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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心痛 ...

  •   元旦过后的两周正值培训中心放寒假,她自然变得轻松起来。从那天之后,翟立轩没有来找过她,他仿佛已经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要说忘记哪有那么容易,毕竟他曾在她生命里出现过,带给她的是她初次时的疼痛和笨拙。那天她哭的那么痛,不为别的,就为他那句,你不配。或许,真应该放手的人是她。那他现在放开了,她便不予纠缠,以免再与他牵扯太多。
      武学峰打了几通电话叫她出去玩,见她兴致不高,就没再约。再后来说是忙着工作,推脱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索性打电话给三家舞蹈中心请了假,那三家是教成人交谊舞和肚皮舞的,自然没有寒暑假之说。顺了顺屋子,固执地擦了擦地板,仿佛是想要把曾经的记忆格式化。拎上包,落寞地关上了门,回了苏城。
      在苏城的日子无比畅快,仿佛一切的不快都随之消散。整天和春晨搅和在一起,吃饭、唱K、泡吧。三天两头喝的烂醉如泥的回来,老爸老妈先是担心心疼。后来见了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原来人要想学坏真的很容易,原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融进春晨的圈子,现在想来自己骨子里就是个疯狂的人。在老爸老妈的苦口婆心下她倒是收敛了些,说是黄花大闺女的整天去那种地方,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将来是要嫁不出去的。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是那就不嫁了,一辈子陪着爸妈。
      ……
      春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约周公。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听到是电话那头的喧哗与人生鼎沸。
      “豫皖,你在干嘛?”听的出她已经醉得十之八九了。
      “小姐,我当然在睡觉。”她懒懒地说。
      春晨激动地大声叫了起来:“你土不土啊,你这样的要到古墓里去找了,当今都没有。”
      她噗嗤笑了起来:“好好好,我是姑姑,过儿你在哪里?”
      春晨大笑起来:“我在拉斯,半小时必须过来。”
      她故意拉长了声调回应:“好……。”
      蹑手蹑脚的起床时,见爸爸披了一件大衣坐在客厅里沉默着抽烟。月光照出了他两鬓的白发,显得更为苍老。她心里很是愧疚,自己这么大人了,还要爸妈担心,她真是不孝极了。
      她走过去不安的叫了一句:“爸,怎么还不睡?”
      苏爸爸掸了掸烟灰,有些担心的问她:“是不是春晨那丫头又闯祸了?”
      “嗯,她好像喝醉了,我去接她回来。”她回应道。
      苏爸爸意味深长地抽了一口烟:“豫皖呐,你这次回来,爸爸看你好像有心事?你从不出去喝酒,现在屡次喝醉了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还算是掩藏的好的,心虚地说:“没有,哪有,我好得很。”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个性。
      苏爸爸接着说:“你上回回来我就看出来了,你是我女儿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苏爸爸询问道:“是不是和男朋友闹别扭了?”
      她有些哽咽道:“算是吧!”
      苏爸爸安慰道:“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人生不可能有一帆风顺的时候,爱情也是,总要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洗礼,才能让自己看清对方。你若误会了他,你不问,他又不解释,这样彼此的误会就越深。到你发现时,他已经不在原地了。”
      苏爸爸站起身语重心长地说:“什么事别老憋在心里,爸爸妈妈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夜里凉出门多穿点。”
      坐在的士上的时候,她努力回想着爸爸的话,她和他真的就是一场误会吗?也许正如许以承所说,她只是有着和他初恋情人相像罢了。自己又何必自艾自怜起来,他何曾站在原地等她,他从未这样认为,而她何曾默许过他什么?
      她到酒吧的时候,看到春晨正和一个男人在舞池中劲歌热舞,她疯狂扭动着腰肢的样子,令全场男生无比神魂颠倒。舞池中央的球形闪光灯映射出春晨的性感妖娆,男人们相互跻身前去与她大战舞技,现场的气氛高涨,呐喊声、口哨声、尖叫声,竟让豫皖觉得一阵晕眩。她瞬间走到舞池拉下了摇曳生姿的春晨,春晨一脸不尽兴地走到吧台,要了杯轩尼诗,一饮而尽,很是豪爽的样子。
      “豫皖,你是坐着乌龟来的吗?”春晨很不爽的问她。
      “刚在门口打车,所以来晚了。”她很是不悦地说。
      她付了钱,托着耍着酒疯的春晨出了酒吧。与之前酒吧里的纸醉金迷,到是觉得外面是多么的令人心神荡漾。看着瘫倒在路边花坛上的春晨,她默默在春晨身边坐下。
      “春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我请你别再这样糟蹋自己了。心里苦可以有很多表达方式,没必要戒酒消愁来伤害自己。你有那么多的大道理来安慰自己,为什么你就是做不到呢?”她对着已经熟睡的春晨说道。
      她接着说:“春晨你知道吗?我同样活得很辛苦,我思恋的人,没有回来。我爱上的人,他身边又有别人。春晨,你说,我该怎么办?”
      春晨噗嗤一下:“豫皖,什么你爱上的人啊?”
      她原以为春晨是睡着了才会讲这番话,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你不是睡着了吗?”
      春晨一脸抱怨:“你还说呢,都是你这只大蚊子在我耳边不停的嗡嗡,烦死了。”
      她佯装生气地追着春晨喊打:“你才是大蚊子呢?”
      ……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蹑手蹑脚上了床,只觉得躺在被窝里十分惬意。叮铃铃,电话这时响了,她以为是春晨打来的。随手便按了通话,电话那么一片沉默。“喂,……哪位?”电话那边依旧是一片寂静,她复而又问:“喂,再不说话,就挂电话了。”
      “豫皖,是我。”他磁性般的声音如春风般在她耳边划过。她愣了愣,半晌。她语气淡淡地说:“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许是他感受到她对他的冷默与疏远,便不再说话,只是有些疲惫地叹息。
      起床的时候才凌晨五点多,自挂了电话以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怕吵着爸妈,所以等到不能再等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寒风萧萧的吹着大地像结了一沉厚厚的冰。透过窗户,看到路灯下赫然停着的黑色小轿车,掉转车身,依稀看清是沪,后面尾号是888的牌照,顺着她看过去的方向开走了。她顿时觉得心慌意乱,推开门下楼,直冲到门卫办公室。一脸迫切地问道:“李伯伯,门口刚刚开过去的车,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正在打瞌睡的老李,硬是被她吓了一跳,瞌睡虫掉了一半,转而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哪辆啊?”
      “就是车牌号是888的啊!”
      “哦,我知道了,每天晚上十一点来,早上五点走。”老李说。
      每晚都来,想必她半夜回来时,他是知道的。难怪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担心还是质问。她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难到他是真的在等她吗?不会的,她自始至终都认为,她哪里有他身边的许以承有魅力。并且他清楚的告诉过她,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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