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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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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管家很不放心。一个女孩子,天天打工到十二点以后才回家,薛瞳又不肯让老马去接,深更半夜的,谁能放心呢。
薛瞳劝她,“丁管家,我打算买辆自行车,骑车的话只要十分钟就够了,而且一路上都有路灯的,你不用担心。”
“薛小姐,还是让老马去接你吧,一来一回也就半个小时。”
“为了这半个小时,老马十二点前都不能睡了,就算睡了也得爬起来,太折腾他了。他儿子不是正上初三吗,也会影响他儿子的。不用接了,听我的。”
丁管家没办法,只好叫老马载薛瞳去买自行车。薛瞳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自行车修理店,这家店平时是做修车生意,到了学期末就开始收购毕业生的自行车,暑假期间把二手车修理好弄干净,到了开学再卖给新生,当然价钱比新自行车便宜多了。薛瞳花了八十块钱挑了一辆,又磨着老板蹭了根两头带铁钩的弹力绳。
薛瞳想过了,两份工之间隔着一个下午,她可以买一箱矿泉水去西湖边卖,大夏天的生意肯定差不了。这根弹力绳就是用来把矿泉水箱子固定在后座上,绳子一绕,两头铁钩在车架上一勾就可以了。
第二天开始,薛瞳每天八点起来,吃过早饭先去培训机构,大概到了下午一点全部收拾完吃过工作餐后,回家载上冰好的矿泉水,就去西湖边卖水。七八月的天气,一箱水很快就可以售空,不过薛瞳也不再追加进货,卖完了水就回家休息,吃点丁管家准备的下午茶垫肚子。到了五点就去烧烤摊,中间和老板老板娘一起抽空吃晚饭,一直到十二点收摊才骑车回家。
虽然日程排得很紧,东奔西跑的也很辛苦,可是每天睡前数一数钱包里越来越厚的票子,薛瞳就很开心了。
不开心的是钱绍默。回杭州已经两天了,整天都见不到薛瞳人,就算她回来了也是忙着洗漱、吃饭、睡觉,他这个正经主人反倒成了等皇帝翻牌子临幸的后宫了。
他不爽,自然不会让薛瞳舒服。第三天薛瞳才想起床就被他按下。
“你干什么?我得起来了,到点了。”
钱绍默双手箍着她,眼都没睁,“到什么点?我起床的点还没到。”
谁管你的点到没到?!“我要去打工了,快放开!”
钱绍默看着她,“你好像还没搞清楚,你最重要的工作是什么。”
薛瞳淡淡地说,“重要是重要,可惜没钱赚。”
钱绍默放开了她,躺在床头看她穿衣服,“我就说你还没搞清楚。惹我生气对你没什么好处,就算你打工赚够了学费,我也一样可以让你没学可上。”
薛瞳猛地回头。
钱绍默懒洋洋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再躺一会儿。”
他太有自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后,温香软玉在怀,钱绍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薛瞳的腰背。薛瞳主动缠上去,用嘴唇在他的脖子上磨蹭。
“这么快就想通了,果然识时务。你这样是不是叫做牺牲色相、忍辱负重,嗯?”
薛瞳没回答。钱绍默也不在意。他退开了一点,想看看薛瞳的脸,却被薛瞳死命抱着脖子不肯松手。钱绍默抓住她的胳膊分开,薛瞳迅速低头,把脸在枕头上擦了擦。脸上是擦干了,只是眼眶里还有点红。
“……嘘,别哭,别哭……”他细密的吻落在薛瞳的唇上、眼角,只要一有眼泪分泌出来,就会被他舔掉。薛瞳想,再这样下去她大概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想逃开,却被钱绍默掐住腰眼动弹不得。
然后他结结实实地亲了上来。
此处和谐两千字。
这次是他们X生活最和谐的一次。钱绍默食髓知味,明明他自己也累了,还不肯放手,东摸西碰地撩拨薛瞳。
九点多的时候,薛瞳的手机响了。
钱绍默拿起来看,只写了个“张”字。薛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是培训机构管做饭的张婶,大概是来催我上班的。”
钱绍默按了接听键,张婶的大嗓门连薛瞳都听得清清楚楚。“小薛啊你怎么还没来!我都买完菜了就等你啦!中午百八十个人要吃饭的!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哦!小薛啊!小薛?你有没有在听啊!”
钱绍默挂断电话直接关机随手扔在枕头边,手伸下去继续动作。薛瞳抓住他的胳膊求他,“你别这样,我受不了,我很累了……”
她这点手劲对钱绍默毫无影响,他不停地亲她,哄她,“乖,我轻轻地……”
薛瞳真的没力了,浑身软成一滩肉泥,还委屈得要死,“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嘘,嘘……”
等终于下床的时候,薛瞳没防备脚软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缓了半天。钱绍默笑出了声,被薛瞳瞪了一眼也没生气,一把抄起她进了浴室。
难得能被钱绍默服侍,薛瞳乐得享受。钱绍默帮她洗了头、洗了澡,擦干后又帮她披上睡袍放在椅子上。薛瞳还想指使他帮自己吹头发,钱绍默的理智回来了。
“老话说‘蹬鼻子上脸’,果然没错。”
薛瞳哼了一声也不强求,自己穿好衣服下楼吃饭。丁管家准备的早饭早就撤了,看他们下来,丁管家问,“钱先生,薛小姐,午饭已经在准备了,你们要先吃点什么吗?”
钱绍默问了早上有熬粥,说,“先上粥,午饭晚一点再吃。”
薛瞳正在玄关穿鞋,“我不吃了,我上班去了。”
丁管家看钱绍默,钱绍默自顾自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没答应也没反对。丁管家转回视线,薛瞳已经出了门。
被张婶抱怨是免不了的,一见她来,张婶的嘴就没停过,薛瞳都怕她把唾沫星子喷锅里。好不容易张婶中场休息,薛瞳赶紧撒了个谎解释,“张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来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个人,就轻轻擦了一下,那老头就拉着我不依不饶的,非得陪着他上医院看看去。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就是那老头给挂断的,还把我手机摔了。好说歹说地上医院挂了个号,还好医生说啥事没有。就这就花了我两百多,还不赔摔坏我手机的钱。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张婶听到这里气总算消了大半,又开始唠叨现在的社会,到处都讹人,什么都要钱。说了半天,话锋一转,“小薛啊,你今天十一点多了才来,前面的活都是我干的,可不能算一天的工了啊,最多也就算半工。”
薛瞳跟她商量,“张婶,我今天是来晚了,要不这样吧,待会擦桌子洗碗都我来,你上午累了就歇着吧,你给我算一天的,行吗?我那头就够倒霉了,二百多块钱眨眼就飞了,这里再给我扣一半,我真是没钱吃饭了。”
“唉你看你说得这么可怜,行行行,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