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天使》风言旭

9、折翼天使

　　第九章

　　秦川刚刚走到左岸春天的门口，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一场混战，几个男人撕打在一起，一个穿著服务生衣服的男孩子还在不停地替人抵挡着什么，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挺拔修长身材的男子，一个男人举着一个酒瓶重重地向那个年轻的男子的头部砸了下去，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落下的酒瓶，只见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顿时溢出点点血迹来。

　　秦川看见那个叫moli的女孩子尖叫了一声：“jerry！你怎么样了？”

　　“警察来了！”终于有人清醒了，一片混乱之中洁西卡打完报警电话110也来到了门口，她怎么也没想到jerry竟然好好地会跑到门口去，还跑去跟什么人打架。

　　天啦！今天是什么了，疯过头了吗？那几个耍流氓的男人一听到警察来了，溜得比什么都快，一下子跑没了影子。

　　那个手臂流着血的男子捂着自己的手臂，脸上的墨镜早已经不知去向。洁西卡扶着jerry，对阿卡说：“你赶紧去拿纱布来，我们先处理一下，马上送他去医院。”

　　“好的，我就去。”

　　“林子姐，一点点没事的，我不去医院。”他的声音还是很坚定，虽然有点沙哑。抬起头来，再问了一句：“那个若兮她还没事吧？”

　　“我在这里，我没事，可是你的手。。。”若兮的声音好象还带着哭腔。

　　洁西卡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是走吧，他需要好好休息。”

　　若兮心里的懊恼让她已经难受得不得了，现在洁西卡又换了一副冷冰冰的口吻，怎么叫她不感到尴尬呢！她站在那里，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秦川的脚步忽然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走不动了。整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不动，看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扶着那个年轻男子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男子，修长挺拔的身子，粟色的半长碎发带着往外翘的自然卷，和谐地散在齐肩，几缕随意散开的刘海下面是光洁的额头，露出一张英俊无比、美的令人摒息的脸，一双清澈冰冷的眸子正迷茫地有些无力看着前面，顺着挺直的鼻往下，弧度完美的唇正紧闭着，刚而不硬，柔而不阴，男人俊美的极至，也就如此了。

　　三年多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长大的男人！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青涩幼稚甚至还带着一丝骄傲狂妄的少年！

　　“苏维亚，真的是你吗？”他禁不住叫出了声，声音低低的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感冒还是没好，声音出奇得难听。

　　若兮惊讶地看见秦川站在那里，看着jerry一动也不动，洁西卡和jerry几乎是同时停住了脚步，她看见jerry的肩膀轻轻地抖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声。

　　“维亚，是我呀！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秦川。”洁西卡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不是惊讶于他高大的身形，而是惊讶于他的声音，他和jerry的声音真的是太像了！还有他什么知道jerry的名字？苏维亚旭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年没人叫过了。

　　“秦川，真的是你？”若兮在心里叫了一声，天哪！难道他们两个真的认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Jerry半天也没吭声，洁西卡好奇地对他说了一句：“先生，你大概是认错人了，他不叫苏维亚，他叫jerry。”她的心里却不自觉地叹息一声：老天，两个人的声音真得太像了！

　　“苏维亚，你可以不记得我的名字，可是你忘记了我的声音了吗？”秦川激动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

　　“我不认识什么秦川，我是jerry。”jerry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彻底让秦川失望之极，秦川眼睁睁看着洁西卡和他走进了左岸春天，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孤立无助。

　　他还是那么骄傲，一如从前。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并没有被生活给击跨掉。秦川尴尬的神情一晃而过，他几乎梦游的思绪马上又找了回来，因为他发现若兮正在用无比惊奇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没想到，第一次来就让我如此难堪，你不会对我另有看法吧？”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左岸春天，真的是很雅致的一个名字。”

　　“我，我是没想到你们、你们两个居然会认识。。。”

　　若兮的心脏好象已经停止跳动好几次了，在看见jerry主动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在那几个混混围着他撕打的时候；在看见那个酒瓶朝着那么完美的脸砸下来的时候；在看见他用那双钢琴家的修长的手臂去抵挡那个酒瓶的时候；她的心一直在拼命地骂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冲动，害的他为自己而受伤。现在她的心情却被忽然撞进来一脚的秦川完全给搞胡涂了。

　　原来原来他们两个不仅声音想象，而且居然还认识！可是为什么jerry不去和他打招呼呢？
　　“你的眼睛里都是好奇的疑问，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你是这里的老主顾了吧？”秦川早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儒雅从容。

　　“当然可以。”

　　若兮有点受宠若惊地领着他进了左岸春天的大门。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宁静浪漫，悠扬的萨克斯曲“回家”代替了先前的喧嚣狂野的音乐，轻柔抒情的旋律弥漫在整个咖啡馆内，若隐若现的烛光取代了刚才闪烁不断的霓红灯，馆内的男女都是一对对地在轻声絮语或者在漫舞飞扬。

　　若兮感到有点尴尬，现在的情景让她有点不自在。秦川坐下来，眼神环顾了四周一下，也不禁暗自叫好。

　　“这里真的不错！原来你说的弹钢琴很好的就是指他吗？”秦川叫了一杯摩卡咖啡，阿卡马上端了上来。

　　“阿卡，jerry怎么样了？他的手。。。”若兮还是忍不住问他。

　　“哦，没事了，已经包扎好了，只是有好几天不能弹琴了。而且老板她。。。”阿卡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的，都怪我！一定是林子姐生我的气了。”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她的内心懊恼不已，可是不管怎么样，后悔已经没用了。

　　“我早该猜到的，你说的声音和我像的人，唉。。。。”

　　秦川那么自信的人居然也叹起气来，让她更加胡涂了。

　　“你们真的很熟吗？jerry以前是不是很出色的一个人？他的眼睛什么回事呀？”她心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恨不得马上知道一切。

　　“你。。。你喜欢苏维亚，不，应该叫jerry吧？”他一贯温和儒雅的目光犀利起来，直直地看着若兮脸上露出的一副关切的表情。

　　“我？我没有。。。”她没有想到秦川这么直接，让她马上羞红了脸，一脸的窘迫无地自容的样子。

　　唉。。。秦川还能说什么呢？苏维亚就是有这个魅力，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是女人大概没有几个不被他所吸引的，一点都不奇怪的。现在的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可是仍然具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魅力。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钢琴的那个位置望去，恍惚之中他好象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苏维亚，斜斜的屋檐下面，屋子里一缕灿烂的阳光撒了进来，浑身撒满了阳光的他，那么陶醉地坐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好象变幻莫测的魔术师的手指一样，无数个美妙的音符就那么自然而然从他的手指中滑落出来，美的像一幅画！

　　“他就是坐在那里弹琴的吧？”秦川没有声息地说了一句。“他的记忆力很好的，而且他的脾气就是一旦决定去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的那种人！”

　　“对呀！他，我是说jerry和你以前就认识吗？”若兮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他钢琴弹的那么好，一定是从小的童子功练的。”

　　“不，你错了！他是天赋过人的一个男孩子，他并没有什么童子功，他十六岁才开始学钢琴。”秦川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而且他以前在师范读书时学的是手风琴，钢琴是后来才学的。”

　　天啦！若兮的下巴几乎给嗑掉了，jerry，他的过去到底有什么呢？

　　“你们，为什么他不愿意和你相认呢？ ”

　　“唉，看样子我是个不受欢迎的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大概是不想回忆起过去吧？”

　　jerry的过去，有谁能够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