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五案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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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和鲁卡斯尔走出不到两百米，就被一个行事匆匆的家伙给撞了一下。箱子里的书倒翻在地，那人手里的东西也只来得及接住一小半。
「真是的，你们是怎么回事！」撞到他们的男人颇为不满的说，「害的我又要浪费好几分钟了！真是倒霉！」
「先生，注意你的言词！是你撞上来的！」鲁卡斯尔似乎很生气，大声的反驳男人的话，
男人眉毛一竖，「什么！青年，你鲁莽的行为和同样粗鲁的话语将会使你后悔！」
鲁卡斯尔的火气越来越大，甚至有冲上去揍人的苗头。John立刻将地上的书捡起放回箱子里，又把男人的东西扔到他怀里，拉着鲁卡斯尔就走。他可不想看到两人打起来，作为医生，帮助任何一方都不是他想要的选择。
到了鲁卡斯尔的公寓，John建议他吃点镇静的药物，平复一下心情。他发现鲁卡斯尔精神上确实有些过于亢奋，一些小事都能引起他的情绪起伏。这样极有可能影响到他对事情的看法，以及言语的真实性。
「那么，我先回去了，鲁卡斯尔先生。」John看了看时间决定离开，况且这里也没事了。
「如果Holmes先生有什么发现的话，请务必让我知道。」鲁卡斯尔诚恳的说。
John假装咳嗽了一声，「当然。」
事实上，如果不是Sherlock主动说些什么的话，说都别想从他嘴里套到一个字母。而他本人又是喜欢藏着不说的那种类型，不到最后一刻，他的嘴巴就一直像个蚌壳似的，闭的死紧，撬都没地方撬。
回到贝克街，John从Mrs. Hudson 那里得知Sherlock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她下午从超市回来，上去给他们放东西的时候发现公寓里静悄悄的。要知道只要有一个Sherlock •Holmes在公寓里，那就别想有安静的时候！
「你知道他又往冰箱里塞器官的事吗？」Mrs. Hudson朝他抱怨到。
「所以，这次是什么？又是一个人头，还是耳朵，眼睛之类的。」John有些自暴自弃的说，他已经对这种事不抱任何希望了，Sherlock对实验的探索和执着只是比破案少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Mrs. Hudson双手抱胸，「不，是一颗少了上面半个脑壳，脑浆和脑子暴露在空气里的死人头！」
「呃••••••」
大概Mrs. Hudson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抱怨一下她再次被吓到这件事而已，之后交代过John记得把放在桌上的东西放进冰箱她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算是有心理准备，他还是在打开冰箱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被福尔马林泡到惨白的脑白质，缺了一半的脑壳。真是一次比一次糟糕的经历，就算John是医生，也还是无法接受家里的食物和尸体，器官之类的东西摆在一起。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乖乖放在解剖楼或者实验室里吗？也只有Sherlock这个家伙会一而再再而三干的出这种事情来！
正在他犹豫着是把死人头弄出去，还是当做没看见直接把食物摆进去的时候，那个撞了他们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体型高大微胖，棕色偏红的皮肤，黑色细框眼镜，粗眉毛，那双随意乱看的眼睛自然而然给人留下非常不礼貌的第一印象。
「对不起，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John有些不悦的问到，他不太喜欢有人这么直接闯进来，起码得敲个门吧。
男人也不讲话，直接把几个包裹扔给John。后者完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顺着男人的眼睛看向手里的包裹。都是很普通的皇家邮政快递包裹，但是收件人——维奥莱特•亨特，每个都是。亨特？好像在哪听过。
「John，没想到我们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就直接从人类退化到了猿人的阶段。」诡异的强调配着熟悉的说话方式，让人一下子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Sherlock？」John有些谨慎的喊了一声，得到了男人一声怪笑。
扔掉眼镜，拿毛巾沾上橄榄油抹掉脸上、手上的棕红色，擦掉粗眉毛，最后把衣服脱掉，取下放在背上的软枕。苍白消瘦的Sherlock •Holmes又回来了，带着一脸熟悉的嘲讽和不耐烦。
「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因为你和鲁卡斯尔一定会在五分钟内离开，凭着你们两人又能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呢。」Sherlock一脸嫌弃的说，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那个指挥John跟着去看看的人。
「你••••••算了，」John想反驳，但最后还是安慰自己和Sherlock吵只是浪费时间而已，「那你又发现什么了？」
「恩——，有一点点小发现。」Sherlock指了指John手里的几个快递包裹。
「你是指——掀掉垃圾桶，挖开泥土，偷走别人的快递包裹？」John会知道这一点也是因为他网购了之后，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快递，最后在网友的提醒下去掀了家里莫名其妙被倒扣的垃圾桶，接着挖开下面的土，最后成功找到了自己等了好久的快递。①
Sherlock往自己的单人椅上一坐，翘起腿，「确切的说，就在你们进屋之后。」
这下John也猜到自己的作用了，一如既往的好用是吧！真是够了！
在大侦探的“指挥”下，John一边心怀负罪感，一边利索的拆别人包裹。预防感染用的抗生素、消肿用的药物、消炎药、止痛药以及一些化妆品。他仔仔细细的查看了每一样物品，也没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毕竟都是些常见药物，也没任何大麻毒品掺杂在里面。
也许是自尊心作祟，John又查看了一遍所有的包裹，包括每一片纸。可惜，即使是用手指按着逐字阅读，他也没看出任何异于寻常的地方。
放下手里的东西，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虽然John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天才的差距不是一条泰晤士河能够丈量的，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自尊心什么的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咳，Sherlock，为什么不说说看你的发现。」
Sherlock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John，「Well，只是一点小发现。抗生素，消炎药，止痛药，如果是平常家用的话，应该用不到这么多，而且考虑到药物的保质期，大概只需要十分之一，做备用完全足够。
所以，这些药物都不是家用，而是有人特意买的。问题就在于维奥莱特•亨特为什么要一下子买这么多药物。如果你仔细观察她的脸部的话，就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下颌骨的位置和大小，眼睛和眉毛，鼻子的高度和角度，都很有问题。下颌骨和上颌骨的大小不对称是一点，双眼皮太假，鼻子的比高越大于鼻宽。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脸和照片上的脸无法完全重合。」
「所以呢？」John摊了摊手，「她整容了？现在的女性整容的太多了，这能证明什么？」
天才和屁民的区别就在于点到即止，前者不喜欢把话说太白，后者不得不把话说到足够白。相处这么久，不仅是John在迁就Sherlock的种种恶习并助长其“嚣张”的气焰，Sherlock也在忍受John无法跟上自己的思考速度、平庸以及过于强烈的道德感。
「难道结果还不够明显吗？」Sherlock皱着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室友，「哦，John，亲爱的John，你可怜的小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豆子？牛奶？还是超市的自动识别机？」
「呃——」
「不过，不必过于难过，反正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子。而且，你也已经“平安无事”的活到了29岁，之后的日子也可以继续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牛奶豆子，豆子牛奶，哦，还有结婚，小孩，尿布，朝九晚五，争吵，最后在养老院里老死。真是不错的一生，不是吗？」从Sherlock嘴巴里蹦出来单词就没个间隔，像把机关枪似的，不停地扫射着来不及反应的John。
就算是好脾气的John也是有底线的，不过他的“反击”最多也就只是摔门和离家出走，女人还会摔摔东西，或者大声的骂人。
等到鲁卡斯尔接到通知赶到苏格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大侦探翘着脚坐在探长办公室，嘴巴不停的说着什么，站在他对面的探长完全是一脸“你就扯吧，使劲扯”的表情 。
「Holmes先生，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吗？！」鲁卡斯尔虽然尽量压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有一丝紧张不自觉的溢出嘴角。
「只是需要你贡献一点DNA而已。」Sherlock说完，又转向探长，「Lestrade，只要一个亲子鉴定。」
Lestrade默默的看了大侦探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仅此一次。」
于是，离家出走到一半的John就收到了Sherlock的短信——“速来苏格兰场”。来回走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苏格兰场赶。
一进苏格兰场，多万诺就过来问他是不是还和“怪胎”混在一起，醉心于破案。John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比较合适，这边多万诺自己就接上了，说交个女朋友或者试试钓鱼，说不定就不会无聊到继续和“怪胎”一起一天到晚的忙着这种事情了。
Sherlock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多万诺建议John钓鱼，他默默的在心里嘲讽了一下多万诺可怜的观察力。John显然不耐烦应付她，出于他的性格才一直没翻脸走人。
「萨莉，说真的，你应该换一个夜生活对象。如果你还在指望安德森会和他老婆离婚的话，我只能很不幸的告诉你，今晚你的约炮短信还是会被回绝掉。」Sherlock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管好你自己就好，怪胎！」
大概是戳到女警官的痛脚了，她都懒得多说一句，或者反驳之类的，只是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所以，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John侧站着，看着女警官离开的背影说。
「哦，我只是觉得你也许饿了。」Sherlock低头看自己的鞋子，仿佛那里有世界上最深奥的迷题。
John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是有点。」
「Mrs. Hudson特制晚餐怎么样？」
「这大概会变成我临死前最想做的事之一。」
第二天，John一边吃早餐，一边翻报纸。《每日邮报》——经苏格兰场调查，杰夫罗•鲁卡斯尔伙同情妇艾丽丝•托勒绑架前妻维奥莱特•亨特，意图占据前妻财产。艾丽丝•托勒甚至整容成维奥莱特•亨特，以骗过其子将其赶出屋子，方便两人掩藏罪证。
Sherlock赤着脚走到桌旁，坐下开始吃他的那份早餐。
John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报纸，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上面一个字也没提到你，这不应该。」
他本人倒是无所谓的说，「有没我，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人，至少是犯罪的人，已经丧失了冒险和创新意识了。②而我，只要享受到这些就能省掉人工兴奋剂。」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五案0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