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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绿童话07 公布谜底吧 每一个人都 ...

  •   女生,也有像唐吉珂德一样灵魂人物。秦莹,我亲爱的同桌,原来和你交朋友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我的同桌话很多,但是一点都不吵闹,她总是给我讲笑话,逗得我哈哈只乐,她如果变成一个男生,那一定是我的表哥,那是一个从小很会给我讲笑话的男孩子,我们长大后很少见面,几年前去了美国。难道这个秦莹就是他派来哄我玩耍的小伙伴吗?
      她总有很多的计划带我一起,哪里玩去哪里疯去哪里吃,同龄人里除了表哥,我只有秦莹这一个朋友活在我成年后的生活里。我不知道是我在依赖她还是她在黏着我,至少我觉得没有钢琴的日子还有小伙伴相互陪伴着,也不错。
      最关键,我刚刚失去了一个寄托——陈小默。
      可这样的日子真是自由,我不用去天天守着他的点耗在学校里,在同桌的带领下又开始了流体生活,发现很多的课都是不用上的,或者说是用来睡觉的,而下课的时间就是用来玩乐的。反正也不再会有时刻概念,没有人给我一个大喇叭的时刻表了。

      老师和催眠是并列的。
      课桌和呼呼是并列的。
      下课和复活是并列的。
      逃课和快乐是并列的。
      这里的学生实在太运气,现在连老师都说这里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学习的地方,周边都是商业圈,想不颓废都愁。大家开始不屑在学校里玩,学校?学校只是用来回来睡觉的。
      对于失眠的学生来说,上课是最幸福的,也许抱着枕头辗转反侧都不奏效,但无论是否失眠的同学们一看到课桌都会哈欠连天,想不睡老师都会念催眠经。
      而醒着的我们,也不再只是会集中在学九楼门前不散的人流,以及图书馆录像室前的长队,我也很少去食堂,更习惯打电话叫外卖。但不得不出去时,其他的地方比如说教室、自习室还有图书馆里也都是昏昏欲睡的午间最佳场所。
      开始男生逃,后来女生都集体不去了,销声匿迹的人已经有半数了,学校领导相当重视我们,决定召集大家开批评大会整治我们,所有的批评方式学校都强加在了我们身上。当人们陆陆续续地梦游一般进入大教室,也经常会听见有人问,“她也是咱们班的吗?”大会开始了,就看见年级主任在讲台上吹胡子瞪眼的,站在墙角班主任的脸有些发青,其他的都没印象了,之后你就会领略到趴在桌子上的各种睡姿。
      只记得迷迷糊糊去厕所的时候听到老师正说以后上课不准睡觉,但是醒了后发现我跑到了别人班的教室,黑板上还写着看不懂的方程式,而且还不知道哪位好心的同学还帮我披了一件男生的衣服。回宿舍后,看到同桌她们都睡得像头猪。
      之后我也像猪一样倒下睡上了。
      等大家都醒了,就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会都没开完,你上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睡醒了,醒了就回,来了,说,说什么了?”
      “让大家好好学习,以后都让上课去,要期末考试了,班主任都急疯了,她怕咱们班挂红丢她脸。”看到那些文化书的侧面还有很多都还是工整的白色,是有点不像话。
      学校一切活动都被取消了。
      那个日子过得有点象高三。

      一天晚上在电教上课时,灯刚刚关,投影刚刚好,突然有人在最后一排喊了一声:“老板换张毛片!”引得大家哈哈地一阵乱笑。
      之后一个人勇敢地站了起来,乖乖地被班主任哄出教室。直等到我们散场,那个人才跑过来胳膊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嘿,小妞。”我使劲扭动身体想抖掉他,在他身边我都感觉我自己沾了一身的虫子。
      “你别老这么不友好,你知道吗,以后你还要和我在一起两年呢。”
      “凭什么?”
      “我这么优秀的学生代表当然是要保研的。”那个胖子得意地笑着。
      “哎,那你学习好吗?要不,你帮我们复习吧,怎么样啊可可,咱们再不找个人给咱们俩补习补习,或者让他们给咱们找题,师兄一般都有这样的本事的,要不然咱们期末就真挂了!”我觉得同桌简直就是疯了,在自投虎穴。
      “行,个别同科的就行。”看着那个人答应时瞬间的表情很严肃,听上也去挺认真的。终于正式好好看了看他,那张胖胖的大圆脑袋,但我还是感觉同桌简直疯了,是在这个自大的大话王面前相信敌人一样地叛变自己。
      令我们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家伙大一学过的东西居然还能记忆犹新,连前后几章节都能倒背如流。而且,他滔滔不绝讲题时绝没有一丝丝顽童的痕迹,严肃正经得不得了,他认真的样子和他的平时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能用判若两人来形容,因为那大脑袋还是那只大脑袋,只是他的表情严肃时是巨大变化了的大脑袋。
      他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改变了一个几乎没有改变可能的事实,不愧为大才子。我和同桌都有一点点开始崇拜他的意思。因为至少他给我们补上了老师都没给其他同学补好的课,同样的逃课生,而我和同桌的分数却比别的逃课生要高很多,其他人都在为曾经不好好上学的自己保及格的时候,我和同桌却成为了异常的优等生。
      所以,我和同桌为了表示感谢请他吃大闸蟹。
      “那天和你一起在阳台上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啊?”同桌一边吐着壳儿,一边问着。
      “大个儿啊,怎么想着扫听人家了?”那个胖子也是两不耽误应和着。
      “叫什么啊,你干吗避而不答啊?”
      “怕你奸了我哥们,我那哥们可纯着呢。”
      “扯淡吧你,嫉妒纯属妒忌。”同桌好像一见到那个胖子就随时开骂的挂。
      “唉,他很大牌的,也是很低调的。你就别惦记着了。”
      “随便问问不行啊。”其实我知道开始同桌只是好奇,但那一瞬间我听着都觉得她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高个子的男生?
      “行行,您是姑奶奶还不成吗?他回家种田去了。”
      “你别千躲万闪我们的问题。”同桌都拍了桌子了。
      “你们的?”彪杓也停下了海吃的嘴,擦了一下油渍麻花的嘴,用他那一睁可以很大的眼睛瞪着同桌。但同桌丝毫不理会,依然坚持问了下去。“对,就是我们的问题。”
      “你和谁的?和她?罗可可?罗可可也问他?”
      “没错,就是我和罗可可一起问的他。”
      “你们瞎打听什么啊。”
      哦,我亲爱的同桌,你要干吗?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桌儿干吗究竟要和彪杓争出来个什么?或者说他们三个又有什么关系而让彪杓不告诉我们?他们好复杂啊。
      “彪杓,你心里打小鼓了吧?”同桌突然一改刚才的严肃,小娇嗔地挑着眉毛问大胖子。
      “瞎扯,我打鼓干吗?”彪杓继续胡吃海塞着。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你知道个屁啊,小丫头子没事儿瞎猜别人干吗?整得和三八巫婆似的。”
      “你为什么帮我们?”
      “你们请的我,谢谢大小姐,下次问点有智商的问题。”
      “如果不是罗可可,你不会帮我们的吧。”
      我们都愣住了,其实桌儿开始跟他贫的时候,我根本没有留意听,他们那一唱一和的,突然听到了这一句和我的名字有关系了,当然只是和名字,至于是不是和我有关系我也不知道,只是都愣住了。彪杓没有表情地呆滞了几秒钟,我想,他可能在想如何回答桌儿,或者说他可能在想桌儿刚刚的问题,或者在想别的,我看着彪杓,我看出来他可能在想一会儿他再吃多少?我还要多掏多少钱?
      “我彪杓怎么着也得帮着我媳妇啊,这比什么都重要。”那个胖子的脸上浮现出来一脸的自豪。
      “你媳妇谁啊?我们的罗可可?”
      由于上段他们的对话完成得较快,我听得有点木,除了我的头要左摇右摆地听他们在一对一答,还是那么严重的问题。
      “对!就是你旁边这位不说话就知道吃的罗可可大小姐。”彪杓油油地大肥爪伸了过来指着我。
      同桌也用了个螃蟹钳子划了划我,“你别臭美了,人家芳心可是有所属的了。”
      “谁?”彪杓的大油嘴又蹶了起来,嘴巴子上的肉嘟嘟地下垂着,变化得好快,表情严肃而紧张,看上去很恐怖。又是同样的一个大脑袋,而这次的表情更让人陌生,陌生得很可怕,因为无论陌生与否,都是一副可怕而真正让人恐惧的表情。“什么?什么谁?说!”我被彪杓质问着,被彪杓那两只看上去有些怒的大眼睛死盯着。
      “什么啊,什么?”
      就看同桌壮了壮胆,做了个深呼吸,平静而有力地说,“陈小默。”
      “啊?”我当时都慌张了。
      突然间,我就想到了那天桌儿晚上晕乎乎地和我说什么耳朵被感动的事情了,时间过了那么久,我没有忘记他,我也没有忘记陈小默时代的罗可可,那个时候的我全世界都只有陈小默,现在我的世界里没有陈小默,但是现在的可可还是没有忘记那个时候的陈小默。连同桌都没有忘记我迷恋过他。
      彪杓没有表情的瞪了我一眼,“喜欢他干吗啊?”
      “你管呢!”同桌毫不示弱地帮我回击着。
      “问你呢,小丫头,说话。”
      “他拿了,拿我东西还没还。”
      “他拿你什么了?”
      “日记。”
      “操,我们毕业晚会应该是他主持。”
      之后彪杓一口气喝下他杯里的酒后埋头狂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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