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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比起前院主楼人声鼎沸歌舞齐放不同,纤金阁的后院却恬静宜人,悠悠地丝竹之音绕梁而过。后院依水而建的几座小楼优雅清爽没有丝毫胭脂气息,楼中时而传出的人声也不像主楼般杂乱,似切切私语似春水呢喃。
      吱地一声,其中一座小楼二楼的一间房门被推了开来,为首之人跨步走了进去,身后名叫云汐的待卫则由外将门关好,掏出一锭银子将候在一旁的徐妈妈打发走了。云汐双臂抱胸静静地站在门前,方形的脸庞在廊下风灯的照映下显得有些腊黄。
      桌上的香炉里冒出袅袅轻烟散发出阵阵幽香,在由窗隙吹进的微风里轻曳,两个儿臂粗的烛台上橙色的烛焰微微跳动着。
      墨蓝色的身影停留在粉色的床幔前,悠扬低沉的丝竹声远远传来屋里静得呼吸可闻。终于伸手挑开垂在床前的粉色纱帐,一道柔弱迷人的身躯侧卧在床间映入冰冷的眸中。
      闪动的烛光透过薄纱渗了进来,朦胧的身躯像是蜷在雾中的仙子,尖削的脸上又目闭合双眉微蹙,朱唇微启却又无声发出。如瀑般的秀发在身后铺散开来,闪烁着点点幽光宛如繁星点点的夜空。罩在娇躯上的纱衣薄如蝉翼柔柔地裹着玲珑凸凹,露出的双足白晳精致,原本蜷起的足尖随着身体的一下抽动蜷得更用力了些。
      心中暗道了一声祸水,皇甫旭宸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间修长的手指触及女子那高耸的锁骨,女子浑身一惊双臂抱着头身体蜷得更历害了,但紧闭的双眸始终不曾睁开。
      皇甫旭宸捉起女子的一只手腕,俯下身捏着她尖尖的下巴将她埋在臂弯里的俏脸抬了,他的脸就停留在她的面前,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吐在她的面上,女子无力地挣扎一番双眉锁的更深。
      捏着下巴的手逐渐用力,几个字由皇甫旭宸的牙缝里迸出。
      “柳——飞——絮。”
      阴森低沉的音节像是附着无尽的魔力,将陷入九幽的女子拖拽出来。女子紧闭的双眸如蝶翅般的扇动间缓缓开合,游离在梦幻与现实之间的星眸渐渐清明起来。浓浓的酒气呛得她一阵轻咳,女子欲转面避开下巴却被人紧紧钳着。
      “你……”
      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面庞,精致俊逸的五官近在咫尺映入女子眼中。女子星眸由茫然到凌厉再到怨毒,双目中燃起熊熊烈火。宛如羔羊般娇弱的女子瞬间爆发,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抬头朝那邪恶的面庞撞去,一击未果后女子手脚并用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畜生……禽兽……你不得好死……你会不得好死的……啊……放开我……”
      疯狂的攻势瓦解在皇甫旭宸的一只手下,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的力量交锋柳飞絮完败。双臂被高高压在头顶的柳飞絮双目泛着红光,就连想要举起踢人的腿也被他仅仅一只脚压在了身下,除了大力地扭动着身躯之外唯有大声的咒骂才能宣泄她心中的愤怒。
      身上的薄纱实有似无,玲珑有致的娇躯与皇甫旭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半响柳飞絮挣扎的力度渐渐缓了下来,喘着粗气狠狠地盯着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的恶徒。皇甫旭宸闲着的另一只手在她面颊上轻轻一划,嘴角微扬瞧着状若颠狂的柳飞絮。
      “真不愧是逆臣之女,在床上也这么叛逆。”
      修长邪恶的手指顺着玉颈掠过锁骨一路下滑,划过裹着纱衣的玉峰时柳飞絮浑身一颤,待得指尖滑过蛮腰即将去往翘臀时却迎来了柳飞絮新一轮的挣扎与咒骂。
      “哈哈哈哈!”
      十分难得的皇甫旭宸竟然爆出一串笑声,仿佛身下女子的行为令他很开怀,对她发出的咒骂声充耳不闻。
      俊美却带着邪滛笑意地俯在柳飞絮的耳边如呢喃般,说着令柳飞絮愤怒却又绝望的话语。
      “本王只是你第一个恩客,今后会有第二个,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很多很多,多到你自己都数不过来。现在来让本王教教你如何作一个女人,一个迷到众生任君采撷的美娇娘。”
      皇甫旭宸凉薄的唇在柳飞絮粉嫩的耳上轻轻一吻,见柳飞絮浑身一颤整个面颊绯红,就连玉颈也粉色袭人,皇甫旭宸只觉得腹中一股邪火腾地燃了起来转头便去寻那朱红香甜的唇,娇人没有回避只是瞪着星眸瞅着欺身而来的皇甫旭宸,双唇相印还没来得及体味朱唇的香甜,皇甫旭宸猛地抬起了头,同时松开了钳着她双臂的手。
      舌尖舔了舔下唇一股腥甜传来,手指在唇上一沾瞧着鲜红的血液皇甫旭宸双眉一竖。啪地一声,狠狠的一个巴掌落在了身下正在冷笑之人的面上。
      “贱人!竟敢咬本王。”
      报复的快感令到柳飞絮完全忽略了面上火火辢辢地疼痛,看着嘴角渗着鲜血满面怒容的皇甫旭宸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疯狂带着怨恨,悲伤中满是绝望,如珠般的泪珠自双眼旁滚落发际。披在肩头的纱衣早已经纠缠中滑落,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陷入绝境的柳飞絮早已无暇去顾。原想要默默西去一家团聚,谁知落到如今地步,若是在死前还要遭这禽兽如此践踏,那么死后都将无面去见父兄亲人。
      皇甫旭宸望着颠狂痴笑的柳飞絮,如此凄美动人的画面却激不起他一点点的怜悯,胸中早已被仇恨与燃起的欲望填满,浑身燥热的皇甫旭宸开始动手去解自已身上的衣袍。
      “既然你不喜本王温柔以待,那么直入正题如何?”
      刚露出精壮的胸膛,还没有来得及炫耀他的迷人处,皇甫旭宸猛地朝柳飞絮扑了过去,而后者正伸出自己粉色的小舌贝齿用力地咬了下去,一抹艳红由唇边缓缓流下,顺着皇甫旭宸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床上。
      “给我松口!”
      皇甫旭宸死死掐着柳飞絮的面颊,用力的手臂青筋暴起,满面通红的柳飞絮抱着他手臂的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肤半点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给本王松开!想死也要问过本王才行!”
      皇甫旭宸猛地拽着她满头的青丝将她拽得坐了起来前后摇着,这贱人竟敢在他的面前咬舌自尽,这违背了他的意愿,这是对他的报复,柳家最后一个人他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她如愿。还有太多有比死更让她幸福的事在等着她,在他还没有享受够复仇的乐趣前怎么能让她死去。
      摇曳中柳飞絮眼里痛苦中露出喜悦,死有何惧?能看到他的慌乱和无法抑制的愤怒对她来说已经够了,虽然不能杀了他不能拆他的骨饮他的血,但至少能在死前报复一下,又能免去被他沾污。
      “贱人!贱人!”
      皇甫旭宸始终撬不开那决然寻死的口,心中怒急一口咬在了柳飞絮单薄的香肩上。你不是爱咬吗?本王就狠狠的咬你,那样你就算是死了也是被本王咬死的,
      皇甫旭宸下口没有丝毫留情,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流入口中满是腥甜,血液的刺激令他愈加疯狂起来,双齿深深嵌入仿佛噬血的凶兽。
      突然啊地一声由柳飞絮紧闭的口中传了出来,紧繃着的身躯瞬间松软了下来,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皇甫旭宸停了下來血唇慢慢地离开香肩,钳着柳飞絮面颊的手一松,不醒人世的柳飞絮瘫倒在床上。皇甫旭宸伸手探在她鼻间,发现她生息尚存才面色稍缓。
      柳飞絮此时的模样极为凄惨可怖,肩头伤口流出的鲜血在床单上印染开来,凌乱的青丝掩住了半个面庞,嘴角流下的血液在雪白的□□上绽放开来,祼露的玉兔血迹斑斑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颤动。
      刺啦地一声在夜色里响起,仅仅掩着半个娇躯的薄纱在皇甫旭宸的魔爪下化为碎片四散飘零。冷笑中皇甫旭宸眼中怒火褪袪涌上了浓浓的情欲,眼前凄美的一幕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强烈的占有欲望令他血脉喷张。此花为他而绽,此夜注定难忘。

      烛台上的蜡痕层层堆积如山,香炉里也早已没有轻烟飘出。深沉如水的夜色,一弯浅月斜挂天边。
      廊下的云汐来回渡了几步,屋里的动静已经停了许久,他朝着楼下候命的小生挥了挥手,小生打了个哈哈往前院跑去。
      皇甫旭宸双臂支着床沿坐在床边显得有些疲惫,阴沉的面上没有丝毫得偿所愿的喜悦,他的口中仍残留着她鲜血的味道。
      床上玉体横陈,妙嫚白皙的肌肤上瘀痕处处,身上凝固的血液不在明艳而是呈现出暗红色。早在他施暴时便醒来的柳飞絮半睁着眼,眸中没有半分光彩,整个人宛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没有半点气息。
      楼下传来的脚步声惊醒了发呆的皇甫旭宸,捡起地上的衣袍仿佛不敢去看身后的娇躯掀开床幔走了出来。
      皇甫旭宸穿戴整齐一出门便看见徐妈妈那张涂得粉白的脸,后者善于察言观色心知皇甫旭宸并不舒畅,心里面把屋里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早要让她调教调教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光景。
      徐妈妈正寻思着该说些什么话讨喜,皇甫旭宸却是冷冷道:“里面的人好好伺候着,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去给她陪葬。”
      说完皇甫旭宸一甩袖子蹬蹬蹬下楼去了。听了这话徐妈妈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妈妈一边应声一边叫苦,打定了主意明日要好好询问下老板万万不敢自作主张了。

      倚在桌边支着头正自打盹的蝶衣听到脚步声赶忙站了起来,理了耳旁的青丝笑脸迎了上去。
      “四爷,热水准备好了,您是先沐浴还是先饮解酒汤。”
      皇甫旭宸瞧着蝶衣乖巧温顺的模样,心情倒是平缓了下来。皇甫旭宸张开双臂蝶衣前去解他颈下的玉钮,却被他拦腰抱在了怀里。
      “本王是坏人吗?”
      话语里竟有些自嘲,听得蝶衣淡淡一笑。双臂揽着皇甫旭宸的脖子幽幽道:“王爷怎么会是坏人,只是……有时身处的位子不同,所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对与错从何说起,好与坏谁人能定。”
      皇甫旭宸淡淡一笑,蝶衣此妇不仅仅是相貌清秀品行温淑,最令他满意的是她的善解人意,宽人心怀解人烦忧。
      “倒是被你说教了。”皇甫旭宸有些宠溺地捏了捏蝶衣的下巴,“本王累了,洗完早点歇着吧。”
      水花四溅在木地板上,皇甫旭宸跨出了木桶。一番洗浴令得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晶莹的水滴由颈边滑落麦色的胸膛,蝶衣捧着浴巾一番细细擦拭,正要取衣衫替他着衣时只听得扑通一声由窗外传来,紧接着便传来了人呼喊的声音。
      “去瞧瞧。”
      皇甫旭宸双眉一竖接过蝶衣手里的衣物,蝶衣出了里间他便手忙脚乱的,衣服还没穿好便出来了。蝶衣站在窗前张望,见他出来诺诺几声才抬起眼说了一句。
      “像是那丫头投了湖。”
      “真是废物!”皇甫旭宸抓起衣架上的长袍出了门,蹬蹬急促的下楼而去。窗前的蝶衣揪着有些湿露的衣角一脸惆怅,这种戏法一年不知道要看多少遍,就如当初的她一般。这月湖边各楼各院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初来想不开的女子欲寻短见,落入风尘悲欢自知辛酸难诉,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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