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霸主这职业》心十

24、天外飞仙（三） 十三姨太就

　　十三姨太就是午后欧阳情在珠宝店等的妇人，她不是特别的美，却别有风情。

　　“你们请的是欧阳情？”

　　“欧阳正在厨房做酥油泡螺。”十三姨太不是个不知趣的人，于是她又热情的给小白布置菜肴，“白姑娘，连累了你在这里听我们闲话，也不知你爱吃什么。”

　　小白将整整一杯茶水饮尽，才发现气氛怪怪的。“你们怎么不说欧阳情和陆小凤的二三事了？我很喜欢听。”

　　“陆小凤就是个呆子。”十三姨太笑嗔。

　　“何解？”李燕北居然拽起文来。

　　“人家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原本要走了，可一听说陆小凤来了。竟然下厨了。如果一个女人愿意这样待你，你会怎么想？”十三姨太道。

　　“那个女人应当对我有意思。”李燕北三十个太太可不是白来的。

　　这时陆小凤还是个呆子样，愣着那里，他心里一会儿是薛冰，一会儿又冒出白天欧阳情的模样。酒还没喝呢，居然醉了。

　　李燕北和十三姨太在谈论欧阳情对陆小凤的感情，而当事人陆小凤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小白在津津有味的听着。突然又是一阵短促的竹哨声，陆小凤认得这个声音，于是他立刻跃起。“欧阳！”

　　院子外面的凶手还没有离开，是个十来岁的小少年。这个孩子很害怕，或者说他很冷。陆小凤看见他正在发抖。

　　“你要干什么？”小少年惊惧到极点。

　　“你又是谁？”陆小凤问。

　　“我叫小可怜。”小可怜很可怜。

　　“你手里的东西哪里来的？”继续问。

　　“一个驼背的老头给的，他还给我好多钱。”小可怜捂着衣兜，生怕陆小凤抢走。

　　“驼背老头让你到这里的？”

　　“对啊。你想听我吹哨子吗？”少年懵懂的问道，他无知无觉的吹起竹哨。一声短一声长又一声短。

　　第三声响起的时候，陆小凤已经察觉不对劲了。他扭头往后望去，一条蛇影朝他袭来。

　　小蛇的毒牙快要舔上陆小凤的咽喉时，陆小凤使出灵犀一指，正好夹住毒蛇的七寸。若是再慢一点点，他就真的死了。陆小凤曾差一点死于叶孤城的天外飞仙，然而此时则更为凶险。他整个人都冷，但他又不能颤抖，因为身体早僵住了。

　　等他再回头时，小可怜已经不在了。“啊！”小可怜没有跑太远。有人要杀他？

　　小可怜没有死，晕倒了。旁边却有一个死人，驼背的老人。一根鲜红的缎带，在他的脖子上。蛇王！陆小凤蓦然想起了蛇王，也是被一根缎带勒死的。绣花大盗的案子还有些踪影，后面还有只推手。

　　公孙大娘？缎带很独特，很鲜艳。陆小凤也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公孙大娘短剑上绑的。一次是蛇王死的时候。这是第三次。那个罪恶的人很得意，将凶器留在死人的身上，又好像在嘲笑陆小凤。简直比那条毒蛇还可怕！

　　陆小凤心里念着公孙大娘，手却情不自禁的想查看此人。当他掀开死人的衣服时，他知道并没有什么证据等着他。但是！这是个女子。

　　老头不是老头，活人也不是活人。这让陆小凤很惊讶，老头本来就应该是个易容的人。掀起面具，又是一个惊讶。陆小凤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死人居然是公孙大娘。又是一桩怪事。

　　这时候，陆小凤又忍不住想起叶孤城的奇怪态度。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叶孤城或许知道什么。又或者西门吹雪就在附近等他。但是他更想和花满楼呆在一起。陆小凤已经无比的后悔到京城。

　　小白救了欧阳情，但是她们之间没有交情。陆小凤回来时，欧阳情还在昏睡，她没有被咬到咽喉。“欧阳醒来后，通知我和陆小凤。”

　　“凶手是谁？”李燕北问。

　　“是个孩子。”陆小凤叹了口气，“小孩的后面是个驼背的老头，老头已经死了。”

　　“哦。”小白一点都不惊讶，她好像对这些一点都不关心。

　　“老头却是公孙大娘。怪事一桩。”陆小凤盯着小白，但是小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难道她真的和红鞋子没有关系？

　　“公孙大娘是何人？”李燕北不知道公孙兰是谁，很正常。但是，小白的表情让陆小凤觉得一点都不正常。

　　“欧阳情的大姐，她们都是红鞋子的。红鞋子又和青衣楼齐名，但更加神秘。”陆小凤等着小白的反应。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些什么。”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小白笑了。

　　李燕北见了，好像立时被一块鱼骨头卡住，脸上发青。倒是十三姨太冷笑道：“这算什么大姐？”

　　“真正的凶手在幕后！”小白说道。“欧阳情或者公孙兰妨碍到那个人了，或者是陆小凤妨碍到。”

　　“而且武功绝顶厉害，公孙大娘的武功已经很好了，轻功至少比我强。”陆小凤分析，“但是我会把这个人找出来的。”

　　“我去找叶孤城，他一定知道什么。”夜已深，陆小凤又道，“小白，这次我要你和我一道。”

　　白天，一下午几乎都在找叶孤城，所有的客栈都被他走遍了。“你为什么总是纠结叶孤城呢？我还想见西门吹雪呢。”小白似乎不愿意陆小凤找到叶孤城，也许是她本人不愿见叶孤城。

　　又转了一遍，所有的客栈。最近京城每个客栈都爆满，生意相当的好。到了这个时间，江湖上的人都不去睡觉，各个都在瞎折腾。比如陆小凤，这一路谁也没遇上，只得了几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要找西门吹雪的茬，听说严人英找了几个很厉害的帮手。又听说被叶孤城打伤的唐天容的同门都赶来四处追踪他。

　　反正陆小凤被一团乱麻缠住了，又是茶馆里，这一回小白不擦剑。“你究竟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说。”小白果然有什么瞒着陆小凤。

　　陆小凤吹了吹茶杯，斟酌怎样撬开小白的嘴，一口水还没到嘴里，外面出现一个和尚对着他笑。陆小凤不明所以，好像浑身的毛发都快竖起来了。有些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抑或是坏的事情。

　　那个和尚不是他要找的老实和尚，那个和尚朝他扔了一枚飞镖。没有灵犀一指，陆小凤手里的茶碗截住了飞镖。

　　和尚一击不成，飞身离开了。陆小凤大约是真的走不动了。他没有追出去。一小会儿，那个奇怪的和尚又跑了回来。有是飞镖，这次是两枚。陆小凤轻轻一让，未中。

　　这次那个和尚朝他招了招手， “陆小凤，你过来。”于是，陆小凤过来了。等他追的一处暗巷时，那个和尚又跪下了，“恩公！”

　　“陆小凤，你也有今日。”小白也跟了过来，这时不止她一人想起上官丹凤那茬事。陆小凤不肯受此一跪。

　　那和尚的仇人是霍天青，而霍天青现以不在江湖上走动了。所以，他们一门上下被霍天青所驱逐。这也是他要感谢陆小凤的原因。“你更应该感谢白楼主。”

　　“在下有一份大礼要赠与陆大侠。”和尚姓胜名通。他已然认定了陆小凤。

　　“我也不是什么大侠。”陆小凤不想要什么礼物，最好麻烦也别有。

　　是一卷破布条，有血迹很脏的样子。“这是叶孤城的。”胜通一言惊人，难怪要故弄玄虚。

　　“又是一个麻烦！”陆小凤摸摸胡子，“不过我喜欢。”

　　“在下为了避仇出了家，就在附近的小庙里，现在是主持。前两日小庙里来了一个白衣剑客。后来我才发现他是白云城主叶孤城，在下听说叶孤城曾被唐门的唐天仪毒伤。又听说今天叶孤城在客栈里重伤唐天容。”说道此处他顿了顿。

　　而后又道，“但是，今天晚上的时候，叶孤城将这个交个我，让悄悄埋了，又叮嘱不许让人知道。叶孤城不知我的底线。后来，在下偷偷将包袱打开，发现了这个。”胜通当了和尚也消息灵通，果然是个江湖人，老江湖。

　　小庙很小，有床有桌，但是这里真的很小很破很潮很暗，一点点都不适合叶孤城。可叶孤城睡在此处。他看起来很好，又很不好。叶孤城摸摸胸口，那里很痛，也很绝望。屋外有人，不止一人。一个翻身，跃到窗边，右手已扣到剑柄上。

　　“我是陆小凤。”外面的人笑道。

　　“小白。”小白没有笑，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自从听了胜通的话，她就变成这样了。

　　叶孤城轻轻松了口气，“请进。”

　　“你看起来不欢迎我？”陆小凤问。

　　叶孤城没有说话，他的确不欢迎任何人。如果静静的死在这个小庙里也好。最好是一个人都别知道。

　　“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陆小凤这个人有一种魅力，他能成为任何人的朋友，大家也都喜欢他这个朋友。

　　“朋友？”叶孤城疑惑。半刻后，他又道：“朋友！”陆小凤是个很好的朋友。而朋友是个美好的词。这大概是他生命里最后的感动了。

　　“你中毒了。”陆小凤直言。

　　“你知道了？”叶孤城那微微的笑容凝固了，他的气息变得又冷又硬。

　　“唐天仪找上我，要我拔剑。”但他还是解释了。

　　“他打不过你，所以是暗算？”小白急着说道。

　　“对，他说我调戏了他的妻子。于是，我拔剑了。但是，有一声竹哨……”叶孤城感觉不大好。

　　“有一条毒蛇窜了出来！”陆小凤吸了口冷气。 “分明有人要害你，我今天已两次看到那条蛇了。”

　　“我知道。”叶孤城坚定的说道。“绝不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很激动，世上懂西门吹雪的大概只剩下叶孤城了。小白低着头，而地上没有一只蚂蚁或者小动物，但是她就那么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听。

　　“说不定真是西门吹雪？”小白突然说道。

　　“你说。”陆小凤气急，这姑娘脑袋这次真的坏的彻彻底底。

　　“你应该找西门吹雪问问清楚。”小白顶着叶城主冷冰冰的视线，咬牙道。

　　屋里一片寂静，陆小凤和小白各自生气。叶孤城也不再说话，黑夜寂静，不知道要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