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猫》青襟我心

7、回家

　　戚少商爬起来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回到卧房。
　　他伸手了摸了摸猫儿的脑袋，“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看来还是很会认路的啊。”
　　猫儿抖了抖耳朵，不理会戚少商继续睡觉。
　　已经接近学期的末尾了，整个学校要放假了。戚少商也打算回家一趟。
　　虽然自己的父母早逝，但是他依然对一家人居住的房子有一种难以诉说的情绪。屋子虽然老旧，但是有他和父母最开心的记忆。
　　猫儿当然不能留在教工宿舍，戚少商原本想请傅晚晴帮他照顾一段时间的，但是又怕猫儿跟她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连他都不认识了，见着他就挠可就不好了。还有，屋里多了一只猫，总算多了一点生活的气息。
　　戚少商的老家在这座城市的南边，离学校还有几个小时的距离。戚少商每次回家都是坐公交回去的。
　　他望着布袋里怒瞪着它的小猫，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就只要在里面待一会吧，很快就到的。”谁让公交车上不准带宠物的，偏偏这只猫儿就是不喜欢被藏起来，出门前他已经被猫儿挠了好几爪子了。
　　老旧的屋子出现在戚少商的视野里，戚少商提着装着猫儿的袋子下了车。
　　“爸爸，我练剑给你看！”一个小男孩虎头虎脑地朝着自己的爸爸喊着，费力地舞动着手中的玩具剑。
　　绿色的草坪上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友满是宠溺地看着虽然笨拙但很努力的儿子。
　　“来，少商，过来擦擦汗。”美丽的女人用手绢给小男孩的额头擦了擦汗。
　　戚少商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小时候的那些快乐的记忆。戚少商也不是经常回家，一回家总是忍不住回想起父母离世的场面。
　　猫儿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袋子里钻出了，窜到草地上玩耍。
　　戚少商掏出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很熟悉。猫儿也毫无声息地走进来，爬到黑色的沙发上，看着戚少商走来走去。
　　自上次清明节回来过后，他就没有回来过，家里都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戚少商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又把挂在大厅的全家福取下来擦干净。照片中小戚少商傻傻地站在中间，他的父母脸上是幸福的微笑。
　　戚少商的手在照片上留恋了好久，不舍得放下来。他如今已经长大了，可是自己的父母却永远不在了。
　　猫儿蹭到戚少商的脚边，绕着他的裤管转圈。戚少商半天没动，猫儿张开嘴开始咬戚少商的腿。
　　“又饿了。”戚少商把照片重新挂会墙上，“先去买菜，我也饿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上次他回学校的时候把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戚少商打开门，先去附近的超市随便买一点吧。猫儿跟在戚少商的后面。
　　已是傍晚时分，戚少商家住的小区环境很是幽静，高大的法国梧桐和杨树遮天蔽日，消除了暑天的炎热。小区极偏僻又离市中心很远，住在小区的也都是一些老人。一路上，有三两个老人在小区树下的乘凉，聊天。戚少商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
　　猫儿跟着戚少商进了超市，戚少商买了几个番茄和土豆，两斤排骨又去冷藏区买了一包火腿肠和一大盒牛奶。戚少商提着购物篮准备去付款，发现猫儿没有跟在他的后面。
　　戚少商连忙又去找，只见猫儿正前腿巴在生鲜区的一个货柜上，不舍得走。货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水箱。
　　戚少商走近一看，里面有两条筷子那么长且正在游动的鲫鱼。
　　猫儿见到戚少商来了，立即喵呜一声，窜到戚少商腿边。
　　超市服务人员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好笑地走过来说：“先生的猫儿可真聪明，这是今天新鲜的鲫鱼，就剩下这两条了，可以给你打个折。”
　　于是戚少商只好让人把鲫鱼捞起来。
　　一人一猫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了。
　　猫儿舒服地躺在沙发上，戚少商一个人在厨房里满头大汗地奋斗。本来戚少商只准备给自己炒一个番茄鸡蛋炒饭，给猫儿煎两根火腿的，谁知猫儿硬是将装着鲫鱼的袋子拖到厨房，摆明了今晚非要把鱼吃到嘴不可！
　　戚少商怕被挠只好认命地去把鱼收拾干净，做红烧鲫鱼。
　　一段还算丰盛的晚饭做好了，戚少商给猫儿的盘子里盛了一点饭，夹断一条红烧鲫鱼的尾巴放在饭里，倒了一点鱼汤，就丢在猫儿的面前。他自己坐下来伸出筷子准备夹鱼的，猫儿立即伸出爪子挠他，不准他吃。
　　“你一个小猫哪里吃得了一条鱼，吃个尾巴就够了。”戚少商对着猫儿说，可是猫儿瞪着蓝色的眼睛就是不听，只要戚少商动筷子，它就开始发脾气。
　　“好了，算了，我们一人一条总行了吧。”戚少商把断了尾巴的鱼丢到猫儿的盘子里，猫儿才收回爪子，低头吃起了鱼。
　　“你这猫儿，这么多要求，真该把你送到傅老师哪里去的。”戚少商边吃边小声说，猫儿动了动耳朵尖，喵了一声回应了戚少商。
　　躺在自家的床上，戚少商很快睡着了。
　　“妈妈，我们这是要到那里去啊？”小男孩抓着妈妈的手问到。
　　“明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带你去旅游，算作你的生日礼物，怎么样？”女人抱着小男孩笑道。
　　“那我们是要去哪里旅游呢？”小男孩露出两个酒窝说。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大熊猫吗，爸爸和妈妈今天就带你去。”女人捏了捏小孩圆圆的脸颊笑道。
　　“好啊，好啊。”小男孩挥舞着小手，既高兴又兴奋。
　　“少商，看看爸爸给你送的礼物好不好？”正在驾车的中年男子回过头来，对着小男孩说道。
　　“什么礼物，在哪里啊？”小男孩从座位上站起来，好奇地问道。
　　只见副驾的位置上有一个纸盒子，盒子里有垫着一层粉红色的绒布，里面正趴睡着一只小小的黑色的猫咪。小黑猫只有两个月大，似乎一只手就可以将它拖起来。
　　小男孩攀着座位的的靠背，就像把猫儿捞到自己的手上来。
　　“别急，别急。”女人抱住小男孩，“猫咪正在睡觉呢，不要打扰它哦。”
　　“恩，我知道了，等猫咪醒来的时候我再和它一起玩。”小男孩乖乖坐到椅子上。
　　副驾上的小猫已经被小男孩的大动静弄醒了，它半睁开了眼睛，一双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小猫在盒子里晃了晃脑袋，又接着睡了。
　　“这次的礼物还是送对了，以前那只少商不知道多喜欢，后来不知怎么死了，他可哭了好久呢。”男子对女人说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捡回一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我原以为蓝色的眼睛只有那只才有呢。”女人抱着小男孩说道，小男孩已经昏昏欲睡。
　　“怎么办？车子出问题了。”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但是还是很小声，怕吵醒了熟睡的孩子。
　　题了。”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但是还是很小声，怕吵醒了熟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