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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青童话18 一级棒 没有什么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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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了,才是重头戏。放到电影里面就成了焦点镜头,或者说是大胆镜头。比如暴露,比如床边,比如很多。
我没有想到过说我还要和他一起出现在镜头里,特别是在做一些很不齿的事情。
当这个男人开始用昏暗灯光打造我的时候,越来越像是一个女演员和一个男导演,越来越不像是罗可可和彪杓的故事。
彪杓的这次紧烈的举动让我觉得什么东西好像开始变了,我想和他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我真的不太习惯在自我嗯嗯的时候忽略掉镜头,而凭什么在我们那个的时候还要在一个创造出来的灯光下还有人给你打着板,还有人拿着机子对着你?
很多激动的感情爆发都因为我又无意扫到了镜头,而重新需要被点燃。
激情耗尽。机械得很。可我真的尽力了。第一次将自己暴露无遗给镜头。这已经是最大的底线挑战了。
我以为会就此收工。
没想到他说明天继续。
“可可,放弃自己,才能重新找到自己。”
放弃?
自己?
错乱的可可。
为了他而彻底颠覆了我的生活作风。
彪杓摧残了我整个人的心志和情绪。
他把罗可可变得有点荡漾的味道了。
随之假像的面积越大越不想揭示了。
我怀疑自己的身份不仅是一个真人Doll,还是一个被彪杓创造的天才型会表演的Doll。我超越了我自己,我都会自己和自己拍了,还有什么不能?
此刻那一级棒的自我表演,而且还不能看镜头的忘情自我投入。
彪杓说我超越了罗可可,我觉得是的。
彪杓问我,你做得真棒,当时在想什么?
我当时在想,我真的想到了叶子媚,因为我小的时候很喜欢她,我觉得她很漂亮,个子小小却有着大大的傲娇。彪杓灌输我多角度的考虑人物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比如我也以为我是叶子楣,或者我以为我是一个带着期待和爱意看着叶子楣的男人。
角色表演,更多还是心理因素表现出来的真实流露,那才是不做作的表演。
在镜头前袒露,在镜头前的嗯啊,在镜头前的闭眼睛,在镜头前的深呼吸。
彪杓坏坏地笑起来,但那笑容只是导演对我表演的一种肯定。
彪杓问我,“可可,你在想什么?”
我只说,“在想,想自己。”
我已经不知道罗可可是我了,她只是一名一级棒的女品优,而且越来越有想法的一级棒品优,敬业的品优,拓宽戏路的品优,可以接受导演安排过来很多花美男一起配戏的一级品优。“彪杓,你是故意故意的?”
“可可,你还是你,就算是逢场作的戏,又能怎样?你只做好你自己就好。”
从开始答应说要和他一起拍,到被他骂,到跑到吐,到敢于不耻地在外人面前脱光自己,到敢于忽略镜头玩色戒,到敢于接受任何鲜活陌生裸男们……
他说这叫突破,我说这叫撕破。
不管什么破,反正罗可可的一切都被彪杓破了。从一开始就是,他破了我的身体,破了我的生活,现在破了我整个人。
破破吧,久了,就习惯了,就忽略这是一种破破的依赖了。
我想,我希望永远能活在“明天8度”里,因为这里有可以让我停靠可以冥冥的肩膀,而且是那么视觉盛宴下男人的肩膀,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他们都很帅很有型,也许,他们是彪杓找来的自己的替身,也许他还帮陈小默找了几个他的替身,他们这个姓张,那个姓陈,也许里面还有姓罗的,当然,我觉得他们姓情,他们叫爱。
这样,我可以随时随地地和美男们在一起。
至少这样证明罗可可是一个女人,而且罗可可是一个不孤单的女人。
我知道那只是假戏,没有真做,那我也喜欢这样的假戏。
如果那样,我会把Matt他们找来,还有那个一拳被彪杓撂倒的德国小孩儿,配上一级棒的罗品优应该是一级棒的视觉享受。
当然,我后面这段没有和彪杓说。
关注本质毕竟会费神劳力……
关注色情多少会赏心悦目……
“欢迎来到罗可可的一级棒世界!”
他用得最巧妙的地方就是,情到用时,点到为止,而爱到做时,无休无止。说成是文艺片也好,说成是情爱片都行,他把如此的文艺镜头也可以拍得如此动容,让人以为那一切都不是在身体上的交叉,而是纯粹的情爱纠葛,是情是爱的情爱纠葛。
我很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我也很能表达他想表达的。
那些在我身前的裸男们,虽然薄厚不同,高低有异,但是我还是习惯把我的头架在他的右边的臂膀上咬他们的脖子和肩膀,或者直接把头靠躺在那里自己冥冥。
冥冥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他的预算超了又超。
他喜欢反复拍,在他认为生理的,社会的,心理的各个要求都满足为止,我早已经习惯了,他喜欢反复拍来拍去的。
一个最终的镜头可能只要两三个,但是我们可能要反复八九次。
不停地重复,重复地那些花美男的样子都要有些难受了,我知道他们硬得快不行了,还不能泄,还不能爆发,憋得很难受吧?我想好好安慰他们,可是抱着抱着,他就更难受了,他一更难受他的呼吸就急促,喘气的声音就会大起来,我也会不自觉地跟着也着急,也变得急促,可我尽量控制我的声音,他们还是会听得真真的。
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
那种想让我叫出来,但是又怕自己喷了,想做还不能做的表情。
而彪杓却一再让我们重复,反复地重复。而那些身材都超过了185CM,体重都控制得不错的模特身材的年轻大长腿,我都要爱死这样的重复了,我的身体有膨胀激,哪里都鼓鼓的,他们真的太年轻太漂亮了,这让谁都会产生反应。
碎碎的湿,突突的粘。
我已经不在乎什么镜头了,虽然我还牢记得彪杓告诉我的角度去配合一下,但是我当时产生了小思想,那种缠绵的甚至是淫淫+靡靡的,就是那样想融化在那些美背男白皙的皮肤里。至于什么导演罗可可谁是谁人不人的都没了。
我投入了,沉浸在男色的肌肤里。
我觉得我可以当最一级棒的品优女郎了,彪杓开发了我的潜力。
我的激情是随时后备的。
我的高潮是随时爆发的。
那些男孩子们,如果我不是罗可可,如果我们不是在拍戏,我们还是真枪实弹地不要假戏了,太难受了。
拍摄期间我和彪杓从未有过关系,也许他累,也许我见识过了大长腿的花美男,就再也不想看他了。
春景不长,所有的戏都拍完了。
我休息了,但是他还在忙碌。
电影后期,录音,剪接,合成,重组一下生活。
熬到尾声的时候,我去了机房见到彪杓,出外景的那阵他瘦了一些,但是最近在机房里他好像又把肉长上来了。但是看得出来他好久没有喝过水了,沏得茶都浓成黑褐色了,上面还闪着光,还是在杯子的那个刻度上,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每次倒水,特准一刻都不带差的,那个刷了也会留在的那个痕迹上。
彪杓没有理会我,一直认真严肃地直到剪完后,他又重放了一边。
电影里的可可,她怎么样我都喜欢的,她真的很漂亮。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彪杓怎么会有Matt家里的拍摄资料?甚至里面还有很多很多Matt拍过的但是没给我看过的我的一切的一切。
“你,怎么认识的,他?”
“他也是我朋友啊,杨政不是?他更习惯别人叫他Matt。”
“对。”
“哦,他和秦莹分手了。”
彪杓不说是怎么认识的M,也许他们是朋友,也许他们是朋友的朋友。相信Matt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无论他们之间做了什么样的交换或者交易,或者什么,Matt这么做都是在帮助彪杓和我。
更神奇的事情也发生了。
通过彪杓的剪辑,我和那些型男相互产生暧昧因子的“哈皮过程”,那可真的是一个“一级棒”的大派对。
看上去有些淫淫+乱乱的荒诞,但是确实很好看。
既然答应过了彪杓要全力地配合,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我,必须全力去理解一切,接受一切,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彪杓开路,因为一切的一切都知道,彪杓他在保留并且创造着最美好的作品。
里面我的很多背影,那一个个当时让我闭着眼睛拍下来的背影。
其实我最喜欢片子里的,是他创造的烟雾的世界,做了好多效果。彪杓一直都喜欢划火柴,他说,最喜欢摩擦瞬间那一下下的焰紫色,就是那个颜色。包括其他化学分子在燃烧时那样的光晕,越是有素,越是瑰艳叫绝。他用色温来阐明背面的角度是很含蓄的,却又贯彻彪杓的一切原则,他用了很严重的布光技术,他也用了极度的浪漫主义,用了最法国式的色彩,来表现我。
他把他的片子做得很美。
中间有很多桥段,也被他生拍成是带着台词的水墨画。
无论是效果还是色调还是什么,无可挑剔的美。
他用滤光镜。
他在最后还在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