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霸主这职业》心十

25、天外飞仙（四） “太不可思

　　“太不可思议了，西门吹雪有孩子了。”直到凌晨时分，陆小凤还在惊奇。“西门吹雪居然要有孩子了。”

　　“你已经说了几十遍了。他都娶了老婆，这只是必然趋势。”小白的注意点明显和陆小凤不一致，“他们真的要在紫禁之巅决斗。真是的！”

　　“咦，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有小白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太值得人怀疑了。”陆小凤叹息一声。

　　“你现在最怀疑谁？我？”小白貌似有些紧张。

　　“老实和尚。”陆小凤觉得老实和尚一点都不老实，一个会和青楼头牌睡觉的和尚。“他近来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在一些关键时候，莫名其妙的。”

　　“也许和尚还觉得陆小凤最莫名其妙呢。”小白摇摇头，“其实，全江湖最没有嫌疑的人就是你面前的我，小白，你的小伙伴。”

　　“小伙伴要坦诚相待。”陆小凤道。

　　“我更希望叶孤城坦诚点。”小白沉吟半晌，才道。

　　“你不是在怀疑叶城主吧？刚才还怀疑西门吹雪的。女人，不懂不懂。”陆小凤真想掀开小白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这时候李燕北又出来散步了，只是他再也没有昨天的骄傲和爽朗。他的身后一个随从也没有，只有一只折腾了一整夜的小凤凰和白衣公子打扮的青衣楼主人。

　　“我明天就要走了。”李燕北实际上已被逐出京城，这也算早一步的告别。

　　“你的房产、老婆和孩子呢？”陆小凤是个好人，好朋友。

　　“转卖了，以后去江南。这里不再属于我了，白云观的顾青枫卖下了。”

　　“一个道士？”小白道。

　　“我为何不认识此人？”陆小凤不知道此人，而小白却知道。

　　“他与当朝的几位重臣有联系。在北地道教地位很高。”小白回道。

　　“你认识？”陆小凤又问。

　　“不认识，怎么？”小白问。

　　“我想见见他。”陆小凤有些时候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而他又常常做对了。

　　这个时候太早了，白云观的烟火才上，观中只有一位穿青衣的中年道人在舞剑。剑很锋利，而道人更锋利。陆小凤见了他的衣着，不知怎么就想起青衣楼。青衣，青衣。

　　等那道人停下时，陆小凤才道，“请问顾青枫道长在不在？”

　　“你看看这是什么。”道人的锐利之气仿佛要刺破陆小凤的胸膛，道人剑指梧桐树。

　　梧桐树少了一块皮，却多了一句话，“小凤飞来，死于树下。”

　　“道长，这个玩笑不好听，建议换一个。”小白真的不认识这个道长。

　　“我能说为什么吗？”陆小凤不知道叹过多少次，此刻他还是要叹一叹。

　　“不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有的话，就是谁让你是陆小凤呢？”道人和陆小凤没有仇，却想要他死于树下。江湖，谁懂？

　　说完，道人以力震剑，剑声长吟，长剑的光华如瀑似水。这时，有六个道人从门里持剑出现。

　　北斗七星剑阵，各人守好门户、卦位。道家剑法、剑阵又与寻常的剑客不一样。可攻亦可守，难攻亦难守。陆小凤就陷在阵中。但他一个错身，极快的。一手轻轻的将青衣道人持剑的那只手往前一带。七剑相击，而陆小凤已跳出剑圈。

　　就在这一刻，致命的一剑袭来，势不可挡。陆小凤的咽喉暴露在剑芒下。陆小凤想退，可身后还有七把利剑。于是，他灵犀一动，夹住了剑锋。这人很吃惊。

　　“哈哈哈，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先前的那位道人就是顾青枫，他这一刻的表情好极了。他的心情好其他人的心情也必须好。

　　陆小凤的朋友木道人也在。“所以，这是个玩笑。”

　　“但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要知道江湖上只有一个陆小凤。他要是死了，我们大家要怎么办？”小白拉长脸道。

　　“白姑娘好。”最后一剑是殷三爷使出的，他却第一个对小白拱手。

　　小白点点头，脸色仍旧不好，怀中的剑抱着，故而也不回礼。女人总是有任性的时候，何况小白。

　　“富贵神剑，殷三爷这时怎么有空了？”陆小凤认识此人，殷三爷算是大内四大高手，也是个不服输的人。今天竟然……

　　“还不是专程来看陆小凤的。”顾青枫温和的笑道，身上的严厉不见，他这种人变的很快。

　　“大开眼界。”殷三爷道。

　　“还有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紫禁之巅一战呢。”顾青枫笑着说道，但是里面没有一丝好意。

　　“哼。好大的胆子！”殷三爷是大内侍卫，自然维护的皇帝的颜面，“白姑娘，你说对不？”

　　“小白，你说对不？”要不是陆小凤知道殷三爷不是个好色的人，大抵会以为他喜欢上小白了。不过，这两人有是什么时候有牵扯的？

　　“对！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很没礼貌。要是吵到皇帝老爷睡觉可不好了。真缺德……”小白的出发点永远都和陆小凤合不上拍。

　　“可是这又难得一见。剑客谁能错过这一盛景？”顾青枫说的比唱的妙。

　　“嗯。”殷三爷的想法很容易被左右，面有犹豫。

　　“你们总是神神秘秘的，又总是什么都知道。”陆小凤看不惯这些人的颜面，替他的好友不平。

　　“须知在京城里，没有秘密。”顾青枫俨然真的成了算卦的臭老道。

　　“你有为何要买下李燕北的赌注。”陆小凤问。

　　“不会赢，为何要买？”顾青枫认定自己一定会赢，他或许什么都知道了。

　　“为何。”陆小凤再次问道，但是道长却不再回答了。因为李燕北的所有都归了他，包括那些下属。一场没有遮掩的权利争斗，江湖上每一天都在上演。比如说小白，她也曾在那个混乱的早晨说出他原先不会相信的话，现在有成功了几分？

　　“人是怎么死的，快说。”陆小凤看到一个人，于是他厉声问道。他心里的结就在这里。

　　没有人里头，李燕北的下属都垂着头，顾青枫等人不解其意。陆小凤已经将其中一人揪出，这人正是杆儿赵。“我有旧账要和他算。”

　　这时，一个人拦住了他。此人就是一直维护陆小凤的小白。“不行。”

　　“不行，他什么都不能说。”小白也很严厉。“陆小凤，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就放开！”

　　“要么你说，要么他说。”陆小凤虽心软，但他又是一个浪子。谁都不能命令他，他想知道的必须知道。

　　“你想和我动手？”小白苦着脸。

　　“你不会杀人。”陆小凤心里一动，“你还想替他隐瞒多久。”

　　“你认为我和凶手是一伙的？呵呵。”小白惯会嘲讽。

　　“不是，你们不是一伙的。但你要保护他，你一定喜欢上那人了。”陆小凤张口就来。

　　“扯淡吧你。”小白彻底无语。“算了你问吧，我也不阻止了。倒时候千万不要后悔。”

　　陆小凤和小白的冲突起的快，平息的也快。只是，这里面除了他们俩谁也没明白过来。陆小凤这时已经拎着杆儿赵离开了。

　　“知道不，有人惦记着你的命呢。你要是不说实话，现在就……嘿嘿。”陆小凤做个人头落地的手势，立刻将杆儿赵吓到了。

　　“我说我说。大爷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杆儿赵几乎就要跪下了，好在陆小凤拎着。

　　“那匹白马和死人的哪里出来的？”陆小凤问。

　　“这个好说好说，大爷你跟我来。”

　　紫禁城的墙外，西北角。连着搭了一片片小屋，狭小简陋。这里嘈杂而混乱，总之是一个谁也不愿意来的地方。就像是整个京城的罪恶都汇集与此处。

　　陆小凤捏着鼻子，小白不在他身边，他觉得就算他们没有吵架，小白也不会来的。“这里是哪？”

　　“太监的窝。”杆儿赵答。“我带你见一个安公公，他知道一点事情。不过，太监都有点不好的味道。”

　　那个安公公何止是一点点不好的味道，他实在是太热情了，贴在陆小凤的身上，摸着他的手。而陆小凤忍着，小白不在，花满楼也不在，这回真的没有人能拯救一下他。

　　安公公拉着他来的一处茶馆，对着陆小凤笑眯眯的，旁边走过一个老太监。他就走开了，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那个人是麻六个带回来的。”安公公办事还算牢靠。

　　“多谢。”陆小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实在是他不能说话，他怕被安公公身上的臭味熏得当场吐出来。

　　“咱们做朋友吧，你这人看起来很棒。”安公公确实好眼力，陆小凤可是江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谁都愿意和他做朋友。

　　“麻六哥在哪里？他带那人昨天来干什么的？”陆小凤还是忍了下来。

　　“麻六哥那个骚货，还能干什么。还不是看上了。他们现在正赌着呢。”安公公有些意动，“你要不要一起？”

　　“好。”

　　麻六哥是个粗糙的大麻子，一个骄傲的麻子，这间屋子里全是一群太监。大家正赌的起兴。陆小凤居然是这里面最最干净最最得体的人。所以，麻六哥像尿在树干上的野兽一样受到了领地危机，傲慢的喊道“哎，小子。你来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