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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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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你的‘香料’真神奇,忧他现在……”人呢?蓝蝶走出书房,爬上屋顶,却发现绫早已不在那里。
她又转遍了整个小木屋,仍找不到绫的踪影。
蓝蝶抬头仰望头顶的明月。
这样的雪夜格外宁静,静得让人差点就忘了山下的瘟疫。
一朵很大很厚的乌云飘过来,将月之光华全都遮住了。蓝蝶有些失望,忍不住叹了口气。
门口忽地飘过一道白色身影。
绫?!
蓝蝶几乎立即地,奔向门外,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一阵寒风吹过,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那道白色身影又在不远的树丛后面飘过,蓝蝶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可仍什么都看不到。
不久,白色的身影又在不远处闪过……
就这样,蓝蝶一直追到山下。一切,仿佛是有人刻意引她到这里。
蓝蝶看到忧祈祷过的祭台,一个身着黑色衣服但看不清样子的女人正在跳着奇怪的舞蹈。那舞蹈看起来既不神圣,也不庄严,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蓝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觉得整个画面都很诡异。
乌云飘走了,月亮出来了,蓝蝶终于看清楚了祭台上的黑色身影。
绫?!
虽然绫的五官变得很妖艳,一点都不像平时温柔可亲的样子,但蓝蝶仍认得出那张精致的脸。
为什么绫会在这里?她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她要跳那么奇怪的舞蹈……
蓝蝶心中有数不清的疑问。
“绫!“
绫似乎没听见蓝蝶的呼唤,继续她诡异的舞蹈。
“停下来吧!“
绫终于停下来,站在台上望着台下的蓝蝶。她的眼神中闪过的是惊讶,施着浓风的鹅蛋脸却像一张精致的面具,没有一丝表情。
蓝蝶同样不可置信地望着绫。
不,不是妖艳,绫的脸不是妖艳,而是诡异,和她的舞蹈一样诡异。
脸像雪一样白,唇却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来,只有眼睛里流露出的神采证明她是绫。
“我必须跳完这个舞蹈。”绫一句话结束了无言的对峙,又继续她诡异的舞蹈。
“别跳了!”
蓝蝶的喊声在这样宁静的雪夜显得格外嘹亮,甚至可以听到从远处回来的回声。但仿佛没人听见似的,绫一点都没受到影响的样子。
“别再跳了!听见了吗?”
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头。
蓝蝶终于忍不住冲上祭台,将舞蹈中的绫推倒在地。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绫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聪明的蓝蝶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蓝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想听你说!”
“这也是祈祷之舞,不过和忧君的祈祷之舞不同,祈祷的不是幸福,而是灾难。”绫转过身,不愿看到蓝蝶受伤的表情。
“这么说,村里的瘟疫是你招来的?”
“没错,”绫一点隐瞒的意思也没有,“自‘雪祭’之后,我每天都在这里祈祷,刚才因为你的破坏,会有一部分暂时苟且活下来。”
“那……村里的那些谣言……”
“也是我散播的。”
“什么?!”虽然问的时候也已经猜到,但蓝蝶仍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背叛忧?绫,你做这样的事难道不怕忧知道吗?”
“就算忧君知道……又怎样?”
“又怎样?!”蓝蝶忽然觉得眼前的绫很陌生,“你难道不怕忧会难过吗?”
“我的心从来都是属于一个大人的,他的命令我不可能违抗,至于忧君……”
“大人?!”蓝蝶总觉得这个称呼很熟悉。
“没错。也是那位大人要我接近忧君的。”
“啊!”蓝蝶想起那天在断崖边邪灵说过的话,这么说绫就是那“另外一个人”了,“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接近忧的,并不是受伤什么的‘恰巧’被忧救起的。”
“那是当然。”
“你到底是谁?接近忧是想杀了他吗?”所以不愿承认的事实都从绫那里得到了证实,蓝蝶全身处于戒备状态。
“我接近忧君是保护他。”
“什么?!”
“这也是那位大人的意思。”事实上,忧君也并非是她动得了的人。
忧一直有意在隐藏他的力量,所以,即使是跟他生活了两年的她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强。不过,既然是需要隐藏的力量一定是很强的。这不是她的妄自猜测,是那位“大人”告诉她的。
“那位大人……他是谁?你又到底是谁?”
“那位大人……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至于我……我就是绫啊!”眨眼的功夫,绫又变回一身素装,巧笑嫣兮。
“你跟我一样,也是来自水中吧?”那夜的“海之歌”她还记得,现在她已经确定,歌是绫唱的。
绫点头承认,“我其实不是山鬼,而是蚌女。”
“蚌女……”很温驯的一个族群。
绫又转过身来,“现在你什么都明白了吧?”
“你既然另有目的,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就算告诉你,让忧知道了,你们也不能做什么,久慈村的灭亡是神的旨意。”
“我不相信!事情总是可以解决的。”
“你真的相信忧君相信的事?”绫不免惊讶。
“当然。”蓝蝶想也不想地说。
叹了口气,绫知道自己服了,“断崖上有一种草,叫‘焰莲’,用它,可以驱逐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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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早晨,宁静而祥和,黑夜仿佛不曾降临过。
当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忧醒了。
外面厅室飘来浓郁的香气。
“绫?!”这几天都是蓝蝶在负责食物,所以当看到绫在炉火旁煮东西说,忧不免有些吃惊。
绫回以一笑,“看忧君的样子,是我这些日子怠慢了。”
“不,”忧忙说,“绫的心意我懂。”
“既然懂,有不辜负才好啊!”绫小声说。
“咦?蓝蝶去哪里了?”
“大概在院子里吧!”绫也不作多想,“我去叫她来喝汤。”
“不,还是我去吧!”忧按住绫的肩膀,自己站起身来。
“是,忧君的心意我也懂。”凌朝忧调皮地眨眼睛。
“咳、咳!我只是想你已经忙了一个早上了……”
“忧君快去吧!”绫笑着打断忧的“欲盖弥彰”。
“哦!好,我去叫她!”忧红着脸向院子走去。
结果找遍了整座小木屋,也找不到蓝蝶的踪影。
“没有吗?”
“嗯!”忧回到位子上坐下,“这么早蓝蝶回去哪呢?真奇怪!”
绫的脸色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凝重起来,“忧自昨晚就没有见过蓝蝶吧?”
忧想了一下,“没有,我喝了她给我的汤之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难道她一个人去了?”绫自语。
“绫你在说什么?蓝蝶她一个人去了哪里?”
“断崖。”
“断崖?!”忧惊得跳将起来,“蓝蝶去断崖做什么?”
绫低头不语。
“绫,是你乱猜的吧?蓝蝶她去断崖做什么呢?那里又没什么好玩的……”
“不,蓝蝶一定是去了断崖。”
“你为什么……”
绫又低头不语。
忧再也沉不住气,往断崖的方向奔去。
****************
忧奔到断崖边,举目四望,看不见蓝蝶的踪影,四周一片静谧,忧只听到自己喘息和心跳的声音
“蓝蝶!”忧喊。
“蓝蝶……”断崖回应。
忧的心慌乱不已——比蓝蝶跑掉的那天还要慌乱。他在断崖边徘徊了许久,最后失措地跌坐在地上。
万一蓝蝶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他该怎么办?
一滴一滴的水珠滴落在地上,融化了白雪,竟是热的。
一股风吹过,带来几声吟叫的声音,滑过忧的耳边,引起心灵的悸动。
蓝蝶!
忧振作精神,开始作攀崖的准备。
他一定要确定蓝蝶的安全。
忧攀下断崖。
那风中的吟唱不是幻觉,越往下攀,越听得真切。
是蓝蝶在唱“召唤之歌”!
攀了半天,忧终于看到蓝蝶。
蓝蝶就在离他不到一臂的地方,挂在横长峭壁上的树上,背上还有他的药篓。
“蓝蝶!”忧唤,心里又惊又喜。
蓝蝶闻声睁开眼睛,见到忧,喜出望外。
她本来已采到焰莲,没想到这时她踩着的石头松落,她一个不稳,也跟着掉落,好在有这棵树挡住,才没有摔至崖底,粉身碎骨。
蓝蝶想起当初忧也是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帮她采药为她疗伤的……
“蓝蝶,别怕,我很快就来救你!”
蓝蝶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
她被困在这里上下不得,已经有半天光景了,又冷又饿,难受极了,不知不觉中就唱起了“召唤之歌”。
“蓝蝶,你不要动,我过去救你!”附在绳索上,忧慢慢地移向忧。
属于各自的两只手竭力地伸向彼此,最终终于握在一起。
“哈!”忧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下来,“我抓住你了!”
“忧……”
这时,挂着蓝蝶的小树终于因不堪重负,突然断裂。
“啊!”
两人双双跌落崖底……
****************
这里是哪里?
蓝蝶悠悠地转醒过来。
很温暖,比小木屋还有温暖得多,感觉像到了春天。
离她不远处还有一堆篝火,照亮周围,是坑坑洼洼的岩壁。
这里……到底是哪里?
蓝蝶忍着全身的刺痛坐起身来。
她记得她是来摘“焰莲”的,然后失足,被树枝挂住,在半壁上忍饥受冻了一夜,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忧来了。然后……
她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最后她抓住了忧的手。
蓝蝶低头看见身上还覆着忧的外衣。
是啊!忧是跟他在一起的……忧在哪里?
似乎在感应蓝蝶的疑惑似的,耳边响起忧温柔的声音,“醒了吗?”
“忧!”见到心上人,蓝蝶的心安定了不少。
忧来到蓝蝶身边,拿出几颗紫色的果子,“吃了它们吧!或许没有上次的味道好,但对你身上的伤有很大的益处。”
“我受伤了?”怪不得全身都疼。
“嗯!摔伤的。”
“那忧你呢?”
“我没事。”忧轻松地说。
其实摔下来的时候他垫在蓝蝶下面,摔得比她要重得多,只是他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这也是他到现在都摔死在断崖的原因。
见忧确实没有受伤的样子,蓝蝶才放下心来,接过果子,“忧,这里是哪?”
“断崖底。”忧转身拨弄篝火,让它烧得更旺些。他刚才看见蓝蝶缩了下。
“那我们可以回去吗?”
“以你的伤势,要爬上去是不可能的。”
蓝蝶灵光一闪,“不是可以用水晶光球吗?”
没想到忧摇了摇头。
“不可以吗?为什么?”
“在这里有许多结界,据说连接着许多未知的黑暗世界。如果擅用灵力就会被异世界吸进去,永远都回不来了。”
“这么可怕?!”
“嗯!所以等你养好了伤我们再想办法吧!”
“可是……”蓝蝶知道忧现在肯定很担心久慈村的村民,“都是我不好!”
“傻瓜!别想太多了。”
“不是的,似乎从一开始我都一直给忧你添麻烦,就算有心想帮忙,也总是笨手笨脚的,帮了倒忙。忧,你也一定在心里笑我吧?”蓝蝶觉得心里无比的苦涩。
“傻瓜!我从来都没有笑过蓝蝶,这段时间若不是没有蓝蝶的照顾,我肯定会饿死的。”
“忧……”
“答应我,以后不要有这种想法了。好吗?”
“嗯!”
蓝蝶忽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
“好了。”忧道,“蓝蝶肚子肯定饿了吧?”
听忧这么说,蓝蝶果然觉得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地抗议了,“这是什么?”
“竹筒饭。”
真幸运,因为崖底四季常春的缘故,所以这个时候也找得到竹子和与大米相似的植物,断崖真是一个奇特的世界。
“好香啊!”早已饥肠辘辘的蓝蝶看到如此美味不禁喜出望外。
看到暂时抛开烦恼的蓝蝶,忧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
夜凉如水。
即使在温暖的断崖底,夜里也还是有一丝丝的凉意。
点点星光透过两壁的裂缝挥洒下来。
为什么这两天的星光这么灿烂?是因为大家都……
“忧。”懒得来到忧身后。
“还不睡?”
“我睡不着。”
忧深深地望进蓝蝶的眼睛,他知道蓝蝶是在烦心他的烦心。
其实他很早就察觉到蓝蝶的心意,也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自己背负的太多,不想连累别人,尤其是心爱的人。
可……
忧抚上她愈发瘦削的小脸,“傻瓜。”
还是连累了啊!
蓝蝶为他付出越多,他的心就越不安,所以他总是尽可能地躲着她。
“忧。”蓝蝶的声音明显有着倦意,眼睛也涩涩的,但在这样的夜里,她总是无法入睡。
“唔?”
“绫她……”
忧给她一个“不用说了”的眼神,“我都知道。”
蓝蝶点点头,并不意外,在和忧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她发现忧的心其实要比表面看起来细得多,“那……你还相信她吗?”
忧侧首,不答反问:“蓝蝶呢?”
“我?”蓝蝶怔了怔,终于明白忧的意思,“嗯!我相信她的心。”
忧笑着点点头。
“可是,”忧说,“她为什么会要你来断崖呢?这一点我想不通。”
“啊!”经忧一提,蓝蝶就想起来了,转身跑进山洞。
忧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蓝蝶找到一直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的药篓,并从里面取出“焰莲”。
“焰莲?!”忧一见到那已干瘪的植物脸色立即大变。
“唔!”蓝蝶自顾自地得意,“绫说,只要有焰莲,就不怕瘟疫了。”说完还拿到鼻子下取嗅它的香气。
忧忙走上前去,拍掉蓝蝶手上的花,“别闻!”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搁了好几天,花已经被风干了,而此时正是它发挥药效的最佳时机。
经忧一拍,花粉都洒在空中。山洞顿时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媚香。
“忧你干什么?”
忧二话不说,拉起蓝蝶就往山洞外面跑。
“忧,到底……你怎么了?”蓝蝶这才发觉忧的脸铁青。
“还是……”刚才已经尽快屏住呼吸,还是吸了一口。
“忧,你怎么了?”蓝蝶上前捂上忧的额头,想探他的体温,没想到被忧一把推开。
“别过来!”忧只想和她拉开距离,“那……啊!焰莲根本不是什么治疗瘟疫的灵药……啊!”忧忙捂住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嘴。
“什么?!”
“它的花粉……”忧的脸已由青转为不自然的潮红。
“焰莲”有根本不是什么治疗瘟疫的良药,而是催情的媚毒。尤其是它的花粉,只要吸进一口,就足以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蓝蝶惊得无言以对,她此时也感觉全身火烧般的热,“绫为什么要骗我?”
从绫跟她说“焰莲”可以对抗可怕的瘟疫,她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忧现在跟她说不是?
忧摇头,靠着墙壁,闭上眼,尽量平稳气息,他现在已经无力作他想。
可他忘了中毒的不只他一个。
蓝蝶吸进的花粉要比他多得多。
“忧,我……”蓝蝶被不曾有过的可怕欲望吓得惊慌失措,“忧,我好难受!救我!啊!”
不谙人事的她紧紧抓住忧的手臂想向他求救,样子楚楚可怜。这样的蓝蝶无疑是诱人的,特别是对吸了媚毒又本来对她怜惜之心的忧来说。
忧在心里暗暗叫苦,咬住牙,费了很大力气才不蓝蝶推开。
小笨蛋!她到底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不但救不了她,还会毁了她!
“忧……”被忧一推,蓝蝶跌坐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她眼中噙着委屈的泪水。
她已经习惯了依赖着忧,尤其是在痛苦无助的时候,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忧总会在她身边。
忧用尽残余的力气才让自己不去靠近蓝蝶,如果再碰到那个柔软温香的身体,他肯定会崩溃的。
**************************
断崖顶上,一道倩影无声而至。
断崖,往下看,深不见底,仿佛在告诉生人勿进,否则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就永远都回不来了似的。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
绫叹了口气。
忧君,你要明白我的心意才好啊!
漫天星华,像一场繁华的盛宴。只是,再光芒四射的星星也遮不住其背后的虚空。
抬头仰望星空,绫记起主人第一次带她到陆地上观望星空的情景。
那是春天,樱落如雪的季节。
被陆上干爽的风吹着真是舒服啊!您说是吗,大人?
你喜欢陆上吗,绫?
喜欢……咦!这是什么?
花。
它叫“花”吗?
不,它是“花”,叫“樱花”。
好美!大人,您看,它们这样在风中飞,多自由自在!
可这样难道不怕寂寞?
寂寞?
没人懂得珍惜它们。
为什么?这么美的东西。
美没有用。它们太过脆弱,太过脆弱的东西最终只会被舍弃。你说它们自由,其实一点也不,它们哪里也去不了,只是从树上落下来,最后只是归于尘土。
可是……
你同情它们?
不是……
怜惜?
不……
她至今仍忘不了主人脸上那抹邪魅的笑。
“绫。”风般的声音倏地在背后响起。
仍陷在回忆里的绫真以为是风声,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来人唤第二声。
“啊!是您?!”绫转身,望了一眼来人,忙垂首顺目已示尊敬,“风神大人。”
风神看了绫一眼,灰色的眸子有着同情和怜惜。
樱花般的孩子。
“在守护忧吗?”
“是的。我想以忧君的本事在崖底待几天不是什么问题。”
“可问题还有蓝蝶在,而且他们现在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风神别具深意地望了绫一眼,“这可都是你闯的祸。”
“我只是想让忧君多一份牵挂。”绫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边还观望这崖底的情况。崖底深不见底,肉眼是决无法一眼望尽的,可毕竟她们都不是普通人。
“忧君的自制力真是……该死的好!”绫咬牙道。
“哈哈!是啊!看来要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绫眼中有掩不住的得意。
绫忍不住皱眉,“不会的,焰莲不是一般的媚毒。”
“忧也不是普通人啊!”她自小调教出来的孩子她会不清楚吗?
“可不是还有蓝蝶吗?”绫不服气。她就不信蓝蝶能够抵御焰莲的威力。
“哈哈哈……绫,小心守着,别真的惹出什么祸来,否则我唯你是问!”
风神说完就走了,正如来时般悄然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