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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他和她的过去 尘净说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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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净说我和严煊的爱情不会一帆风顺,我暗自觉得他指的是袁雪莉,我好歹是严煊的未婚妻,以后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袁雪莉每天这么没完没了地缠着他,让我这个正妻情何以堪?
最让我窝火的还是严煊,他特别擅长避重就轻,只恨他太了解我,每次我要对他的态度抓狂时他都能找到方法将我的怒火无声无息地熄灭。
我将一肚子的憋屈跟陈菲说了,她看的小说比较多,在对男女感情相处方面的认识比我深刻,我需要人给我指条明路。
她首先对我对这件事的态度表示肯定,她说我能这么讨厌袁雪莉是因为我在乎严煊,这说明我已经放下莫北了,这是好事。其次,她深刻批判袁雪莉的行为属于不要脸,比离若的不要脸还要不要脸,离若抢走莫北的时候我还只是莫北的女朋友,现在我可是严煊的未婚妻,袁雪莉太不要脸了!
她对我这件事的分析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为什么感觉我身边的男人就是用来给别人抢的?
陈菲跟我说要赶走自己情敌最好的方法不是与她正面交锋,那样只会激发对方的斗志使事情恶化丧失我原有的风度。要彻底打垮情敌,就要学会以静制动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旁敲侧击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当然,我要打败袁雪莉的最重要因素还是严煊,我要让袁雪莉清楚严煊到底是谁的,也要让她明白不管她怎么死皮赖脸缠着严煊她都没可能得到他。
我被陈菲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激励得热血沸腾,严煊是我的未婚夫,就算我不是真的爱他,她袁雪莉也没资格跟我抢,严煊他是我的就是我的!这就像我国的国土主权一般,即使是西北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国家也不容许其他国家动一分一毫,何况严煊对于我等同于东部沿海发达地区,我更要捍卫我的主权!
陈菲传授给我一些讨男人喜欢的技巧,比如说走路怎样挽男人的胳膊最让他舒服,吃饭怎样的吃相最让他喜欢,说话怎样的声调最让他动心,微笑怎样的弧度最让他觉得迷人等等。我极其认真地一条一条记了下来,最后发现我一样都不符合,而袁雪莉每样都符合,难怪严煊总是让着她,她这样会讨男人欢心的女人,任谁都会让着她。
下班之前我对着陈菲宣誓,放弃尊严放弃高傲放弃自我为打败袁雪莉而战!
我用尽我二十多年都不曾用过的柔弱撒娇贤惠姿态对严煊,比如回去的路上我小鸟依人般问他:“阿煊,今晚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我说“阿煊”的时候他抖了一下,我也抖了一下,但我还是咬咬牙将“阿煊”叫到最后。
回到家我给他收拾房间,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有钟点工会来收拾,袁雪莉也会给他收拾,但我就是要当着袁雪莉的面给他收拾,我一边收拾还一边嗲声嗲气地责备:“阿煊啊,你这衣服怎么这样叠呢,这样叠会起皱的,起皱还得我给你烫,真是麻烦呢。”
严煊呵呵笑道:“我下一次一定不这样叠,你说怎么叠就怎么叠。”
一边的袁雪莉脸都绿了,严煊的衣服都是她叠的,而我正一件一件将她叠的衣服全都展开。
煮饭的时候袁雪莉说要放盐我偏要放糖,袁雪莉要红烧我偏要清蒸,袁雪莉要做煮饭我偏煮面,最后上桌的菜便成了主食为面外加糖炒茄子,清蒸排骨,爆炒沙拉,酸辣宫保鸡丁之类的怪菜。
袁雪莉幸灾乐祸地看着严煊吃了一口,我有些没底气,毕竟做得真的不像话,谁知严煊一个劲说菜不同寻常很好吃,这下袁雪莉的脸一下从绿变成黑色,我在心里乐开了怀,严煊果然是向着我的。
吃完饭我给严煊找好换洗衣服又放好洗澡水,最后帮他将床铺铺好,空调打好温度,然后虔诚地等他沐浴完毕上床休息。
严煊欣然自得地享受我给他的优待,他进房间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做出趴在门口让他在我身上搓干拖鞋的动作,幸好袁雪莉冷冷丢下一句“明早别迟到”的话就走了,我这才得以解脱。
袁雪莉一走我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再动弹,装淑女装贤妻良母比练跆拳道还要累。
严煊在房间里大叫:“离歌,我肚子饿死了,快泡点面给我吃。”
我大叫回应:“晚饭不是吃得很多吗,还吃什么面。”
他苦笑道:“我为了配合你才说好吃,到底好不好吃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脸一下就黑了。
他又说:“我房间里被你收拾得跟遭抢劫的衣服能给我恢复原样么,我怕我明天找不到我想穿的衣服。”
我脸再黑了一层。
他继续说:“你洗澡的水是要放80度吗,我还以为你要蒸了我。”
我握紧拳头。
他又呵呵笑道:“不过你叫我阿煊什么的还是很中听的,你再叫叫我……”
我顶着一头的火气出现在他面前,他摸摸脸笑道:“发火伤身,要不我把空调开冷气?”
我撸起袖子准备暴揍他一顿,门铃响了。
他努努嘴说:“你去开,我不方便。”
我装作没听见,伸手扯开他的被子,然后我就傻眼了,他……光着上身。
“你找死啊。”我尖叫着转过身。
“都说我不方便了。”他在我背后轻笑,“还不去开门?”
我全身都跟烧起来一般冲到门口,一边咒骂这么晚还来敲门的人不得好死,一边满脸怨气地打开门。
只能说我打开门时的场景让我误以为门外被人贴了一副印了花海的挂历,若不是扑鼻的花香和随风颤动的花瓣提醒我这些花是真花,我差点重新把门关上,这铺天盖地填满整个院子的玫瑰是要开花店吗?
“在北京的时候那个卖花的小女孩说送花可以让爱的人开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严煊倚在门框上问已经置身花海的我,他穿了件白衬衫,不得不承认,他穿什么都好看。
“我觉得你太浪费了。”我有些梗塞。
“不会啊。”他走到我身边,“这些花都是种在花盆里的,等我们哪天没钱了,还可以卖了他们赚钱。”
“是么。”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傻丫头。”他摸摸我的头柔声道:“你今天的表现着实让我吓一跳,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是我对雪莉太容忍了。其实我想告诉你,你没必要跟她比较,她做得再好也比不过你什么都不做,因为我爱的人是你。”
“可是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她那样贤惠温柔的女人吗?”我委屈道:“我什么都不会,脾气也差,还会给你添麻烦。”
“要是没有你给我添麻烦,那我的生活该有多无聊?”
我鼻子一酸扑到他身上,我梗塞道:“阿煊,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我害怕我会伤害你。”
“傻丫头。”他轻吻我额头。
花香绕鼻,几欲沉醉,清风微凉,惊起我心中点点涟漪,我抬起头正好撞到他含笑的眼睛,那样深情那样迷人,如果注定要伤害,何不抓紧当下的美好,如果没有结局,至少还可以留下刻骨的回忆,我踮起脚尖,吻上他温软的双唇。
早上醒来严煊已经离开,他说他要去国外处理点事情,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让我放心,虽然袁雪莉跟他同行,但他绝对只是将她当做秘书。
我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不过也无可奈何,谁让袁雪莉是他的秘书呢,又谁让他欠袁雪莉那么大的人情呢。
昨晚被玫瑰的香味熏得头晕,不知怎么就说漏了口说我特别喜欢抱着他睡觉,结果他就真的让我抱着睡了一个晚上。这一晚自然是舒服安心异常,睡前他还给我讲了个故事催眠,是他和袁雪莉的故事,也是这个故事让我纠结多天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想来袁雪莉能当万能秘书也是有原因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遗传因子好,她有一个当科学家的父亲,她的智商自然也是靠前站的人。这一点倒是与我不同,我那个无情的父亲能经营那么大的公司自然智商也不低,可惜我没遗传到他的智商,所幸也没遗传到他的风流,上天总算还是公平的。
严煊从民国时期开始出国躲避战乱以及开创自己的事业,从那时起他每隔二十年换一个名字,当然都是英文名。事业初期因为名气不大也因为信息流通的不方便,他成功用三个身份平安活到90年代。
90年代初,信息技术进入高速发展时期,无聊的人类开始将目光从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转向猜测的空间,时空论的研究风潮席卷科学自然界。同一时期影视业开始兴盛,严煊以电影制作为主的集团以光速发展,很快他就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纵使他竭力保持低调。树大招风,正因为他频频在媒体前曝光,他惹上了麻烦。
严煊从30年代开始用不同的身份生活,每隔20年他就换一个身份,为了自己经营的事业不得中断,每个身份他都作为前一个身份的后人存在以此来合法继承自己的产业。
作为一个社会人,最基本的素质就是社会交往,严煊用自己爷爷以及父亲的身份生活时结交了一些朋友。90年代后,他以现在的身份存在,而那些已成老人家的朋友却只认得他的爷爷以及父亲。
90年代中期,他被警局带走接受调查,因为他曾经的朋友告发他非法获得他父亲的财产,起因是他的那些老朋友发现自己的好伙伴也就是严煊的父亲失踪了。
找不到任何严煊非法继承财产的证据,他被无罪释放,这件事看似和平解决,而在他想不到的地方,一群戴着深度近视眼睛的科学家正用狼见到羊一般的眼神垂涎他的一举一动,时空论的提出让那些脑子本来就偏执的科学家有些疯狂。
一天深夜,他被人击晕,醒来后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四周是惨白的仪器,他被一群叫做科学家的非人类绑架了。
那是个可怕的地方,严煊至今对那里仍心有余悸,没有新鲜的空气没有交流的对象更没有人性的温度,他就像一只任人类宰割的小白鼠,绝望而又无能为力。
科学家们对他进行各种测试询问以及仪器检测,试图证明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当时有一种纳米分析法,用来分析出土文物的产生年代,严煊成了这种方法施用的第一个人类。
他不敢想象他被发现他是400年前的古人后会有什么后果,他会被当成怪物成为试验品又或许会被当成文物放到博物馆展览。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爱情,一切的一切都会被这个可怕的事实摧毁,他悉心隐藏了400多年的秘密竟然就要被这群疯子揭开,他的一切都会完了。
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去死,与其受那样的侮辱还不如一死了之,他已经活了400年,活的时间已经够长,只是他没办法再等几十年见到我,他很难过。
检测的结果大出他的意料,他被检测出来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并无其他异常。科学家们很是失望,而他也对这个结果很是惊讶,难道是现代科技还没发达到那个程度,他们的检测结果居然出了错。
正好他的失踪引起警方关注,结果出来不久他就被警方发现,他当即恐吓那群科学家说他要对他们的绑架行为进行控告,只有反将一军,他才能阻止这群疯子更疯的行为。
就在正式上法庭的前一晚,一个年轻人找到他,他认得他,他是绑架他的那群科学家中的一员。
那个年轻人便是袁雪莉的父亲袁绍,只是那时候袁雪莉还是个上小学的小姑娘。袁绍告诉他是他将他们提取的他的头发掉了包才让结果变掉,他不是不想知道他的真实来历,他只是觉得他作为一个人就应该有一个人生存的权力,他们无权毁掉一个人的生活。他之所以告诉严煊这些是因为他想让他放过他们,他知道,以严煊的身份地位,要搞垮一群死脑筋的科学家易如反掌。
严煊当时并没有表态,只是在第二天的法庭上让了他们三分只给他们一个小教训,那件事就这么平息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在新闻上看到一起实验室爆炸的新闻,死亡名单里正有那天他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他动了恻隐之心,派人调查他的身份,才发现他的妻子早亡,现今只留下一个无人照顾的女儿。
从那时起,袁雪莉便被严煊接过来一起生活。严煊供她读书,将她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只为了报答她父亲当日的掉包之恩,只是没想到,长大后的袁雪莉会对他产生异样的情愫,这让他着实为难。
这便是严煊和袁雪莉的故事,一个科幻故事,我迷迷糊糊中听得有些伤感,抱着严煊的手臂却是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