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青童话11 暴力门 我打了你的 ...

  •   隔了一天的一个清晨,很清的晨吧,天刚刚有点墨青色,不记是几点,眼睛根本睁不开,一串很稳但很有力量的砸门声,再一开门,彪杓还一边掏着钥匙一边砸着门就回来了。
      我都知道他这么着急地回来是为了什么?
      神奇了,这两天我们家的门已经不是被敲的了,都改成是被砸的了。
      他回来就是为了抽我一个可以掉一颗牙流满一嘴血的大嘴巴。
      “我记得我妈妈和我说过,感谢给你生过孩子的女人。罗可可,你还配我谢你吗?”
      说完这句话,他人又走了。
      我的心慢慢往下沉,一直沉到谷底。明白,明白他作为一个小生命的父亲,而那个被我一手孕育后又被我无情流逝的那个小生命的父亲。但无论他是怎样的一个父亲,他还是又走了,无论是我还是小生命都不如他的工作重要,他回来解决得只是一个巴掌和一句话的问题。
      他这一巴掌,被打掉的那颗牙我种在了花盆里,心想着,没留下儿子,怎么也得留下为了儿子打掉的这颗牙。就像我们一起怀念过的那条狗狗。我们都曾把它想像过那是自己的儿子,但是狗妈没有好好留住它,孩子也是,孩子是根本没想说要留不留的就这样没有了。
      留下来的,仅仅是一颗我被他打掉的牙。
      舌头从此开始习惯性地舔那个缺口,还挺有味道的。咸?嗯,不好说。挺好玩的,就是刷牙的时候很不方便,稍稍一用力,就会出血,又是满嘴流血。

      说真的,我挺讨厌陈小默多这个嘴的。我可以永远不让彪杓知道我拿掉了他的孩子这件事。为此闹出的不仅只是彪杓在我身上的悲愤,而且,我最担心的就是目前来说,我还不希望彪杓会因为他的孩子而离开我或者让我离开。即使他一直都是离开的状态,但是我想,我最怕的是他永远的离开我,这很可怕。
      如果是这样,这证明我罗可可一无是处,无非是那个接代的工具器官。
      于是发给他个信息:“彪杓,只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小生命的父亲,是我罗可可和你彪杓的孩子。可你都没问我为什么,小生命为什么走了。你就又走了。”
      之后电话没有任何动静。
      彪杓还在生气吧。我在想他的生气是怎么生的。如果有可能他会有很多的孩子,我也相信他的播种能力,但是他是那种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和他有血脉的小生命的流逝。
      那段时间不是用来思考的,而是用来进行等待的。
      他们轮番轰炸我,轮番摧毁我。
      彪杓走了,陈小默来了;陈小默走了,彪杓来了;彪杓又走了,陈小默又来了;陈小默又走了,彪杓又来了……我真的搞不清楚前后的顺序,他们真麻烦,我在怀疑,彪杓=陈小默?陈小默=彪杓?他们到底要对我干吗?
      因为彪杓打完我离开家以后,再次进入家门的男人是陈小默。真麻烦,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了彪杓特意跑回来打了我的事情,陈探长又进行回访了。
      正好同桌在我家,一听她开门那话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访客。
      这次的我没有看到曾经最最想见到的陈小默先生,只是听同桌在客厅里冲着他大喊大叫,但听不清桌儿冲他嚎啕得是什么。只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了一些,诸如“对不起,我相信,她还好吧?”好像就这样类似的几段词组。之后被桌儿就给骂出去了。
      只是记得同桌问了她特别关心也特别经典的问题:“你爱她吗?你明明知道她爱你。”
      但是没等他的回答,桌儿后面又骂上了别的。
      陈小默走了,桌儿却哭了。
      我一直都觉得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别人的,而我的生活还是那样,我还是去贱兮兮地调了他的台去听,男主播的声音也依然那样,节目依然和女主播搭得有情有调。毫无之前他对我发火时的怒气,更是听不出来他下午来我家和桌儿那段的低声下气。
      “SB,丫台里短信多少啊?发过去骂骂他们俩!臭不要脸的,还能贫。”
      我一边劝着桌儿说算了不用,一边也要暗自骂着陈小默恶心。
      “丫欠你□□了他,之后欠被你阉割了他!操他大爷的。”
      那干吗?
      “然后抽丫仨嘴巴,说让丫补偿你青春痴情费!”
      不要吧。
      “你居然还在爱着他,那算我什么都没说。”
      她说我居然还在爱着他,陈小默,我还在爱他吗?也许是吧,我用一种特殊的方法麻醉了自己。可是我爱不爱他,我也不知道,我爱他吗?爱吧?不爱?那我不爱他吗?绝对没有。
      “你就是贱的慌,贱死你算了!还不如说你最后是给贱死的!你真能糟践你自己!”
      贱兮兮的罗可可最终又被桌儿给抛弃了。
      她离开我家的时候也骂了我。大概的意思就是爱谁就跟谁,别弄得爱不爱的都分不清楚,还是说跟谁就爱谁?别弄得跟谁不跟谁都分不清楚,还是怀谁不怀谁的也分不清楚,还是什么?
      乱了。
      听得不太懂。
      而我脱离开桌儿的“不清楚工程”,又陷入了另一个更为不清楚的大摊子里。
      那两个男人在外面的世界有什么样的联系?他们又都和对方说了些什么?他们,他怎么能这么一直纠缠在一起再和我交织在一起的?我找不到彪杓的时候,为什么陈小默就能抓到他?而且彪杓打我的事情也要告诉陈小默?
      我有点乱。有的时候闹不清楚到底谁是谁。
      反正都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胖呼呼的长头发就是一个瘦瘦的高个子。他们找的也是同一个人,那个人叫罗可可,他们找她也是因为同一个问题,一个孩子的问题。所以罗可可因为一个孩子的问题面对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时而变成彪杓,时而变成陈小默。
      因为陈小默走后的几天以后,进家门的人就变成了彪杓。
      这都是谁跟谁啊!

      想和这个男人好好谈一把。我也以为这个男人会和我好好谈一把。
      但是他没有。
      我和他提到说陈小默。
      他说,别说了,我知道,可是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
      “是。还有。孩子。”
      “别说了,没事,以后好好的。”
      他拒绝了我的两个话题。真的好像这两件事情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彪杓从未离开过。
      陈小默从未出现。
      孩子也从未出现。

      只是我们在MLove的时候都会哭,因为那样太容易想到那个孩子。彪杓总是在一边说他错了他错了,不要哭不要哭,可是再怎么安慰我,我也知道他是在压抑自己想来轻松我,可我不轻松,他却也更压抑。在失去之神的面前,我们都太无助了,我们坚强不起来,因为我都没有资格去坚强。
      我甚至都不敢睁眼睛看他,彪杓比我还难过,只是一直尽量控制,偶尔还会给我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彪杓这样坚持我知道是为了我。
      进行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一直趴在我肚子上。我们谁都知道任何东西对于生命来说都没有可以替代的。每次他趴我肚子上的时候,我倒是没想别的,却想得是那条狗。
      那条刚刚被我爱上的小狗狗,就让我给弄丢了。我们曾经还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儿子。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趴在我的肚子上的,哭没哭我不记得了,因为彪杓很少让人看到他的眼泪,但是还是能感受到湿湿的凉的。现在又是趴在这里,连着我们自己的骨肉一同都没有了,他们都在我们的身边迅速消失了。
      我虽然没有好好爱过我的孩子,我虽然也没有好好爱过那条狗狗。顺着这两个问题,我就想,那我有没有好好爱过彪杓?
      孩子,狗狗,妈妈永远爱你。彪杓,我也应该要好好去爱你。
      我似乎没有好好爱过他,还是我注定不爱他。
      此刻的彪杓,也只是在爱床上进行着的活动时的状态。一旦他醒了,或者说只要他不是在我身上,他完全不是那样的一张脸,而完全还是那副打丢我牙齿的那张脸。
      可怕极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