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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青童话13 太危险 我知道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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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不是一个油头的小孩儿,更像是我的一个好伙伴,因为他很像一个家人一样地来照顾我,现实的生活中没有这样的男人来细心地对过我,出现过的彪杓似乎感受不到他的细微,后来冒出来的陈先生更是没有任何的迹象。
Matt处处都在为我考虑。我坐在哪里,干净与否舒服与否他都要为我考虑的。桌儿也会生气更会吃醋。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说Matt和我有什么样的关系,他只是会把女生放在第一位,我第一次在男性面前觉得女生是这么的娇贵。
更贵得是,每天晚上和他们在一起吃饭聊天兜风喝咖啡,他们有的是钱,出手都很阔。光名牌表桌儿就收了不下四块儿了。而且她更喜欢收珠宝,每次都要给我展示一下,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她总能让我想到女儿国国王啊,龙王的小龙女啊,西游记里所有的大美人都是散发着珠光宝气的,我觉得特别美,特别神秘,桌儿也在笑着说要不就送你,反正Matt还会送她别的。
“不要,你的,我,我看看就行。”
桌儿笑我说,你真可爱,真是傻透。
一次大家一起去郊区玩,我在路上看到了棒子叶,像死了的堆在一起的鸽子。我看着恶心,Matt随口问我What’s up
我说没事,不舒服。
他会和桌儿商量是不是我身体哪里有不适合,要不要回市里。桌儿跑过来问我说得是,“听见了没?要不要给你也找一个这样的?”
我说,“不行,我身子弱,我怕。”
我瘦了。我想这也和我的生活习惯有关系。
开始是后半夜到家,后来清晨到家,后来就基本上和想玩通宵的人转场。每天都要跳到天亮再独自离开,直接去早点铺子吃俩荤香的馅饼。
几次Matt他们也跟过来,但是他们不习惯那样的味道和街边的铺子。就像他们平时的吃喝一样,能买到进口的,绝对不用中国产的。
没办法,别看表面上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可人家是US长大的,国籍是美国。
同桌说不行就去Matt他们几个的家过过夜,也看看人家在中国的外国男孩儿怎么过的日子。
偶尔也去蹭蹭,那感觉是好,放眼望去,带字带标签的全是外文,花花绿绿的,也许是新鲜,感觉进口的包装确实是比国产的漂亮。
感受一:他们的房子很大,东西虽然多,但都很精良。
感受二:他们的床很舒服,深深地柔软哩,陷在那里,我总能想到桌儿在里面得怎么疯。
感受三:分门别类的功课做得到家,瓶瓶罐罐有序排列整齐。
感受四:情趣浓。这点不好解释,总之他们觉得我不是为生活所累,而是生活为我来快乐的。从他们家搜出的点点滴滴的我都觉得是好玩的,新发现层出不穷。Matt总说,喜欢的就拿走吧。
我也不怎么高尚,淘了一顶毛线帽子,是他去丹麦的时候买的,花花的,上面还有像恐龙脊背的箭刺一样的小山峰一直拖到小尾巴上。
可爱极了。
更可爱的是Matt家居然还摆着三角钢琴,我问他,“If you were not here what about the piano”
(如果你不在这里,琴怎么办?)
他居然用我还没想过来回答,他说他目前很爱这里。然后他问我会不会并邀请我和他一起四手联弹。
Matt是超级无敌可爱的,看上去很嘻哈的小孩儿,但是正经起来或者说高雅起来也是拿手得狠,让我觉得他从骨子里更可爱。
一曲做毕,直呼过瘾!
他热烈地抱抱我,亲亲我的面颊。他的嘴唇好潮,潮得和过电一样。
“Cool!Well done!你太好了!Thanks God!She is a nice girl!可可,you are a princess do you konw”
(酷,你真棒!天啊,她真的是一个棒棒哒的妞儿!可可,你真的是一个公主,你知道吗?)
从此,他们不叫我Coco,而是Nice Girl or Princess Girl(美好的女孩儿或者公主女孩),虽然听不懂Matt和他的朋友们哇啦哇啦地讲得是什么,但是他的朋友们都是一边听一边两眼冲我发光。
之后Hey Girl,成了我的标榜。
傲慢与谦逊。
艳丽与优雅。
奔放与活泼。
都是我罗可可。
梦幻与理想。
幻想与奢华。
贵族与情调。
我叫罗可可。
当疯狂的时光消失时,就是彪杓回来时。那天突然间就回来了,而且回得很晚,半夜到家里自然找不到我。当第二天早上我开门进家的时候,看到他自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抽着烟。
“你上哪了?”
当他厉声厉道冲我吼的时候,我并不在意。
谎也懒得和他撒,而且很缓慢地和他细声细语地说:“VICS,MIX,昆仑,吃的饭。”
“跟谁?”
“同桌,和她男朋友,的朋友。”
“疯了你了!以后不准你出去!你,你也太……你还有人样吗!”
其实彪杓这种大火气的男人在我这里是吵不起架来的。因为我说不了几句话,没有人和他叫板,就沉默下去。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很生气,异常地愤怒,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嘴里会嘟囔些什么,再去厨房拿纯正的威士忌自吞自饮,不,应该说是牛吞牛饮。
“你敢不回家!”
“你也不回家。”
“我是在外面整宿整宿地工作,你是在外面整宿整宿地疯!”
“这是我的事。”
说完这句之后我就睡了。
其实彪杓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说生孩子吧,要不是他那天带我去见陈小默,要不是他那天没再多等我一会儿,要不是他都看不出来我怀孕,要不是他跑回来就是为了抽我大嘴巴,要不是他天天不回家在外面忙着,会有这些大事件的发生吗?
其实我多么想和他细声细语地说:彪杓,别让我失踪。
不过自从我认识了Matt他们,我反倒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了。什么失踪不失踪的,无所谓的。
那天晚上同桌和她的情人小弟照例来楼下接我,顺便车上还有一个帅帅的德国小弟内急想上我家上个厕所,被彪杓逮了个正着。彪杓一看两男一女都十分入潮十分妖娆的急切地等待着我这个还素着面的一只大宅女,顿时就挥舞了他的肉拳,把那两个无辜的小男孩放倒在地。
面对彪杓的无礼,我没有说什么。
他们出了门后,就给同桌发了一个短信:今天对不起,他一会儿肯定走,等他走了以后,我去找你们,告诉Matt他们对不起。
“可可,你们不像我和Matt,别为难自己。那等以后有机会再联系吧。”
得,就是因为彪杓,连我的朋友现在都要回避了。这样的日子更加孤单了。整天在家里呆着很闷,而且晚上彪杓回来后我就想离开,无论他回来得有多么早。一切都是为了躲避彪杓,我不愿意和他呆在一起,开始在院子里遛弯,但是天冷了,我就开始在楼道里逛。
那里有一扇朝北的窗,还有个混音效果不错的空间呈现完美乐章。
听着电梯声,听着脚步声,看着灯随着关门的声音一闪一灭。
常常,坐在楼道里哼哼,哼得没调了就抽烟。
常常,在楼道里抽烟,抽得嘴都臭了就转圈。
常常,在楼道里转圈圈,转累了就回去睡觉。
彪杓察觉到了,问我出了什么问题?
我只是说我很闷。
没想到,就算他知道我很闷后的第二天就又走了。
他走了后我拿了一大把钱去小兄弟那里都买了烟,很多很多烟。
小兄弟指指我,又指指自己的眼睛,我没看明白什么意思。他又来回来去地指来指去,还是不明白,他直接拽着我的手指摸了摸我的眼袋的地方。
我回家照了照镜子,的确看上去很老了,眼神很空洞,眼袋都俩了,可是我不回家的时候精神状态好着呢,现在回家天天好好地休息,怎么反倒老了呢?
我想是不是我因为象一个游魂一样?所以才没有了人样?就象彪杓说的你还有个人样吗?真是的,我当人的时候非常没劲,如果说做夜鬼很开心很哈皮也不赖啊,总比现在不人不鬼地好吧?
生活这样就变得没劲了。
直到,生命中又再次遭受意外这个动词的打击,生活又乱套了。
我被人尾随了,不知道他从楼道里发现得我,还是在哪发觉得我。总之就是突然拦截在我家门口,是很突然间的,就在我开门的一瞬间,突然间被人从后面推打了一下,有些震荡,有些疼痛,有些花。
但是我很快恢复了意识,下意识地抓了些东西往后面扔,没有用的,摊在门口的全是些毛绒围巾的样子。
我听见刀出壳的声音,那种刺耳又让人兴奋的声音,可那又很危险。
我根本反抗不过一个男人的力量,几步就被那人用刀子堵在背后,用胶带一圈一圈封着嘴,用白色的绳子一圈一圈绑住手。
他像猛虎扑食一样,张牙舞爪地。那个人还脱裤子,他还想干什么。
惊恐与撕力的抗衡。
我拼命的跑到阳台尽可能踢下尽可能扔下所有阳台上的东西,引起路人的注意,我喊不出来,我的嘴被一圈圈死死的缠住,窒息的只想挣扎。
我发现,一个女人的力量居然那么的大。时间前后不超过五分钟,家里似乎能砸的全被销毁了。
我真的没有力气抵抗了,也没有武器抵抗了。
虽然我被他的利器划了很多口子,流了很多的血,但我还是赢了。
谁说罗可可不强大了?
谁敢这么说?
罗可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