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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九话:伪战(上) ...
雾纱笼绕驼峰谷薄日西沉风卷云
雨袭阁霎迫眉睫四方楼草不得闲
淡淡的暮色笼罩着驼山,薄日西沉,萧风飒起,阴云四涌,眼看雨势就要降临。
偌大的百花院,摄人鼻间的花香四处弥漫,萦绕肺腑,沁人心脾;涌流的泉水打在卵石表面,潺潺悦耳;古式兰亭下风声夹带着琴音绕梁,声声低吟离忧哀怨之情。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犹记得,他和她一起在兰亭下琴箫合奏一曲屈原的《山鬼》。
她喜欢词曲中那分凄美的等待,纵使山鬼等不到情郎的到来,至少还有个人让她痴念,有她想见到的人,就不是孤独一人了。
如今,他倒是成了山鬼,在这深山中思念她的一切,等她回来他的身边。
但是,她再也回不来了,他是真的,真的孤独。
所有的乐曲,不过是他的独奏。
因为银墨君,因为秦狄,属于她的琴音深深埋藏在黄土下。
所以今夜,他要利用银墨君的爱徒之手,刺杀开封府一员,还有灭了那位知府的口。
谋杀朝廷命官,虐杀青州百姓,这个黑锅就让他们师徒俩来背。
借刀杀人,无中生有,诬蔑挑拨,这就是萧轲,箫魔一路来的作风。
“宫主。”
一把暗哑的声嗓打破了飘荡在空中的琴音和思绪,一位肩束黑色斗篷的青衣人出现在兰亭前,俯首拱手施礼。
萧轲停下,侧首问道:“弄好了?”
青衣人还是维持姿态恭敬回道:“宫主,确实弄好了。”犹豫了下又道:“还让在下发现了一样惊喜。”
萧轲挑了下眉,“哦?”
青衣人接上话:“对宫主来说,是惊喜,他身上有几处封闭的穴道。”
“若是解开又如何?”
“内力大增,武功精进多层,却会导致走火入魔,攻心至死。”
萧轲微勾唇角,冷笑道:“呵呵,你应该知道本宫要什么。”
“是,在下明白了。”
青衣人微微抬首,脸上戴着一张深青色的鬼面谱,虽看不见藏在后面的表情,声音隐约可以知道是位女子,但也难保不是刻意变声的。
“毒妖王才智过人,炼毒之术更是高人一等,何必如此藏头露尾,遮掩你的真容?”
“在下貌丑,实在难以示人。”面谱内的眸光移向萧轲脸上道:“幼时一次意外,遭毒汤烙伤……导致全身溃烂。”
“…….”
一向冷邪的萧轲难得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之色,随后沉下眼皮道:“下去吧。”
转身退下的毒妖王心下冷笑一声,该惊喜的是他呢。
偶然抬首望天,空中飞来一只青色鸟影,停在他伸出的一指上,眨着红瞳。
这是他从西域带来一种极其稀有的飞禽——青鸾。
*****
南阳河畔处,一座登楼上,阴风吹乱了两个人的衣袂和发丝。
“唉,昨晚放青青飞走了后,到现在还没有小玉猫的下落。”
“怎么在这种时候就是不靠谱呢!”
“还是青青没有嗅惯小玉猫的体味?”
展昭看着来回踱步,自言自语的陈松,倒显得自己比他平静得多。
其实自己也是心急想知道青鸟带来的消息,所以跟来了。
然而,青鸟没有按时出现,他已能确定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陈兄,不是找不到,而是那不是你的青鸟。”
陈松动作一僵,一脸不可置信道:“你说啥?”
展昭回道:“不知陈兄是否察觉到,昨日茶楼早膳之时,青鸟和之前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
“羽色貌似比原本的那只浅了一点。”
“对饲主的态度不怎么亲切。”
“饲主对鸟的喜厌也不甚熟悉。”
对于展昭一连串的吐嘈,陈松略回想了下,转眼面带疑惑道:“不对啊,即使那鸟不是青青,纸条上的字迹明明是银猫的。”
“这其中的理由,恐怕要问玉萧了。”
不知何时走到前面背对着他的人,忽然陷入沉默,抬头遥望天际,薄唇轻启:“这难道是,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景么。”
那道颀长如松的挺拔背影,在阴风四起的高楼上,纹丝不动,沉稳如山。
那一袭红色绣云官衣,华丽昂臧,衣摆和墨带随风飘动,划出了几条相互交错的弧线。
纵使有些不明白展昭的话,这一幅惊沁人心的画面确实值得欣赏。
暮色低垂,从登楼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南阳河水流着波波涟漪,沿河两岸的白杨唦唦有声,道上行人匆匆,风雨来临的预兆下也有这番风景。
“陈兄。”
陈松刚要转首,就见一把未出鞘的剑往他面门刺去!
“哎哟妈呀!”
他武功不怎么样,闪避攻击的能力还算上乘,稍稍侧了头的同时怪叫了一声。
剑鞘刺出的剑气袭向他身后,接着听到“噹”一声,还有衣袂翻飞的声音。
一道人影在半空翻转了一下,落在栏轩上,是位衣装密不透风,戴着鬼面谱的人。
才看清来人的装束,便觉斗蓬晃动,一轮弯月划破风声朝陈松方向急速旋劈。
陈松脚下一扫,身形转了几圈避开,同时抽出腰间的配刀,将那轮弯月打偏。
鬼面人上跃,袖中射出两条铁链,一条卷住弯刀,另一条尾端甩着尖锋展开密集的攻击。
刀锋和铁链的磨擦拼出火星,陈松挥刀欲砍断铁链,哪知其像蛇一样在刀身和他部分手腕上缠了几个圈,这会儿是挣不脱了。
鬼面人手臂一扭,卷住弯刀的铁链即呈蛇形袭向他,偏生他动弹不得。
“咔啷!”
随着人影一闪,铁链断成一节节散落在地,鬼面人愣了愣,硬硬接住冲向他的弯刀,直到看见展昭持剑的姿势,才知铁链是被他手中未出鞘之剑上的气流震断。
兵器被毁,鬼面人身形狼狈地落回栏轩上,怔怔看着他们。
展昭举着巨阙,神情冷肃沉喝道:“阁下何人?”
“冷青衣。”
两人不免奇怪,此人刻意遮掩本来的面目,想不到会道出自己的名号。
鬼面人把手上的弯刀插回了系在腰边的皮袋内,暗哑着声音道:“今夜知府有客到,奉劝二位还是快些回去。”
话一说完,双臂一展,宽长的衣袖连带斗蓬和人躺下去。
陈松箭一般冲上前欲抓住那人的衣角,却只能扶栏见那人像只鸟盘旋而下,落在河上的一叶扁舟,迎风而去。
眼神很像,很像那个人!
展昭见陈松望着远去的人影愣愣出神,拍了拍他的左肩道:“陈兄,没事吧?”
陈松晃地回神,摇摇头道:“没事,咱俩还是快回去。”接着一展轻功跃下楼:“总觉得那人说的客,可能是小玉猫。”
*****
入夜时分,风过桐中鸣,轻雷咋咋,雨幕沙沙,打石汐沥响,枝叶舞婆娑。
用过晚膳,公孙策右肩挂着药箱,一手提着灯笼缓缓步向胡枫养伤的地方。
除了风雨声之外,四周静谧一片。
哒、哒、哒
脚步声在走廊上回响,偶尔流下屋檐的雨珠斜打在脸皮和身上,是冰冷的。
擦了擦脸上的水滴,轻皱眉头,这样的天气怎会有客来?
说来奇怪,雨势忽然变小,阴云重开,皓月露脸,银辉倾泻而下。
一阵风吹过他的背后,转身一看,一人撑起油纸伞,只见身段,不见其容。
鲜红袍衫架身,黑带束盈腰,红玉流苏缀衣,衣摆曳地,红色云袖轻飘,微露冰肤玉手,伞柄紫竹透骨,莹珠滑落伞下,和地面上的混然天成。
这明显不是展护卫,是那位来客吗?还是位不速之客?
公孙策杵在原地,大着胆子问道:“你是何人?”
其人不回答,反倒呛着怒音指着他问道:“展昭何在?”
这声音!那么这个人是……她是……
转念又否认那个想法,再定眼打量,总觉这人怒气罩身,且来意不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暗吸口气,右脚后跨一步,迅速转身,拔腿就跑,整套动作可谓一气喝成。
然而有人动作比他这位文弱书生快,一瞬间收起油纸伞,化成武器往他脚下扫去。
还没跑离一尺,公孙策脚下一空,下一刻扑倒在地,只差没跌个狗吃屎。
只觉后衣领被那人狠狠扯向后面,面上投下暗影,他看到了一张会让男女都惊艳的脸孔。
玉肤若凝雪,墨发高束成冠,英眉开娇横远岫,朱砂点眼影,双眸怒极闪寒星,嗔唇若点蜜樱,下巴如刀削成,英气逼人。
好一个绝代男装佳人,都让他差点认不出人了。
纤纤玉指弯成爪状赫然掐住他的脖颈,眼神透出阴狠,“不错嘛,开封府文人都长成这样子。”
说着,手下力度加重,“快说展昭在哪里!”
气管被堵住是件异常痛苦的事,当然是拼命挣扎,只是以他的能力却是无济于事。
当下急中生智,手里探出银针戳向那人手上穴道。
“嘶!”
因手背吃痛一时放手,公孙策趁机挣开,躬身退到旁边扶住栏木,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频频咳嗽,有死去活来的顿悟。
片刻,瞄到胡枫手持短剑刺向那人,忙喊道:“别伤害她!”
胡枫才刚刺了一剑,又被内力震弹回到他身边,喘气咬牙道:“他这是要你的命!懂不懂!”
公孙策指着对方鼻子,反回呛两句:“谁叫你出来的?你还嫌伤得不够严重是不是!”
“蠢材!”
“无能!”
那人拔出银针,握着手腕扭动五指,只听指节咯咯作响,三步拼两步逼近道:“死到临头还能这么多废话。”
刺骨寒气从地面传到头顶,就在两掌“寒冰魄掌”即将送两人上西天的瞬间,一把漆黑的剑鞘横在他们面前,及时将掌上的内力引到别的方向。
“碰”的一声,一棵树不幸中招,化成一支冰柱倒下。
两人心中一松,是展护卫来也。
“玉萧,你终于回来了。”
展昭慢慢转首,眸内闪过一丝痛惜,面色到底还是面对敌人的冷冽。
他竟然把她当成敌人。
玉萧五指抓住剑鞘,轻挑英眉不屑道:“你谁?”
听了此话,他忽然有种想撞墙的感觉。
来青州城查案的日子,这猫每天对着他,还敢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唯一的解释可能如公孙先生所言,被毒傻了?
可怎么看这神智…….不像被毒傻啊。
“怎么?一天不见,就不认得展某了?”
玉萧双眸半眯,迸发出腾腾凛冽杀气,朱砂眼影似焰,整个人看起来像索命罗刹,“你就是展昭?”从袖中抽出一剑直指其眉心,狠厉道:“我现在就取你狗命!”
展昭淡定自若地用剑鞘格开剑尖,语调有些不悦纠正道:“展昭不是狗,是猫。”
听展昭的意思,只差没有“喵”一声强调自己是猫。
公孙策几乎想捶地大笑,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胡枫,硬硬别过头,竟也克制不住双肩的抖动。
玉萧冷哼一声,收起剑锋,积满寒流的左掌不由分说拍上展昭心窝处。
一掌毙命这种狠辣招数对南侠来说是小菜一碟,困惑他的是玉萧对他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
不容多想,展昭施展轻功,身子往后一飘,轻松避开那一掌。
“既然要取展某的命,不妨先打倒展某再说。”
他当然不会傻到给她插剑子,而且他打算引她到别处,毕竟她的目标是自己,他可不想在打斗的时候伤了旁人。
“这展昭果然有趣。”立在树梢上的萧轲握着下巴,嘿嘿邪笑道:“嘿嘿,就那点小心思,偏不叫你得逞。”接着把手中的墨玉长箫凑近唇前,开始吹起一段诡异的音曲。
呜——呜呼呜呼呼——呜——
同时,展昭、公孙策和胡枫察觉玉萧眼瞳映起了一片死灰色,如雪肌肤逐渐泛起一层青白,眉头隐隐抽动,十指收拢成双拳,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肉内。
公孙策一骨碌站起对展昭轻声道:“她身上的‘失魂’发作了。”深呼一口气又给以提醒:“一定要把吹箫人找出来,我担心大人。”
展昭拧眉侧下头低声道:“公孙先生,你快去通知大人,别让大人过来。”紧接着给站较远的胡枫来个耳边传音:“玉萧由展某来应付,你留意观察,尽快找出吹箫人的位置。”
话罢,手已拔出巨阙抵住那充满戾气的剑芒,英丽青白的玉颜就近在咫尺。
周遭的寒流转为恶寒,有结冰的趋势。
胡枫虽然身上有伤,但毕竟是身怀武艺之人,伤口还不会怎样妨碍他的行动。
趁展昭和玉萧对峙,顺着木柱运起壁虎功,快速爬上最高处。
他知道吹箫人一定就在附近,只有从高处俯视才能看到猫腻,揪出其人。
果不其然,那杀千刀的疯子正立在一棵树上,肆意施展所谓的控魂术。
公孙策赶到包拯那里的时候,现场混乱一片,张龙、赵虎与陈松护在包拯和顾怀仁前后,一群黑衣蒙面刺客将他们包围住,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丫的。
见到此况,他心里只能暗骂一句。
也不愧他是开封府包大人的智囊,知道这些人是被派来灭他们口的。
过去只有添乱受死的份儿,大人有难又不能见死不救。
摸摸药袋内的药丸,灵机一动,捣鼓几下,辨辨风向就径自走了出去。
那些刺客并无注意到有人从暗处走出来,直到嗅到一股甜甜的香味,借着月光的银辉才发现他们周围缭绕着浓浓的紫烟。
迷香?
众人确实想得不错,只是还没行动,全都咚咚咚倒了下去。
待全部人倒了后,公孙策好不容易在烟雾中找到包拯和张龙赵虎他们。
往他们的嘴中塞了解药,拿银针扎了人中一下。
“哎呀!”赵虎第一个苏醒,是被扎痛跳起来的。
“呃?”第二位是陈松,被扎后迷迷糊糊爬起来的。
接下来包拯、顾怀仁和张龙都陆续醒过来,第一眼见到公孙策都忍不住一囧。
只见公孙策头套了个布袋,上面穿了两个洞露出双眼,说有多二就多有二。
不过他一个文弱师爷能放倒十几人,除了开封府一员,着实令人惊佩。
公孙策一扯头上的布袋,跑到包拯面前道:“大人,玉护院回来了。”
包拯还没反应,陈松冲过去握住他的双肩急道:“她人在哪里?”
“额,情况不是很好,展护卫正和他周旋。”
*******
刚降过雨的夜空,更添一分清冷。
皓洁明月掩上一层薄薄的云纱,月下暗香浮动,仿佛一名少女呈闭月羞花之姿。
胡枫不得不承认,屋脊真是乘凉观景的好地方。
先不说天上的婵娟,下面院中的动静更是引人入胜。
两抹红影在花丛树间晃动,衣袂发缎随着动作翻飞,四处涌动的气流震落枝叶,各色花瓣纷飞如雨,画面甚是唯美。
那两道红影便是玉萧和展昭的身形,一个如鬼来无影,似无腿足也能瞬间移行,又或如仙去无踪,踏尘而不带一片云彩;一个身如灵燕,动如惊鸿,纵如苍雕,猎如鹰鸮。
看这两个人的身形和步法,知道他们使的是鬼仙飘和燕子飞。
曾听义父说,两者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绝世轻功,同时也是一正一邪的代表。
啧,现在不是欣赏这场战斗的时候。
一边运功调息,一边留意萧轲的举动。
“咔锵!”
半空中剑刃相碰,激起一串刺目火星。
两道身影却没有分开,剑锋相抵,互不相让。
霎时,展昭抽剑离开战圈,落回地面。
甩甩巨阙上的冰层,冰块稀哩哗啦洒了一地。
玉萧的内力正大幅度增长,出手也越来越狠,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再这样胡乱运功下去肯定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侧首望见胡枫打坐在屋脊上,面朝一方,一种无声的指示。
只要敌人不再吹箫,玉萧的行动就不会像只人偶被操控。
还没想好对策,箫咽又响,玉萧倏地腾起,手举青樰劈旋入空,呼啸而至,红衣似燃起雄雄烈火,杀气夺人,犹如浴血凤凰。
见此,不禁想:若有另一人助他应付玉萧,他就能抽身去把吹箫人揪出来。
“小——玉——猫——陈叔来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
展昭飘去一边,朝陈松使了使眼色,足尖一点,往胡枫默示的方向跃去。
陈松会意,换他来跟玉萧周旋,阻她去路,掀起了月下的刀光剑影。
来的好,来的妙。
冷青衣也是这么想的。
任由冷风打面,独自在高处凝视心中在乎的那个人,心中却没有一丝孤冷。
视线移向那位面瘫,藏在鬼面谱后面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噗,这人的演技未免太好了,人偶扮得还真像。
嘿,还真是爷爷死对头的徒弟。
“秋。”
耳边传来鸟翅扑打声,微抬指头,一只青鸾落在其上。
嗯,两位老人家来了。
小剧场
玉堂(美白鼠):哎呀?已经喜欢五爷到监视的程度了吗?来我的怀里吧,我会好好抱你的。
玉萧(女汉子):我要勒死你。(咬牙)
展昭(吐嘈君):无药可救的色老鼠。(扶额)
银猫(徒弟控):萧儿,你这不孝徒!宁愿抱只老鼠也不要为师!555~ (泪奔)
姜猫(草泥猫):尼玛,你们四只就知道争风吃醋,没有人要收藏本猫了!
猫鼠们(白眼):胖到流油就算了,写文又慢到要死,会得宠才怪。
姜猫(炸毛):丫的,信不信把你们写死!
猫鼠们(斜视):写咯,看读者会不会拍死你。
姜猫(望天):......
某猫躺在按摩椅上沉睡:
本章太长了只能分成两章写。
为了描写武打的部分,本猫特地看了《龙门飞甲》几遍,
还学徐导演把打斗部分情节画出来,真的写死本猫啊!
是不是发现某句经典抬词出现了?嘿嘿。
下一章,银猫出现,案子估计会了结吧。
P/S 1:过一些时候为各章节画剧情图。
P/S 2:雨督主好妖,妖到本猫心砰砰跳,祸害!
P/S 3:最近常常被同胞们追,乐死本猫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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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九话:伪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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