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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蓝童话03 终于等到你 还好我没放弃 我想你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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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默的节目做得很如常,一直等他下了节目,没有任何信息问候我,夜深极了,广播还响着,我却睡着了,电话响了,就听着里面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外加从他那边同样传来的和我这边的收音机一样的歌的声音。
本来是想和那个男人无病呻吟一下下,突然又想到了狼来了的故事,他会不会批评我?他只是问我,“宝宝,好孩子,你没有吃药吧?你真的没有吃吧?你怎么了?真的没有吃吗?”
我本来迷迷糊糊地,让他这样问得更迷糊,只是嗯,啊,哦,行,好……胡乱地应答着,但是他的宝宝好孩子,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那个感觉好极了,就是你的左耳朵在听你家的收音机,你的右耳朵在听你的手机,其实你的左右耳听得都是同一首歌,那首,在你右边耳朵还和你说话的男人从他的直接间里放出来的歌再通过你家的收音机传入你的左耳朵里。
之后两点多了,敲门的声音。
他真来了。
“吃了没有?”
我还以为说晚饭,“吃了。”就见陈小默的眼睛要吃了我一样,抓着我就要往外走,我后半句“和同桌一起吃的”都要被拉出去了才说出口,然后他还抓着我,“到底吃了没有!”
我都要被他摇晃死了。
“没有啦。”
他似乎真的很不相信我没有吃药,但是我真的没有吃过,但他就是不相信。
然后我告诉了他我们的恶作剧,他喘了口气,直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罗可可,你太坏了!坏死你了,你个小恶婆!”
“没有啦。”
“真没吃?”
“没有啦!”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小默。
罗可可。
终于在一起了一次了,他很高,我很小,好神奇的姿势。
还是那张爱床,还是那样扭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微笑地看着这个躺在我身边的男人,一直到把他看醒。
他不再警惕不再逃避我,他也不再惶恐了,他也不需要再次下意识地去注意他的身体上还有没有裹着衣服。因为我们都没有喝酒,我也没有吃药,只是我们现在都没有穿衣服。我们就是这样带着丝丝的微笑送给对方的第二天充满着爱意的目光。
然后,他说,他要迟到了。
“啊?快快快。”
匆匆地出了房门,但愿不要迟到啊,我们可再也不想有什么第二天过分异常来破坏头天的美好了。整点广告之后,连续出现得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两首自由歌曲,外加三个片花。半点以后了,他才出现,这么严重的失误,但他听上去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听上去丝毫不在意他的迟到,或者说他的严重错误。
结束后,他给我打电话,兴奋地告诉我说他的迟到和我有直接的关系,他说是我害得他迟到的,让我赔他。
“赔什么?”
“等我想想,我要好好让你补偿我,小恶婆!”
下午,我很困,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这样睡着了,美美地睡觉,美美地做梦,美美地梦着和他怎样美美地在一起,不想醒来,但是如果是陈小默的电话吵醒我也好,问我做什么?
“睡觉。”
他说,“可可,我也想睡觉,让我躺在你身边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他说,“可可,你真的好美。我真的贪恋你的美,我现在就不想上班就想回到你身边。”
他还说,“可可,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好好地呆着好不好?”
这算是爱,还是暧昧了?暧昧的尽头是什么,是爱吧?还是根本就没有尽头。
我们并没有同居,仅仅只是相互有爱恋的身体关系。其实已经看上去很完美了,对啊,能到这一天,有多么地不容易。
而每一次都是他来找的我,或者说有时候也是我让他来找的我,来1014,而每一次都是在两点以后,多么情色的时间,多么情色的场所,罗可可好似在这里和无数人都相互过,虽然那些只是做戏,假的,但也好似得了后遗症,那种在这张爱床上可以随时爆发一级棒的后遗症。
真的不敢去相信这是真的。
每天就是这样和陈先生不正经地享受夜晚。
陈先生来的时候,罗可可还是兴奋极了,巴不得他前脚一进门,后脚就上床。可每次之后,可新鲜之后,可花样之后,可他走之后,她就慌了,难道陈小默和罗可可都只是会和夜晚撒娇的小孩儿吗?相互呈现出来各样的姿态吗?仅仅就是为了一起过夜吗?而白天的联络那么少,他们需要相互讨论一下生物钟的问题了。
“我刚下节目,哎,今天我最后一首歌放得是相约98,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放了这首,可就是放了。嗯…我买房了,现在正式邀请可可同学去参观视察,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我当然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我当然要去。我一直都想去。
因为去的是陈小默他的家,他天天回去的地方,他天天吃饭和睡觉的地方。
这一参,就让他给留下了,想找一个原因出来。
他说,“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问了问我自己。我当然心里喜欢他,装得也还是他。但总感觉不能用喜欢他来形容我。我想了又想,我说,“我爱你。”
女人要清楚知道自己爱谁,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可可,我们可以在一起吧?”
“嗯?”
“可可,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不啊。”
“可可,我们在一起吧。”
“好啊!好不容易哦,为什么?”
“因为值得。”
就这样终于好上了。“终于”,这个词,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世界就这样停滞在了“终于”这个词上。
终于找到这个人了。
终于和这个人在一起了。
终于他可以像一只笨鸟一样靠在我这棵受伤的树上歇一歇了。
终于我也可以像一只受伤的鸟一样靠在他这棵笨得有点枯的树上靠一靠了。
我没时间回想我们的过去,但同桌那句经典,“你居然还爱他。”一直挥绕不去。经典语录为何要称之为经典,就是因为随时拿出来随时说都是适用一万年的。比如几年前可以说我爱他,肯定的;比如现在说,我爱他,这也是肯定的;比如几年后说我爱他,应该也是肯定的。所以我居然还爱他。
第二天的广播里,陈小默的公开声明:“曾经的我确实喜欢单身,如果得到了真挚热烈的爱,我希望能和她尽快结婚。”
陈小默,你其实也很大爷们哦。
我路过他们的办公楼,都要习惯性地多看两眼,就和自己家的大门一样,看看锁没锁那样的仔细认真。
我是非常喜欢吃火锅的,但是他一吃火锅就犯困,为此他总是嗔怪我。但是他还是依旧迁就我,被熏得脸红扑扑的,眼迷离离的,脸醉意意的上班去了。
我在南锣敲巷买到了一颗宝贝。我给他取名叫作“你”。琥珀般的宝石,让我疯狂地爱上在媚惑的光环下的斑痕。因为看到他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心跳。
我约了陈小默去K歌。听他唱歌,其实只是想听听他的心跳。他喜欢唱春泥,虽然唱得很难听,也很跑音,但是还是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那里唱。唱累了就倒在我一边起腻腻。而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哈林后来和伊能静离婚了。当时他们相爱的春泥,也被我们同样的相爱着。
我们同样都是鸡蛋分子。每天都在拼命摄取新鲜的蛋白质来保质我们的小爱情。他早上最喜欢吃煮的加鸡蛋的牛奶,还有两勺白砂糖。我们俩个人吃得都很纠结,常常一个鸡蛋两个人咬着吃,意思是即使有两个鸡蛋供我们俩,我们俩还是每一个鸡蛋都咬下一半,那种一起分享的原则,哪怕一早上两个人一共要吃四五个。
天即使不热了,但天还是会有雨,伞被打透了,雨顺着门脑往下流,索性拿掉了雨伞,让雨湿透自己。而路过我们的车都是车窗紧闭,躲在里面的人把自己封闭在干净不潮湿的小真空仓里,而我和陈小默却享乐在暴雨中戏谑,但经过我们的车也会把雨水溅在我们的身上,蛮疼的,我们很鄙视他们,因为他们那样做纯粹是嫉妒我们的快乐。那种快乐,在车里是无法创造的。他拉着我从市场出来,我们就仰着头在雨里疯跑,两个人就这样拎着两兜臭鱼烂虾地回了家。那时候天都是在我们的眼里都是妖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