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五案02 ...
-
青年又请求了一次，但Sherlock还是偏着头不说话，直到John妥协。当然，前提是Sherlock已经不再发热了。
「我的母亲是个要强的人，即使结婚了，也不肯放弃自己的事业。而他们离婚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原因是我的父亲有外遇。」青年也就是鲁卡斯尔，有些颓废的说，「因为父亲有过失在先，所以母亲不仅很顺利的就取得了我的抚养权，还成功禁止我父亲来看我。父亲的事业并不成功，几年后就离开了伦敦。之后，我对他就一无所知了。
但是，一个月前，母亲去西班牙旅行回来之后竟然说要和父亲复合！几天之后父亲也到了伦敦，还直接住进了家里。为此，我和母亲大吵了一架。本来就因为工作的事打算搬出去住，房子也是早就找好了，所以就这么离开了。」
「哼，无聊的男女关系。」Sherlock一向对此嗤之以鼻。
青年苦笑了一下，「我并不是对母亲再婚有什么意见，但是她为什么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虽然杰夫罗鲁卡斯尔是我的父亲，但是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所以才会这么反感。」
Sherlock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让我拿着照相机躲在草丛里，然后拍一堆你父亲偷情的照片回来吗？」
即使是鲁卡斯尔也能轻易听出Sherlock话中的嘲讽，「不，我希望Holmes先生能帮我调查我的母亲！」
或许是怕他们不理解，青年又补充到，「我已经提到过了，我的母亲是个特别要强的女性，如果说她会再婚，我并不惊讶，毕竟还是有很多人在追求她。但是和父亲复合，还是在离婚十几年之后，这真的是非常让人不解！从西班牙回来之后，母亲就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但我又说不出是那里不对劲。我告诉朋友这件事，他却认为是我工作压力太大了。如果Holmes先生能帮我确认或者彻底否认这件事的话，我将感激不尽。
而今天我再次和母亲吵架的原因是他们决定在两天后去登记，我觉得她的行为过于异常，但她却认为我干涉她的生活。她说我的存在已经耽误了她十来年了！不敢置信，母亲她竟然是这么认为的！」
「鲁卡斯尔先生，请放心，我最得力的助手去了解你母亲的情况。」Sherlock突然站起来，裹紧床单往卧室的方向走。
John咬着意大利面，对此有些疑惑。据他所知，Sherlock向来是个独行侠，哪来的得力助手？还派遣？
「那位先生是谁？」青年急于和这位得力助手见面，「或许我们今天就能去看看。」
走到一半的Sherlock转过头来说，「这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吗？」
一口意大利面噎在食管第一个狭窄，John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他应该第一时间就想到的！Sherlock这个家伙哪次不是指使他去干着干那的，真是难以想象他还没来之前的日子。
「John，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Sherlock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关上了卧室的门，留下青年和“得力助手”两人相对无言。
天色渐晚，青年和John约定了明天下班之后一起去他母亲家。John虽然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办，但此刻还是先应下了。鲁卡斯尔心怀感激的走了，留下他一个在客厅里想该应对明天。
给Sherlock送Mrs. Hudson精心特制的病号餐时，他正在床上装死，地上则是凌乱地摊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都是从他的衣柜里拖出来的。有交警制服，急救人员的制服，宾馆酒店服务员的制服，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帽子等等。
「你这是在干什么？」John放眼望去几乎找不到落脚点，踩了好几件衣服才成功把病号餐放到室友面前。
「没什么。」Sherlock极其厌恶的咽下一口内容不明的糊状物，「为什么生病了就一定要吃这种连安德森那种蠢货都不会去吃的烂泥状食物！」
「不，事实上，只是因为你长期的不规律饮食，造成你的胃异常虚弱，所以这阶段才需要进食流质。」John叹了口气，「你真的应该改变一下生活习惯，Sherlock，起码得规律的用餐！」
Sherlock的回答就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响鼻，然后把那碗糊状物尽可能的推离自己，一脸“再敢让他吃，他就去死”的样子。
John拧起眉毛，威胁到，「这是医嘱，乖乖的遵守，或者再多躺两天。你知道的，对于不合作的病人，使用一些镇静类的药物将是我唯一的选择。」
他是见识过John性格中固执的一面的，只能强迫自己像个没有味觉的蠢货一样，一边瞪着“医生”，一边把那碗糊状物吃掉。
「谢谢你的配合。」John假笑了一下，就端着空碗出去了。他可没傻到留下来让人发泄，Sherlock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类型，以德报德就别想了，以德报怨这种事倒是做起来不要太顺手。
因为Sherlock的“阵亡”， John在晚餐后也就没有逗留在客厅里了，洗过澡之后他就上楼去休息了。贝克街公寓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安静的夜晚，没有枪击声，没有小提琴，没有大侦探的怒吼，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不过，这一切都将会在Sherlock痊愈的时候消失殆尽，他大概是世界上最不能忍受安静的人。安静对于他而言犹如毒药，能渗透皮肤、脂肪、血管、骨头······最后将他杀死。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但这恰恰就是他最憎恨的一件事，一潭死水的生活。
第二天，John去上班的时候Sherlock还没起来，他颇为满意自己昨天的“小动作”，——给患者的病号餐里加了点磨碎的□□粉末，以帮助他的朋友获得更充足的睡眠。①
诊所还是一样的繁忙，进进出出的病人和一份又一份的病例，这让John几乎忘了昨晚的约定。鲁卡斯尔是最为心急的，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他的母亲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他自己的精神状况。
「医生，你要怎么确认我母亲是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鲁卡斯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呃，我想我要做的应该是把自己所见的反馈给Sherlock，他自然会有定论的。」John把问题都推到了Sherlock身上，毕竟他可没长着一颗天才大脑，也一直被说“不会观察”。
两人到达的时候，维奥莱特亨特，也就是鲁卡斯尔的母亲，正打开门让一个修理工离开。她对于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感到非常惊讶，但随即迎上来，有些局促的邀请他们进去。
「斯彭斯，你来了。」亨特女士端了茶和一碟子小松饼给他们，「这位是？」
「是来帮我搬东西的朋友。」鲁卡斯尔因为和母亲吵架之后匆忙搬的家，所以还有不少东西遗落在家里。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孩子。」亨特女士用掩住了脸，两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一丝难过。
鲁卡斯尔有些激动的回答到，「是的！如果你坚持要和父亲复合的话！」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一个粗壮的男人走进了客厅，经介绍，John知道了他就是那位杰夫罗鲁卡斯尔，小鲁卡斯尔先生的亲生父亲。他的穿着相当时尚的，甚至比他的儿子还要花哨些，举止说不上粗鲁，但也好不到哪去。
「按我说的，你就不该把遗产留给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老鲁卡斯尔大声说到，完全没有顾忌到另外几个人的脸色。
「杰罗夫，别这样，斯彭斯只是还没有适应我们复婚这件事！」亨特女士声音不大，但却坚定的反驳了自己的前夫，「斯彭斯——」
「对不起，母亲，我想我该走了。」小鲁卡斯尔连看都不愿意看他的父亲一眼，示意John跟着他去楼上搬东西。
John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亨特女士捂着脸头偏向一侧，老鲁卡斯尔先生则是愤愤的瞪着他的儿子，顺便也没忘记施舍两眼给他这个陌生人。
搬着一个箱子的书籍，John和小鲁卡斯尔离开了。亨特女士倒是来送他们，老鲁卡斯尔一脸怒意的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骂骂咧咧，但距离远点了没能听清他说了些什么，不过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John注意到亨特女士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在老鲁卡斯尔的怒视下，她只是抿紧了嘴。
鲁卡斯尔非常沮丧，因为他和母亲的关系完全没有缓和，反而恶化了。老鲁卡斯尔的行为勾起了他脑海深处的回忆，那些被人嘲笑的日子，被人疏远的日子，被全校“参观”的日子。他那时不明白，为什么针对他，他并不是学校里唯一一个父母离婚的小孩，为什么单单嘲笑他。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的也懂了，过去有多么美好，那么破碎的时候就有多么难堪。
曾经羡慕嫉妒他的孩子，在终于有机会报复的时候，狠狠的在他心上划下了一道伤疤。而造成这些的，都是他那个和学校老师偷情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五案0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