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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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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没有这样结束,那天晚上终于还是发生了点事。那伙人依旧不依不饶,尤其是那个叫李默的,坐在中间的那个,不久又来找陈韵的麻烦,他叫陈韵过去,说要点一个德国牌子的啤酒,叫古德曼的德国牌子。陈韵说店里没有。李默说那你出去给我买,陈韵压住脾气问他可不可以换一种酒,李默嬉皮笑脸地说行啊你陪我喝。说着就要来搂陈韵。陈韵当然不肯,这样一推一搡之间,陈韵被他摔到了沙发边上,然后这家伙就扑到了她身上,陈韵使出浑身力气推他,可她喝了酒,这点儿力气根本就不起作用,她心生绝望的时候,看见贾小青冲了过来——
最终还是去了派出所。对方表示愿意赔偿,但陈韵拒绝了。虽然知道即使报案,结果也很可能是不了了知,可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在派出所里那个就李默的依然一脸痞子的模样,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表面上正经的不得了,其实……陈韵哪受过这种侮辱,再加上那瓶酒的效力,上前就给了李默一个耳光,警察见状赶紧上前把他们分开,这时,在里面作笔录的贾小青和小思出来后看到了陈韵的摸样,知道她是气到了极点,赶紧把她带到了走廊里。
“都怪我,忘了你从来没看过晚场,把你找来就走了。”贾小青懊恼得不行。“还好,小思打电话给我。”小思在陈韵喝酒之后就给贾小青打了电话,说店里有点事让她快点回来。
纪孝言打来电话的时候陈韵很想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不想他耳朵灵得很,一下子就听出来她在外面。问她在哪里要去接她,她支支吾吾地让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她最终还是把事情说了。
他赶到派出所的时候陈韵和贾小青小思正站在门口。刚才民警已经过来告诉她们可以先回去了。她们问里面的人呢,民警说他们要详细做下笔录再说。最终结果之后通知她们。
陈韵看见他走过来有点儿不知所措。他脸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是陈韵却直觉他一定在生气。
小思认出他是之前去过光阴的那个人,随后望向陈韵的便是一副原来你一直在骗我的表情。的确,当时小思提起他的是很,陈韵说纪孝言是她的老师,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不过那时他们确实只是那样而已。
因为贾小青和小思还要回店里,所以和她们打过招呼后,纪孝言和陈韵离开了。
从车上到家里,他都一言不发。陈韵本来心里就觉得堵得不行,看他这样,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索性也一句话不说。
两人之间涌动着紧张的空气。
陈韵洗完澡出来,他已经躺下,而且好像睡着了。想想他大周末的加班加到这么晚,估计也确实累了,她的心突然柔软起来,不再为他的不理不睬生气了。
没想到这人的气性还挺大的。陈韵记得之后大概有两周的时间,他都没给她打过电话。
陈韵也不再去他那里,每天下班之后就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上网,看电视。倒也自在。
这天陈韵加了一小时班,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只三黄鸡,打算回去炖汤喝。
看到门口那个人影的时候她似乎也没意外,径自拿钥匙开门,纪孝言跟在她后面进了去。
她刚换上拖鞋就被他从后面抱了起来,然后他把她转向自己,低下头吻住她,她有点儿承受不住来自身体上方的力量,向后退了几步,背贴在了墙上。
“我…饿了。”中午没吃饭,又加了一个小时班,她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嗯……”他边吻她边低声回应她。
他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夜色已经完全来临的时候,他和她躺在一起。他轻轻绕着她的一缕头发,这种小动作很少见。
而陈韵也没动,她记得刚才最激烈处,她的肚子居然不合时宜地提出了抗议。不知他是否听到了,反正她是感受到了。
“不是说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吧。”他声音有点哑。
“不饿了。”已经饿过了劲。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比起吃饭她现在更想睡觉。
“别饿瘦了。”他悠悠地说。然后起身去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有人敲门。
披萨味道传来的时候,陈韵才知道原来他刚刚是打电话叫外卖。
“你不吃吗?”她拿起一块披萨时问他。
他摇摇头。“飞机上吃过了。”
“你出差了?”她发现他的表情有点难看。
“你两周没和我联系,都不知道我出差了对不对?”
“是你和我生气了好不好?”她顾不得自己的吃相,马上反驳道。
“我为什么生气?”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哪根筋不对了。”
终于知道恋爱中的男女为什么会经常吵架,因为吵架是最好的宣泄,陈韵以前和纪孝言从未这样针锋相对过,她总觉得即使和他吵架自己也未必会占上风。但很显然她想错了,即便她的口齿可能远远比不上他,但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快感可是难能可贵的,就比如现在,纪孝言忽然发现陈韵居然在顶嘴,他以前印象中,她似乎不会说不的性格,不光对他如此,和别人接触时也是这样的性子。
这个发现人纪孝言觉得饶有兴致,所以他没有急于说什么,而是直直地盯着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看透,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败下阵来,于是她开始专心吃着手里的披萨,就好像这块披萨就是他,她要一口一口把他吃掉。
凭什么他要来质问她?凭什么他想做就做?凭什么他想做的时候她就要配合他,哪怕她饿得不行。
她到现在还对那件事有恐惧感,即使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次,但她依然不喜欢那种感觉,他平时的样子温柔斯文,可是那种时候她却几乎感受不到太多的温存,似乎每次都是在她的痛苦中结束,以至于现在她只要想到这件事就会觉得头皮发麻。
吃了一块之后,她突然觉得吃不下去了,前一秒钟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再吃下一块,现在却一口也吃不下。从冰箱里拿出了酸奶,她倒了一杯。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头莫名地一酸。
而这时纪孝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背对着她,正在看球赛。
“我和小青说了,不去光阴了。”
终于还是她先退了一步。
似乎从很早起,她就意识到,两个人的世界里,她总会是先让步的那一个。虽然是先提出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而后来交往过程中,一般都是他决定他们要做什么,而她一直都是跟随着他的脚步,很少有拒绝的时候。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她,懂事,听话,温顺。
习惯成了自然,一切东西似乎都是顺理成章。陈韵想着,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好与不好的,本来就很难讲,又何必为了一句话,一件事情较真呢?弄得他不高兴,她也不见得好受。
她坐到了他身边,他搂过她一起看比赛。
一个很帅的球员进球了,莱万多夫斯基,波兰人。比赛是拜仁对勒沃库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