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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青童话05 罐头馆 陈小默,如 ...

  •   那家叫罐头的咖啡馆里,是一个飘溢着墨绿色热带风情的地方,诡异而暧昧的罐头咖啡馆。
      以前和彪杓来都是为了吃他家老板亲自做的大三明治,就着咖啡吃特有味道。来这儿的多数都是挺闲还有俩小闲钱的,但把这儿当馆子来吃饭解饱的估计只有我们俩。
      说实话,像我们这种专门来这里吃大三的人不多,有的时候我们要是来都提前让他们准备,他们家有点贵,因为环境特别好,踏进来的那一步就像是被迷香了一般,漂浮在梦中一样的罐头咖啡馆。
      每次彪杓都会叫纯Espresso,那种苦到变味的药汤子。我都喝很儿童的大摩,甜甜的让人喝着都想乐。
      今天,我也有点闲,也是我有点馋他家大三了。
      一口一口地喝着我的大摩,看着外面来往人的鞋子。各种各样,各个产地的鞋子。不停地踏在这条路上。有意思。
      也是在不留神的一个扭头,眼神撞到身后面朝我坐的一个女人。知道吗?那个女人的眼神和这家这么安逸的店里的感觉不吻合,她的眼神不好像屠刀能够杀死牛,有点像是一个三流明星,锋利得很却透不出个光芒来,更主要的是,她瞥我。而且自打我俩眼神撞上了以后,她就开始不断地继续瞥我,充满着挑衅和敌视。
      我又没招贱她,真恶心。

      这样的女人在这里居然还在做听上去是采访的活动。那个背对着我坐的男人在接受她的采访,不管他是一个什么人物,我都为他感到悲哀,被这样带钩的双眼盯着问问题,面对那么张扬的面容,怎么能好好畅谈呢?好可怜。
      她还操着听上去假惺惺的调调,尽量让自己保持那种宫族劲头。
      仔细观察了观察他们。三个人,除了我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对面两个女人外,剩下的那个被接受采访的男人看不到。他的背是对着我的,应该是采访他,但是他话很少。加上店里还放了轻快的音乐,有点压音了。
      不过让我做决定的声音还是听出来了,那个笑声,熟悉过。甚至那个有点大的长脑袋,哪怕那只是一个后脑勺儿,也熟悉过。因为他后脑勺的旋有一个是长在梆子上的。
      一定熟悉的,而且是一定熟悉过的。
      我下了很大的勇气端着咖啡绕了很大的圈子,头也不敢回地坐到了离他们很远的后面,这个位置可以不用看到那个女人,而且最主要的是可以看到那个能发出那种笑声的男人。
      知道我为什么换座位一定要看到那个男人吗?
      我认出来那是那个“这个那个三两米饭”的脑袋,但是那个笑声是陈小默的。
      难道他是陈小默?
      可等我刚坐好的时候,新来的客人又把我的视线完全挡住,挡得一丝都不透光。那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还一边打开大版副的报纸挡在我和“是否陈小默”的视线之中。
      如果我再端着咖啡再换位子,他们一定会注意到我,如果我再去点其他的甜品,也会被他注意到。而无论怎样,我都会觉得这么做像是一个发神经的花痴病人,太掉价。
      那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的一杯咖啡喝了快一个小时后走了,看着他的屁股抬起后,视线开阔,而“是否陈小默先生”他们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也在我的视线里逃掉了。
      无奈了。
      也许那个可怜的人不是陈小默。
      也许那个可怜的人就是陈小默。
      难道真的是他?
      无论他是不是陈小默,我都很难想像什么样的可怜人物还需要接受那样三流女人的谈话。

      E-mail to Mr. Chen:
      看到这里时,我请你现在笑一下,表示对我打得招呼。今天你们有人喝得是Espresso,对吗?你不用担心被人偷窥了,说得具体一点,我今天只看到了你的后脑勺儿,和路过时闻到的那种苦涩的香甜。
      这就好像是我知道陈小默是谁,但是我不知道谁是陈小默一样苦涩的香甜。
      你拿咖啡杯的样子也很优雅。
      如同与我失散了多年的声音。
      When you playyour bass voice, I smile and that’s all I need.
      Ya-ta-ta 上
      也许我和陈小默真的没有这个缘分。
      也许我们这辈子真的没有这个缘分。
      认了吧。
      好日子不长,这几次节目下来后发现陈小默身边总有一个声音暧昧的女搭档搅局,原来陈小默这些天也只是替她当班,这个节目原来是这位台里女同志的,她后来请假,陈小默才有了抛头露面的机会,现在人家回来了,陈小默也没有离开岗位,两人开始做起了搭档。但是,那位台里的女同事常常和Mr.陈探讨那种一点就破的情感话题,有时还故意暗示他,有时还故意直白表露,更有时还故意把陈小默撩拨地不知所云,让那么优秀的大站长都能发挥失常。再这么下去,陈小默不疯,我也得疯了。
      我当时真的是想杀她的心都有。
      很郁闷,这比所有人的郁闷还要郁闷,于是我把事情告诉了同桌,她说,“他那样的身边的女人少不了,你看都把你迷成什么样儿了。快五年了,姐姐,肯定还有成批成皮的傻大妞等着泡他呢!”
      也是哦。
      “你家彪杓也是干这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人再好,架不住天天美色在眼前晃荡吧,再赶上还有往身上贴的,那就身不由己了。”
      我脑子里突然出现得不是彪杓通奸的画卷,而是一幅陈小默和N多美女在大床上淫靡的样子,可怕得都不敢想下去了。
      “上面要是没人捞着还不晴等着死啊,他都憋后台这么久才出来,说不定傍上哪个女领导了,没准就是那个死女人。”
      “啊?”我想陈小默不是那种出卖自己去当高级牛郎的那种人,更不可能是那样一个声音恶心的死女人。
      “别瞎想了,万一陈小默结婚了呢?”
      “不不不,可能,他,他前两天还做,做了有关,孤独的的节目。”
      “你小子少不着调啊,这都是没谱的事,哎,真的要你对那个姓陈的死了心,你会吗?”
      “实践检检验验,验是不可能的。”
      “你个超级大花痴。真正的陈小默和你以为的陈小默本质上就是两回事儿。你就是不顾一切地找你所爱。罗可可,你真自私。你并不缺少爱,你只是拼命地索取,拼命得到你所要的爱,明知道你那么做会伤害所有的人。”
      “你,你凭什么说说我?”
      “本来就是,万一陈小默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同桌句句见血,刺得我血流成河。
      我应该再一次抛弃这个永远想抛弃又抛弃不掉的男人。每次说放弃的时候就会有希望,每次有希望的时候就必须放弃的那个上下左右里里外外不停徘徊的男人。

      彪杓虽然很久没有回过家了,我也很久没有想过他了。偶尔和彪杓打打电话。他告诉我,要对狗狗好,因为你是狗狗的妈妈。彪杓也不让狗狗在电话旁边汪汪,可能彪杓料到了我是不会守着他的狗狗的,固然他也不会让我丢这个丑。
      一直精心被照顾的狗狗长大了,狗狗也会发情了,见到谁们家的小母狗都往人家身上趴。同桌说不敢再带着发情时期的狗狗在大院里遛了,这太让她丢人了,因为她作为流氓狗狗的母亲也常常被一些长得不符她标准的流氓狗狗的父亲们所包围,流氓狗狗们在一起玩耍,而她不想和他们一起玩耍。
      狗狗就这样被桌儿无情地送了回来。
      桌儿把彪杓的狗狗送回来的时候,是陈小默的节目时间,她居然还说我是其实是在进行偷情,我觉得她说得很难听也很讽刺,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可能这就叫偷情吧。同桌在替我照顾彪杓的狗狗时,我的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之后我好好地打量着这只拉布拉多,好像就是我和彪杓的真儿子似的,好像桌儿就和一个法官一样地说,你可以不爱你的丈夫,你也可以去爱你自己的男人,但是你必须要对你和你丈夫的孩子负责任,而不能撇下他只顾自己去爱自己的男人。
      以前没有感觉,现在看到狗狗就能想到彪杓,天啊,我能想起来彪杓了!狗狗真的很像彪杓的儿子,一样的生理健康。狗狗的发情期倒是让我思考了很多东西,也明白了很多东西。这只狗狗是活的,是彪杓留给我的需要让我照顾的。而我不能不管它,而且更不能直接把它抛弃掉。我并不是一个不关心小动物的人,只是因为,我只想把家里打扫干净,因为我只想和陈小默的声音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我罗可可和陈小默的声音,其他的不能留存,狗狗也好,即使是彪杓的狗狗都好,都不能打扰我和我的陈小默,哪怕陈小默每天只给我一点点的时间,但是我还是每天都用24小时来不受外界的打扰。
      桌儿说,醒醒吧,这条狗是无辜的!你今天可以把狗给我,明天彪杓回来了,我看你往哪塞!
      好像,她说得有道理唉。
      不能在彪杓不在的时候对陈小默有所觊觎,彪杓在的时候就更不该了。我看了看那个收音机,心里顿生怒火,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这个机子让我觉得我很丢人,居然能做出来抛弃像孩子一样的狗狗而去和偷情。
      桌儿说,醒醒吧,把你心里的那台收音机砸了吧!
      啊?我知道,如果真的可以把心打碎,之后把那台陈小默牌收音机拿出来再砸碎,或者直接一点一锤子使点劲全砸碎,不管那样对不对,或者说违不违心,都会是一件很NB的事情。
      可是我是那样NB的人吗?
      可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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