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贰货军团团长

8、第 8 章 皱眉扶额招

　　皱眉扶额招手唤过来那小厮。
　　司寇：“如何？可是想起来什么？”
　　舒砚鼓起勇气：“回郎君，方才想起五日前，公子说要应酬约摸会晚些归，却比平时早了些，回来时怒气冲天的。上衣前襟上还落了些土，不知是不是摔着了。还有，公子不知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白衣，说是更显得他倜傥风流……”
　　“那就是他晚间出门，却不想被人发现……”司寇若有所思，“还有吗？”
　　“嗯……这些日子公子估计心情不好，老拿我们下人出气，但是自从那个小叫花子来过之后，公子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小叫花？什么时候来的，长什么模样？”
　　“什么样小人不记得了，矮矮小小的，前日午时左右来的，公子当时正睡着。小的就出来要信，当时那小乞奴趾高气扬地说是非要亲自交与公子不可，那模样就像宫里搬圣旨的公公似的。哎呦，奴伺候公子起身的时候还被公子当胸赏了一脚，现在还疼呢，当时公子面色十分不屑，放言若不是什么要紧事就要宰了那王八羔子。奴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公子一定会宰了那不知好歹的小乞丐，却不料奴跟着到门口时却被公子支开了。就是远远地看着公子赏给那乞丐好大一块银子。”
　　“所以你也不知道信在何处？”
　　“是，这个小的亦不知。小人就是觉得，公子那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是郎君看上去像是个好人。”
　　“多谢。”司寇点了点头算是收下这个赞赏。

　　司寇出了相府，直径走到门口躺着的乞丐面前，“陈老三，今天你在这蹲啊。‘收成’如何啊？”
　　那乞丐看上去醉醺醺的，疯疯癫癫地唱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哟。”斜瞥了司寇一眼，打了个酒嗝，“哟，这不是裴大人吗？”
　　司寇扶额：“别卖傻了，前日都有谁来过啊？”
　　陈三愣了一下：“王三姜六李屠户，张安叶彤石瑾斌。”
　　王三，应该是吏部尚书府上王总管，行三；张相提过府上要买水喝，那姜六就应该是那个长安卖清泉水的商户；李屠户，嗯，东市离这里最近的肉摊胡人老板、为人豪爽，常常夸口给大户人家送肉，原来是这样；张安不知是谁，也许是张府远房亲戚；叶彤？不、应该是夜瞳……凌霜阁的跑堂；石瑾斌？深井冰？石、也许是小石头？
　　“石……莫非是小石头？”司寇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小叫花子脏脏的笑脸，两只大眼睛黑黑亮亮的，嗯，就是他了。
　　陈三挑了挑眉，一副你才反应过来啊的表情。
　　“多谢啊，改天请你喝酒。”
　　司寇刚转身就被一只气劲十足的大手拦住了，眼前是一个酒葫芦……

　　东市大街
　　“合该我就是跑腿的命啊！”从酒坊出来的司寇握着一葫芦“醉翁”如是想，“哎呀，这要是碰上那谁可就完蛋了。”
　　“合着派我出来跑腿，你却跑来买酒喝？”
　　哎……东市真小。醉翁酒家斜对面就是玉华阁呢。

　　宗：“啧啧，堂堂一个大理寺卿为一个叫花子跑腿买酒？啧啧，田舍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司；“嘘……我、我打不过他这总行了吧。”
　　宗：“……”
　　司：“玉华阁如何了？见到掌柜了吗？真是取名字的神人啊！什么玉斛春什么苏幕遮，尽是从来未曾听过的。却又十分雅致。”
　　宗：“……我很久没有吃醴酪了……”
　　司：“……”
　　宗：“……”
　　司：“你知不知道我的俸禄很少的？”
　　宗：“……”
　　司：“晚饭算我的。”
　　宗：“玉华阁掌柜说了本来是不允许公开客人私人状况的……”
　　司：“开口费算我的。”
　　宗：“我看到了账本，和各种新式款样。”
　　司（咬牙）：“点心随便叫。”
　　宗：“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上旬出品的蝶恋花那一款总共就三支，其中有一支就是被张大公子买走的。”
　　司：“千真万确？”
　　宗：“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