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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青童话06 狗狗论 一条狗狗引 ...

  •   我们都是装得满满的容器,我们需要倾斜才能付出,同样需要倾斜才能交换感情。
      一切都是倾斜的,倾斜的天空,倾斜的荧光屏,倾斜的地铁,倾斜的圣诞节,包括彪杓那条狗狗都倾斜了的蛋蛋。我容器的所有感情全部倾给了陈小默,我不怕倾斜,我喜欢这样的倾斜,就这么倾斜着,我就可以感受到陈小默,那也等于在感受着自己。这让我感觉很幸福,何乐而不为呢?而彪杓他容器的感情也许全都倾斜给了我,谁都知道这样很幸福。我的给了陈小默,陈小默的给了谁?如果陈小默和彪杓是一对同性恋就好了,他的给了我,我的给了他,他们两个还可以相互给一给。
      这定理真好!我喝了吗?我怎么想出来的?
      决定为了感谢狗狗让我发现交换定理后,晚上打算给狗狗洗个牛奶浴,之后在用电棒再给狗狗烫一个卷卷毛。狗狗在他的小浴池里高兴地打嘟噜乱叫,那一时间真感觉我是这只狗狗的妈妈,我这只狗儿子真棒,真可爱!怎么我却没有发现它的可爱?我不能辜负它的可爱,我要好好对它。
      狗狗一下子扒在了池边,支棱着小脖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跑到门口摇着还有泡沫的小尾巴,门开了,“呦,儿子!呵,你妈给你洗澡呢!”
      狗狗高兴地汪汪地叫着。
      不愧是狗狗的爹回来了.
      彪杓又拿了一批钱回来,问我想要点什么?
      我是一个胸无大志,对生活极易满足的女人,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什么。
      彪杓说,他的同学都有生小孩的了,咱们怎么能落伍呢?
      我抱了抱彪杓,彪杓也抱了抱我。

      可是那天晚上我却发神经了。
      给狗狗先完澡再给彪杓洗完澡,狗狗就安静了就蹲在那个角上面的桶上,就这么安静地伸着舌头看着我们。天黑了,有人可能要对着北京的夜空说话了。但是我听不到了,因为我决定不再去听星夜的话了。
      看着狗狗和彪杓几乎快同时睡去时,我居然拿了笔写了字。
      To BiaoBiao:
      “彪杓,你知道吗?52天,你这次出走又离开了我52天,正如你临走时说的那样,你把我扔给了陈小默。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来留给另一个男人,更何况你又知道我一直都喜欢那个男人,你就真的这么忍心把我扔给那个男人吗?你更不能留下来一只狗狗让我记住你,你更不可能让一只狗狗来代替你的位置。你知道这样我很容易疯的吗?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是我没有。
      狗狗是可爱的,他更是无辜的。
      你不能这样残忍地对待这只小生灵,更不能残忍地对待我。
      尽管我们一直在回避陈小默这个名字,但他总是出其不意地冒出来,现在我们不能再回避他了。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你又知道为什么吗?从一上学开始,我还没有认识你开始,他就用声音陪着我,一直到今天,他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每天按时报到。可是你呢?我天天只能是开开电视看到你拍的广告,连你的样子都看不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而拼命赚钱,那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可以吗?那样彪杓便不会总出去了。其实我的奢望很简单,因为我不想天天和一个摸不着的男人过日子,我不希望陈小默会变成彪杓的替代品,我不想以后听着别的男人的声音陪着你这个男人的狗狗过日子。我已经把Radio弄坏了,我不想再听他,我拒绝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声的诱惑,因为我知道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是你。如果你还这么纵容我,纵容我那根对陈小默的神经,彪杓,你真的不怕我会连你和你的狗狗一起拒绝吗?”
      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写。只是知道写了好长的时间,而且写的字都很难看,但是还是写了,还是写着既想让他看到,又怕他看到。
      最后摸了一把狗狗就睡觉去了,狗狗还被我给摸醒了,我还要再柔柔地哄这只小宝贝,让他乖,让他继续睡觉,狗狗是只听话的家伙,还善解人意,乖乖地伸伸脖子就继续趴下睡觉了。
      我刚刚迷糊着了的时候我听了椅子摩擦地板时的挪动声,一激灵就醒了,灯是开着的,而且彪杓的身形正好迎接着灯光,他在看信吗?彪杓看信的时候,我一直躲在他的身后偷偷看着他,他是严肃的,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的严肃,那种背景是我很少见过的严肃。
      之后他独自拿了金火力去了阳台上抽烟。很久都没有进屋,夜凉了,我从背后给他披了一件衣服,顺手抱了他,“彪杓,你相信我是爱你的吗?”
      “绝对的。”
      之后他第二次在我眼前掉眼泪了。
      “生个孩子吧。”
      “啊?”
      “我认为你把狗狗照看得很好,你应该能做一个很称职的妈妈。”

      那张爱床。
      那张爱床能不能造出小人儿来我不关心,我现在关心得是沉沉地把脑袋埋在我肩膀上的大孩子,他叫彪杓,他需要爱,他最最需要的是罗可可的爱,哪怕她只能给他一点点,一点点就够的爱。
      彪杓需要,一直都需要的,而罗可可是一个愚笨的孩子,她只顾爱自己,却很少几乎从没有考虑过爱彪杓,其实,她最应该知道,爱彪杓比爱自己更容易的。
      彪杓,我想从现在开始好好爱你,是真的。

      之后的日子里,我看到了比那时二虎玩的还要复杂还要高科技还要做工精良的SM产品上场了。居然我的身体还可以被那些器具所运用得上。而且他居然还需要我用我的身体把那些器具运用在他的身体上。
      听他那哼哼声儿比我还曼妙还温婉。
      疯掉了。
      他真的疯了。
      他也让我疯了。
      “彪杓,不舒服。”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感觉不好。”
      “做过劲儿了?”
      但是,就这样没了下文,他甚至都没再问问我,我为什么不好,我怎么不好,我不好得怎么样了。他只顾得把自己再变得轻柔一些,再轻再柔一些,也没有再问我好不好?只是在他自己变轻变柔的时候问得我舒服不舒服?
      但还是就那样一直做了下去。
      彪杓是一个肉肉很多也很软的人,起伏跌宕的,动一下能颤抖半天,每一次他都问我为什么闭着眼睛?很陶醉吗?为什么不看着他?
      我其实是不敢看,因为我怕我笑场。
      我很瘦小,就像他手里的玩具一样,折叠出各种造型,变幻了很多姿势,如果这时候有一台摄像机可能产量都够吃上十年。如果这时候四面都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可以看到各个角度的我们,各种姿态的我们,一定是眼球都能吓爆了的时刻。
      我们还是专心致志地做了下去。
      以为这样就能爱得更多一点。
      至少彪杓感觉到了,他知道罗可可在努力地爱他更多一点,再多一点。

      就在我们相信我和彪杓的双人无极是坚不可摧的时候,生命又没能承受住意外。
      “可可,接下电话!”
      “自己接。”
      “你给我拿过来!”
      彪杓还没提好裤子,叼着报纸从厕所出来了。等我帮他冲完马桶,就看他已经抱着电话嘻嘻哈哈地和人家开贫了。听上去挺高兴的样子。他挂了电话用他如厕后没洗的手掐了掐我的脸蛋说,“你知道是谁啊?”
      “谁?”
      “你向往以久的陈小默大同学。”
      “啊?”
      “我们同学聚会呗。瞧你吓的,怎么着?你要是想去就当我家属一起去吧,见见你传说中的陈小默。”
      我觉得彪杓这么说真是臊死我了。
      “本来也没什么,少往这里装得和有过一腿似的玩尴尬,做什么事就应该大大方方的,不然没事也憋出事来。”
      “那,我还去吗?”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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