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霸主这职业》心十

23、天外飞仙（二） “我准

　　“我准备找老实和尚，你呢？”陆小凤和李燕北约好了去十三姨那吃晚饭。

　　“我也一起。”小白当然要跟着陆小凤，“我现在又不醉了。”

　　“你很好？”

　　“很好。”

　　午后，春华楼前的街道，欧阳情在等人，等一个妇人。这让陆小凤想起了薛冰，于是，他又问道：“小白，你什么时候将我的薛冰还给我。”

　　“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像个怨妇。”有时候，朋友也会说话不留情。

　　幸好，他的朋友都不是小白这般的。古松居士和木道人就很热情，但是，陆小凤并不想接受这份热情。古松居士和木道人也是来观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一战的。

　　古松居士一定要带陆小凤去见一个人，一个怪人。江湖上的怪人很多，陆小凤也见过很多，但是这次的人非陆小凤见。毕竟他的朋友们都很关心西门吹雪。

　　是孙老爷，一个大醉鬼。他已经醉的生死不知了。他又是唯一一个能让大智大通说话的人。大智大通江湖上什么事都知道。

　　“九月十五，是西门吹雪胜还是叶孤城胜？”木道人第一个提问，他扔了五十两。

　　“都不会胜。”

　　“为什么？”又是五十两。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最终得胜的是旁边的猎人。”这个回答很哲学。

　　“西门吹雪在京城？”五十两。

　　“在。”

　　“在哪里？”五十两。

　　“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没有人能找到他。”等于没说。

　　“叶孤城是不是真的被唐门的毒药所伤？”这个五十两是古松居士的。

　　“是。”

　　“可以医治吗？”古松居士的第二个五十两。

　　“可以。”

　　“你们为什么不愿意见人？”木道人用五十两问了句废话。

　　“没有人值得见。”

　　“青衣楼楼主在监牢里写的是什么武功？”陆小凤还在纠结，所以小白先问了。

　　“天下第一的武功。”

　　“那青衣楼主人会不会成为武林霸主？”小白很愉悦，于是，她又扔了五十两。

　　“会，只要她没有死。”这个答案也是句富含哲理的废话，但是小白更开心了。

　　“陆小凤家的薛冰在不在我这里？”小白为这事也纠结了很久，如果五十两能解决，她情愿给一百两。

　　“不在。”

　　这句话让陆小凤想起了欧阳情，于是他问道，“欧阳情是不是处女？”他的问题比小白还白痴。

　　“是的。” 答案让人更吃惊。

　　“老实和尚是不是真的很老实？”陆小凤有些怀疑老实和尚。

　　“是的。”

　　“他的俗家姓是什么，他又是何来历？”陆小凤又问。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终于有大智大通不知道的事情了，其实，并非真的有全知全能的人。

　　“那个跟着杜桐轩的黑衣人又是谁？”

　　“是……”一声吹竹，只有一响。里面再也没有声音了。

　　等陆小凤踹开窑洞的时候，大智大通已经死了，他们就是孙老爷，里面只有他一人。被蛇咬死的，很毒的小蛇。

　　“一般的蛇是咬不到人的咽喉的。”小白道。

　　“有人专门训练的，他是被灭口的。”陆小凤和小白想到一起了。但是，孙老爷还是死了，陆小凤要为他买口好的棺材。

　　最好了棺材早就被人抢先了，这年头连死都抢着来？有人为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定了两口棺材，这个人想要他们死。死于一场阴谋，黑暗的阴谋。

　　“是谁定的这口棺材？”

　　“一个驼背老头子。”是个易容的人！陆小凤有心无力。

　　“我要去找叶孤城！”陆小凤想起了什么，他急着想见叶孤城。

　　“为什么？”小白很奇怪，他不是才见过叶孤城没多久的吗？

　　“叶孤城很奇怪？”陆小凤觉得胡子有些痒，忍不住拿手挠挠，“叶孤城为什么要六个美女鲜花铺道？他很爱美女吗？或是很爱鲜花？”

　　“也许就是。”小白看到他的小动作就知道陆小凤大概有灵感了。

　　然后，陆小凤去了客栈，几乎是京城所有的客栈。但是，他相见的人一个都没见到，叶孤城、西门吹雪、孙秀青、花满楼、老实和尚。他们似乎特意躲着他。

　　傍晚，茶馆里的香片味道很不错。陆小凤和小白好不容易歇下来。他们大概一点都不想动了。不，是陆小凤一点都不想动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逛街这件小事，一点也不累。陆小凤要逛街，她就很淑女的陪着，就像牵着一只宠物在遛。陆小凤要喝茶，她却想望望自己的王者之剑。

　　每一次拭剑，她都很激动，这柄剑从一开始就陪着她，就像她的家人一般。总是让她凭白有些许乡愁。这时候，她就更似一个刀客而非剑客，孤独的、寂寞的、流浪的刀客。小白对于剑道的理解只怕比陆小凤还不如。但更多的时候，是赤诚的，随心的。

　　她的感情让走进来的少年莫名的紧张，好像能传染一样。他的手在渗汗，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你……”陆小凤一点都不想动，小白又成了这副模样，于是他只好开口。

　　“陆小凤？”少年问。

　　“是。”原来是找他的。

　　少年拔剑以对，“我不杀你，告诉我西门吹雪在哪里。”少年般的傲慢，轻盈的剑法，和苏少英类似。

　　“三英四秀？”陆小凤问。

　　“严人英。”

　　“你找西门吹雪做什么？”

　　“报仇！”

　　“可惜我也不知道。”陆小凤很惋惜，也有些不懂，仇恨？

　　“出去！”严人英道。

　　“为什么？”

　　“我不想在这里杀了你。”少年总是有些执着。

　　“你杀不了我。”

　　他杀不死陆小凤，“死人！”外面来了一个死人。陆小凤总算愿意动一下了，他的速度极快。比剑还快！

　　一匹白马驮着一个死人，又死了一个三英四秀，张英风。他身上只有一处剑痕，极小极细，寻常剑客绝对做不出了。

　　“是谁杀了他？”严人英问陆小凤。

　　“西门吹雪？”他又自己回答。然后，他又很悲痛的呼喊，“西门吹雪，你出来。有本事杀人，没本事出来！你出来杀了我。”

　　江湖上很少有人敢这样骂西门吹雪，就算是仇人也不敢。西门吹雪是冷的，他吹的是血不是雪！

　　“骚年，你过来。我知道西门吹雪在哪里。”小白的剑也擦拭好了，她又重回这片天地。

　　“在哪？”严人英小心的放下他师弟的尸体。

　　“先打败我。”小白挑衅道。

　　“不，我不杀你。我和你没有仇。”严人英不拔剑。

　　“那陆小凤呢？”小白什么都看见了，也什么都听见了。

　　“我不是真的要杀他。”严人英的少年气有些可爱。可小白不屑与听。

　　“战！”她喝道。

　　严人英就像被迷惑了似地，又好像听到了不能抵挡的命令一样，他认真的拔出剑。剑走轻灵，瞬间几朵剑花绽开在小白的要害之处。再一个瞬间就可将她杀死。

　　但是，小白只用了一招就将他的剑震开了。反客为主，抵到了少年剑客的喉咙间。小白也不会杀人，她的剑也杀不了人。

　　只是，她的话比她的剑要锋利多了。“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找西门吹雪报仇？”

　　“我……”严人英挫败的长叹一口气，“我还是要找西门吹雪报仇，等我的剑练好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见不送。”小白不是江湖隐士，自然不会点拨小辈。

　　严人英怏怏的离开了，带着师弟和那匹白马。他杀不了西门吹雪，却不想西门吹雪十五晚上输给叶孤城死掉，亦不想连叶孤城也打不过西门吹雪。真真是矛盾，可别人呢？

　　就在小白找严人英比剑的时候，李燕北的一个属下来请他到十三姨太那吃晚饭，告诉他这种白马只有皇城里有。于是，陆小凤便托这个杆儿赵去查白马的出处。

　　“你戏弄一个少年郎有意思吗？”陆小凤问小白。

　　“无趣。但总比再死一个人有趣多了。”小白微笑道。

　　“你刚才说知道西门吹雪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陆小凤觉得这时的自己才像个怨妇呢。

　　“京城。”小白再也憋不住了，于是她说罢大笑出声。

　　“混蛋！戏弄一个少年有意思吗？”这简直就是损友的节奏。陆小凤觉得还是当初那个会给他斟酒的小白最可爱。

　　李燕北此时正是苦恼，但比起一家的性命他不敢再小白面前倒苦水。他好像怕极了小白。于是，李燕北努力欢喜的邀请陆小凤和小白用晚宴。

　　“我这次还请了一个特别的客人。” 他朝陆小凤挤挤眼。李燕北绝对是个好朋友，知道陆小凤最爱美人，而小白对陆小凤的态度也仅限于朋友。这一点李燕北总算看出来了。