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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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就像小狮子追逐的自己的尾巴，怎么拼命都抓不住。
艾伦和时野、太一三个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往回走。每个人脸上都咧着灿烂的笑容，他们时不时嚎两嗓子，这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把日暮归巢的倦鸟吓得扑哧扑哧从林中飞走。连挂在树杈上的月亮都抖了抖躲到云彩后面。
这天是艾伦七岁生日，他从遗产里取出一笔钱购置了不少肉食举办了一个篝火晚会宴请他在木叶的小伙伴们。
“Are you ready？Let\'s party！”艾伦高高举起一大杯牛奶神采飞扬的说。（参考银魂里玩声优梗时土方说的）
“哟！”
艾伦喜欢聚会，喜欢狂欢。当然他喜欢的是和朋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唱歌，大声讨论稀奇事、八卦甚至是黄段子的畅快热闹而不是那种上辈子他的表哥们常常参加的所谓上流社会充斥着□□毒品的宴会。
他和鹿丸打赌，他输了连着翻了一百个跟头。他和宇智波小百合一起唱歌，他五音不全偏偏嗓门极大，遭到底下一堆狐朋狗友的起哄，连前天向他表白的宇智波秋兰都悄悄羞红了脸。他逮住想偷偷解开他裤腰带的宇智波志远，反手解开他的裤带让他当众遛鸟。……
“喂，你小子艳福不浅。”时野用手肘戳了戳艾伦大笑。
艾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樱树夭夭，白露为霜。有美一人，在林一方。
娉娉婷婷站在一棵碧樱下的是宇智波孝和，今年十岁。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秋水双瞳盈盈顾盼，体态袅娜风流，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宇智波之花。何况她九岁开写轮眼，虽出身平凡却天资卓绝，追求者可以绕着最大的练习场三圈。不过在艾伦看来，她只是一个读书多了爱做梦的小女孩。不过，他喜欢、甚至可以称得上欣赏她那些孤芳自赏的梦。
“怎么了？”被夹在中间的艾伦松开两只搭在朋友肩膀上的手向孝和走去。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
女孩子往往发育的比男孩早，何况孝和年长于艾伦，足足比他高大半头。艾伦实在不愿意挨得特别近。
孝和微微低头，湖水般沉静澄澈的眸子对上艾伦那双苍翠如祖母绿的瞳仁，如美玉生晕，她的脸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潮：“呐，我的礼物，艾伦。”
艾伦接过孝和递来的打扮精美的盒子，他的手指划过孝和滑腻白皙的手背，孝和如触电般怔住，艾伦却恍若未觉。
他大咧咧的笑说：“谢啦，今天的宴会很棒吧。”
“嗯。”少女点头，她似乎有些不满艾伦突然转换话题。她用比尺八还柔和的声调说，“不要把我的礼物和别人的混在一起好吗？”
“怎么会呢，”艾伦笑了笑，避开她暧昧的潜台词，“每个人的礼物我都分得清清楚楚，孝和你怎么担心这种事啊。”
“笨蛋。”孝和嗔了他一眼，眼波里流转着如樱花一般甜蜜柔美的风情。
艾伦大咧咧笑着。
他没有想到这是他最后一次和孝和说话。
如果早点知道，也许他会抱一抱她柔软单薄的身子，也许他会吻一吻她香甜水润的唇。
也许，……他还是会站在原地装傻充愣避开少女言语里的情愫，笑着目送那抹幽白越走越远，被夜色吞没。
艾伦发现最近族里的气氛非常骚动，这段时间里族长和长老等高层组织的秘密聚会越来越频繁。同时，他敏感地察觉到宇智波一族与木叶当权者间一丝若有若无的僵硬、猜忌。
碍于他尴尬的身份，艾伦谨慎地保持缄默的同时宛若天真孩童继续过着在忍者小学混日子、指点佐助修炼——当然佐助是绝对不承认的、同小伙伴打闹、和鹿丸进行科技研发的日子。
后山。
“怎么了？”艾伦躺在湖畔旁边的嫩草甸上叼着杂草晒太阳，他时不时瞥一眼抱膝坐在地上无限惆怅望着平静湖水的佐助。这会儿他终于受不了对方种的越来越多的蘑菇，开口询问。
“唉，”佐助幽幽叹了一口气，转头看艾伦：“你说为什么哥哥都不想理我呢？我是他弟弟耶。”
艾伦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宇智波鼬，现年十三岁。七岁从忍者小学毕业，八岁使用写轮眼，十岁升为中忍，十一岁成为暗部中队长。他是一枚宇智波安插在木叶的棋子。
看来，现在这枚棋子有了不满的情绪，有了……反抗的意识。
艾伦坐了起来，他朝佐助招招手。
佐助眨眨眼，走过去。他蹲在艾伦面前。
艾伦曲起食指中指，“嘎嘣”一声，敲中佐助眉心。
“啊！”佐助一声惊呼，两只玉白小手捂住眉心。“很疼啊，混蛋！”
艾伦哈哈大笑，食指中指弯起来贴在嘴唇上，似乎无限回味。“手感真好，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佐助瞪大眼睛，两簇明亮的火焰在眸子里燃烧。“混蛋，去死吧。火遁豪火球之术。”
夜晚。
柔软的小床上。
佐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一会儿恼一会儿笑一会儿嘟嘴一会儿挠挠头发。
第一次有除了哥哥以外的人亲昵敲自己的眉心，佐助的胸腔里不禁升起一种新奇的悸动。又羞又恼。又有点细微的快乐。
他大字躺在床上，耳畔又响起艾伦那句饱含期待和信赖的话：“佐助，好好看看你身边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吧。不仅要用你自己的眼睛，还要站在他人的立场上，用他们的方式来观察、思考。”
艾伦那笑意盈盈的英俊脸庞仿佛还在眼前，他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试试吧，佐助。是你的话就一定没问题。”
佐助一向是一个非常有行动力的男人。
他努力搜集身边大人们有意无意间透露出的各种信息，用自己七岁的小脑袋推测鼬这段时间对他越来越冷淡的原因。
渐渐地，他越来越惶恐。
原来，哥哥不仅对他越来越冷淡，就连和爸爸妈妈的相处，他也越来越敷衍和公式化。
原来，他读不懂哥哥眉间越来越深的烦躁，他参与不进哥哥和止水之间意气相投的默契，他不明白爸爸对自己日渐加深的重视和更为严格的训练，搞不懂爸爸对哥哥疑似放弃的意向。
原来，尽管一直深爱着、信赖着哥哥，他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佐助消沉了一下午。不过他很快顶着那头让他看起来有些像愤怒的小狮子的生机勃勃的短发振作起来。
宇智波佐助，可不是那种轻易言败的男人！
他坐到鼬身边，轻快地说：“哥哥，陪我去练手里剑呗。”
鼬放下手里的书，转过头看他。那双黑黝黝的眸子宛若无底洞。幽深。复杂。具有非凡的吸引力。
鼬和缓了冷峻的神色，淡淡说：“抱歉，佐助，哥哥还有事，不能陪你。”
佐助吐了吐舌头，赖皮说：“上个月你就答应我了，哥哥，咱们好久没有一起修行了，我还有些地方没有搞懂嘛。”
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还没等佐助心里偷乐，就听到那双往日总是亲切宠他哄他的淡色薄唇吐露出无情的语句。
“抱歉，佐助。下一次吧。”
鼬站起身。他揉了揉佐助的脑袋，毫无留恋地离开房间。
“发现什么了？”艾伦在打水漂。他动作潇洒，笑容灿烂。只是眼珠时不时就移到草地上那一团小小的身影上。
“艾伦，你说，是不是哥哥的工作出现了什么问题？难道说暗部的工作损害了我们的利益，或者说是哥哥违背了爸爸的要求。”
“当年是族长要求鼬加入暗部的吧。”
“虽然当时我年纪还小，但应该是这样没错。”
“宇智波历代担任的都是警察职位，你认为为什么族长会要求自己的长子进暗部工作呢？”艾伦特意加重“长子”这两个字。
“哥哥很优秀，但是族长的儿子没有必要加入暗部来换功劳，族里有很多也非常优秀的年轻忍者，止水哥哥也很优秀。长子……我的年纪还小……是信任！与其他年轻忍者相比，哥哥会有更多忠心，获得更大的信任。暗部，是隶属于木叶的机构。”说到这里，佐助的思路清晰了很多。
“哥哥被安排进去探听情报，那么他和爸爸之间关系的日渐冷淡，爸爸对我态度的改变是因为他没有把情报传递回来，或者说没有全部传递回来。所以他失去了信任。暗部必然有自己的纪律，哥哥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誓言所以拒绝回应爸爸的要求。不，不对，不止这些。光这些不足以让哥哥的态度发生这么巨大的改变。……为什么要安排探子进暗部呢？以前可没有这个先例，不会是爸爸的突发奇想，换句话说，我们现在需要木叶高层的情报，我们需要了解、提防木叶高层。哥哥不会对族里单纯为了自己而提防木叶高层的行为产生这么巨大的反感。所以，族里必定采取了什么行动，这个行动需要得到准确详细的关于木叶高层的情报，这个行动还会让哥哥反感。是什么呢？……爸爸在家里提过现在自己的权力受到很大限制，也就是说木叶高层开始压制宇智波，如果是我，如果我是爸爸，我是外公，有人在我们传承了几百年的土地上，抢走我的东西，限制我的族人的生存空间，我会，我会反抗，我会先发制人。我会…发动武装政变！”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