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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话:飞刀 ...
苏记酒馆内其中一桌的气氛十分诡异,玉萧捧着一个乞丐大叔的脸研究,另一旁的红衣官人则边吃边瞄向两人的动静。
过了许久,玉萧把手从乞丐大叔的脸拿开,蹙了蹙眉头,抱着胳膊对旁边的展昭道:“他的确是陈松陈大叔。”眼波一转,又瞟向陈松脏乱的模样冷道:“你到底是从煤坑还是粪坑爬出来的?”
陈松美滋滋地喝着酒,不理会玉萧的讥讽,打量身旁正喝汤的展昭问道:“这位帅哥长得可真像猫啊,是什么人?”
展昭差点把汤水都喷出来:不会吧!?我真长得像猫?!
玉萧抱臂斜视他,再补一刀:“这位是名震江湖的南侠、也是官场赫赫有名、英俊潇洒、貌美如花的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御猫展昭。”
展昭这一次差点被酒水呛到,猛烈咳了几声:既然英俊潇洒,哪来的貌美如花?!不要乱用成语好不好!
玉萧邪笑,心里畅快得不得了,而展昭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陈松倒没多大的反应,单手托腮半闭着眼道:“原来是御猫呢,久仰阁下大名。”
展昭清了清喉咙,恢复气定神闲的神情道:“陈兄抬举展某了,何不说说你死去又活来的经历?”
陈松本来慵懒的神态一僵,皱起了眉,瘪起了嘴,一盆眼泪一桶鼻涕,哭得唏哩哗啦:“呜呜,这说来话长,我被人砍得好惨哪,呜啊,你看这伤口都滲出血来了,后来又被人从三楼推了下去,若不是我,我按破小玉猫师父给我的血囊,放血诈死,我,呜呜,就会死掉了。呜,我后来千辛万苦从棺里爬出来,逃到破庙疗伤。刚才见到小玉猫你来了,我是何等地激动和感动啊~呜啊~我陈松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窝囊过!”
展昭哭笑不得:看他虎背熊腰的,没想到是个有泪尽管弹的汉子。
见到陈松窝囊样,玉萧一脸嫌弃捶了他的肩膀道:“一只雄老虎哭什么呀你!给我说清楚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陈松抹抹眼角的眼泪吸了吸鼻子道:“刚才经过酒馆见到青青,就知道小玉猫你来了。”
一边聆听的展昭开口问道:“那你是被何人所伤?”
陈松指着玉萧回答:“这只猫的冒牌。”
玉萧扭了扭嘴不悦道:“就是说,你没看到他的脸?”
陈松抓了抓下巴蹙眉说:“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不知他是什么人。不过他和那胭脂楼绝对脱不了干系!”
展昭一双眼眸突地亮了起来,问道:“此话怎讲?”
陈松喝了口酒,娓娓道来事情始末。
某个清晨,陈松在云城县的某个乡村小道上闲逛溜达,偶然望天发现屋脊飘了一个身影,本不以为意,然而那张熟悉的白猫面具,引起了他的注意。当时以为是玉萧陈松便飞身跟了上去,也觉得奇怪,好好的她不陪师父,怎么就来了这儿?见那货的轻功路数不像是玉萧,而且身形没玉萧那般瘦不拉叽的还比她高,怎么看都是个男人!
一路跟在那假玉面的身后,发现其形迹可疑,担心其人会用玉萧的身份为非作歹,咬破指头用血写了封信放飞青鸟,好通知玉萧师徒俩。
那封信他是写了较夸张点,否则玉萧师徒俩哪会理他?
不过有一点是玉萧师父的象纬之术可是堪称一绝,这张血书会把他们唬来吗?
跟踪辗转了几回来到云来镇,见他鬼鬼祟祟潜入胭脂楼让他更加觉得有猫腻!
陈松跟着假玉面猫入了胭脂楼后,就躲在屏风后看个究竟。胭脂楼的老板娘徐香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跟那假玉面猫谈话。他们说话声音轻巧,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不过还是给他听了个大概。
从两人的谈话中,他们好像一直都在找位名唤黄斐的厨子,而现在打探到两年前黄斐迁居至开封府。只要找到这个人,就可为爹娘报仇。
本想凑近好听个仔细他们在商量什么,不料陈松生来就魁梧,不发出声响跟踪和躲藏起来已是十分费力,在屏风后这么狭窄的地方憋了一阵已是极限。心一燥,狗血情节就发生:偷听者不小心碰跌花瓶发出声响然后被人发现。
这下不得了,那假玉面猫和徐香同时喊:“谁!”。陈松逼不得已只好现身,哪知一把刀向他迎面劈来,他赶快向后跳开闪避,拔腿就往楼窗的方向跑去。假玉面猫哪里肯放过他,横举着刀拦在他面前。
那一刻,陈松能看见那张白猫面具内,一双眼眸闪过一丝狠烈杀气,一刀又向他面门劈过来。情况实在不妙,他双手往刀鞘一抽,双把利刀出鞘,寒光摄人。双刀一挥,一套白虎刀法使了出来,刀锋虎虎生风,如百虎腾林,露爪抵开攻击。
可那假玉面猫招招比他狠辣,刀刀不留情,尽往他要害攻,把他逼入死角,欲置他于死地;他本就志在保命逃开,自然使不出平时的功力,节节败退到楼阁的栏轩处。
身上几处负伤的陈松死命抵挡假玉面猫的疯狂攻击,忽然“呛”一声,握着双刀的双手被内力震开,虎口震裂。他心里喊一声不好,双手其他四指忙收拢抓住刀柄,不让武器跌出去。刚抓住刀,胸口一痛,被假货狠狠踹了一脚,整个身子翻过栏轩往后跌下。
千钧一发之刻,他忍着疼痛,握着刀的右手一插一转,刀身卡在栏轩木条间。正喘息片刻,假玉面猫早把内劲运到自己刀上,然后往半截从栏轩露出的刀砍去。
刀身应声而断,陈松心里不只为假玉面猫的内劲感到震惊,也为自己失去一把宝刀感到痛心,因为那是师父留给他的。不过急速下坠的冲力没给他时间多想,空中翻转了一下,使出轻功想缓和冲力。
奈何他已被内力震伤,一运气胸腔内气血立即翻江倒海,眼冒金星,直直从楼阁跌了下去。
有那么一刻,他看见十年前已离世的师父向他微笑。
是的,一向严厉的脸孔露出了笑容,好温馨,真的好想念师父。
好好活下去,这是你师父唯一的愿望。
当年银猫的声音又在他耳边轻轻响起,那时几乎崩溃的他跪在师父遗体旁。
他不能辜负银猫相救之举,不,即使是苟且偷生,他也要活下去。
当下不管身负内外重伤,硬生生使出承传自师门的“草上行”轻功,在地面上三尺滑行几下,待冲力稍缓,一个收劲踏了几步,就摔趴在地面上,喉咙随即涌上一股腥甜。
吐了口血,心里已有个主意,往衣内拿出救命血囊按破,血流了他一整身。
四周有人不停惊呼大喊,他也管不了多么多,撑起身躯一拐一拐走着,再来个倒地不起,爬行了几下,又抽了两下筋,将嘴中血囊咬破装成吐血身亡。
虽然如此,陈松的诈死还是弄假成半真,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然后一片黑暗,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恢复,睁开双眼周围还是黑漆漆;感觉自己是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很憋闷。
用手向上顶了顶,感觉上面的板片顶开了后,鼻间终于吸进新鲜空气。
顶起了身子往四周看了看:妈呀,我躺在棺材里多久了?!
当下赶快从棺材弹了出来,对身上的伤已经感到麻木,往外跑了出去。
一路不停的跑着,直到扑进一间无人居住的破庙,才仰头倒下,又开始头晕眼花。
啧,苟且偷生都那么难吗?
意识模糊中,好像有人为他包扎伤口,喂汤药疗伤。
不过这点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下去。
死去又活来的经历讲完的时候,三人已经在赶往开封府的路上。
陈松与展昭同骑白马,玉萧则一个人骑棕马,心情可乐了。
背上压着两个男子的白马跑得挺吃力,脚程自然慢了点;棕马背上顶的是个身子异常轻巧的姑娘,悠哉悠哉跑在白马前头,偶尔回头嘶叫一声表示嘲笑。
玉萧扬鞭策马,对身后两人道:“诶,我的马脚程较快先走一步了。”
那假玉面猫是来寻仇的,说不定开封府要出命案了,不快不行。
在棕马跑得见不到白马的距离后,玉萧更加催促棕马跑快些。
头上忽然“嗖”一声,闪过一团红影,穿林越雾,踏雀无落,如燕纵云。
玉萧内心咯噔一下,今生有幸见到传说中的绝妙轻功——燕子飞!
惊呆片刻,红影已飘远,耳边传来低吟声:护着陈松,展某先行一步。
玉萧无奈,只好让马停下,等陈松跟上了再继续赶路。
陈松那八卦的个性又发作了,一路上一大堆问题抛向玉萧:你是怎样认识御猫啊?为何会跟他同行?他知道你是女儿身没?你师父怎没来?哇,你脸色怎么那样苍白?京城热闹吗?看到皇帝吗?包大人很黑吗?
玉萧简直快被烦死,不禁猜想:那展昭估计也是受不了这老虎,所以宁愿弃马卷逃。当下只有快马加鞭,求快到达目的地,好结束陈松的疲劳轰炸的问话。
与此同时,一小队人马从开封府衙门往城内南道方向出发。
这队人马是由张龙、赵虎和公孙策,还有一些衙役组成,前方还有个小厮带路。
队伍由张龙赵虎率领看起来是没什么,不过以衙役们的经验看:只要拿着药箱的公孙策出现,就是有命案发生!
当然了,公孙策是开封府的神医外加破案神仵作,甲自豪道。
啊咧,那不是要抬尸体了吗?乙吐了吐舌头道。
衙役们心中暗暗叫苦,公孙策边走边纳闷:开封府这阵子平静了许久,怎又发生命案了?莫不是跟玉面猫有关?
走了一阵,带路的小厮才神色惊恐指着一栋楼阁说道:“我们王大厨死在二楼上。”
公孙策抬头一看匾额字样:迎客楼,开封府两年前开业的酒楼,以招牌菜——醉仙鸡闻名。
迎客楼业主刘生带他们上了二楼雅间,桌椅翻倒在地,碗筷碟杯全碎了一地,显然经过一场打斗。中间躺着一个人,身穿厨子衣样,左胸口插着刀,双眼暴突,是醉仙楼的厨子王崔。
公孙策穿了手套,弯下身蹲着检查王崔的尸身,致命伤很明显是胸前的刀造成的。
听刘生的叙述,今日午时来了个奇怪的食客,戴着蓑帽遮住容颜,独自上了二楼雅间点了客醉仙鸡,却不点任何酒水。
那食客只吃了点醉仙鸡就拍桌叫嚷,硬要见业主和烹煮此肴的厨子,若见不到就立即把店给烧了。刘生无法,只好带着王崔到雅间,因怕他的行为骚扰或威胁其他酒客,便把他们安排去另一厢,不过多数都选择离开。
雅间便只剩下他们三人,那食客把蓑帽拿下,露出张猫脸,吓了他们一跳:猫妖?!
不过定神一看,那人是戴了张白猫面具,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就是刘老板跟王大厨?”
两人回答是,那人指着他们狠然道:“世上会做这道菜的人都该死!”
说完就亮刀跟王崔打了起来,打斗中一个飞刀从那人手里射出,王崔挡在刘生面前,替他挡了一刀后就倒地不起。
玉面猫杀厨子,这件命案看似是这么一回事。
检查现场几遍后,公孙策便命人把王崔尸首抬到开封府停尸间,好做接下来的工作。公孙策会被唤作破案神仵作,因为他两项绝活:剖尸和缝尸!
剖尸,就是剖开尸体寻找凶手在死者身上留下的线索;缝尸,既是把剖开的尸体不留痕迹地缝回去。
待他忙完后,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望了望夜空,肚子有点饿了。经过书房,守门的衙役通知他包拯、展昭和玉萧已经在里面,估计是要商量今日发生的命案。
当下,抖了抖衣摆,整了整衣冠便推门而入。
“唉,所担忧之事果然发生了。”玉萧哀叹道。
“大人,属下未能极时赶到,请大人折罚。”展昭拱手请罪道。
“展护卫并无过错,开封离云城县本就路途遥远。况且全城那么多食酒楼,谁会想到王崔会遭毒手?公孙先生来了?可是有什么发现?”包拯端坐在花雕木椅上,见公孙策走入书房一喜道。
“大人,学生剖验了王崔尸首,已能断定致命伤是遭利器刺穿左胸再刺伤心脏,凶器就是这把飞刀。” 公孙策边说边掏出包住飞刀的小纸包。
“让我看看。”玉萧拿过纸包再打开,和身旁的展昭研究。
“这种飞刀的纹样好眼熟……”陈松的头突然在玉萧与展昭之间的空隙出现。
公孙策好奇看向陈松;玉萧被突然冒个头的陈松吓了一跳;展昭依然拿着飞刀思索。
玉萧猛拍陈松脑门,展昭向公孙策介绍陈松,陈松摸了摸头又咧开嘴,向公孙策点头微笑。
公孙策看到额头手脚都缠着绷带的陈松,神医本能发作,得到包拯同意后又是把脉要扎针,坚持拉入房替他疗伤。
陈松在快被拖出书房时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想起来了,醉仙派!”
展昭抬起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头向陈松道谢:“陈兄的提示展某先谢了,好好歇息。”
接着,就给大家讲了个故事。
醉仙派,乃江湖中唯一以美食美酒闻名的门派,掌门之位只传给徐姓家族成员,却也收过几个门外徒弟。全门上下都以经营吃食生意维持生活,所以门下弟子全都要学会一道拿手好菜,而佳肴的独门秘方全由掌门收藏和分配给各个弟子。
至于武功路数,醉仙派全都是耍刀的,不过有的是菜刀,有的是杀猪刀、宰鱼刀,貌似还有个是耍西瓜刀的。不过,只有掌门、下任掌门或后代才会射飞刀。
二十年前醉仙派的掌门徐仲率领众弟子隐退江湖,不再参与武林中腥风血雨的斗争。不过不知怎的,十年前醉仙派内发生叛变,惨遭灭门。
从此,醉仙派就真的从江湖上消痕灭迹。
听完故事,某只好美食的猫为醉仙派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誓必揪出背叛师门者,然后将他们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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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夜色极美,月皓云疏,树影叠叠,凉风习习。
清风扰明月,今夜无眠谁为谁?
醉饮千杯难消愁,酒醒斑驳处,劝君莫~贪~杯~
此时的玉萧像猫一样趴在树上,嘴里轻吟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玉公子的歌声不错,不过可否注意下现在的情况?”一道极轻巧的声音传进她耳里。
“知道啦,监视刘生嘛!放心,我是玉面猫的时候这种事情是做惯了的。”玉萧不会“耳边传音”只能比手划脚,把意思传达给另一只趴在树上的蓝猫。
哎,刚才吃了两个叉烧包就当是用过晚膳,现在就猫在这儿吃风,用老虎的话说:这辈子从来没这样吃完饭后再爬树吃风的!
得了吧,要不是陈松“拼死命”从公孙房出来跟大家提个疑点,咱两只猫不会趴在迎客楼附近树上两晚!
据公孙策的验尸笔录,死者是心脏正中飞刀而死,身上却没有别的伤口,可以说入肉三分,一刀致命。
飞刀的纹样展昭和陈松都认得出是醉仙派掌门所拥有,依据陈松在胭脂楼所听到的再加以假设,得到的推论是:
第一,假扮玉面猫的徐洪和那个徐香很有可能是十年前醉仙派灭门案的遗孤。
第二,当年还是孩童的他们年幼没有能力,后来学武有成,好不容易在开封府的迎客楼找到仇人,也就是改名为王崔的黄斐,就杀了他偿命,血祭在天之灵的亲人。
陈松提出的疑点是:他跟假玉面猫面对面打斗时,对方很明显是左彆子。看他身上的伤就知道,大部分的伤口都是偏布在右边的。
公孙策后来也提出疑点:若王崔是徐洪的杀亲仇人,若是志在杀仇人,叫王崔单独出来见他便可,为何还要叫上刘生?还有,既然是一刀夺命,为什么现场还要搞到一片凌乱,经过一场恶斗似的?
玉萧也同意此疑点:徐洪若是和王崔打了一场架,王崔尸首上除了左胸处,不可能一点伤口都没有。
总结论是:刘生很可疑,有猫腻!
某猫现在“假期”mode 火力全开:
喵哈哈~家附近印度嘛嘛档呀~
卖的煎蕊哟~真是那个冰凉可口加消暑哦~
最近家里来的长长猫哟~
那个腮帮子捏到本猫手叫那个爽啦~
我掐了又掐~ 我捏了又捏~ 我搔了又搔~
啦啦啦~终于更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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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话: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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