊的是楚晨曦正静静地站在站台上等着他。是浩然给晨曦打的电话,录取通知书被方立诚抢走了,他怎能不连忙通知晨曦,晨曦听到后就知道方立诚一定会来找她。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来到县城等立诚,希望一切都能在县城做个“了断”。
“你怎么来了,来给我送通知书啊,寄来就行了呗,这么远还亲自跑一趟。”晨曦首先用微笑迎接着立诚,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疾风骤雨还在后面呢。
“我怎么来了,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想让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你说大学的事啊,我是觉得北京的大学可能不太合适我,还有北京的天气也不太适合我,冬天多冷啊。”晨曦语气平和的解释道。
“是不是我妈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什么,不要觉得我不知道,钟叔都跟我说了,我还一直欺骗自己说,不会的,等你填志愿的时候我一步也不敢离开,等到填完交上去我才稍许放心,没想到奥,你!楚晨曦!这么本事,背着我还改了志愿。”从方立诚的话中,晨曦听到了少年强压着的愤怒。当然她也明白谁能忍受这样的欺骗。
“既然你都知道,我不说你也明白,我们不会有好的未来啊。”
“未来,都跟我说什么未来,没到未来怎么知道未来是什么样,你们都能未卜先知。”
“我们本来就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家庭情况我们就不用说了,就连上的大学也不是同一个等级的,你知道吗?”
“这些都是我妈跟你说的是不是?我知道你对她没办法,但我有,大学不是不在同一等级吗,你不是爱滨市的大学吗?好啊!清华谁爱去谁去,我就再复读一年和你同一所大学,你就在大学等着我吧。”
“你说什么气话,放着清华不上要复读?你想什么呢......”还没等她说完就看见一个红色大信封从自己眼前飞过落入了铁轨里。
没有丝毫犹豫,晨曦就连忙跳下去捡录取书,方立诚此时也吓了一跳。捡起录取书正要从对面阶梯上来时不远处就听到了火车鸣笛声,紧接着冒着烟的火车头就出现在了眼前。站台太高下去容易上来可就难了,就在此时立诚竟然跳了下去,连忙把晨曦给顶了上来。晨曦上来后一手紧握立诚的通知书,一手紧握立诚的手想把他拉上来,两只手:一手握着自己的未来,一手握着立诚的未来。就在立诚被拉上来时,火车在他背后呼啸而过。此时立诚正紧紧地抱着晨曦不愿撒手,像是一松手她就飞走了似的。在晨曦的耳边他轻声低喃:“放着清华不上要复读,只因清华没有你。”
楚晨曦听到这当然感动,但终究还是跨不了现实这道坎:“你好好上你的大学,你的前途会一片光明。不要因为我而毁了你的前程。”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清华我是一定不会去的,我的前途由你来掌握,你自己看着办吧。”
面对自己的未来,晨曦都不知能不能掌握,更何况别人的未来。但现在的方立诚显然已被不理智冲昏了头脑,刚刚只是把录取书丢了还能捡回来,要是把它烧了把它毁了,那立诚的大学就彻底没希望了。晨曦想了想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稳住立诚的情绪,剩下的日后再说,“只要你好好地上自己的大学,我就答应你当你女朋友。”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立诚的语气中此时已是掩盖不住的激动。
说什么,晨曦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好,这可是你说的,千万要守信用,你会的,你对我妈的承诺都能守的这么好。我答应你,大学我会好好上的,为了我、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此时方立诚的愤怒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兴奋、喜悦、幸福......最终在晨曦的劝说之下,立诚答应回去并做好独自一人去北京念书的准备。送走了立诚,看着远去的列车,站在站台上的楚晨曦久久不愿离去。
夏天终于要过完了,丹桂飘香的收获季节秋天也悄悄地走来了。大学终于要开学了,同学们也都纷纷前往学校注册了。本来晨曦的爸爸要亲自送她去的,但晨曦觉得舟车劳累的太辛苦就说和简丹尤浩一起路上有照应不用担心,父母也就答应了。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也就到了滨市。下了火车之后,他们就看到各自的学校校车已停在了广场上,简单的分别之后他们就各自上了自己学校的校车去开始一段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