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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青童话08 淫靡帮 暗恋,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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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干了些什么?
哦,大家嚷着要转战了场地,出饭店的一瞬间,人们开始在路上高歌起来,荡起双桨,娃哈哈,一分钱,团结是力量……
我跟在这帮酒疯子队伍后面,突然,彪杓一把拉住了我,他问我,“可可,你不高兴吗?”
“你多了吧。”
“我知道刚才那么耍巴是有些失态,你不高兴了吧。”
“没有啊。”
“你要是不高兴,我们现在回家也行。”
“我怕,你你高了。”
“我没高,虽然多了点,没问题。本来是想逗你开心的,但是好像你并不高兴。为什么?”
我没事。
也许彪杓这么闹,是因为陈小默,也许他今天连着喝这么多是因为我,我想是这样的,刚才他这么问,我想是因为他同时看到了我和陈小默。
他被他们叫到前面去了,扑过来的还有一些他同学的女朋友或者老婆之类的女人吧,挽着我的胳膊,哈哈地夸彪杓真逗,真能折腾,还说我真点正,能贪上这么个活宝太幸福了,让她们嫉妒死了。
我笑了笑,笑的时候是低着头的,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
我想,彪杓,也许是天上派下来的最终带给人们快乐的彪杓,包括我。我承认他在我身上的用心,但是我好像能领情的次数很少。尤其出现了陈小默,无论彪杓怎么努力,我似乎就没痛快过。
在听那些家属类型的女人深情地唱了几首之后,就听彪杓和他的那些同学在包房里唱得像狼嚎鬼颂一般的歌声。
接着划拳,接着喝。
当烟雾把包房过滤成幽蓝色之后,不知道是谁,一直打着臭气熏天的酒嗝。我,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夜宵时间刚刚到大家都倾巢出动端着盘子忙活着,那个样子活像是在高级食堂里,只是人们都有些老了,也有些胖了。都掭着大肚子晃晃悠悠地相互十句九句半是用荤段子打趣着。
我记得很清楚,我和彪杓在挑鱼丸的时候他电话响了,是我拿着他的手机贴在他耳朵上的。就看他那张都笑得已经不像样的脸慢慢凝固之后嘴角下拉着,开始严肃,只有眼睛开始不再发出荡荡地目光而是灵活地四处转着,而且一直说着好,好,好。
他不得不去处理一个紧急现场,我们不得不马上要离开这里。虽然他嘴里还有很大的酒气,但是无论是行动还是反应,都是超乎的正常。
“很严重吗?”
“是。”
我们迅速地出了大门,我突然发现我的手机没了。
“快点上去找找,我开车,在那儿等你。”
我小跑着冲进门,一个人上去找了半天,所有的沙发缝都掏了也没有找到,等我一路小跑着再下去的时候,我站在他空空的车位上。彪杓的大切诺基已经没影了。车童和刺眼的车灯都示意着我让开位子,我又被他们赶到了马路上。看着灯火辉煌,看着车来车往。
不耽误工作,是工作至上的彪杓信条。即使我也绝对不可能能耽误他的工作,他会为了工作抛弃我的,我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也几乎是习惯了这样的抛弃的。
接下来,我应该去哪里?哪里应该是我去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天大的一个玩笑。
也许今天我就不应该来。
“可可?”
什么?是他,对,陈小默,他居然在彪杓离开后没分钟又重新出现了。
“你站这儿干吗呢?彪杓呢?”
站在起着风的冬夜里看着这个穿得厚厚的高个子男生出现在这个柔柔但却亮亮的路灯下的陈小默,我真的觉得他像天使,像一只来拯救我,或者说,哪怕是陪着我一起站立的天使。突然觉得全世界,只剩下我,还有一只陪着我的天使。
这不是巧合,或者说就该着今天我注定要和天使小默单独好好地见一面。
停顿的停车场在我记忆里定格了。
突然间,去哪里,干什么,所有的动作都不重要了,对面这个人,他能站在我的对面,这最重要。
如果说我和陈小默是凑巧碰到一起的,我也没有比再回去去找手机更合适的理由融入人群了,于是我们转了个身,回到人群里。我们都觉得还是回到人群中,让大家的欢笑来淹没我们各自的想法,这样可以没功夫去尴尬。
因为毕竟,我现在不能和陈小默去单独相处,如果我们想在一起,就必须和很多人在一起,而能让我再掉入那个欢乐的人群里的唯一通行证证明人是彪杓,而不是现在站在我身边和我没有关系的陈小默。
进屋的一瞬间,我又开始找起了手机,这回更是大规模地集体帮我一起寻觅。可手机还是没找到。借他们的电话打过去,关机了。
有些沮丧,有些失魂落魄,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彪杓遗留的其他问题。
我的苦恼和大家的胡闹已经很不搭了,人们还在那里推杯换盏,又一轮的酒精灌溉开始了。似乎人们今天要喝到死为止,大家都在兴头,即使我要走也都被堵回来,拽回来。
神奇的是,彪杓现在不在了以后,他们开始灌我,虽然很多的同志们以前就都很熟了,但以前喝的时候从来没对我这样过,也许这次因为我只有一个人,一个没有彪杓陪伴的女人。我也只能随着人群习惯性地端着杯子,奇怪地是,为什么我的杯子每次总喝都喝不完。
“来,来,喝,喝喝。”
几分钟,我就开始迷糊了,喝到了最后我连绿茶和酒都分不清了,逮着什么喝什么。奇怪的是,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半睡半醒中我被人推醒,说我和陈小默被分到了一组,要求一起唱情歌对唱。看不清楚谁是谁,就听见,“来吧,来吧,唱一个。”这样的起哄声不绝于耳。我起了个身,看见一个高个子冲着我走过来又停下。好像在说“广岛之恋”,前奏都出来了,可是我不会。
曾经的一部小说,一部电影我都看过了。只是现在的这首歌,我却不会唱。
我的睡眼惺忪状持续了一阵子,而脑袋根本都没有动静,好像莫文蔚?对,就是她,都把前边的那独白说完了,哼哼的也哼哼完了,我这儿还没醒还没站起来呢。
广岛之恋真让人讨厌。
我努力地睁怎么也睁不开的眼,想再次确认,那个刚刚冲着我扑过来的高个子是不是陈小默的时候,已经有个女同学跳上去和他在那里娓娓释怀了,他前边还空了很多拍,但是已经和他的那名女同学开始对上了,看着他们为了努力配合达到对方最默契的劲头,心里醋意大发,别看我当时喝多了,可是陈小默一张嘴,我一听他那声,我顿时就无比清醒。
顿时,我觉得不清醒的广岛之恋真的是最流氓的歌。所有唱这歌的男女全是想发生点什么男女之事的男女才在那里娓娓吟唱。
可我真的不会唱。
为了更清醒,我要去厕所。
眼睛睁开了,酒劲也过了。
我出门,他进门。
哎哟了一声,我大大的头就戳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上,顶得那一下子好像劲还很大。大家就都因为力的作用力顿在那里。以为是碰错了别人,没关系,碰对的就是自己人。我仔细地看着他,脸本就被酒水染成桃红色,一激动更是连几个痘痘都亮起了红灯。
这是我大学时候的陈小默。和我一直都在纠缠着好多年的陈小默。那个像藤一样相互缠绕着的陈小默。
“陈小默。”
他慢慢抬了头后很久才大着舌头说他知道他是陈小默。
他也很用力地说,“罗可可”。
天啊,陈小默终于叫出了那个迷咒,那个叫罗可可封典的大迷咒。
“我也喜欢你。”
“我也是。”陈小默说他也喜欢我?我还没说我喜欢他呢啊,他听到了?我只能说我也是了,我被他喜欢的愣愣地,美的我都要发抖了。
“以前特别喜欢,现在也喜欢,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我特别喜欢罗可可!”陈小默那么大的一声几乎是吼起来了,那么用力地告诉我陈小默喜欢罗可可,虽然陈小默已经喝高了,可是陈小默说他自己喜欢我罗可可!
我差点都要拍手了。
我们俩对着开始哈哈傻笑,然后相互抱着哈哈大笑,然后分开,因为抱起来我整个人都是扎在他的怀里的,只有分开才能看清楚彼此那红红发热的脸,然后再哈哈大笑,再抱再笑再分开再笑再抱。
我们反复了很多次,不知疲惫,而且陈小默一直都没有进男厕所,直接双手从后背搭在我肩膀上颠颠地把我推回了K房。那一路觉得好长啊,我们好像说了无数次,我也喜欢你!我也是!
人们七倒八歪的,找个能放下半个屁股的地方都不容易。而他个子又大,扒拉扒拉那些半尸人,把我撂在中间,而后几乎是从天而降地把我罩在了沙发上,就这么顺势轻而易举地一头扎在我的怀里,而我立刻就忘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