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贰货军团团长

9、第 9 章 张府门口

　　张府门口
　　夕阳西下。
　　司寇将酒葫芦递给陈三。
　　“西市，王家巷。”陈三一边起身灌酒一边含糊道。
　　宗：“什么？”
　　司寇：“多谢。”
　　陈三背对着他们晃晃悠悠地离开，又开口含含糊糊地哼着：“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司：“如何？”
　　宗：“世外高人。刚刚他说的是什么？”
　　司：“重要线索的地址。”
　　宗：“那先去西市？”
　　司：“不……先吃饭。”
　　宗：“……”
　　司：“长安朱雀街有家桂花糕甚是不错……”
　　宗：“那还等什么？”

　　朱雀大街凌霜阁
　　“夜老板，要几个小菜，再上一壶酒。”司寇一进门就嚷嚷。
　　“小瞳！带司少卿去厢房！”是一个爽朗的女声，宗瑞觉得她有意无意地将“司”字咬得特别重，听上去就像是“死”一样。刹那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必了，小瞳，我们坐楼下就行。给我再烤一只鸡包起来。”司寇对跑堂模样的小厮说道，小厮没有说话，用手比划了几下便走了。
　　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会武功而且是女扮男装的哑仆。宗瑞若有所思看着那小厮耳朵上的针孔与她跑开的姿势和脚步如是想，不愧是长安啊，这老板娘也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小棠！给‘史’少卿上酒……”说来也怪，店里没多少客人，但是老板娘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啊！对了，凌霜啊！再上一盘桂花糕！”司寇突然想起这茬补充道。
　　不一会儿，老板娘亲自端着点心走出来。
　　“是哪位客人点了我的桂花糕啊？”
　　“你明知故问！”
　　“哎呦，这位俊俏的小郎是你弟弟啊！”紫色的身影简直是瞬移到了桌前，把面无表情的宗瑞上下打量一番，“嗯，不是亲的。来尝尝姐姐的点心，远近驰名哦，像‘史’大人，这样的大丈夫，是不会吃这样软弱的甜食的。”
　　司寇哭笑不得地讪讪收回了欲拿糕点的手，转向一边的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银钱三两，银子还是赊账？”
　　“噗~你还不如去抢！”
　　宗瑞边吃边弯起凤眼，象征性地牵了一下嘴角，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今天不仅找到了好东西吃，还找到了好戏看呢！
　　“好吃吗？”夜凌霜发现盘中的点心正迅速消失中，便一脸期待期待地望着宗瑞。
　　“嗯。”点头，并给与一个字的高评价。
　　瞬间百花齐放，百鸟齐鸣。
　　“这位小郎，你在这里等一会。”话音刚落“嗖”地一下不见了。
　　司寇（笑）：“我小时候以为你不会笑是因为面瘫……”
　　“来来来，这是芋头糕、山楂糕、奶酥……小瞳！快把老娘下午刚做好的豆沙包拿一双来！”热情的夜老板将一堆点心包好了递给宗瑞。
　　“哎，听说张大公子、左相府的那个，今天早上死了？”正忙着的老板娘突然道。
　　“啊？嗯。”
　　“真可惜，他也算是我们店的常客了。”
　　“常客？我们几个也常来啊，怎么从来没见他？”司寇有些疑惑。
　　“你们，你们都是来吃晚饭的啊，张大公子之前经常早晨来我们店定点心。真可惜……人轻浮就轻浮吧，长得也太草率了，不过他可是小店的衣食父母……”
　　“……每天都来？”
　　“那倒不是，隔三差五要来一趟，我做好了就差小棠或是小瞳送过去……哎、哎、哎？不对啊，你这是在审我吗？”
　　司寇忙推说不敢，提着一个油纸包，带着宗瑞退出店门嘀咕了一声：“啧，都是些神人啊……他们怎么就摊不上这种破案子呢？”
　　“对了，夜老板！饭菜钱在桌上，酒钱记裴六账上，就算是给我兄弟接风了！”
　　“知道啦，铁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