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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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厅门口时外面天已全黑。正门前却仍是灯火辉煌，我隔着玻璃门静静看着门外车子一辆连着一辆的停下驶过，他们一群人就在我身后交谈。
林启桓忽然走到我身边，“陆小姐。”
我回过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林先生。”
他问我，“这么晚了，你会直接回宾馆么。”
“当然。”
他停顿了一下，“肖近臣不会跟你回去么。”
我淡淡挑眉，没有说话。他察觉到了，掩饰般一笑，想了想说，“Hunt一家人真是有趣。他的女儿也很可爱。”又停顿了一下忽然说，“他们家的人好像很喜欢肖近臣？”
我沉默看着他，不知他要说什么。
他说，“我之前也以为你们已经订婚了呢。张家处理私事一向低调，”说着一笑。
我回过头不再看他。却听到他说，“最近报道李璧如和一富家少爷交往密切，有和阿赋形成三角关系的趋向，而这位富家少爷据说因为有一位感情深厚的女友，所以并不敢与李璧如认真。。。陆小姐喜欢看娱乐新闻么。”
“还好。”
“刚才Hunt的女儿问起你和近臣订婚时，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你难道真的不在意？”
我终于转过身来。他东拉西扯的到底要说什么？
他目光落在门前的车子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可是杜总裁对这些闲言碎语却好像很看重呢。。。。”
“Enough！”我在来得及控制自己之前话已出口，他愣住。能感到近臣在不远处Hunt身边似乎看了我一眼。
我对着林启桓，只感到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栗，双手在大衣袖中微微发抖，咬了咬唇尽量控制自己的声调说，“对不起林先生，我不喜欢别人谈论我私人的事情。”
他听了这话却上前一步，说，“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大概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不高兴，清言。。。”
我微微后退和他保持距离，“林先生。”
他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只因为一篇关于肖近臣和你的娱乐报道就这个样子对你，你难道不觉得。。。”
“Veronica，”近臣的声音忽然从我后面传来。
我只感到一阵轻松。近臣走来轻轻揽住我，笑着说，“你和启桓谈得很投机？在那边叫了你几声都听不到。还不去跟Hunt打声招呼，他们今晚就直接回宾州了。”
我冲林启桓勉强一点头，转身向Hunt一家走去。
回来的一路上车中昏暗。只有近臣在旁边和他的狐朋狗友打电话商量晚上去Pub，偶尔传来阵阵低笑。我静静对着车窗，对面的车子一辆辆自旁边快速驶过，刷下一道道灯光透过玻璃射进离去，五光十色的街景中他的脸一闪而过，那声音不曾因为空间的阻隔而减弱。
“。。。你应该知道，你和近臣实在很有名，你们两个的流言蜚语，在你的身份被报出之前，就早已经传到了香港。。。”
“。。。什么样的传说都有。
林启桓无法知道真正的经过，可是这件事他却猜得没有错----那个人，他确实是用这样的理由回答了我。
近臣在pub门口下了车，车门在他身后啪的一声轻轻关上。车子好像不知不觉间快起来，一转眼已经到了宾馆，我加快脚步走进电梯，穿过走廊到我的房间，自己打开门，从客厅一路到卧室，一盏一盏，把所有的灯全打开。几个房间不同深度的灯光接起来，一片连着一片，柔和的白色透着橙黄的光圈。
那光线无声的温柔却只让我觉得冷清。近臣曾说，我是他唯一见到过的，真正喜欢安静的人。可是今晚不同。我掏出手机，按下“contacts”，快速按着下拉键，名字一个个翻过去，Angie，Brian，。。。Christ，Cora。。。Daniel。。。Ed。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停在键上。
。。。Ed，Ed。。。
蓝色的光标在名字的下方划出淡淡的线条，一下一下在眼前闪动跳跃。。。我的手指在键上婆娑良久，终于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按下右键翻了过去。光标继续下滑。。。Eric，Eve。。。Greg，Hilary。。。
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从眼前跳过去,却再也没有了任何意义，淡蓝色屏幕闪动的光芒让人想起海水温柔的色泽。。那个夏夜湿润的海风，烛火温暖的光雾，游艇在水面翻出一路波浪。。。他举起酒杯淡淡微笑，那声音仿佛夹着醉人的酒香。。。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在绸缎被面上滑动，那凉凉的触感开启了某些东西，冷冷的空气中声音繁衍开来。。。“你知道那天你落水时，我想的是什么？”
他伸出手来，手指在我眉心一圈圈描摹，那温度真实得灼热。。。
“。。。那时我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如果你真的就这样不见了。。。”。。。他的唇一点点印上来，记忆中温暖的呼吸仿佛就打在我耳侧。。。
这将是我这辈子，
最无法磨灭的一个噩梦。
“陆小姐。” Lily的声音忽然把我惊醒。
我一震，缓缓抬起头。她在门前问，“要叫夜点么？”
我不说话，心中升起莫名烦意，挥手让她出去。目光转回屏幕，小小的光标正指着“Jeff”。
我望着这个名字出了会儿神，按下send。
那边却是半晌都没有人接。我微微皱眉，又打了一遍，这次等足了长长的四声才终于接起，那边却是嘈杂声一片，强劲的音乐夹在当中，鼓点传到这边仍震动着耳膜。近臣似乎是贴着话筒说，“清言?”
“。。。”
他好像动了动电话，尽量大声压过背景音乐，“清言，是你么？”旁边似乎就有一群人正闹成一片，时时有大笑声传来。
我终于慢慢说，“。。。。是我。”
他却在嘈杂声中听不清楚，“Honey，I can’t hear you。。。”
话音未落那边已爆发出一阵大笑，男男女女的声音迅速抢到话筒前，“Oh my God Jeff, you’re such a jerk！”
“How can you talk to her like this when you’re with me!! This is something I will NOT endure！”
那女生特意掐细的夸张嗓音被大笑声淹没。近臣带着笑意的声音稍稍离开话筒一段距离骂道，“Shut the hell up!”
转回到话筒问我，“清言？”
“没事。。。我随便打个电话问问。。。”
“What？清言我还是听不到，等一下我给你打过去。”
“不用了。。。”那边却已经挂断。
我看着电话不由自主地发呆。那鼓点声似乎仍在房间回响。我本来充满冲动的心莫名变得空空的，寂静的空气中有着说不尽的凉意，双手不由自主慢慢拿起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
“Lily。”我终于唤道。
她应声进来，我缓缓站起把手机交给她，“我去洗澡。近臣来电话，就告诉他我已经睡了。”
她点头答应。我走了几步又停下，“嗯，还有。。。告诉他我没事。”
走到浴室门前忽然自嘲一笑，说，
“不用了。就说我已经睡了就好。”
第二天早晨要和近臣去海圣，我去他房间。他仍在浴室里洗澡，我便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窗外纽约清晨雾蒙蒙的天空。他的房间是21层的Ritz-Carlton Suite，所有房间的主题都是白色，空调开得很冷，直感到冷空气在身边流动，我环顾四周，maid还没有来，他的客厅有微微的凌乱，混着酒气和女人香水味的西装胡乱扔在地毯上，我随手拿起衣服盖在腿上。
Lisa告诉我这几天纽约一直雾气很重，从高处鸟瞰整个城市更是如此。近处一层层茂密的绿树重重延伸到远处的楼群，那些高楼大厦都已经模模糊糊，海市蜃楼般浮在空气中，下面一片片环绕紧密的绿色也游荡着雾气缥缈，夹着偶尔显现的点点黄色。
他推开浴室的门出来，从卧室里看到我便问，“你昨晚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
他换了西装，一边系着领带一边走出来，问我，“怎么不说话？”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泛着微微的血丝，一看就是又玩了通宵。我转过头淡淡说，“我没事。”
他“嗯”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一叠文件浏览起来，忽然扫了我一眼说，“你最近好像回到之前的僵尸脸状态了？”
我仍不发一言。他低低一笑，“杜总裁和他的人今天到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中文报纸，随手翻起来，“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李璧如呢？”
他一笑坐在我对面，“怎么想起她来了？”
我轻哼一声，“果然是换女人如换衣服。”
他悠闲轻笑，换上一副官方声调，“哪里，我们一直只是好朋友。”
“你少来，”我忍不住说，“上次的事情忘了么？李璧如是台湾的红星，有大批媒体掺在里面，她万一像沈千婷一样报复起来，你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容易脱身。”
“你别担心了，我说过不会有事的。”
说着又看起文件来，“沈千婷的事情。。。也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淡淡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他却只轻轻一笑。
我看着他那和母亲一样的神情，心底泛起不悦，低下头不再说话。他却察觉到了，从文件中抬起头来，仔细看我的脸，“你今早怪怪的。”
见我仍是沉默，问道，“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那语调中一贯的淡淡关心不知为什么让我心头的火气一下子窜起，我把报纸仍在茶几上冲口而出，“你玩累了，又闲下来想到该体贴一下我了？”
哼了一声又说，“你以后少来这一套，闲得无聊需要找人解闷，别找在我头上，我不稀罕你‘剩余’的爱心。”
说着不再看他，别过头去。
他意外的没有说话。房间陷入沉默。我的冲动却在冰凉的寂静中迅速褪去，剩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潮水般涌上心头。刚刚出口的话浮在空气中无论如何也无法淡去，窗外浓浓的灰色仿佛让每一个字愈发沉重，那不安折磨着我渐渐让我难以自持，我终于垂下眼睛，低声说，“对不起。。。我”
“It’s OK。”听到他说，语速比平时稍快，我抬起头来。他看着我微微一笑，“别放在心上。”
说着已拉我站起来，“好了，我们得走了。你这几天争取把事情赶出来，Bridgehampton的房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周末我们动身去看一下海圣的厂房然后就回家。”
可是海圣实在没有什么一定需要我来做的事情。
母亲的压力不在身边，近臣任我毫无责任感的把工作分给手下。晚上天黑得很早。我们出门时海圣宽敞的停车场只剩下几辆车子。近臣在门前为我披上大衣，在耳边听到他低低轻笑，清言，你的到来驱走了纽约的夏天。
空气中果然感到丝丝冷意。我走下一级台阶，意外的看到离我们最近的一辆车前一人深红色长大衣的剪影，远处的繁华背景中她暗红色的轮廓不动声色地淡出。我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楼群，美丽的侧脸恍惚而淡漠，却在我发出声音前转过身来冲我们一笑，
“两位，好久不见。”
我笑笑走上前去，“Maggie，how are you。”
近臣亦露出微笑，“原来竟有如此美丽的surprise。”
她问我们，“你们这是要回去么。”
我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Lamborghini Murcielago Roadster明黄色车身嚣张的流线，淡淡说，“他今晚不会回去了。”
近臣情不自禁看着我微笑，拿起我的手轻轻一吻说，“你眼中的我原来是如此无情？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回去？”
“不必了，”我轻笑，“人家在车里等了你一天，你准备怎么跟她交代？我和Maggie一会儿顺便在路边散步，不用你送了。”
近臣微笑不语，松开我的手向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我摆手道，“没用的人让他们都离开。我跟着Maggie不会有事的。”
她却笑着摇头，“我可不敢承担如此的信任。还是要他们跟着吧。你会感到不方便么？”
“怎么会。”我从近臣手里接过皮包，和她走下台阶，“已经习惯了。”
夜晚两旁的人行道上已冷冷清清，大道上却仍是车子一辆接一辆地飞驰而过。我伸手理了理被风吹散的头发，问她“你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早晨。这条街人很少，再走一会儿上了Broadway就会热闹了。”
我默默看着远处路尽头灯火辉煌的街口，她转头问我，“喜欢吃日本菜么？这里离Time Warner Center很近，我在Masa定了两个位子，要不要去尝一下这位名厨的手艺。”
我不由笑着问她，“你真的是工薪族么？”
她轻轻一笑转开话题，“肖公子看起来很‘忙’。”
“嗯。他从十六岁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了。”我淡淡说。忽然想起一件事，问她，“我记得我和近臣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海圣的酒会上？”
她点头。我犹豫了一下，终于继续追问，“你。。。是不是认识沈千婷？”
她眼波一闪，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微笑，点头承认，“是的”。
我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该问下去，她看出我的踌躇，笑着说，“是不是，你忽然发现他们两人的那段关系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想知道真相？”
我点头。
“你真的想知道？”她眼中的笑意竟然带着一丝顽皮。
我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她微笑道，“恐怕是这件事和你关系很近的几位当事人，谈起此事的态度让你好奇。当时我们碰巧和沈家有业务上的关系，我没有和他们很熟，却也意外地了解到了一些常人不大容易了解到的东西。其实这件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我只说我知道的一点，再重复一些你已经知道，但是没有注意过的事情，你差不多就会明白了。”
我们并肩在人行道上走着。路旁的店都已关门，冷丁有几家还亮着灯光，我们的影子便从投在路上的光影中穿过。她收敛了笑容，慢慢说，“首先，肖公子和千婷在一起的阶段，海圣一直在接受例行的审核。沈家的鑫源当时与海圣有重大关联的一项合作，在审核的范围内。”
我不由自主停住脚步，随即又默默跟上她。她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说道，“其次，肖公子和千婷的关系，曾进展到正式谈婚论嫁的地步。”
她说到这里唇边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起码，沈家是这么以为的。”
她的笑容随之加深，“再次，我猜测鑫源的第一把交椅沈祥曾因为某种缘由，计划过一件可以撼动海圣根基的大事。这件事的导火索，当时就埋在正接受核查的某批文件中，等待他翻出。”
“最后，沈祥从某种意义上讲，不是个完美的商人。那是因为他独生女儿的幸福，可以让他改变在商场上的计划。”
我呆愣了半晌，终于喃喃道，“好卑鄙。。。怪不得沈千婷恨到口不择言。。。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有什么奇怪的。此举虽有失‘正大光明，’”她说到这四个字时禁不住微笑，“但比起那些费时费力的正规商业途径，这一点小伎俩更符合商场上对‘效率’的定义：投入最少，成效最大。”
她看着我的样子忽然微笑摇头。“肖公子这个人呵，”她轻轻勾唇，“我有时想，你恐怕这些年来，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了解他。”
我仍是难以置信。过去的一幕幕回放出来。。。沈千婷纤细的身躯疯狂的从道路旁闪出冲向我们的车子。。。近臣提到她时若无其事的笑容。。。酒会上她的怒火喷发。。。那天的情形历历在目。。。她眼底最惨烈的伤痛包含在倔强的泪水中微微颤动，近臣的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冷漠的弧度，
“沈小姐，别闹了。”
她因他而消瘦憔悴，她的绝望，她的痛不欲生，他竟然连怜悯都吝啬。。。“他竟然还可以平淡地对她说，‘别闹了’。。。”
那痛苦的感觉忽然和我心底的某处创口相连，我不由自主在缤纷辉煌的彩灯前停下脚步，旁边已有大批人流走动，巨大的彩屏五颜六色的图像不停闪烁，
“而她是无辜的。。。这些人做这些决定时，别人的心情，别人的伤痛。。。真的可以在他们眼中一钱不值？”
她淡淡说，“别人？那些入狱的高层当年作决定时，连自己的命不也赌在里面？”
顿了一下又说，“没有人是无辜的。肖公子一直尽可能对她以礼相待。何况，”她忽然一笑，“当时我也在场，我可不觉得，他的那句‘别闹了’，是因为沈千婷冲撞到了他自己。”
我怔了怔，随即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们两个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不再说话。我们在Broadway繁华的街口默默伫立，旋转的广告牌打下绚丽的光影在我们面前不停转动，车子川流不息，人群一批批从我们身边穿过，后面跟着的人有些紧张，一个人便走上前来说，“陆小姐。。。”
我不答话。Maggie一笑转过头来，指着对面的长街说，“看到那边的Time Warner Center了么？我们马上就到了。”
Masa因为同是厨师和艺术家而闻名，他的餐厅果然布置得独具匠心。淡黄色的地板踩上去发出轻轻的回响，木质桌椅掩映在充满乡村气息的竹帘后若隐若现，灯光深深浅浅，构成巧妙的角度打在大幅的毛笔字上面，角落淡黄色的花朵环绕着杆杆翠竹。进入餐厅的那一刻便好似迈入了一个和外界无关的世界，我的心境不由自主渐渐平和。
Maggie熟练的为我们点菜。看着菜单她轻叹，“我没有吃到真正的日本餐已经好久。”
我诧异，“香港没有正宗的日本餐厅么。”
她微笑摇头，“这就是我决定去香港工作时最失败的地方----我选的这家公司里号称世界食城的高级员工餐厅，独独没有日本餐。而我忙起来又没法去外面找。”
“不仅如此，这家公司的高级职员，都尽量避免在公事外提到日本的某个地方。关于这些禁忌，我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
她的视线越过菜单，不经意般转在我脸上，微笑道， “后来升到了总裁身边工作，你知道身在有些职务，在某些事情上的无知会造成尴尬的后果，我觉得有必要弄清楚，于是便‘关注’了一下。”
她微微一顿，“调查的结果很令人震惊。”
我默不作声的握着手中的玻璃杯，她身后的毛笔字浓黑的墨迹在暗黄的灯光下有微微的诡异。她将要说得必和他有关。我压制下心头的波动。听到她在对面问，“你见过他哥哥？”
我点头。
她一笑，“你觉得他们两个相像么？”
我想起杜世谦的容貌。“不。”
她微笑点头，“那是因为，我们总裁的脸，大多数遗传于母亲。你想必听说过，他的母亲是当年演艺圈的明星。杜世谦的母亲，才是他父亲现任的妻子，同时，也是他父亲当年娶回那位女明星前的，第一任夫人。”
“而我们杜总裁的母亲，”她终于缓缓说出来，“香港传说，现在在日本某个不知名的安静地方，陪伴一位当年在亚洲显赫一时的日本富商安度晚年。”
“从此在杜总裁的父亲，这位商界巨头面前，有两件事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提起：日本，和名声不好的女人。”
我紧紧盯着面前的玻璃杯，手心的温度中水底的冰块一点点融化。。。我的睫毛微微颤动。。。原来那英俊的外表，完美的五官，竟有着如此来历。。。
竹筒中流出的水一滴滴落在绿色的池子中，那水滴坠落的声音在的静谧的空间中萦绕出冷暖不明的含义，她描述那个事实的每一个音节都散发着无声的魔力。我终于闭上眼睛，轻声问，“他这些年来。。。辛苦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