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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青童话20 逻辑课 我们的生活 ...

  •   “我为什么要拍罗可可?“
      对抗心理。罗可可做的最好。这一点任何和我们生活过的人都知道。
      逻辑思维。可可的很强,比如她的倾斜的狗狗理论,至少让我折服。
      音乐机能。她把我加进她的音乐里,很有侵入性,但她却能唤醒我。
      “小嵬儿们,给你们看一个爱可可,为可可而写的好东西。”
      彪杓现在是一个教父,他的一举一动,他所有有关“明天8度”,或者一切他的物品机械都是小朋友们追捧和敬仰的目标。看着那些都翻烂的脚本,随便一句话,都是他们熟记于心的。
      而真正炸开我大条神经的是他接下来的教学课件,那些让我目瞪口呆的高级学科。
      他有他彪杓式几何理论。
      下面是课程时间:
      先讲一个主物体的运动论。
      可可向右跑。
      彪杓向右跑。
      如果这是两组镜头,并未分出前后,但是会感觉到一前一后,虽搞不清楚谁在追谁,但是他们是在追逐。
      或者。
      他们为了共同的一个,“那个在右的东西”一起去奔向那个在右的东西。

      可可向右跑。
      彪杓向左跑。
      也许他们越跑越近,或者越跑越远。
      或者。
      他们为了共同的一个,“那个在中间的东西”一起去奔向那个在中间的东西。

      如果此时此刻再加上了陈小默,那么三个人的跑,就更不好解释了。
      可可向右跑。
      彪杓向右跑。
      陈小默向右跑。
      他们三个人谁又在前谁又在后,谁又在追逐谁?谁又被谁追逐?
      或者。
      三个人共同为了一个,“那个在右的东西”一起去奔向那个在右的东西。

      可可向右跑。
      彪杓向右跑。
      陈小默向左跑。
      现在来看,重点不是“那个在右的东西”,也不是“那个在中间的东西”,而是可可在哪里的问题。如果可可在“那个在中间的东西”以左,那么就要看彪杓和她的前后关系,如果彪杓在前,可可在后,那么也许是彪杓要和陈小默汇合,可可要去阻止这一汇合,也许是她要赶到彪杓之前与陈小默汇合。如果可可在前,彪杓在后,那么就明显着,彪杓不希望可可抛开他去与陈小默汇合。
      再或者。
      他们介于中间分别相互跑开了,而彪杓和可可越跑越右,陈小默越跑越左。
      他们分开了。

      可可向右跑。
      彪杓向左跑。
      陈小默向左跑。
      他们是比赛着谁先与可可汇合?还是。谁先阻止可可与另一个汇合?也许他们根本就是抛弃了可可,只有可可自己跑向了“右”,而那两个都向“左”跑去的男人们在相互追逐?

      可可向右跑。
      彪杓向左跑。
      陈小默向右跑。
      这又有些乱。彪杓如果出现在“右”以右,共同向“右”跑的两个人都在以“中间”以左。也许陈小默是和可可在比赛与彪杓进行汇合,如果陈小默在可可的前边跑,也许可可是在追他,也许根本就是忽略他而跑去和彪杓汇合。如果陈小默在可可的后面跑,那就也许他们都是为了与彪杓汇合。但是如果他们俩共同向“右”跑的人都在“中间”以右,那么,他们就是相互追逐,而和向左的彪杓没有一点关系。而如果彪杓出现在的是在“中间”以“左”向“左”跑。
      那么,这是一个三个人的悲剧。

      以上说所,应该都建立在同一个坐标轴上的一维理论上。如果是三维,那么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右”和“中间”,三个人不存在汇合同追逐与否的三角关系。
      彪杓的一维追逐理论又把那些孩子们给说傻了。
      突然,这个胖胖的导演,我觉得他像一个空间博士,一个逆时空的科学家。
      “那个在左的东西”、 “那个在中间的东西”、 “那个在右的东西”。

      当三角位置变成直线坐标的问题。
      那样的话就是涉及了:负零正,特别是还有一个箭头走向的大问题。
      当三个人出现的时候。就会有六种解释。
      还好是三个人,多了就真的算不过来了。
      彪杓可可陈小默
      彪杓陈小默可可
      可可陈小默彪杓
      可可彪杓陈小默
      陈小默彪杓可可
      陈小默可可彪杓

      当然我也傻了,我傻掉的并不是说陈小默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影像里,而是彪杓的研究作品里还有多少个我是我没见过的。当然,彪杓你为什么这么聪明这么厉害这么法力无边?可以把任何一个片段再组成另一个故事?而且还可以用很教学的方式来传达你的学术威力?
      “这就是蒙太奇的原理。衔接的鬼把戏。再给你们看一个。”
      罗可可动一动眼睛,接到下个镜头是谁,就是谁。我动动眼睛向左看,如果是彪杓,我就在看向在我左边的彪杓;我动动眼睛向右看,如果是陈小默,我就在看向在我右边的陈小默。
      彪杓,你还一个明白一点的世界给人们好吗?

      “再给你们讲色温的问题,那是会传情的光线。”
      影调硬还是软,一切都要看那天的心情如何,最让人叹服的是,他总能把或硬或软的东西衔接得无缝而安详。而我的戏份却常常出现在夜里,因为又要有悲剧发生吗?
      我用着这样的心绪去垫定他今天这节课的基调。
      我错了。
      他把颜色立体化了,让他形容成为一个三个人互相都爱的3P的游戏。
      “显然,大家的穿透力是相互的,但是我们在比谁比谁更有耐性。”
      张彪杓喜欢的是金黄色。
      罗可可喜欢的是墨绿色。
      陈小默喜欢的是深蓝色。
      黄+蓝=绿,这样的三角变幻的关系。
      如果世界上只有黑OR白,就这样的两种颜色就好了,不要光谱,不要色谱。可简单,却真难。
      我不明白,为什么彪杓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陈小默扯进来,不停地纠葛在我和彪杓的黑白世界里,而那个蓝色,却又是那样的冷漠和忧郁。而你彪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反过来再想,陈小默,你又干吗非要入驻我们的黑白世界?你不和拉和拉我们你难受是吗?
      不过,如果真的世界上只有黑色和白色,他们相爱又会诞生一个灰色,至于谁比谁更有耐性,那只是灰度深浅的问题。哎,冥冥的色彩,那样最好了。
      但是他说,这才是最美的三角关系。平衡画面可能只有一个。不平衡的画面却有好多。生活不可能只用一个平面去平衡,所以,我们需要破坏那个只有一个面的平衡。
      破坏的画面在哪里?倾斜的画面又在哪里?
      想起来当初刚刚入住1014的时候,家里墙面上全是圆和三角的结构。这是他的膜拜,只有坚定的三角才可以稳固一个大圆蛋。
      彪杓教授还说,再比如我们的血型,也可以套用这样的理论,每个人的血液都是不同的,而只有她最经典三角的A型血才能感染我这个大圆蛋的O。而里面出现的另一个男人,叫陈小默,他也很棒,我们都是同心圆的大O,只有罗可可一个人是一个三角的大A,就这样,无非就是大圆套三角,三角套小圆的关系,我们和万花筒一样变幻无常,反复交错。
      他可真能搭。
      原来,不光我罗可可的生活里离不开陈小默。
      原来,还有他张彪杓的生活里离不开陈小默。
      我们就这样纠缠吧。
      纠缠在那个达人所膜拜的万花筒的原理下。
      “还有,两个人谈情说爱虽然很近,但是是用分镜头分开拍的,那就太严重了,因为,这个,不好说,是太远了,还是太重了。其实他们就是在一起的,我只是分开拍了。让你们看到的,他们也是分开的,但是却是相爱的。这就是镜头的魅力,可以让你看清楚的事情变得根本看不清楚,也可以假装看不清楚的东西看清楚,你们能明白吗?”
      孩子们有些呆滞。
      彪杓就像一个毒恶的巫师一样又要变幻出怎样的梦魇给我们看?

      他反复用了陈小默的声音叠加在拍我的画面上,就听着陈小默还在在里面读罗素。而反复举证他在路上自己编得那个一棵树和一颗石头的故事。之后再剖析出来,让我们分开看待,比如他会让我们看画面,之后再让我们听声音,他可以造出来不同的效果。
      彪杓的东西是让你看到之后共鸣到听觉,再到最后是想到的。
      陈小默的东西是让你听到,直接就到最后想到的再共鸣到画面的。
      看似他比彪杓来得直接,却没彪杓来得直白。
      因为给的越少,就想要的越多。
      我想回避。
      但是彪杓却把我的回避撕裂了。那个回避无数次,又纠缠无数次的声音和我的钢琴声音交替出现,层层叠叠,舒展的描述了一个媲美一级棒的美艳传说,而我们根本无需分辩什么是传说,什么又是现实。
      “注定了,我这辈子没他更合适你。”
      小朋友们听傻了。
      我当时也傻了。
      之后,我们两个同时回避了小朋友们。
      “他说Ya-ta-ta一定是个女生,而且懂音乐,会写东西,他一提你就脸红,我以为只是他随便说说,没有想到我们都来了真的。你知道吗?聚会那天我从外面回了家后,看到你们在床上躺着,我看了你们半天。心里想,彪杓你看,他们还是在一起了,看上去好像很多年的样子,你阻止不了的,谁都阻止不了的,他们是会在一起的。行了,别哭了。就是为了我他才一直不敢怎么样。”
      等我哭着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时,年轻的孩子们早已乱作一团。因为他们里面居然有人异常喜欢陈小默,像当初的我一样,无数次地爱上广播里的陈小默。但是那也只是个别人,而他们现在的集体都爱我和彪杓。
      他带给我的全部都是快乐,无论我接受与否,他却全然不顾地给。
      而陈小默留给我的,全是悲伤,我却义无反顾地寻找这样的悲伤。
      “不要爱他,你不能爱他。”
      这是小朋友们告诉我的最多的一句话。
      我想,也许他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十分讨厌陈小默的,或者也许是十分讨厌我的,孩子们越来越对我对陈小默的小感情产生了大敌意。特别是在他们无比崇拜彪杓之后,无论是从技术上还是从感情上,他们都可能懂得就算我不能再爱彪杓也不能再伤害彪杓的大原理。
      但是他们也说了另一个大真理。
      “你又不欠他的,你不能这样爱他的。”
      什么?这个欠不欠和爱不爱有关系吗?
      陈小默,我是欠你的吗?
      陈小默,我是爱你的吗?

      而此时的片子,陈小默也在看,甚至说,其实我看得和他看得是不同的。毕竟,彪杓没有让我看到陈小默,而陈小默却看得是全版,看到他心爱的女人,和N个猛男,型男,美男,少男等等男在那里X来X去,他的脑袋是懵的,眼睛是湿的,鼻子是堵的,心的疼的,手是发抖的,腿是僵硬的,当然,腿中间的那里也是僵硬的。
      他心爱的女人,他在画面上看着那个他心爱的女人。
      她美,因为她确实美,他疼,因为她的美让他特别的疼。
      不知道彪杓的用意是什么?也许彪杓没有任何用意,也许这片子是彪杓不敢拍但拍了,也许这片子是陈小默想看却不敢看,或者真不好说。毕竟上面那个女人的身体被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看,但是至少全世界里只有这两个男人最想得到她。
      只是一个得到了身体,一个得到了心。
      也许就是从那天起陈小默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谁都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包括彪杓,他也没有意识到陈小默原来是会变的。而他和可可,虽然两个人不在一起了,但是他们却一直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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