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有生之年》莺飞落

2、chapter 2

　　有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男人通过拳头征服世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宇智波桀是个相当实在的好男人，待幼女如珍珠宝贝似的宠爱，对陪伴自己十三年的娇妻更是像对眼珠子似的疼。倘若把宇智波桀比作家里的脑袋，那春绯就是支撑脑袋的脖子，时刻掌控着脑袋朝着的方向。
　　显而易见的，春绯发了话，任凭由美子往日多任性多有脾气，都不得不乖乖梳好发髻穿着正装牵着春绯的手一步步走向族长家里。

　　“呜呜。”几声清脆的口哨声盖过清晨树林间此起彼伏的鸟鸣，细细听来有几分“佐助”的发音。
　　宇智波佐助拉开窗户，探出身子看了看左右。然后他干脆跳出窗子落到院子里。他往前走了十几步，转弯进了一片小树林，绕过一棵粗壮的银杏。他手插兜，瞧着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艾伦。
　　“今天怎么这么早？”佐助的声音轻飘飘的。他的小脸绷得十分紧实，努力压抑着自己打哈欠的冲动。可爱极了。
　　“啊，抱歉。”艾伦转过头看他，两手摊开，“今天有点事，上午不能练习了。”
　　佐助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白了艾伦一眼。他是那种非常努力的天才。严于律己，一直严格遵守着自己定下的时间表，雨雪冰霜，严寒酷暑，从未懈怠。
　　“哦——”他的语调拖得老长，明明白白地透露出他的不满，“好吧。”
　　“你这家伙，”艾伦用肩膀撞了撞佐助，“明明不是那种面瘫的性子，要学你哥学到什么时候啊。”
　　一听这话，佐助立马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全身毛都竖了起来。他跳的老高，呲牙咧嘴的指着艾伦发泄自己的不满：“白痴！大白痴！我才没有学呢，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艾伦大笑着捂着肚子身体发软的倚在树干上。他的笑声又快活、又响亮，惊飞一群群林中鸟雀。
　　佐助又恼又羞的嗔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切，不许笑了，白痴。”
　　艾伦不管他，只自顾自的哈哈大笑。
　　“喂喂，”佐助玉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红霞，他“噌”的一下扑到艾伦身上，两个人扭打起来。
　　十几分钟后。
　　阳光透过林叶的间隙照在两个并排成大字躺在地上的男孩的脸上。
　　这两个人身上滚了一层土灰扑扑的，衣冠不整，头发还和鸟巢似的乱七八糟——发丝间都裹了几根枯枝树叶。
　　不过他们的心情显然十分明丽。
　　他们谈论着刚才打架自己和对方用的招式、昨天演武场里以一名美丽姑娘的爱情为赌注的比武，然后两个人又跳跃到昨天吃的丸子太甜太腻了。
　　不时，两个人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走了。”艾伦率先从地上爬起来。他头也不回的招招手，潇洒离去。
　　佐助躺在地上伸了一个懒腰。他爬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干净舒爽的空气。方才如渔网般黏黏密密的睡意不知何时在哥们间的打闹中悄悄消失。
　　他转身回家，脚步不知不觉更轻快几分。
　　艾伦这家伙总是很有意思。不过——他今天上午不练习果然还是很讨厌。
　　当然佐助很快就知道艾伦是因为什么爽约的了——在他中断训练被母亲叫回家看见提着礼物上门的宇智波春绯和由美子时。

　　午睡后，艾伦准时到后山和佐助碰面。
　　两个人没什么废话，熟练地过招，为对方查缺补漏。
　　佐助是个天才，可惜他上面有个在天资上超出他一截、学习上事半功倍、又同样非常刻苦努力的哥哥。可以想象，他有多大心理压力。
　　艾伦亲眼见过鼬教佐助豪火球之术的场景。相比起鼬喷出十几米火焰的壮观，佐助那一丝半丝的在风中仿佛一吹就灭的火苗实在可怜。
　　艾伦体质特殊，他是一个查克拉废柴。他虽然可以自由使用雷电的能量，但是这辈子加上辈子半点火都没碰过。好在没吃过猪肉至少见过猪跑。他前世是个正儿八经的少年大学生，自小出入父母工作的实验室。火是个什么玩意儿？火该怎么用威力才最大？他可以提出不少理论建议。

　　湖泊。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一边两手飞快结印，一边鼓起腮帮把查克拉聚集到胸部，从口中喷中一发红色火球。
　　直径约两米。
　　宇智波一族以出众的血迹界限——写轮眼闻名于世，他们可以施展基于写轮眼的毫无破绽的幻术和各种高大上的忍术。与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技巧相比，他们与生俱来的查克拉量在忍界只算得上中等。
　　简单来说，查克拉就是使用忍术时必需的能量。一方面这种能量从人体130兆个细胞里，一个一个细胞摄取；另一方面它来自忍者经历许多修炼、积累经验而锻炼的精神能量。
　　艾伦站在旁边手托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他走过去打断了刚刚喷出一个火球的佐助，伸出手掰开他的唇瓣用指腹摩挲他被烫的起了水泡的口腔。
　　佐助有些郁闷的静静站着，好不容易等艾伦收回手，他有些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
　　“温度还能高点吗？”
　　“怎么做？”佐助立马来了兴致。
　　“用同样的方式吐出火苗来，能做到吗？”
　　佐助搓了搓手，他干脆利落的结印、鼓起腮帮把查克拉聚集到胸部，从口中喷中一条红色火苗。
　　火苗有四米长。
　　“你觉得这两种火有什么不同？”艾伦笑意盈盈望着他。
　　佐助：“体积变大了，火焰的温度似乎也低了一点。”他细细回想刚才擦过口腔的火焰，有点不确定的回答。
　　“对了，”艾伦打了个响指，继续说，“火苗和火球最大的不同就是密度。其实两者温度相差不大，只是在经过口腔的时候在同一块接触面上火苗的火元素要小于火球。”
　　“密度？”
　　“就是，唔，你知道你喷出来的火焰是由火元素组成的，一立方米的空间火元素越多密度就越大。”
　　“所以火球这种密度大的火焰杀伤力要大于火苗了？”
　　“嗯哼，”艾伦耸耸肩。他带着佐助站到两棵粗壮的树面前，“你试试。”
　　……
　　佐助比较左边那棵树被直径略小于2米的洞洞穿的树干和右边那棵损伤面积大然而还剩下一层厚厚树皮的树干。结果不言而喻。
　　他欢快的笑了：“所以我需要不断把火球压缩，这样，用同样的查克拉量就可以制造更大的伤害。”
　　“就是这样。火焰温度可以由颜色来识别，分为红色、橘色和白色依次递增。其中红色分为暗红色、暗樱桃红色、樱桃红色和亮樱桃红色；橘色分为深橘色、亮橘色；而白色则分为一般白色、亮白色和刺眼白色。要知道，红色火焰在525°C左右，而刺眼火焰可以达到1500°C。”
　　“等我把火球练到那种颜色，”佐助激动地说，“爸爸一定会很欣慰的表扬我吧。”
　　“嗯？”艾伦瞥了他一眼。
　　佐助低下头，他的脸红了。
　　“哈哈哈，”艾伦不在意的移开目光，“总之你首先必须先把火球练到直径六米，然后慢慢尝试把火焰压缩。压缩是非常危险的，要知道火焰里面元素排列很密集，压缩是把表面的热量吸收到中心点，非常有可能做过火导致火焰在一瞬间爆发出所有的热量，造成爆炸。所以压缩之前必须对火焰有一定深度的认识和掌握。”
　　“爆炸？”
　　“毫无疑问，又是一大杀招。”两个人相视一笑。

　　宇智波佐助刚开始是一个又臭屁又黏人的小鬼。当然他的黏腻也只针对特定的几个人。他不屑搭理村子里甚至是族里的同龄的穿着开裆裤撒野的小萝卜头，眼里心里只有他那个小小年纪光洁白嫩的脸蛋上就挂这两道法令纹的哥哥。说他是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跟屁虫半点没错。不过宇智波鼬也是天天逮到空闲就黏着自己弟弟。
　　艾伦第一次叫佐助出来玩时，他倚在门口，犹豫半天，才抬起下巴——艾伦个头要高一点——奶声奶气的说：“我哥哥一会儿就回来陪我练手里剑。我不能出去了。”
　　艾伦第二次来找他时，他站在门口，眼巴巴的，一副十分想玩又强作平静的表情使劲摇头摆手：“我还没有练到哥哥这个年纪能做到的，不能出去玩。”
　　艾伦第三次站到他面前，他裹着乳白色的棉袄，露出来的小脸像布丁又软又滑。看不出神色。他说：“我要等哥哥……”
　　这一次，艾伦终于没耐心听他说了。艾伦抄起地上一团雪球直直往他身上砸。
　　雪球在身上绽开一朵绮丽的大花，不少雪沫顺着衣领滑进他的脖子。佐助一哆嗦，一瞬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艾伦究竟做了什么。躲开袭向自己的第三个雪球，他伸出带着厚厚棉手套的手捧起一把雪有点笨拙的团成球扔向艾伦。
　　这场战争最终以艾伦压在佐助身上结束。他一边用手捧起一把雪塞进冻得哆哆嗦嗦的佐助的衣领里，一边嬉皮笑脸的说：“宇智波佐助你多大了？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不害臊啊？”
　　佐助气愤的回答：“才…才没有呢。你不要胡说。”
　　“哎？要我给你数数吗？第一次……”
　　佐助的脸越来越红，他打断了艾伦的话：“我只是…我只是喜欢哥哥，喜欢哥哥可以教我，才不是小尾巴。”
　　“哈哈，要不要一起玩？不带你哥哥，就我们几个同龄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